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僭号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9,392】字 目 录

寇之常也又吴王外奔为之谋主伍员之祸不可不

虑洛阳并州壶关诸城并宜增兵益守以防未兆暐

召评而谋之评曰秦国小力弱仗我为援且苻坚庶

几善道终不纳叛臣之言不宜轻自扰惧以动寇心

也暐从之俄而坚遣其将王猛率众伐暐攻慕容筑

于金墉暐遣慕容臧率众救之臧次荥阳猛部将梁

成洛州刺史邓羌与臧战于石门臧师败绩死者万

余遂相持于石门筑以救兵不至以金墉降于猛梁

成又败慕容臧斩首三千余级获其将军杨璩臧遂

城新乐而还桓温之败也归罪于豫州刺史袁真真

怒以寿阳降暐暐遣其大鸿胪温统署真为使持节

散骑常侍都督淮南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领护南蛮

校尉扬州刺史封宣城公未至而真统俱卒真党朱

辅立真子瑾为建威将军豫州刺史以固寿阳时外

则王师及苻坚交侵兵革不息内则暐母乱政评等

贪冒政以贿成官非才举群下切齿焉其尚书左丞

申绍上疏曰臣闻汉宣有言与朕共治天下者其唯

良二千石乎是以特重此选必妙尽英才莫不拔自

贡士历资内外用能仁感猛兽惠致群祥今者守宰

或擢自匹夫兵将之闲或因宠戚藉缘时会非但无

闻于州闾亦不经于朝廷又无考绩黜陟幽明贪惰

为恶无刑戮之惧清勤奉法无爵赏之劝百姓穷弊

侵赇无已兵士逋逃乃相招为贼盗风颓化替莫相

纠摄且吏多则政烦由来常患今之见户不过汉之

一大郡而备置百官加之新立军号兼重有过往时

虚假名位废弃农业公私驱扰人无聊生宜并官省

职务劝农桑秦吴二寇僻僭一时尚能任道捐情肃

谐伪部况大燕累圣重光君临四海而可美政或亏

取陵奸寇哉邻之有善众之所望我之不修彼之愿

也秦吴狡猾地居形胜非唯守境而已乃有吞噬之

心中州丰实户兼二寇弓马之劲秦晋所惮云骑风

驰国之常也而比赴敌后机兵不速济者何也皆由

赋法靡恒役之非道郡县守宰每于差调之际无不

舍越殷强首先贫弱行留俱窘资赡无所人怀嗟怨

遂致奔亡进阙供国之饶退离蚕农之要兵岂在多

贵于用命宜严制军科务先饶复习兵教战使偏伍

有常从戎之外足营私业父兄有陟岵之观子弟怀

孔迩之顾虽赴水火何所不从节俭约费先王格谟

去华敦朴哲后恒宪故周公戒成王以啬财为本汉

文以皂帏变俗孝景宫人弗过千余魏武宠赐不盈

十万薄葬不坟俭以率下所以割肌肤之惠全百姓

之力谨案后宫四千有余僮侍厮养通兼十倍日费

之重价盈万金绮縠罗纨岁增常调戎器弗营奢玩

是务令帑藏虚竭军士无襜褕之赉宰相侯王迭以

侈丽相尚风靡之化积习成俗卧薪之谕未足甚焉

宜罢浮华非要之役峻明婚姻丧葬之条禁绝奢靡

浮烦之事出倾宫之女均商农之赋公卿以下以四

海为家信赏必罚纲维肃举者温猛之首可悬之白

旗秦吴二主可以礼之归命岂唯不复侵寇而已哉

陛下若不远追汉宗弋绨之模近崇先帝补衣之美

臣恐颓风弊俗亦革变靡途中兴之歌无以轸之弦

咏又拓宇兼并不在一城之地控制戎裔者怀之以

德今鲁阳上郡重山之外云阴之北四百有余而未

可以羁服塞表为平寇之基徒孤危托落令善附内

骇宜摄就并豫以临二河通接漕毂拟之丘后重晋

阳之戍增南藩之兵战守之备衒以千金之饵蓄力

待时可一举而灭如其虔刘送死俟入境而断之可

令匹马不反非唯绝二贼窥乃是戡殄之要惟陛

下览焉暐不纳苻坚又使王猛杨安率众伐暐猛攻

壶关安攻晋阳暐使慕容评等率中外精卒四十余

万距之猛安进师潞川州郡盗贼大起邺中多怪异

暐忧惧不知所为乃召其使而问曰秦众何如大师

既出猛等能战否或对曰秦国小兵弱岂王师之敌

景略常才又非太傅之匹不足忧也黄门侍郎梁琛

中书侍郎乐嵩进曰不然兵书之义计敌能斗当以

算取之若冀敌不斗非万全之道也庆郑有云秦众

