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勤民部

作者: 陈梦雷34,310】字 目 录

旦非

为一人万姓故耳州牧多非良才守宰虎而傅翼杨

阜是故忧愤贾谊所以流涕至于民间诛求万端或

供厨帐或供厩库或遣使命或待宾客皆无自费取

给于民又复多遣游军称为遏防奸盗不止暴掠繁

多或求供设或责脚步又行纵更相枉逼良人命

尽富室财殚此为怨酷非止一事亦频禁断犹自未

已外司明加听采随事举奏又复公私传屯邸冶爰

至僧尼当其地界止应依限守视乃至广加封固越

界分断水陆采捕及以樵苏遂致细民措手无所凡

自今有越界禁断者禁断之身皆以军法从事若是

公家创内止不得辄自立屯与公竞作以收私利至

百姓樵采以供烟爨者悉不得禁及以采捕亦勿诃

问若不遵承皆以死罪结正

魏书献文帝本纪和平六年夏五月甲辰即皇帝位

六月乙丑诏曰夫赋敛烦则民财匮课调轻则用不

足是以十一而税颂声作矣先朝榷其轻重以惠百

姓朕承洪业上惟祖宗之休命夙兴待旦惟民之恤

欲令天下同于逸豫而徭赋不息将何以塞烦去苛

拯济黎元者哉今兵革不起畜积有余诸有杂调一

以与民

韩麒麟传麒麟子显宗为著作佐郎兼中书侍郎上

言曰伏见洛京之制君民以官位相从不依族类然

官位非常有朝荣而夕悴则衣冠沦于□竖之邑臧

获腾于膏腴之里物之颠倒或至于斯古之圣王必

令四民异居者欲其业定而志专业定则不伪志专

则不淫故耳目所习不督而就父兄之教不肃而成

仰惟太祖道武皇帝创基拨乱日不暇给然犹分别

士庶不令杂居伎作屠沽各有攸处但不设科禁买

卖任情贩贵易贱错居混杂假令一处弹筝吹笛缓

舞长歌一处严师苦训诵诗讲礼宜令童□任意所

从其走赴舞堂者万数往就学馆者无一此则伎作

不可杂居士人不宜异处之明验也故孔父云里仁

之美孟母弘三徙之训贤圣明诲若此之重今令伎

作家习士人风礼则百年难成令士人儿童□伎作

容态则一朝可得是以士人同处则礼教易兴伎作

杂居则风俗难改朝廷每选举人士则校其一婚一

宦以为升降何其密也至与开伎作宦途得与膏梁

华望接闬连甍何其略也此愚臣之所惑今稽古建

极光宅中区凡所徙居皆是公地分别伎作在于一

言有何为疑而阙盛美

周书苏绰传绰授大行台度尚书领著作兼司农

卿太祖方欲革易时政务弘疆国富民之道故绰得

尽其智能赞成其事减官员置二长并置屯田以资

军国又为六条诏书奏施行之其一先治心曰凡今

之方伯守令皆受命天朝出临下国论其尊贵并古

之诸侯也是以前世帝王每称共治天下者惟良宰

守耳明知百僚卿尹虽各有所司然其治民之本莫

若宰守之最重也凡治民之体先当治心心者一身

之主百行之本心不清净则思妄生思虑妄生则

见理不明见理不明则是非谬乱是非谬乱则一身

不能自治安能治民也是以治民之要在清心而已

夫所谓清心者非不贪货财之谓也乃欲使心气清

和志意端静心和志静则邪僻之虑无因而作邪僻

不作则凡所思念无不皆得至公之理率至公之理

以临其民则彼下民孰不从化是以称治民之本先

在治心其次又在治身凡人君之身者乃百姓之表

一国之的也表不正不可求直影的不明不可责射

中今君身不能自治而望治百姓是犹曲表而求直

