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可
也庆元元年胄引李沭为右正言沭尝有求于汝
愚不获即奏汝愚以同姓居相位将不利于社稷汝
愚罢相始胄之见汝愚徐谊实荐之汝愚既斥遂
并逐谊朱熹彭龟年黄度李祥杨简吕祖俭等以攻
胄得罪太学生杨宏中张□徐范蒋傅林仲麟周
端朝等又以上书论胄编置朝士以言胄遭责
者数十人而已而胄拜保宁军节度使提举佑神
观又设伪学之目以网括汝愚朱熹门下知名之士
用何淡胡纮为言官淡言伪学宜加风厉或指汝愚
为伪学罪首纮条奏汝愚有十不逊且及徐谊汝愚
谪永州谊谪南安军虑他日汝愚复用密谕衡守钱
鍪图之汝愚抵衡暴薨
金史孟浩传浩与田□皆在尚书省□出为横海军
节度使选人龚裔鉴除名值赦赴吏部铨得预覃恩
□已除横海部吏以裔鉴白□□乃倒用月日署之
许霖在省典覃恩行台省工部员外郎张子周素与
□有怨以事至京师微知裔鉴覃恩事嗾许霖发之
诋以专擅朝政诏狱鞫之拟□与奚毅邢具瞻王植
高凤庭王效赵益兴龚裔鉴死其妻子及所往来孟
浩等三十四人皆徙海上仍不以赦原天下冤之
曹望之传望之除右司都事吏部侍郎田□素薄望
之愿交不肯纳遂与蔡松年许霖构致党狱
宗室传宗本本名阿鲁皇统九年为右丞相兼中书
令进太保领三省事海陵篡立进太傅领三省事初
宗干谋诛宗兖故海陵心忌太宗诸子熙宗时海陵
私议宗本等势强主上不宜优宠太甚及篡立猜忌
益深遂与秘书监萧裕谋杀太宗诸子诬以秉德出
领行台与宗本别因会饮约内外相应使尚书省令
史兰玉告宗本亲谓玉言以汝与我故旧必无他意
可布心腹事领省临行言彼在外谕说军民无以外
患为虑若太傅为内应何事不成又云长子锁里虎
当大贵因是不令见主上宗本又言左丞相于我及
我妃处称主上近日见之辄不喜故心常恐惧若太
傅一日得大位此心方安唐括辨谓宗本言内侍张
彦善相相太傅有天子分宗本答曰宗本有兄东京
留守在宗本何能为是时宗美言正是太宗主家子
太傅便合为北京留守卞临行与宗本言事不可迟
宗本与玉言大计只于日近围场内予决宗本因以
马一匹袍一领与玉充表识物玉恐围场日近身縻
于外不能亲奏遂以告秘书监萧裕裕具以闻萧玉
出入宗本家亲信如家人海陵既与萧裕谋杀宗本
秉德诏天下恐天下以宗本秉德辈皆亲懿大臣本
无反状裕构成其事而萧玉与宗本厚人所共知使
玉上变庶可示信于是使人召宗本等击鞠海陵先
登楼命左卫将军徒单特思及萧裕妹婿近侍局副
使耶律辟离剌小底密伺宗本及判大宗正事宗美
至即杀之宗美本名胡里甲临死神色不变宗本已
死萧裕使人召萧玉是日玉送客出城醉酒露发披
衣以车载至裕弟点检萧祚家逮日暮玉酒醒见军
士围守之意为人所累得罪故至此以头触屋壁号
咷曰臣未尝犯罪老母年七十愿哀怜之裕附耳告
之曰主上以宗本诸人不可留已诛之矣欲加以反
罪令汝主告其事今书汝告款已具上即问汝汝但
言宗本辈反如状勿复异词恐祸及汝家也裕乃以
巾服与玉引见海陵海陵问玉玉言宗本反具如裕
所教海陵遣使杀东京留守宗懿北京留守卞及迁
益都毕王宗哲平阳尹禀左宣徽使京等家属分置
别所止听各以奴婢五人自随既而使人要之于路
并其子男无少长皆杀之而中京留守宗雅喜事佛
世称善大王海陵知其无能将存之以奉太宗后召
至阙不数日竟杀之太宗子孙死者七十余人太宗
后遂绝
杲传杲本名撒离喝海陵念撒离喝久握兵在外颇
得士心忌之以为行台左丞相兼左元帅又恐不奉
命阳尊以殊礼使系属籍以玉带玺书赐之撒离喝
至汴诏谕行台右丞相右副元帅挞不野无使撒离
喝预军事撒离喝不知每事辄争之挞不野诡曰太
师梁王以陕西事属公以河南事属挞不野今未尝
别奉诏命陕西军事挞不野固不敢干涉挞不野久
在河南将帅畏而附之撒离喝始至势孤争之不得
白于朝大臣知上旨报曰如梁王教及诏使至汴谕
旨于挞不野使还挞不野独有附奏撒离喝不得与
闻人皆知海陵使挞不野图之矣会海陵欲除辽王
