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登极部之5

作者: 陈梦雷81,396】字 目 录

□席兵威所向靡坚

不摧德意所加无远不服平群雄而僭乱息埽六合

而烟尘清拯其涂炭之氓布以宽仁之政四维张而

风俗美三纲正而伦理明天命攸归实茂膺于历数

人心所属咸鼓舞于讴歌冕旒端拱于宸居华夏统

承于正朔乃继天而立极爰定鼎而建都臣等幸际

亨嘉获叨任使忝居鹓列上祝鸿图偃武修文开太

平于万世制礼作乐妙化育于两间

贺登极表 苏伯衡

皇穹垂佑诞锡贞符哲后挺生丕承正统钦惟陛下

匹马渡江六龙御极大明建国八埏咸囿于照临洪

武纪元九域同归于戡定于昭骏烈有赫鸿猷臣等

仰沐恩波叨居翰苑云从龙风从虎幸逢千载之昌

期河出图洛出书愿启万年之文运

上建文皇帝即位表高巍

贵州都司军士臣高巍系山西辽州五指里民诚忻

诚忭稽首顿首谨言伏闻凤凰至而诸禽舞麒麟出

而百兽鸣物类之微尚知有主而飞鸣以贺何况人

灵万物者今我皇上龙飞九五凤历初春讴歌所向

四海会同臣欢忻踊跃如流水朝宗而不能自已也

于洪武三十一年六月十二日远闻圣诏颁告臣民

于本年闰五月十六日恭依太祖遗诏嗣登宝位以

理万几之劳天下士庶臣民万口一言齐声共贺恭

惟太祖皇帝传位以嫡长大居正也使圣子神孙本

宗百世为天子支庶百世为诸侯上法三代之公下

洗汉唐之陋祖训一定后王永法继继绳绳千万年

也微臣才疏识短文词鄙野何足以颂祝圣代宏轨

之远故复□歌大雅下武二章以贺诗云昭兹来许

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受天之祜四方来贺

于万斯年不遐有佐军士微目高巍幼蒙教育颇通

经史知圣君即位体春秋五始之要敢不奉表称贺

以闻

为永乐皇帝劝进表阙名

臣闻锄奸去恶式扬神圣之谟附翼攀鳞幸际风云

之会功光前烈德振中兴恭惟殿下文武英明宽裕

仁孝为太祖之嫡嗣实国家之长君天生不世之资

民仰太平之主曩因奸恶逞毒鞠凶祸既覃于宗藩

机欲倾于社稷集天下之兵以相围逼使国中之众

不能逃生乃赫怒而奋一隅之师遂呼吸而定九州

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实由大命之有归近者悦远者

来爰见人心之有在今内难已平之日正万方忻戴

之时宜登宸极之尊以慰臣民之望臣等忝随行陈

仰仗威灵素无远大之谋窃效分毫之力虽不敢冀

云台之图像实欲慕竹帛之垂名

诸王劝进表 关名

天眷皇明宏开景运宜正大宝永系万邦恭惟殿下

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祯祥昭应于图书尧舜之德汤

武之仁勋华已彰于宗社迩因憸邪构祸毒害宗亲

辄动干戈几危社稷乃遵承祖训奉行天诛以一怒

而安斯民备文王礼义之勇不四载而固帝业同世

祖中兴之功武以剪戡克全皇考之天下文以经纬

聿明洪武之典章实天命之所归岂人力之能强愿

俯徇于众志庶永绍于洪图某等谊重天伦情深手

足荷蒙拯溺得遂生全祇迓龙舆早正天位庶皇考

之天下永有所托四海之赤子永有所归幸鉴微忱

毋频谦让

 登极部总论

春秋四传

隐公元年

春秋元年春王正月

隐公之始年周王之正月也凡人君即位欲其

 体元以居正隐虽不即位然摄行君事故亦朝庙

 告朔也

左传元年春王周正月不书即位摄也

隐以桓公幼少且摄持国政待其年长所以不

 行即位之礼史官不书即位仲尼因而不改故发

 传以解之公实不即位史本无可书庄闵僖不书

 即位义亦然也

公羊传元者何君之始年也春者何岁之始也王者

孰谓谓文王也曷为先言王而后言正月王正月也

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意

也何成乎公之意公将平国而反之桓曷为反之桓

桓幼而贵隐长而卑其为尊卑也微国人莫知隐长