影也君行不能自修而欲百姓修行者是犹无的而

责射中也故为人君者必心如清水形如白玉躬行

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

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行此八者以训

其民是以其人畏而爱之则而象之不待家教日见

而自兴行矣

唐鉴太宗贞观二年畿内有蝗上入苑中掇数枚祝

之曰民以谷为命而汝食之宁食吾之肺肠举手欲

吞之左右谏曰恶物恐成疾上曰朕为民受灾何疾

之避遂吞之是岁蝗不为灾

册府元龟太宗贞观十五年三月如襄成宫登子逻

□见暍者僵于路驻跸命左右取药饮之乃苏

宣宗春秋既盛在藩邸时备知民间庶事延英对宰

臣无不议及百姓

遵尧录干德四年太祖宴宰相枢密使开封尹两制

等于紫云楼下论及民间事谓赵普曰下民之愚虽

不分菽麦如藩侯不为抚养务行苛虐朕断不容之

普对曰陛下爱民如此尧舜之用心也臣等不胜大

宋史真宗本纪天禧元年十一月丁卯幸太乙宫大

雪帝谓宰相曰雪固丰稔之兆第民力未充虑失播

种卿等其务振劝毋遗地利

五朝名臣言行录富弼为相守格法行故事而附以

公议无心于其间故百官任职天下无事以所在民

力困弊税役不均遣使分道相视裁减谓之宽恤民

力又弛茶禁以通商贾省刑狱天下便之

宋史仁宗本纪皇佑三年五月乙亥颁简要济众方

命州县长吏按方剂以救民疾

四年冬十月丁亥以诸路饥疫并征徭科调之烦令

转运使提点刑亲民官条陈救恤之术以闻

五年冬十月丁巳诏以蝗旱令监司谕亲民官上民

间利病

嘉佑二年八月己酉命长吏选官和药以救民疾

五年六月乙亥遣官分行天下访宽恤民力事

哲宗本纪元佑元年三月辛巳诏民间疾苦当议宽

恤者监司具闻

徽宗本纪元符三年三月即皇帝位八月戊戌诏诸

路遇民有疾委官监医往视疾给药

崇宁五年二月甲子朔诏监司条奏民间疾苦

大观四年三月甲寅□所在振恤流民闰八月辛丑

诏诸事有不便于民者监司条奏之

钦宗本纪靖康元年八月辛丑诏求民之疾苦者十

七事悉除之

挥麈余话建炎己酉以叶梦得少蕴为左丞纔十四

日而为言者所攻而罢其自记奏对圣语备列于后

一日进呈知婺州苏迟奏乞减年额上供罗圣训问

祖宗额几何臣等对皇佑编□一万匹问今数几何

臣等指苏迟奏言平罗婺罗花罗三等共五万八千

七百九十七匹圣训惊曰苦哉民何以堪臣等奏建

炎赦书诸崇宁以后增添上供过数非祖宗旧制自

合尽罢今迟奏乞减一半圣训曰与尽依皇佑法臣

等奏今用度祖宗时不同却恐减太多用度不足即

不免再抛买或致失信欲且与减二万匹并八千有

零数臣等奏陛下至诚恤民可谓周尽圣训复云如

此好事利益于民一日且做得一件一年亦有三百

六十件臣等退御笔即从中出曰访闻婺州上供罗

旧数不过一万匹崇宁以后积渐增添几至五倍近

岁无本钱皆出科配久为民病深可矜恤今后可每

年与减二万八千匹并零数者为永法仍令本州及

转运司每年那融应副本钱足备臣等即施行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四年春正月丁卯诏有司宽恤

