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君德部之2

作者: 陈梦雷51,842】字 目 录

葛将军主天门

事因增其位号于大醮仪中立庙京师帝自此御朝

即拱默不言大臣奏事可即肯首不即摇首而时和

岁丰百姓安乐天下无事盖帝知为治之要任宰辅

用台谏畏天爱民守祖宗法度时宰辅曰富□韩琦

文彦博台谏曰唐介包拯司马光范镇吕诲云

按闻见后录燕恭肃王仁皇帝叔父也颇自尊大数

取金钱于有司曰预讨吾俸可也积数百万有以闻

诏除之御史沈邈言其不可帝惨然曰御史误矣太

宗之子八人惟王一人在耳朕当以天下为养数百

万钱不足计也 仁皇帝庆历中亲除王素欧阳修

蔡襄余靖为谏官风采天下王公言王德用进女口

事帝初诘以宫禁事何从知公不屈帝笑曰朕真宗

之子卿王旦之子有世旧岂他人比德用实进女口

已服事朕左右何如公曰臣之忧正恐在陛下左右

耳帝即命宫臣赐德用所进女口钱各三百千押出

内东门讫奏帝泣下公曰陛下既不弃臣言亦何遽

也帝曰朕若见其人留恋不肯去恐亦不能出矣少

时宫官奏宫女已出内东门帝动容而起 仁皇帝

庆历间京师夏旱谏官王公素乞亲行祷雨帝曰太

史言月二日当雨一日欲出祷公言非太史是日不

雨帝问故公曰陛下幸其当雨以祷不诚也不诚不

可动天故知不雨帝曰明日祷雨醴泉观公曰醴泉

之近犹外朝也岂惮暑不远出耶帝每意动则耳赤

耳已尽赤厉声曰当西太乙宫公曰乞传旨帝曰车

驾出郊不预告卿不知典故公曰国初以虞非常今

久太平豫告百姓但瞻望清光者众耳无虞也谏官

故不扈从明日特召王公以从日色甚炽埃雾涨天

帝玉色不怡至琼林苑回望西太乙宫上有云气如

香烟以起少时雷电雨甚至帝却逍遥辇御平辇彻

盖还宫又明日召公对帝喜曰朕自卿得雨幸甚又

曰昨即殿庭雨立百拜焚生龙脑香十七近至中夜

举体乃温公曰陛下事天当恭畏然阴气足以致疾

亦当慎帝曰念不雨欲自以身为牺牲何慎也 李

处度藏仁皇帝飞白四民安乐四字旁题化成殿醉

书赐贵妃呜呼虽酒酣嫔御在列尚不忘四民也

谏官韩绛面奏仁皇帝曰刘献可遣其子以书抵臣

多斥中外大臣过失不敢不闻帝曰朕不欲留人过

失于心中卿持归焚之 韩绛又言天子之柄不可

下移事当间出睿断仁皇帝曰朕不惮自有处分深

恐未中于理有司奏行则其害已加于人故每欲先

尽大臣之虑而行之

按渑水燕谈录庆历中郎官吕觉勘公事回登对自

陈衣绯已久乞改章服仁宗曰待别差遣与卿换章

服不欲因鞫狱与人恩泽虑刻薄之徒望风希进加

人深罪耳 仁宗朝南剑州上言石碑等银矿可发

上谓三司使曰但不害民则为国利或于民有害岂

可行也嘉佑中苏辙举贤良对策极言阙失其略云

闻之道路陛下中官贵姬至以百数歌舞饮酒欢乐

失节坐朝不闻咨谟便殿无所顾问考官以上无此

事辙妄言欲黜之仁宗曰朕设制举本待敢言之士

小官如此直言特与科名

按东轩笔录仁宗尝春日步苑中屡回顾皆莫测圣

意及还宫中顾嫔御曰渴甚可速进熟水嫔御进水

且曰大家何不外面取水而致久渴耶仁宗曰吾屡

顾不见镣子苟问之即有抵罪者故忍渴而归左右

稽颡动容呼万岁者久之圣性仁恕如此

按湘山野录天圣七年曹侍中利用因侄汭聚无赖

不轨狱既具有司欲尽劾交结利用者时憸人幸其

便阴以文武四十余人讽之俾深治仁宗察之即出

手诏其文武臣僚内有先曾与曹利用交结往还曾

被荐举及尝亲之人并不得节外根问其中虽有

涉汭之事者恐或诖误亦不得深行锻炼其仁恤至

此是年圣筭方二十 皇佑中杨待制安国迩英阁

讲周易至节卦有慎言语节饮食之句杨以语朴仁

宗反问贾魏公曰慎何言语节何饮食魏公从容进

其说曰在君子言之则出口之言皆慎入口之食皆

节在王者言之则命令为言语燕乐为饮食君天下

者当慎命令节燕乐上大喜后讲论语当经者乃东

北一明经臣讲至自行束修以上之文忽进数谈殆

近乎曰至于圣师诲人尚得少物况余人乎侍筵

群公惊愧汗浃明日传宣经筵臣僚各赐十缣诸公

