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治道部

作者: 陈梦雷75,614】字 目 录

先摇摇虽有圣人不能为谋也牖

之铭曰随天时地之财敬祀皇天敬以先时剑之铭

曰带之以为服动必行德行德则兴倍德则崩弓之

铭曰屈伸之义废兴之行无忘自过矛之铭曰造矛

造矛少问弗忍终身之羞予一人所闻以戒后世子

贾谊新书

修政语

黄帝曰道若川谷之水其出无已其行无止故服人

而不为仇分人而不譐者惟其道矣故播之于天下

而不忘者其惟道矣是以道高比于天道明比于日

道安比于山故言之者见谓智学之者见谓贤守之

者见谓信乐之者见谓仁行之者见谓圣人故惟道

不可窃也不可以虚为也故黄帝职道义经天地纪

人伦序万物以信与仁为天下先然后济东海入江

内取绿图而济积石涉流沙登于昆仑于是还归中

国以平天下天下太平唯躬道而已

帝颛顼曰至道不可过也至义不可易也是故以后

者复迹也故上缘黄帝之道而行之学黄帝之道而

赏之加而弗损天下亦平也

颛顼曰功莫美于去恶而为善罪莫大于去善而为

恶故非吾善善而已也善缘善也非恶恶而已也恶

缘恶也吾日慎一日其此已也

帝喾曰缘道者之辞而学为己缘巧者之事而学为

巧行仁者之操而学为仁也故节仁之器以修其躬

而身专其美矣故士缘黄帝之道而明之学帝颛顼

之道而行之而天下亦平也

帝喾曰德莫高于博爱人而政莫高于博利人故政

莫大于信治莫大于仁吾慎此而已也

帝尧曰吾存心于先古加意于穷民痛万姓之罹罪

忧众生之不遂也故一民或饥曰此我饥之也一民

或寒曰此我寒之也一民有罪曰此我陷之也仁行

而义立德博而化富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先

恕而后行是以德音远也

帝舜曰吾尽吾敬以事吾上故见谓忠焉吾尽吾敬

以接吾敌故见谓信焉吾尽吾敬以使吾下故见谓

爱焉是以见爱亲于天下之民而见贵信于天下之

君故吾取之以敬也吾得之以敬也故欲明道而谕

教唯以敬也故欲明道为忠必服之

大禹之治天下也诸侯万人而禹一皆知其体故大

禹岂能一见而知之也岂能一闻而识之也诸侯朝

会而禹亲服之故是以禹一皆知其国也其士月朝

而禹亲见之故是以禹一皆知其体也然且大禹其

犹大恐诸侯会则问于诸侯曰诸侯以寡人为骄乎

朔日士朝则问于士曰诸大夫以寡人为汰乎其闻

寡人之骄之汰耶而不以语寡人者此教寡人之残

道也灭天下之教也故寡人之所怨于人者莫大于

此也大禹曰民无食也则我弗能使也功成而不利

于民我弗能劝也故环河而导之九牧凿江而导之

九路澄五湖而定东海民劳矣而弗苦者功成而利

于民也禹尝昼不暇食夜不暇寝矣方是时也忧务

故也故禹与民士同务故不自言其信而谕矣故治

天下以信为之也

朱子全书

语类

治道别无说若使人主恭俭好善有言逆于心必求

诸道有言逊于志必求诸非道这如何会不治这别

无说从古来都有见成样子真是如此

问或言今日之告君者皆能言修德二字不知教人

君从何处修起必有其要曰安得如此说只看合下

心不是私即转为天下之大公将一切私意尽屏去

所用之非贤即别搜求正人用之问以一人耳目安

能尽知天下之贤曰只消用一个好人作相自然推

排出来有一好台谏知他不好人自然住不得

因论世俗不冠带云今为天下有一日不可缓者有

渐正之者一日不可缓者兴起之事也渐正之者维

持之事也

问先生所谓古礼繁文不可考究欲取今见行礼仪

增损用之庶其合于人情方为有益如何曰固是曰

若是则礼中所载冠婚丧祭等仪有可行者否曰如

冠婚礼岂不可行但丧祭有烦杂耳问若是则非理

明义精者不足以与此曰固是曰井田封建如何曰

亦有可行者如有功之臣封之一乡如汉之乡亭侯

田税亦须要均则经界不可以不行大纲在先正沟

洫又如孝悌忠信人伦日用间事播为乐章使人歌

之仿周礼读法□示乡村里落亦可代今粉壁所书

条禁

吴伯英与黄直卿议沟洫先生徐曰今则且理会当