两浙江淮荆湖四川流民

度宗本纪咸淳六年春正月丁卯上制字民牧民二

训以戒百官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八年春正月壬辰□诸路鳏寡

孤独疾病不能自存者官给庐舍薪米

十六年五月癸酉兀里养合带言赋北京西京车牛

俱至可运军粮帝曰民之艰苦汝等不问但知役民

使今年尽取之来岁禾稼何由得种其止之

仁宗本纪延佑四年春正月庚子帝谓左右曰中书

比奏百姓乏食宜加赈恤朕默思之民饥若此岂政

有过差以致然欤向诏百司务遵世祖成宪宜勉力

奉行辅朕不逮然尝思之唯省刑薄赋庶使百姓各

遂其生也

明宝训丙午正月辛卯太祖谓中书省臣曰为国之

道以足食为本大乱未平民多转徙失其本业而军

国之费所资不少皆出于民若使之不得尽力田亩

则国家资用何所赖焉今春时和宜令有司劝民农

事勿夺其时一岁之中观其收获多寡立为劝惩若

年谷丰登衣食给足则国富而民安此为治之先务

立国之根本卿等其行之

洪武元年正月乙酉太祖谓刘基曰曩者群雄角逐

生民涂炭死亡既多休养难复今国势已定天下次

第而平思所以生息之道何如基对曰生息之道在

于宽仁太祖曰不施实惠而概言宽仁亦无益耳以

朕观之宽仁必当聚民之财而息民之力不节用则

民财竭不省役则民力困不明教化则民不知礼义

不禁贪暴则民无以遂其生如是而曰宽仁是徒有

其名而民不被其泽也故养民者必务其本种树者

必培其根基顿首曰陛下尽心如此民其有不受惠

者乎传曰以仁心行仁政实在于今日天下之幸也

二月乙丑太祖以立国之初经营兴作必资民力恐

役及贫民乃命中书验田出夫于是省臣奏议田一

顷出丁夫一人不及顷者以别田足之名曰均工夫

遇有兴作于农隙用之太祖谕中书省臣曰民力有

限而徭役无穷当思节其力毋重困之民力劳困岂

能独安自今凡有兴作不获已者暂借其力至于不

急之务浮泛之役宜罢之

四月丁未博兴等县民人高翼等五十二人来谢恩

先是诏免山东郡县租税至是翼等来谢太祖召至

前谕之曰朕以尔民劳困且逢饥馑艰于衣食故免

税租三年欲尔民安也今若等远来跋涉良苦是所

以安尔者反劳尔也岂朕之本心尔归见乡里长老

其以朕意告之但心在朝廷足矣不必来谢命礼部

各给道里费而遣之仍止其未来者

明昭代典则洪武二年上谓侍读学士詹同待制秦

裕伯曰往者四方鼎沸生民之祸极矣天道厌乱人

心思治故作难者皆底灭亡今疆土虽定然中原不

胜雕弊东南虽已苏息而钱谷力役又皆仰之果何

时可以休息也同对曰陛下抚念疮残忧劳于心诚

天下苍生之福也上曰苦寒者思温执热者思濯今

民之思治甚于寒之思温热之思凉正当有以济之

明宝训洪武三年六月戊午朔先是久不雨太祖谓

中书省臣曰君天下者不可一日无民养民者不可

一日无食食之所恃在农农之所望在岁今仲夏不

雨实为农忧祷祠之事礼所不废朕已择明日诣山

川坛躬为祷之尔中书各官其代告诸祠且命皇后

与诸妃亲执爨为昔日农家之食令太子诸王供馈

于斋所至是日四鼓太祖素服草履徒步出诣山川

坛设□席露坐昼曝于日顷刻不移夜卧于地衣不

解带皇太子捧榼进蔬食杂麻麦菽粟凡三日既而

大雨四郊沾足

大政纪洪武七年十二月乙丑命中书省行天下郡

县访穷民无告者月给衣粮无所依者给之屋舍谕

曰天下一家民犹一体有不获其所者当思所以养

之昔吾在民间目击其苦鳏寡孤独饥寒困踣之徒

常自厌生恨不即死如此者展转于沟壑可坐而待

也吾乱离遇此心常恻然故躬提师旅誓清四海以

同吾一家之安今代天理物已十余年若天下之民

有流离失所者非惟昧朕之初志于代天之工亦不

能尽也尔等为我辅相当体朕怀不可使有一夫之

不获也

明宝训洪武十年五月乙未登州卫奏充拓新城请

令民筑之太祖谕工部臣曰凡兴作不违农时则民

得尽力于田亩今耕种甫毕正当耘耔遽令操版筑

之役得无妨农乎且筑城本以卫民若反以病民非

为政之道也其令俟农隙为之

十一年三月壬午太祖谓礼部臣曰周书有言人无

于水鉴当于民鉴人君深居独处能明见万里者良

由兼听广览以达民情元之世政专中书凡事必先

关报然后奏闻其君又多昏蔽是致民情不通寻至

大乱深可为戒大抵民情幽隐猝难毕达苟忽而不

究天下离合之机系焉甚可畏也所以古人通耳目

于外监得失于民有见于此矣尔礼部其定奏式申

明天下

十二年三月己巳太祖与礼部尚书朱梦炎论治民

之道太祖曰君之于民犹心于百体心得其养不为

淫邪所干则百体皆顺令矣苟无所养为众邪所攻

则百病生焉为君者能亲君子远小人朝夕纳诲以

辅其德则政教修而恩泽布人固有不言而信不令

而从者矣若惑于憸壬荒于酒色必怠于政事则君

德乖而民心离矣天下安得而治梦炎对曰陛下所

谕甚切实帝王为治之要

七月庚戌太祖谓翰林学士宋讷曰朕每观尚书至

敬授人时尝叹敬天之事后世中主犹能知之敬民

之事则鲜有知者盖彼自谓崇高谓民皆事我者分

所当然故威严日重而恩礼寖薄所以然者只为视

民轻也视民轻则与己不相干而畔涣离散不难矣

惟能知民与己相资则必无慢视之弊故曰可爱非

君可畏非民众非元后何戴后非众罔与守邦古之

帝王视民何尝敢轻故致天下长久者以此而已

十六年正月壬申北平按察司言高阳诸县尝被水

三皇庙分司廨宇圮坏请修治太祖曰灾害之余居

官者当恤民不可劳民今北平水患方息民未宁居

风纪之司正当问民疾苦以抚恤之若有修造俟岁

丰足然后为之庶得先后缓急之宜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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