皆耻之方议共纳时宋莒公庠留身奏臣闻某人经

筵进鄙猥之说自当深谴反以蒙赐诚谓非宜然余

臣皆已行之命拜赐可也若臣弟祈以臣在政府于

义非便今谨独纳上笑曰若卿弟独纳不独妨诸臣

亦贻某人之羞但传朕意受之

按曲洧旧闻予在太学时见人言仁宗时蜀中一举

子献诗于成都府某人忘其姓名云把断剑门烧栈

阁成都别是一乾坤知府械其人付狱表上其事仁

宗曰此乃老秀才急于仕宦而为之不足治也可授

以司户参军不厘事务处于远小郡其人到任不一

年惭恧而死

按却扫编仁宗一日语辅臣曰闻富□在青州以赈

济流民为名聚众十余万人且为变如何众未及对

时王文安公尧臣为参知政事越次进曰陛下何以

知之仁宗曰姑言何以处无问所从得也公固请不

已仁宗曰有内臣出使回言之公曰富□本以忠义

闻天下岂应有此但内臣敢诬大臣而罔主听如是

不治则乱之道也仁宗寤立黜宦者

按后山谈丛仁宗初即位燕恭肃王以亲尊自居上

时遣使传诏王坐不拜使还以闻上曰燕王朕叔父

毋妄言久而王闻之稍自屈奉藩臣礼

按挥麈前录李和文遗事云仁宗尝服美玉带侍臣

皆注目上还宫问内侍曰侍臣目带不已何耶对曰

未尝见此奇异者上曰当以遗外国左右皆曰此天

下至宝赐外国可惜上曰中国以人安为宝此何足

惜臣下皆呼万岁

按燕翼贻谋录天圣九年十二月癸丑诏流内铨选

人父母年八十以上权听注近官此教人以孝且厚

风俗也康定元年六月壬子诏臣僚之官罢任所过

山险去处差军士防送无过送迎人之半此闵其道

路羁旅恐不得其所也仁宗施恩于臣下者如此可

谓仁矣先是咸平六年真宗诏命官迁谪岭南亡没

者并许归葬官给缗钱如亲属年幼差牙校部送至

其家盖其人虽犯罪而其死则可悯威以惩其罪恩

以恤其死施于死者犹尔况生者乎施于有罪者犹

尔况无罪者乎仁宗可谓能弘家法矣 景佑三年

五月诏中外臣僚许以家书附递明告中外下进奏

院依应施行盖臣子远宦孰无坟墓宗族乡党之念

其能专人驰书必达官贵人而后可此制一颁则小

官下位受赐者多今所在士大夫私书多入递者循

旧制也 至和元年二月乙未因大雨雪诏天下长

吏详酌公私房钱与放三日非遇大雨雪不许蠲放

仍每岁不得过三次是时天下承平百余年矣仁宗

皇帝凝神穆清而念虑及于细微真圣主也

按续问奇类林后山谈丛宋仁宗每私宴阁中分献

熟食是岁秋初蛤蜊初至都或以献仁宗问曰安得

已有此其价几何对曰每枚千钱一献凡二十八枚

上不乐曰每常戒尔辈勿为侈靡今下一箸辄费二

十八千吾不堪也遂不食

按归田诗话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民安俗阜天下

称治葬昭陵有题诗道傍者曰农桑不扰岁常登边

将无功吏不能四十二年如梦过春风吹泪洒昭陵

惜其人姓名不传

按性理会通程子曰仁宗一日思生荔枝有司言已

供尽近侍曰有鬻者请买之上曰不可今买来岁必

增上供之数流祸百姓无穷

英宗

按宋史英宗本纪帝自居睦亲宅孝德着闻濮安懿

王薨以所服玩物分诸子帝所得悉以与王府旧人

既葬而辞去者宗室有假金带而以铜带归主吏以

告帝曰真吾带也受之命殿侍鬻犀带直钱三十万

亡之帝亦不问初辞皇子请潭王宫教授周孟阳作

奏孟阳有所劝戒即谢而拜之奏十余不允始就召

戒舍人曰谨守吾舍上有适嗣吾归矣既为皇子慎

静恭默无所猷为而天下阴知其有圣德即位每命

近臣必以官而不以名大臣从容以为言帝曰朕虽

宫中命小臣亦未尝以名也一日语神宗曰国家旧

制士大夫之子有尚帝女皆升行以避舅姑之尊义

甚无谓朕尝思此寤寐不平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

伦长幼之序也可诏有司革之会疾不果神宗述其

事焉 帝天性笃孝好读书不为燕嬉慢服御俭

素如儒者每以朝服见教授曰师也敢弗为礼时英

王宫教吴克进宗室六箴仁宗付宗正帝书之屏风

以自戒

按东坡文集英宗皇帝郊祀习仪尚书省赐百官酒