世事尚未尽如刑罚则杀人者不死有罪者不刑税

赋则有产者无税有税者无产何暇议古

今世有二弊法弊时弊法弊但一切更改之却甚易

时弊则皆在人人皆以私心为之如何变得嘉佑间

法可谓弊矣王荆公未几尽变之又别起得许多弊

以人难变故也

古人立法只是大纲下之人得自为后世法皆详密

下之人只是守法法之所在上之人亦进退下之人

不得

今日之法君子欲为其事以拘于法而不得骋小人

却徇其私敢越于法而不之顾

杨因论科举法虽不可以得人然尚公曰铨法亦公

然法至于尽公不在人便不是好法要可私而公方

始好

平易近民为政之本

壬午应诏封事

四海之利病系于斯民之休戚斯民之休戚系乎守

令之贤否然而监司者守令之纲也朝廷者监司之

本也欲斯民之皆得其所本原之地亦在乎朝廷而

戊申封事

邪正之验着于外者莫先于家人而次及于左右然

后有以达于朝廷而及于天下焉若宫闱之内端庄

齐肃后妃有关睢之德后宫无盛色之讥贯鱼顺序

而无一人敢恃恩私以乱典常纳贿赂而行请谒此

则家之正也退朝之后从容燕息贵戚近臣携仆奄

尹陪侍左右各恭其职无一人敢通内外窃威福招

权市宠以紊朝政此则左右之正也内自禁省外彻

朝廷二者之间洞然无有毫发私邪之间然后发号

施令群听不疑进贤退奸众志咸服纪纲得以振而

无侵挠之患政事得以修而无阿私之失此所以朝

廷百官六军万民无敢不出于正而治道毕也心一

不正则是数者固无从而得其正是数者一有不正

而曰心正则亦安有是理哉是以古先圣王兢兢业

业持守此心虽在纷华波动之中幽独得肆之地而

所以精之一之克之复之如对神明如临渊谷未尝

敢有须臾之怠然犹恐其隐微之间或有差失而不

自知也是以建师保之官以自开明列谏诤之职以

自规正而凡其饮食酒浆衣服次舍器用财贿与夫

宦官宫妾之政无一不领于冢宰之官使其左右前

后一动一静无不制以有司之法而无纤芥之隙瞬

息之顷得以隐其毫发之私盖虽以一人之尊深居

九重之邃而懔然常若立乎宗庙之中朝廷之上此

先王之治所以由内及外自微至着精粹纯白无少

瑕翳而其遗风余烈犹可以为后世法程也

已酉拟上封事

四海之广兆民至众人各有意欲行其私而善为治

者乃能总摄而整齐之使之各循其理而莫敢不如

吾志之所欲者则以先有纲纪以持之于上而后有

风俗以驱之于下也何谓纲纪辨贤否以定上下之

分核功罪以公赏罚之施也何谓风俗使人皆知善

之可慕而必为皆知不善之可羞而必去也然纲纪

之所以振则以宰执秉持而不敢失台谏补察而无

所私人主又以其大公至正之心恭己于上而照临

之是以贤者必上不肖者必下有功者必赏有罪者

必刑而万世之统无所阙也纲纪既振则天下之人

自将各自矜奋更相劝勉以去恶而从善盖不待黜

陟刑赏一一加于其身而礼义之风廉耻之俗已丕

变矣惟至公之道不行于上是以宰执台谏有不得

人黜陟刑赏多出私意而天下之俗遂至于靡然不

知名节行检之可贵而唯阿谀软熟奔竞交结之为

务一有端言正色于其间则群讥众排必使无所容

于斯世而后已此其形势如将倾之屋轮奂丹雘虽

未觉其有变于外而材木之心已皆蠹朽腐烂而不

可复支持矣

答张敬夫

天下万事有大根本而每事之中又各有要切处所

谓大根本者固无出于人主之心术而所谓要切处

者则必大本既立然后可推而见也如论任贤相杜

私门则立政之要也择贤良轻赋役则养民之要也

公选将帅不由近朁则治军之要也乐闻警戒不喜

导谀则听言用人之要也推此数端余皆可见然未

有大本不立而可以与此者此古之欲平天下者所

以汲汲于正心诚意以立其本也若徒言正心而不

足以识事物之要或精核事情而特昧夫根本之归

则是腐儒迂阔之论俗士功利之谈皆不足与论当

世之务矣

送张仲隆序

古圣贤之言治必以仁义为先而不以功利为急夫

岂故为是迂阔无用之谈以欺世眩俗而甘受实祸

哉盖天下万事本于一心而仁者此心之存之谓也

此心既存乃克有制而义者此心之制之谓也诚使

是说着明于天下则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人人得其