虽少战士倍我众之多少非可问也且秦行师千里

固战是求何不战之有乎暐不悦猛与评等相持评

以猛悬军远入利在速战议以持久制之猛乃遣其

将郭庆率骑五千夜从闲道起火高山烧评辎重火

见邺中评性贪鄙鄣固山泉卖樵鬻水积钱绢如丘

陵三军莫有斗志暐遣其侍中兰伊让评曰王高祖

之子也宜以宗庙社稷为忧奈何不务抚养勋劳专

以聚敛为心乎府藏之珍货朕岂与王爱之若寇军

冒进王持钱帛安所置也皮之不存毛将安傅钱帛

可散之三军以平寇凯旋为先也评惧而与猛战于

潞川评师大败死者五万余人评等单骑遁还猛遂

长驱至邺坚复率众十万会猛攻暐先是慕容桓以

众万余屯于沙亭为评等后继闻评败引屯内黄坚

遣将邓羌攻信都桓率鲜卑五千退保和龙散骑侍

郎徐蔚等率扶余高句丽及上党质子五百余人夜

开城门以纳坚军暐与评等数十骑奔于昌黎坚遣

郭庆追及暐于高阳坚将巨武执暐将缚之暐曰汝

何小人而缚天子武曰我梁山巨武受诏缚贼何谓

天子邪遂送暐于坚坚诘其奔状暐曰狐死首丘欲

归死于先人坟墓耳坚哀而释之令还宫率文武出

降郭庆遂追评桓于和龙桓杀其镇东慕容亮而并

其众攻其辽东太守韩稠于平州郭庆遣将军朱嶷

击桓执而送之坚徙暐及其王公以下并鲜卑四万

余户于长安封暐新兴侯署为尚书坚征寿春以暐

为平南将军别部都督淮南之败随坚还长安既而

慕容垂攻苻丕于邺慕容冲起兵关中暐谋杀坚以

应之事发为坚所诛时年三十五及德僭称尊号伪

谥幽皇帝始廆以武帝太康六年称公至暐四世暐

在位二十一年以海西公太和五年灭通廆皝凡八

十五年

 僭号部汇考十

晋代僭号五

后燕

慕容垂 慕容宝 慕

容盛 慕容熙 慕容云

晋书慕容垂载记垂字道明皝之第五子也少岐嶷

有器度身长七尺四寸手垂过膝皝甚宠之尝目而

谓诸弟曰此儿阔达好奇终能破人家或能成人家

故名霸字道业恩遇逾于世子□故□不能平之以

灭宇文之功封都乡侯石季龙来伐既还犹有兼并

之志遣将邓恒率众数万屯于乐安营攻取之备垂

戍徒河与恒相持恒惮而不敢侵垂少好畋游因猎

坠马折齿慕容□僭即王位改名外以慕郄为

名内实恶而改之寻以谶记之文乃去夬以垂为名

焉石季龙之死也赵魏乱垂谓□曰时来易失赴机

在速兼弱攻昧今其时矣□以新遭大丧不许慕舆

根言于□曰王子之言千载一时不可失也□乃从

之以垂为前锋都督□既克幽州将坑降卒垂谏曰

吊伐之义先代常典方今平中原宜绥怀以德坑戮

之刑不可为王师之先声□从之及□僭称尊号封

垂吴王徙镇信都以侍中右禁将军录留台事大收

东北之利又为征南将军荆兖二州牧有声于梁楚

之南再为司隶伪王公已下莫不累迹时慕容暐嗣

伪位慕容恪为太宰恪甚重垂常谓暐曰吴王将相

之才十倍于臣先帝以长幼之次以臣先之臣死之

后愿陛下委政吴王可谓亲贤兼举及败桓温于枋

头威名大振慕容评深忌恶之乃谋诛垂垂惧祸及

己与世子全奔于苻坚自恪卒后坚密有图暐之谋

惮垂威名而未发及闻其至坚大悦郊迎执手礼之

甚重坚相王猛恶垂雄略劝坚杀之坚不从以为冠

军将军封宾都侯食华阴之五百户王猛伐洛引全

为参军猛乃令人诡传垂语于全曰吾巳东还汝可

为计也全信之乃奔暐猛表全叛状垂惧而东奔及

蓝田为追骑所获坚引见东堂慰勉之曰卿家国失

和委身投朕贤子志不忘本犹怀首丘书不云乎父

父子子无相及也卿何为过惧而狼狈若斯也于是

复垂爵位恩待如初及坚擒暐垂随坚入邺收集诸

子对之悲恸见其故吏有不悦之色前郎中令高弼

私于垂曰大王以命世之姿遭无妄之运迍邅栖伏

艰亦至矣天启嘉会灵命暂迁此乃鸿渐之始龙变

之初深愿仁慈有以慰之且夫高世之略必怀遗俗

之规方当网漏吞舟以弘苞养之义收纳旧臣之胄

以成为山之功奈何以一怒捐之窃为大王不取垂

深纳之垂在坚朝历位京兆尹进封泉州侯所在征

伐皆有大功坚之败于淮南也垂军独全坚以千余

骑奔垂垂世子宝言于垂曰家国倾丧皇纲废弛至

尊明命着之图箓当隆中兴之业建少康之功但时

来之运未至故韬光俟奋耳今天厌乱德凶众土崩