又贤诸大夫扳隐而立之隐于是焉而辞立则未知

桓之将必得立也且如桓立则恐诸大夫之不能相

幼君也故凡隐之立为桓立也隐长又贤何以不宜

立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适谓适夫人之子尊无与敌故以齿子谓左右

 媵及侄娣之子位有贵贱又防其同时而生故以

 贵也礼适夫人无子立右媵右媵无子立左媵左

 媵无子立嫡侄娣嫡侄娣无子立右媵侄娣右媵

 侄娣无子立左媵侄娣质家亲亲先立娣文家尊

 尊先立侄嫡子有孙而死质家亲亲先立弟文家

 尊尊先立孙其双生也质家据见立先生文家据

 本意立后生皆所以防爱争

桓何以贵母贵也母贵则子何以贵子以母贵母以

子贵

谷梁传虽无事必举正月谨始也

谨君即位之始

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志也焉成之言君之不取为

公也君之不取为公何也将以让桓也让桓正乎曰

不正春秋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隐不正而成之何

也将以恶桓也其恶桓何也隐将让而桓弒之则桓

恶矣桓弒而隐让则隐善矣善则其不正焉何也春

秋贵义而不贵惠信道而不信邪孝子扬父之美不

扬父之恶先君之欲与桓非正也邪也虽然既胜其

邪心以与隐矣已探先君之邪志而遂以与桓则是

成父之恶也兄弟天伦也为子受之父为诸侯受之

君已废天伦而忘君父以行小惠曰小道也

弟先于兄是废天伦私以让国是忘君父

若隐者可谓轻千乘之国蹈道则未也

胡传国君逾年改元必行告庙之礼国史主记时政

必书即位之事而隐公阙焉是仲尼削之也古者诸

侯继世袭封则内必有所承爵位土田受之天子则

上必有所□内不承国于先君上不□命于天子诸

大夫扳己以立而遂立焉是与争乱造端而篡弒所

由起也春秋首绌隐公以明大法父子君臣之伦正

茅堂胡氏曰即位大事也国史必书之隐庄闵

 僖四公不书即位此圣人削而不书正父子君臣

 之大伦也

桓公元年

春秋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诸侯每首岁必有礼于庙诸遭丧继位者因此

 而改元正位百官以序故国史亦书即位之事于

 策桓公篡立而用常礼欲自同于遭丧继位者

 桓之于隐本无君臣之义计隐公之死桓公即合

 改元不假逾年方行即位犹如晋厉被弒悼公即

 位改元今桓虽实篡立归罪寪氏诈言不与贼谋

 而用常礼自同于遭丧继位者亦既实即其位国

 史依实书之仲尼因而不改反明公实篡立而自

 同于常亦足见桓之篡也

公羊传继弒君不言即位此其言即位何如其意也

弒君欲即位故如其意以着其恶直而不显讳

 而不盈桓本贵当立所以为篡者隐权立桓北面

 君事隐也即者就也先谒宗庙明继祖也还之朝

 正君臣之位也事毕而反凶服焉

谷梁传桓无王其曰王何也谨始也其曰无王何也

桓弟弒兄臣弒君天子不能定诸侯不能救百姓不

能去以为无王之道遂可以至焉尔元年有王所以

治桓也继故不言即位正也继故不言即位之为正

何也曰先君不以其道终则子弟不忍即位也

哀痛之至故不忍行即位之礼

继故而言即位则是与闻乎弒也继故而言即位是

为与闻乎弒何也曰先君不以其道终己正即位之

道而即位是无恩于先君也

推其无恩则知与弒也此明统例耳与弒尚然

 况亲弒者

胡传桓公与闻乎故而书即位着其弒立之罪深绝

之也美恶不嫌同辞或问桓非惠公之适子乎适子

当立而未能自立是故隐公摄焉以俟其长而授之

位久摄而不归疑其遂有之也是以至于见弒而恶

亦有所分矣春秋曷为深绝桓也曰古者诸侯不再

娶于礼无二适惠公元妃既卒继室以声子则是摄

行内主之事矣仲子安得为夫人母非夫人则桓乃

隐之庶弟安得为适子谓当立乎桓不当立则国乃

隐公之国其欲授桓乃实让之非摄也摄让异乎曰

非其有而居之者摄也故周公即政而谓之摄推己

