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士以待贼衅不可结怨南邻广树雠隙超曰我计
已定不与卿言于是遣其将斛谷提公孙归等率骑
寇宿豫陷之执阳平太守刘千载济阴太守徐阮大
掠而去简男女二千五百付太乐教之时公孙五楼
为侍中尚书领左卫将军专总朝政兄归为冠军常
山公叔父颓为武卫兴乐公五楼宗亲皆夹辅左右
王公内外无不惮之超论宿豫之功封斛谷提等并
为郡县公慕容镇谏曰臣闻悬赏待勋非公不侯今
公孙归结祸延兵残贼百姓陛下封之得无不可乎
夫忠言逆耳非亲不发臣虽庸朽国戚藩辄尽愚
款惟陛下图之超怒不答自是百僚杜口莫敢开言
尚书都令史王俨谄事五楼迁尚书郎出为济南太
守入为尚书左丞时人谓之语曰欲得侯事五楼又
遣公孙归等率骑三千入济南执太守赵元略男女
千余人而去刘裕率师将讨之超引见群臣于东阳
殿议距王师公孙五楼曰吴兵轻果所利在战初锋
勇锐不可争也宜据大岘使不得入旷日延时沮其
锐气可徐简精骑二千循海而南绝其粮运别敕段
晖率兖州之军缘山东下腹背击之上策也各命守
宰依险自固校其资储之外余悉焚荡芟除粟苗使
敌无所资坚壁清野以待其衅中策也纵贼入岘出
城逆战下策也超曰京都殷盛户口众多非可一时
入守青苗布野非可卒芟设使芟苗守城以全性命
朕所不能今据五州之强带山河之固战车万乘铁
马万群纵令过岘至于平地徐以精骑践之此成擒
也贺赖卢苦谏不从退谓五楼曰上不用吾计亡无
日矣慕容镇曰若如圣旨必须平原用马为便宜出
岘逆战战而不胜犹可退守不宜纵敌入岘自贻窘
逼昔成安君不守井陉之关终屈于韩信诸葛瞻不
据束马之险卒擒于邓艾臣以为天时不如地利阻
守大岘策之上也超不从镇出谓韩谟曰主上既不
能芟苗守险又不肯徙人逃寇酷似刘璋矣今年国
灭吾必死之卿等中华之士复为文身矣超闻而大
怒收镇下狱乃摄莒梁父二戍修城隍简士马蓄锐
以待之其夏王师次东莞超遣其左军段晖辅国贺
赖卢等六将步骑五万进据临胊俄而王师度岘超
惧率兵四万就晖等于临朐谓公孙五楼曰宜进据
川源晋军至而失水亦不能战矣五楼驰骑据之刘
裕前驱将军孟龙符已至川源五楼战败而返裕遣
谘议参军檀韶率锐卒攻破临朐超大惧单骑奔段
晖于城南晖众又战败裕军人斩晖超又奔还广固
徙郭内人入保小城使其尚书郎张纲乞师于姚兴
赦慕容镇进录尚书都督中外诸军事引见群臣谢
之曰朕嗣奉成业不能委贤任善而专固自由覆水
不收悔将何及智士逞谋必在事危忠臣立节亦在
临难诸君其勉思六奇共济艰运镇进曰百姓之悲
系于一人陛下既躬率六军身先奔败群臣解心士
庶丧气内外之情不可复恃如闻西秦自有内难恐
不暇分兵救人正当更决一战以争天命今散卒还
者犹有数万可悉金帛宫女饵令一战天若相我足
以破贼如其不济死尚为美不可闭门坐受围击司
徒慕容惠曰不然今晋军乘胜有陵人之气败军之
将何以御之秦虽与勃勃相持不足为患且二国连
横势成唇齿今有寇难秦必救我但自古乞援不遣
大臣则不致重兵是以赵隶三请楚师不出平原一
使援至从成尚书令韩范德望具瞻燕秦所重宜遣
乞援以济时艰于是遣范与王簿乞师于姚兴未几
裕师围城四面皆合人有窃告裕军曰若得张纲为
攻具者城乃可得耳是月纲自长安归遂奔于裕裕
令纲周城大呼曰勃勃大破秦军无兵相救超怒伏
弩射之乃退右仆射张华中丞封恺并为裕军所获
裕令华恺遗超书劝令早降超乃遗裕书请为藩臣
以大岘为界并献马千匹以通和好裕弗许江南继
兵相寻而至尚书张俊自长安还又降于裕说裕曰
今燕人所以固守者外仗韩范冀得秦援范既时望
又与姚兴旧昵若勃勃败后秦必救燕宜密信诱范
啖以重利范来则燕人绝望自然降矣裕从之表范
为散骑常侍遗范书以招之时姚兴乃遣其将姚强
率步骑一万随范就其将姚绍于洛阳并兵来援会
赫连勃勃大破秦军兴追强还长安范叹曰天其灭
燕乎会得裕书遂降于裕裕谓范曰卿欲立申包胥
之功何以虚还也范曰自亡祖司空世荷燕宠故泣
血秦庭冀匡祸难属西朝多故丹诚无效可谓天丧
弊邑而赞明公智者见机而作敢不至乎翌日裕将
范循城由是人情离骇无复固志裕谓范曰卿宜至
城下告以祸福范曰虽蒙殊宠犹未忍谋燕裕嘉而
不强左右劝超诛范家以止后叛超知败在旦夕又
弟尽忠无贰故不罪焉是岁东莱雨血广固城门
鬼夜哭明年朔旦超登天门朝群臣于城上杀马以
飨将士文武皆有迁授超幸姬魏夫人从超登城见
王师之盛握超手而相对泣韩谏曰陛下遭百六
之会正是勉强之秋而反对女子悲泣何其鄙也超
拭目谢之其尚书令董锐劝超出降超大怒系之于
狱于是贺赖卢公孙五楼为地道出战王师不利河
间人元文说裕曰昔赵攻曹嶷望气者以为渑水带
城非可攻拔若塞五龙口城必自陷石季龙从之而
嶷请降后慕容恪之围段龛亦如之而龛降降后无
几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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