可谓干启神机授之于我千载一时今其会也今恭

承皇天之意因而取之且夫立大功者不顾小节行

大仁者不念小惠秦既荡覆二京窃辱神器仇耻之

深莫甚于此愿不以意气微恩而忘社稷之重五木

之祥今其至矣垂曰汝言是也然彼以赤心投命若

何害之苟天所弃图之多便且纵令北还更待其衅

既不负宿心可以义取天下垂弟德进曰夫邻国相

吞有自来矣秦强而并燕秦弱而图之此为报仇雪

辱岂所谓负宿心也昔邓祁侯不纳三甥之言终为

楚所灭吴王夫差违子胥之谏取祸句践前事之不

忘后事之师表也愿不弃汤武之成踪追韩信之败

迹乘彼土崩恭行天罚斩逆氐复宗祀建中兴继洪

烈天下大机弗宜失也若释数万之众授干将之柄

是却天时而待后害非至计也语曰当断不断反受

其乱愿兄无疑垂曰吾昔为太傅所不容投身于秦

主又为王猛所谮复见昭亮国士之礼每深报德之

分未一如使秦运必穷历数归我者授首之便何虑

无之关西之地会非吾有自当有以扰之者吾可端

拱而定关东君子不怙乱不为祸先且可观之乃以

兵属坚初宝在长安与韩黄李根等因燕摴蒱宝危

坐整容誓之曰世云摴蒱有神岂虚也哉若富贵可

期频得三卢于是三掷尽卢宝拜而受赐故云五木

之祥坚至渑池垂请至邺展拜陵墓因张国威刑以

安戎狄坚许之权翼谏曰垂爪牙名将所谓今之韩

白世豪东夏志不为人用顷以避祸归诚非慕德而

至列土干城未可以满其志冠军之号岂足以称其

心且垂犹鹰也饥则附人饱便高扬遇风尘之会必

有凌霄之志惟宜急其羁靽不可任其所欲坚不从

遣其将李蛮闵亮尹国率众三千送垂又遣石越戍

邺张蚝戍并州时坚子丕先在邺及垂至丕馆之于

邺西垂具说淮南败状会坚将苻晖告丁零翟斌聚

众谋逼洛阳丕谓垂曰翟斌兄弟因王师小失敢肆

凶勃子母之军殆难为敌非冠军英略莫可以灭也

欲相烦一行可乎垂曰下官殿下之鹰犬敢不惟命

是听于是大赐金帛一无所受惟请旧田园丕许之

配垂兵二千遣其将苻飞龙率氐骑一千为垂之副

丕戒飞龙曰卿王室肺腑年秩虽卑其实帅也垂为

三军之统卿为谋垂之主用兵制胜之权防微杜贰

之略委之于卿卿其勉之垂请入邺城拜庙丕不许

乃潜服而入亭吏禁之垂怒斩吏烧亭而去石越言

于丕曰垂之在燕破国乱家及投命圣朝蒙超常之

遇忽敢轻侮方镇杀吏焚亭反形已露终为乱阶将

老兵疲可袭而取之矣丕曰淮南之败众散亲离而

垂侍卫圣躬诚不可忘越曰垂既不忠于燕其肯尽

忠于我乎且其亡寇也主上宠同功旧不能铭泽誓

忠而首谋为乱今不击之必为后害丕不从越退而

告人曰公父子好存小人不顾天下大计吾属终当

为鲜卑掳矣垂至河内杀飞龙悉诛氐兵召募远近

众至三万济河焚桥令曰吾本外假秦声内规兴复

乱法者军有常刑奉命者赏不逾日天下既定封爵

有差不相负也翟斌闻垂之将济河也遣使推垂为

盟主垂距之曰吾父子寄命秦朝危而获济荷主上

不世之恩蒙更生之惠虽曰君臣义深父子岂可因

其小隙便怀二三吾本救豫州不赴君等何为斯议

而及于我垂进欲袭据洛阳故见苻晖以臣节退又

未审斌之诚款故以此言距之垂至洛阳晖闭门距

守不与垂通斌又遣长史河南郭通说垂乃许之斌

率众会垂劝称尊号垂曰新兴侯国之正统孤之君

也若以诸君之力得平关东当以大义喻秦奉迎反

正无上自尊非孤心也谋于众曰洛阳四面受敌北

阻大河至于控驭燕赵非形胜之便不如北取邺都

据之以制天下众咸以为然乃引师而东遣建威将

军王腾起浮桥于石门初垂之发邺中子农及兄子

楷绍弟子宙为苻丕所留及诛飞龙遣田生密告农

等使起兵赵魏以相应于是农宙奔列人楷绍奔辟

阳众咸应之农西招库辱官伟于上党东引乞特归

于东阿各率众数万赴之众至十余万丕遣石越讨

农为农所败斩越于阵垂引兵至荥阳以太元八年

自称大将军大都督燕王承制行事建元曰燕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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