所有以与人者让也故尧舜禅授而谓之让惠无适

嗣隐公继室之子于次居长礼当嗣世其欲授桓所

谓推己所有以与人者也岂曰摄之云乎以其实让

而桓乃弒之春秋所以恶桓深绝之也然则公羊所

谓桓幼而贵隐长而卑子以母贵者其说非欤曰此

徇惠公失礼而为之词非春秋法也仲子有宠惠公

欲以为夫人母爱者子抱惠公欲以桓为适嗣礼之

所不得为也礼不得为而惠公纵其邪心而为之隐

公又探其邪心而成之公羊又肆为邪说而传之汉

朝又引为邪议而用之夫妇之大伦乱矣春秋明着

桓罪深加贬绝备书终始讨罪之义以示王法正人

伦存天理训后世不可以邪汨之也

张氏曰桓公弒君而立在九伐之法当伏贼杀

 其亲之罪今书公见周王之无政刑书即位见鲁

 之臣子忘不共戴天之雠而推戴弒君之贼弁冕

 南面立乎其位故桓公之编其书法大率异于群

 公此圣人修理三纲敕正民彝之大指也

庄公元年

春秋元年春王正月

此月无事而空书月者庄虽不即君位而亦改

 元朝庙与民更始史书其事见此月公宜即位而

 父弒母出不忍即位故空书其文闵僖亦然

友传元年春不称即位文姜出故也

文姜与桓俱行而桓为齐所杀故不敢还庄公

 父弒母出故不忍行即位之礼据文姜未还故传

 称文姜出也姜于是感公意而还不书不告庙

公羊传公何以不言即位春秋君弒子不言即位君

弒则子何以不言即位隐之也孰隐隐子也

谷梁传继弒君不言即位正也继弒君不言即位之

为正何也曰先君不以其道终则子不忍即位也

胡传不书即位内无所承上不请命也或曰庄公嫡

长其为储副明矣虽内无所承上不请命独不可以

享国而书即位乎曰诸侯之嫡子必誓于王庄虽嫡

长而未誓安得为国储君副称世子也夫为世子必

誓于王为诸侯可以内无所承上不请命擅有其国

即诸侯之位耶春秋绌而不书父子君臣之大伦正

庐陵李氏曰经不书即位者隐庄闵僖四公隐

 公之立特以非出惠公之意与庄闵僖之继弒者

 不同春秋既托始于隐以明大法矣而庄公之事

 又与闵僖不同盖闵僖之立犹念念讨贼故庆父

 叔牙卒不得志于鲁今桓公见戕于齐国不及有

 立子之命况继承之初创巨痛深异于他公不但

 当请命于天即位而父仇未讨亦当告于天王以

 国事委冢宰而专以讨贼为事今泰然居之曾不

 以父之无辜见弒于邻国为志则非人子矣其不

 书即位仅比于桓公特书者异矣然以人子之心

 处庄公之时又知庄公之无志非可与隐闵僖比

 也

闵公元年

春秋元年春王正月

左传元年春不书即位乱故也

国乱不得成礼

公羊传公何以不言即位继弒君不言即位

复发传者嫌继未逾年君义异故也明当隐之

 如一

解云即庄元年传云公何以不言即位春

 秋君子不言即位君弒即子何以不言即位隐之

 也孰隐隐子也然则庄元年已有此传今复发之

 者正嫌此继未逾年之君异于成君故也其异一

 成一未而不异之者明臣子隐痛之当如一矣若

 然按庄公继弒弒是齐侯今闵公继弒弒是庆父

 何氏宁知不嫌此异而知为所继之君成与不成

 者正以解即位之义欲道后君痛其见弒不忍即

 其位处明据恩之深浅无弒者内外之义故也

孰继继子般也孰弒子般庆父也杀公子牙今将尔

季子不免庆父弒君何以不诛将而不免遏恶也既

而不可及因狱有所归不探其情而诛焉亲亲之道

也恶乎归狱归狱仆人邓扈乐曷为归狱仆人邓扈

乐庄公存之时乐曾淫于宫中子般执而鞭之庄公

死庆父谓乐曰般之辱尔国人莫不知盍弒之矣使

弒子般然后诛邓扈乐而归狱焉季子至而不变也

僖公元年

春秋元年春王正月

左传元年春不称即位公出故也

国乱身出复入故即位之礼有阙

公出复入不书讳之也讳国恶礼也

去年八月闵公死僖公出奔邾九月庆父出奔

 莒公即归鲁言公出故者公出而复归即位之礼

 有阙为往年公出奔之故非言应即位之时公在

 外也齐小白阳生之徒皆出而复入经书其入僖

 公类之亦应书入往年公出复入不书讳之国内

 有乱致令公出不书公出复入讳国乱也国乱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