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诊脉不能应对病儿服药云
疾已愈矣则便是良医凡治人者不问吏才能否设
施何如但民称便即是良吏
仁宗方留情政事思闻得失亲除谏官而欧余王蔡
相次进用王素尝言礼部取士不询采行实顾文辞
漫漶不足以应务请郡国置学择明师使通知经术
稍近三代里选之法自景德以来较今内外无名之
费数倍于前请置官三司量一岁所入其用非急者
皆省去之会皇子生议欲因赦百官进官大赏诸
军公又言方元昊叛契丹数有所求县官财用不足
宜留金缯以佐边费一官爵以赏战劳其议为公止
仁宗御天章阁出手诏问两府大臣所以兴治革弊
之方公又疏时政十余事皆人所难言者
吕夷简初作相以唐刘蕡所对策进曰天下治乱自
朝廷始朝廷赏罚自近始凡蕡之所究言者皆当今
之弊臣所欲言而陛下之所宜行也天子嘉纳之
庆州军乱二府入议文彦博曰朝廷施为务合人心
以静重为先不宜偏听陛下即位以来励精求治而
人情未安者更张之过耳祖宗法未必不可行但有
废坠不举之处耳王荆公曰所以为此将以去民之
害何为不可若万事隳颓如西晋风兹乃益乱也盖
荆公知公言为己发故力排之
曾肇尝奏言近世帝王善为治者莫如唐太宗善言
治者莫如唐陆贽太宗贞观之治论者谓庶几成康
史官掇其大者别为一书谓之贞观正要陆贽事唐
德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其归必本于帝王之道
必稽于六艺之文此二书虽一代之文章实百王之
龟鉴愿陛下取此二书置之座右留神省览发言行
事以此为准庶几圣德有补万一
遵尧录谏官韩绛尝因对而言曰天子之柄不可下
移事当间出睿断帝曰朕固不惮自有处分所虑未
中于理而有司奉行则其害已加于人故每欲先尽
大臣之心而行之
仁宗一夕既寝闻乐声命烛兴坐使内侍审之曰樊
楼百姓饮酒乐声也帝欣然曰朕为天下父母得百
姓长如此足矣听彻乃就寝
庆历三年帝以晏殊为相范仲淹为参知政事杜衍
为枢密使韩琦与富□副之以至台阁多一时之贤
天子既厌西兵闵天下困弊奋然有意遂欲因群才
以更治数诏大臣条天下事方施行十未及一而小
人权幸者皆不便明年秋会殊以事罢而仲淹等相
次亦皆去事遂已
范仲淹召为枢密副使既至数月以为参知政事仲
淹每进见帝必以太平责之仲淹叹曰上之用我者
至矣然事有先后而革弊于久安非一朝可也既而
赐手诏趣使条天下事又开天章阁召见赐坐授以
纸笔使疏于前仲淹皇恐避席始退而条列时所宜
先者十余事其诏天下兴学取士先德行不专文辞
革磨勘例迁以别能否减任子之数而除滥官用农
桑考课守宰等事方施行而磨勘任子之法侥幸之
人皆不便因相与腾口而嫉仲淹者亦幸外有言喜
为之左右会契丹与元昊争银瓮族于是麟府奏警
仲淹乃自请出为河东陕西宣抚二寇闻之皆不敢
动
王安石始为政创立制置三司条例司建为青苗助
役均输之政置提举官四十余员行其法于天下谓
之新法司马光迩英殿进读至萧何曹参事光曰参
不变何法得守成之道故孝惠高后时天下晏然衣
食滋植帝曰汉常守萧何之法不变可乎光曰何独
汉也使三代之君常守禹汤文武之法虽至今存可
也书曰无作聪明乱旧章汉武帝用张汤言取高帝
法纷更之盗贼半天下由此言之宗祖之法不可变
也后数日吕惠卿进讲因言先王之法有一年一变
者有五年一变者有二十年一变者光以为不然且
曰治天下者譬如居室弊则更之非大坏不更造也
大坏而更造非得良匠美材不成也今二者皆无有
臣恐风雨之不庇也公卿侍从皆在此愿陛下问之
三司使掌天下财不才而黜之可也不可使两府侵
其事今为制置三司条例司何也宰相以道佐人主
安用例苟用例而已则胥吏足矣今为看详中书条
例司何也惠卿不能对诋光曰光为侍从何不言言
之而不从何不去光答曰是臣之罪也帝曰相与论
是非耳何至是吕惠卿讲毕群臣赐坐户外将出命
徙于户内帝曰朝廷每更一事举朝□□何也王珪
曰臣□贱在阙门之外朝廷之事不能尽知借使闻
之道路又不知其虚实也帝曰闻则面言之光曰青
苗出息平民为之尚能以蚕食下户至饥寒流离况
县官法令之威乎惠卿曰青苗法愿取则与之不愿
不强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
县官不强富民亦不强也帝曰坐仓籴米何如坐者
皆起曰不便已罢之幸甚帝曰未罢也光曰京师有
七年之储而钱常乏若坐仓钱益乏米益陈奈何惠
卿曰坐仓得米百万斛则省东南百万之漕以其钱
供京师何患无钱光曰东南钱荒而米狼戾今不籴
米而漕钱弃其有余取其所无农末皆病矣侍讲吴
申曰光言至论也光曰此皆细事不足烦人主但当
择人而任之有功则赏有罪则罚此则陛下职也帝
曰然文王罔攸兼于庶言庶狱庶慎惟有司之牧夫
光趋出帝曰卿得无以惠卿之言不乐乎光曰不敢
五朝名臣言行录王荆公为翰林学士初入对神宗
问方今治当何先公对曰择术为先上问唐太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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