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泣曰愿为老妾语陵善事汉王汉王长者毋以老
妾故怀二心妾以死送使者遂伏剑而死项王怒亨
陵母陵卒从汉王定天下封安国侯为右丞相
后汉书赵苞列传苞字威豪甘陵东武城人初仕州
郡迁辽西太守抗厉威严名振边俗以到官明年遣
使迎母及妻子垂当到郡道经柳城值鲜卑万余人
入塞寇钞苞母及妻子遂为所劫质载以击郡苞卒
步骑二万与贼对阵贼出母以示苞苞悲号谓母曰
为子无状欲以微禄奉养朝夕不图为母作祸昔为
母子今为王臣义不得顾私恩毁忠节唯当万死无
以塞责母遥谓曰威豪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
义昔王陵母对汉使伏剑以固其志尔其勉之苞即
时进战贼悉摧破其母妻皆为所害苞殡殓母毕自
上归葬灵帝策吊慰封鄃侯苞葬讫遂欧血而死
三国魏志杨阜传马超率众戎渠帅以击陇上郡县
陇上郡县皆应之惟冀城奉州郡以固守阜率国士
大夫及宗族子弟胜兵者千余人使从弟岳于城上
作偃月营与超接战自正月至八月而救兵不至遣
别驾阎温循水潜出求救为超所杀于是刺史太守
开城门迎超超入拘岳于冀使杨昂杀刺史太守阜
有报超之志而未得其便顷之阜以丧妻求葬假阜
外兄姜叙屯历城阜少长叙家见叙母及叙说前在
冀中时事歔欷悲甚叙曰何为乃尔阜曰守城不能
完君亡不能死亦何面目以视息于天下马超背父
叛君虐杀州将岂独阜之忧责一州士大夫皆蒙其
耻君拥兵专制而无讨贼心此赵盾所以书弒君也
超强而无义多衅易图耳叙母慨然□从阜计定起
兵于卤城超闻阜等兵起自将袭历城得叙母叙母
骂之曰汝背父之逆子弒君之桀贼天地岂久容汝
而不早死敢以面目视人乎超怒杀之及陇右平太
祖封讨超之功曰姜叙之母劝叙早发明智乃尔虽
杨敞之妻盖不过此
皇甫谧列女传建安中马超攻冀害凉州韦康州人
凄然莫不感愤姜叙为抚夷将军拥兵屯历叙姑子
杨阜故为康从事同等十余人皆略属超阴相结为
康报雠未有间会阜妻死辞超归西宁因过至历候
叙母说康被害及冀中之难相对泣良久姜叙举室
感悲叙母曰咄伯奕韦使君遇难岂一州之耻亦汝
之负岂独义山哉汝无顾我事淹变人生谁不死死
国忠义之大者但当速发我自为汝当之不以余年
累汝也因敕叙与阜参议许诺分人传语乡里尹奉
赵昂及安定梁宽等令叙先举兵叛超怒必自来击
叙宽等因从后闭门约誓已定叙遂进兵入卤昂奉
守祁山超闻果自出击叙宽等因从后闭冀门超失
据过卤叙守卤超因进至历历中见超往以为叙军
还又闻超已走奔汉中故历无备及超入历执叙母
母怒骂超超被骂大怒即杀叙母及其子烧城而去
阜等以状闻太祖甚嘉之手令褒扬
三国志骆统传统母改适为华歆小妻统时八岁遂
与亲客归会稽事适母甚谨时饥荒乡里及远方客
多有困乏统为之饮食衰少其姊仁爱有行寡居无
子见统甚哀之数问其故统曰士大夫糟糠不足我
何心独饱姊曰诚如是何不告我而自若若此乃自
以私粟与统又以告母母亦贤之遂使分施由是显
名
世说新语王大将既为逆顿军姑孰晋明帝以英武
之才犹相猜惮乃着戎服骑巴賨马赍一金马鞭阴
察军形势未至十余里有一客姥居店卖食帝过谒
之谓姥曰王敦举兵图逆猜害忠良朝廷骇惧社稷
是忧故劬劳晨夕用相觇察恐形迹危露或至狼狈
追迫之日姥其匿之便与客姥马鞭而去行敦营匝
而出军士觉曰此非常人也敦卧心动此必黄须鲜
卑奴来命骑追之已觉多许里追士因问向姥不见
一黄须人骑马度此耶姥曰去已久矣不可复及于
是骑人息意而反
江左名士传谢鲲邻家有女尝往挑之女方织以梭
投折其两齿
宋书顾琛传琛为西阳王子尚抚军司马母孔氏时
年百余岁晋安帝隆安初琅邪王廞于吴中为乱以
女为贞烈将军悉以女人为官属以孔氏为司马及
孙恩乱后东土饥荒人相食孔氏散家粮以赈邑里