食郎官王易知醉饱呕吐御史前劾失仪已赐赦韩

丞相琦以闻帝曰已放罪琦奏故事失仪不以赦原

帝曰失仪薄罚也然使士大夫以酒食得过难施面

目矣卒赦之帝爱惜臣子欲曲全其名节者如此士

当何以为报臣轼闻之于欧阳文忠公修云

按闻见前录英宗内无嫔御王广渊以濮邸旧僚进

待制贫不能办仪物韩魏公为言帝曰无名以赐不

可后数日有旨令广渊书无逸篇于御屏赐白金百

两吾本朝祖宗以节俭为家法如此

神宗

按石林诗话神宗皇帝天性俭约奉慈寿宫尤尽孝

道慈圣太后尝以乘舆服物未备因同天节作珠子

鞍辔为寿神宗一御于禁中后藏去不复用一日与

两宫幸后苑赏花慈寿辇至神宗即降步亲扶慈圣

出辇屡却不从闻者太息慈圣上仙李奉世时为侍

郎进挽诗有珠□昔御思犹在玉辇亲扶事已非盖

记此二事神宗览之泣下

按石林燕语神宗天性至孝事慈圣光献太后尤谨

升遐之夕王禹玉为相入慰执手号恸因引手至敛

所发视御容左右皆感绝将敛复召侍臣观入梓宫

物亲举一玉弦曰此太后常所御也又恸几欲仆禹

玉为挽辞云谁知老臣泪曾及见珠襦又云朱弦湘

水急玉□汉陵深皆纪实也

按清波杂志元丰六年冬祀中书舍人朱服导驾既

进辇忘设扆褥遽取未至上觉之乃指顾问他事少

选得至乃登辇以故官吏无被罪者又一日群臣方

奏事垂拱殿见御衣有虫自襟沿至御巾上既拂之

至地视之乃行虫其虫善入人耳上亟曰此飞虫也

盖虑沿及□侍者圣德宽大如此

按可谈元丰间先公为右史神考遣使治楚州新河

面戒之曰东南不惯兴大役卿且为朕忧惜兵民大

哉王言简而有体

按谈苑神宗初享之际雪寒特甚上秉圭露腕侍祠

诸臣襄手执笏见上恭虔皆恐惕宣袖

按甲申杂记曾彦和旼云神宗尝手诏云求于所不

产取于所非时不可也余赞曰德音之谓欤 陈刑

部缜云荆公作相时尝欲作当十钱神宗曰刑狱自

此滋张矣遂已时政记载之

哲宗

按宋史哲宗本纪元丰八年二月神宗寝疾宰相王

珪乞早建储又奏请皇太后权同听政神宗首肯甲

午朔皇太后垂帘于福宁殿谕珪等曰皇子性庄重

从学□悟自皇帝服药手写佛书为帝祈福因出以

示珪等所书字极端谨珪等称贺遂奉制立为皇太

按甲申杂记吴卿孙犯大戮法当族上止令贬湖

浙间又俾诸子随其父所在方按上议法上屡涕下

仁圣之度真类祖宗

按道山清话周穜言垂帘时一日执政因理会事太

皇太后命一黄门于内中取案上文字来黄门仓卒

取至□触上头坠地时上未着巾也但见新头

撮数小角儿黄门者震惧几不能立旁有黄门取

头以进上凝然端坐亦不怒亦不问既退押班具其

事取旨上曰只是错太后命押班只是就本班量行

按老学庵笔记禁中有哲宗皇帝宸翰四大字曰罚

弗及嗣更无他语此必绍圣元符间有欲害元佑党

人子孙者故帝书此言祖宗盛德如此故老言大臣

尝从容请幸金明池哲庙曰祖宗幸西池必宴射朕

不能射不敢出又木工杨琪作龙舟极奇丽或请登

之哲庙又曰祖宗未尝登龙舟但临水殿略观足矣

后勉一幸金明所谓龙舟非独不登亦终不观也

徽宗

按挥麈前录明清家有徐东湖所记太上皇帝圣语

其略曰大宗正行司将至行在南班宗子所居当作

屋百间上曰修营舍宇固非今所急然事有不得已

者故春秋于此事得其时制则不书不书者圣人之

所许也近时营造之制一下百姓辄受弊盖缘州县

便行科配矣又尝语宰臣等曰为法不可过有轻重

惟是可以必行则人不敢犯太重则决不能行太轻

则不足禁奸朕尝语徐俯异时宫中有所禁初令之

曰必行军法而犯者不止朕深推其理但以常法处

之后更无犯者乃知立法贵在中制所以决可行也

按挥麈后录政和四年戊寅御笔取会到入内内侍

省所辖苑东门药库见置库在皇城内北隅拱宸门

东所藏鸩鸟蛇头葫蔓藤钩吻草毒汗之类品数尚

多皆属川广所贡典掌官吏三十余人契勘元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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