斜也子孙及平章政事宗义等元帅府令史遥设希
海陵旨诬撒离喝父子谋反并平章宗义尚书谋里
野等遥设学撒离喝手署及印文诈为契丹小字家
书与其子宗安从左都监奔睹上变封题作已经开
拆者书纸隐约有白字作曾经水浸至字画分明者
称御史大夫宗安于宫门外遗下此书遥设拾得之
其书略曰挞不野自来与我不好凡有常有堤防应
是知得上意移剌补丞相与我不好若迟缓分毫猜
疑必落他手也又曰阿浑每见此书约定月日教扫
胡令史却写白字书来有司鞫问宗安不服曰使真
有此书我剖肌肉藏之犹恐漏泄安得于朝门下遗
之有司掠笞楚毒宗安神色不变乃置扫胡炉炭上
扫胡不能堪自诬服宗安谓扫胡曰尔苦矣宗义被
掠笞不能当亦自诬服曰我辈知不免矣不早决徒
自苦宗安曰今虽无以自明九泉之下当有冤对吾
终不能引屈竟不服而死使□鲁杀撒离喝于汴族
其家而无写书及传书者主名有折哥者能契丹小
字旧尝从撒离喝特末者陕西旧将尝以左副元帅
事驰驿赴阙两人者皆族诛撒离喝亲属坐是死者
二十余人
元史赵良弼传良弼升参议陕西省事蜀人费寅以
私憾诬廉希宪商挺在京有异志者九事以良弼为
征帝召良弼诘问良弼泣曰二臣忠良保无是心愿
剖臣心以明之帝意不释会平李得王文统交通
书益有疑二臣意切责良弼无所不至至欲断其舌
良弼誓死不少变帝意乃解
大政纪正统八年四月太监王振构陷大理少卿薛
瑄下锦衣卫狱坐死罪以侍郎王伟申救除名瑄素
不屈于王振振衔之会有武官病死其妾有色振侄
王山欲娶之妻持不可妾因诬告毒杀其夫都察院
问已诬服瑄辩其冤屡驳还之都察院都御史王文
谄事振谮之振嗾御史劾瑄受贿故出人罪请廷鞫
竟坐瑄死罪下狱瑄怡然曰辩冤获咎死何愧焉在
狱读易以自娱至复奏将诀家人以待死以伟申救
之得免死除名放归田里
六月太监王振与锦衣卫指挥马顺计陷翰林院侍
讲刘球下锦衣卫擅令小校盗杀之初球以灾异上
疏中谓太常不可用道士宜以进士处之至是编修
董璘自陈愿为太常少卿振因诬球与璘同谋故先
以言为璘地并逮球下狱即令其党锦衣卫指挥马
顺以计杀球一日五更顺一小校推狱门入球与
董璘同卧小校前持球球知有变大呼曰太祖太宗
之灵在天汝何得擅杀我小校持刀断球颈流血被
体屹立不动顺举足踢倒曰如此无礼遂支解之裹
以蒲包埋卫后空地董璘从旁匿球血裙数日密归
球家家人始知球死乃以血裙为榇归葬小校与耿
九畴为乡邻九畴素爱其年少俊美因与往来后久
不至甚讶之一日来见九畴视其黄瘠不类惜之曰
汝无有疾乎状貌顿异如此小校吐实且曰马顺将
举事之日密语吾曰今夜有事汝当早来至期令怀
刃相随迫于势不敢不行比闻刘公忠臣吾侪小人
无故作逆天理事殆死有余罪矣特来别公且谢误
爱耳因恸哭悔恨不已未几死马顺子亦发狂疾代
球数顺罪一时谓球所凭云
成化十三年七月兵部主事陆容六年考满奏河南
道御史张蕙挟私忿考已殿下吏部议容竟考称蕙
考容有两京从仕公不胜私之语容不能平亦奏蕙
心术阴险伦理有乖
弘治四年三月御史邹鲁怀私恨诬奏刑部尚书何
乔新受亲故馈遗嘱托下锦衣卫狱先是乔新惟重
王恕每不平刘吉吉衔之值邹鲁谋升大理寺丞乔
新荐升郎中魏绅补之吉主使鲁诬奏
正德十一年七月宁王宸濠因举人刘养正诬□吉
安府科举生员康照令秦荣罗织打死照在人前非
笑刘养正交结宸濠故陷之
无锡县志施方升字仲光为郡诸生慷慨好义重然
诺其友有华兆登者姊适强以虐死兆登讼于官而
直之强以是雠兆登必报焉亡何兆登家有丧事华
之少长毕会而族之人某者以攘义田租为众所疾
遂群击之丧所而死强曰是可以杀兆登矣厚资其
家使力主兆登诬服系狱于是方升命其子元徽曰
善人在患饥不及餐况而师耶子必勉之元徽敬受
命每左右兆登不能脱久之朝廷遣使者恤刑江南
元徽乃挟赀走荆溪谋营救卒用华氏之以他事死
者二人论抵而兆登竟得释归
永陵编年史嘉靖四年冬十一月帝御经筵费宏不
至张璁遂劾宏倨慢不敬正德时旁注试录倾陷僚
友帝置不问
八年学士樊孟春乞敕言官公纠劾以清圣听乃命