其本心以制万事无一不合宜者夫何难而不济不

知出此而曰事求可功求成吾以苟为一切之计而

已是申商吴李之徒所以亡人之国而自灭其身国

虽富其民必贫兵虽强其国必病利虽近其为害也

必远顾弗察而已矣

答陈同父

尝谓天理人欲二字不必求之于古今王伯之迹但

反之于吾心义利邪正之间察之愈密则其见之愈

明持之愈严则其发之愈勇孟子所谓浩然之气者

盖敛然于规矩准绳不敢走作之中而其自任以天

下之重者虽贲育莫能夺也是岂才能血气之所为

哉老兄视汉高帝唐太宗之所为而察其心果出于

义耶出于利耶出于邪耶正耶直以其能假仁借义

以行其私而当时与之争者才能知术既出其下又

不知有仁义之可借是以彼善于此而得以成其功

耳若以其能建立国家传世久远便谓其得天理之

正此正是以成败论是非但取其获禽之多而不羞

其诡遇之不出于正也千五百年之间正坐如此所

以只是架漏牵补过了时日其间虽或不无小康而

尧舜三王周公孔子所传之道未尝一日得行于天

地之间也

夫三才之所以为三才者固未尝有二道也然天地

无心而人有欲是以天地之运行无穷而在人者有

时而不相似盖义理之心顷刻不存则人道息人道

息则天地之用虽未尝已而其在我者则固即此而

不行矣不可但见其穹然者常运乎上颓然者常在

乎下便以为人道无时不立而天地赖之以存之验

也夫谓道之存亡在人而不可舍人以为道者正以

道未尝亡而人之所以体之者有至有不至耳非谓

苟有是身则道自存必无是身然后道乃亡也天下

固不能人人为尧然必尧之道行然后人纪可修天

地可立也天下固不能人人皆桀而后人纪不可修

天地不可立也但主张此道之人一念之间不似尧

而似桀即此一念之间便是架漏度日牵补过时矣

盖道未尝息而人自息之所谓非道亡也幽厉不由

也正谓此耳惟圣尽伦惟王尽制固非常人所及然

立心之本当以尽者为法而不当以不尽者为准故

曰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

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而况谓其非尽欺人

以为伦非尽罔世以为制是则虽以来书之辨固不

谓其绝无欺人罔世之心矣欺人者人亦欺之罔人

者人亦罔之此汉唐之治所以虽极其盛而人不心

服终不能无愧于三代之盛时也今若必欲撤去限

隔无古无今则莫若深考尧舜相传之心法汤武反

之之功夫以为准则而求诸身却就汉祖唐宗心术

微处痛加绳削取其偶合而察其所自来黜其悖戾

而究其所从起庶几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义有以

得之于我不当坐谈既往之迹追饰已然之非便指

其偶同者以为全体而谓其真不异于古之圣贤也

如管仲之功伊吕以下谁能及之但其心乃利欲之

心迹乃利欲之迹是以圣人虽称其功而孟子董子

皆秉法义以裁之不少假借盖圣人之目固大心固

平然于本根亲切之地天理人欲之分则毫厘必计

丝发不差者此在后之贤所以密传谨守以待后来

惟恐其一旦舍吾道义之正以徇彼利欲之私也今

不讲此而遽欲大其目平其心以断千古之是非宜

其指铁为金认贼为子而不自知其非也若夫点铁

成金之譬施之有教无类迁善改过之事则可至于

古人已往之迹则其为金为铁固有定形而非后人

口舌议论所能改易久矣今乃欲追点功利之铁以

成道义之金不惟费却闲心力无补于既往正恐碍

却正知见有害于方来也来谕又谓凡所以为此论

者正欲发儒者之所未备以塞后世英雄之口而夺

之气使知千涂万辙卒走圣人样子不得以愚观之

正恐不须如此费力但要自家见得道理分明守得

正当后世到此地者自然若合符节不假言传其不

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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