两京科道官及抚按凡纠劾官员必须核实勿得假
以风闻造言倾陷
十年秋七月壬子吏部侍郎徐□为国子生詹所
讦太常卿彭泽欲去之而猎其位乃伪为缙手书具
黄精白蜡遗孚敬以激怒之复劝曰缙可劾也孚敬
劾去之吏部果以泽名上时帝心固以缺属夏言矣
遂不允而泽又思所以陷言也会行人司正薛侃者
泽同年也草疏云祖宗分封宗室留亲王一人司香
名曰守城王乞查旧典择贤而亲者迎取入京草具
泽见之乞携归缔阅侃信之泽持以白敬孚曰此侃
疏夏言所草也将上矣孚敬愕然密以上闻泽复绐
侃曰相君见疏草深叹忠爱可行侃犹豫孚敬以诘
泽泽乃坐趣侃分隶为上之孚敬密疏出言画也帝
怒命系御文华殿召孚敬问状对如初次召言以疏
示之问可否言对曰陛下春秋鼎盛前星方耀此谕
不可行帝犹疑其诳也命出对讯及出侃已械至群
臣会讯矣言不知仍就列听讯时刑部尚书许瓒都
御史汪鋐方被论杜门孚敬趣令出以附己孚敬首
诘侃曰执使为此侃曰我自为之非人所使孚敬曰
闻夏言主画宜吐实侃曰言虽同年久不闻问顾彭
泽以白相君云相君许之故敢上耳汪鋐从旁大噱
曰言实主之何得云无吾与尔矢诸神言不胜诬击
案大詈曰奸贼尔主此画反以陷忠良耶遂与孚敬
同入奏阍者弗纳乃各草疏上顷之命逮言诏狱谕
勿拷掠侃讯迫但曰夏言实不预见此草者惟欧阳
德黄宗明及吾弟侨耳科臣孙应奎叶洪曹汴面叱
孚敬憸壬疏劾之孚敬乃奏逮德宗明侨应奎洪汴
同讯侃五毒备至乃曰必欲扳夏言当释我系矢诸
天则可尚书梁材大理丞张凤鸣信言果不预也明
日甲寅彗出东井帝知言冤乃命司理太监张佐出
讯而令孚敬勿至讯所比会讯彭泽见孚敬不至不
敢复诬言侃对簿云锻炼罗织非圣朝美事万死万
死惟侃为之耳圣上之明不免为太傅所误薛侃之
愚宜为彭泽所卖也佐等以闻日晡特命释德宗明
等明日帝召群臣至阁下听谕曰薛侃猖狂之性发
言不讳朕非暮年岂无建储之期妄生异议法当重
论彭泽狡诈奸邪交关口语致薛侃对簿有连宗室
且使辅臣急于攻击情犯深重谪边卫充军孚敬以
大礼不次擢用被劾旨令省改乃不慎于思罔悛于
法负朕倚任即致仕夏言既不预知何为击案喧诟
念为诬陷所激特赦不问孙应奎洪汴职在纠缪迹
涉回护念系言官亦从轻贷其余一并释之彭泽戍
山西侃纳赎为民
构陷部选句
韩愈柳子厚墓志铭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
戏相征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
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
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不一引手
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
元稹谢状感恩深切频献封章遂遭分外侵诬不敢
保全躯命岂谓恩光转至睿泽逾深出自宸衷选居
近地
构陷部杂录
宋史刑法志诏曰群臣上章言人过失暴扬难验之
罪或外托公言内缘私忿诋欺暧昧苟陷良善
容斋续笔一代宗臣当代天理物之任君上委国而
听之固为社稷之福然必不使邪人参其间乃可不
然必为所胜姑以唐世及本朝之事显显者言之若
褚遂良长孙无忌之遭李义府许敬宗张九龄之遭
李林甫是已裴晋公相宪宗立淮蔡青郓之功唐之
威令纪纲既坏而复振可谓名宰矣皇甫镈一共政
则去不旋踵迨穆敬文三宗主既不明而元稹李逢
吉宗闵更撼之使不得一日安厥位赵韩王以佐命
元勋而为卢多逊所胜寇莱公为丁谓所胜杜祁公
韩范为陈执中贾昌朝所胜富韩公为王介甫所胜
范忠宣为章子厚所胜赵忠简为秦会之所胜大抵
皆然也
灌畦暇语沈约以佐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