得活者甚众生子皆以孔为名焉
宋书刘怀肃传初高祖产而皇妣殂孝皇贫薄无由
得乳人议欲不举高祖高祖从母生刘怀敬未期乃
断怀敬乳自养高祖高祖以旧恩怀敬累见宠授至
会稽太守
南史孝义孙棘传孙棘彭城人也宋大明五年发三
五丁弟萨应充行坐违期不至棘诣郡辞列棘为家
长令弟不行罪应百死乞以身代萨萨又辞列自引
太守张岱疑其不实以棘萨各置一处报云听其相
代颜色并悦甘心赴死棘妻许又寄语属棘君当门
户岂可委罪小郎且大家临亡以小郎属君竟未妻
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二儿死复何恨岱依事表上孝
武诏特原罪州加辟命并赐帛二十匹
梁书顾协传协幼孤随母养于外氏自丁艰忧遂终
身布衣蔬食少时娉舅息女未成婚而协母亡免丧
后不复娶至六十余此女犹未他适协义而迎之
魏书崔辩传辩长子景□子巨伦有□明惠有才行
因患眇一目内外亲类莫有求者其家议欲下嫁之
巨伦姑赵国李叔引之妻高明慈笃闻而悲感曰吾
兄盛德不幸早世岂令此女屈事卑族乃为子翼纳
之时人叹其义崔氏与翼书诗数十首辞理可观
陈书徐孝克传梁末侯景寇乱京邑大饥饿死者十
八九孝克养母饘粥不能给妻东莞臧氏领军臧质
之女也甚有容色孝克乃谓之曰今饥荒如此供养
交阙欲嫁卿与富人望彼此俱济于卿意如何臧氏
弗许时有孔景行者为侯景将富于财孝克密因媒
者陈意景行多从左右逼而迎之臧涕泣而去所得
谷帛悉以供养孝克又剃发为沙门改名法整兼乞
食以充给焉臧氏亦深念旧恩数私致馈饷故不乏
绝后景行战死臧伺孝克于途中累日乃见谓孝克
曰往日之事非为相负今既得脱当归供养孝克默
然无答于是归俗更为夫妻
南史杜龛传龛僧辩□也始为吴兴太守以陈武帝
非素贵及为之本郡以法绳其宗门无所纵舍武帝
衔之切齿及僧辩败龛乃据吴兴以拒之频败陈文
帝军龛好饮酒终日恒醉勇而无略部将杜泰私通
于文帝说龛降龛然之其妻王氏曰霸先雠隙如此
何可求和因出私财赏募复大败文帝军后杜泰降
文帝龛尚醉不觉文帝遣人负出项王寺前斩之王
氏因截发出家
隋书朱敞传敞朱荣之子父彦伯齐神武帝
尽诛朱氏敞小随母养于宫中及年十二自窦而
走见童儿群戏者易衣而遁追骑不识执绮衣儿得
免遂入一村见长孙氏媪踞胡□而坐敞再拜求哀
长孙氏愍之藏于复壁三年购之愈急迹且至长孙
氏曰事急矣不可久留资而遣之遂诈为道士变姓
名微服西归于周太祖见而礼之武帝东征上表求
从攻城陷阵所当皆破进位上开府除胶州刺史于
是迎长孙氏及弟置于家厚资给之
唐书薛举传薛举自号西秦霸王未几死仁杲代立
未葬而仁杲灭其将旁仚地降诏即统其兵未几复
叛仚地羌豪也举父子信倚之至是入南山繇商洛
出汉川众数千所过剽害败大将庞玉至始州掠王
氏女醉寝于野王取仚地所佩刀斩之送首梁州诏
封女为崇义夫人
耳目记唐滕王极淫诸官妻美无不尝遍诈言妃唤
即行无礼时典签崔简妻郑氏初到王遣唤欲不去
惧王之威去则被辱郑曰昔愍怀之妃不受贼逼当
今清泰敢行此事耶遂入王中门外小阁王在其中
郑入欲逼之郑大叫左右曰王也郑曰大王岂作如
是必家奴耳取一只履击王头破抓面流血妃闻而
出郑氏乃得还王大惭旬日不视事简每日参候不
敢离门后王衙坐简向前谢过王惭却入月余日乃
出诸官之妻曾被王唤入者莫不羞之其婿问之无
辞以对
淮安府志潼水王义方擢侍御史将论李义府之奸
意必得罪问计于母母曰昔王母伏剑成陵之义汝
能尽忠吾死何恨义方遂劾义府卒以谏显
资治通鉴唐右司郎中冯翊乔知之有美妾曰碧玉
知之为之不昏武承嗣借以教诸姬遂留不还知之
作绿珠怨诗以寄之碧玉赴井死承嗣得诗于裙带
大怒讽酷吏罗告族诛之
笔记李北海与张说交恶以枉下狱论死其妻上书
请戍边自赎得末减贬遵化尉流瘴岭南
唐书文艺李邕传邕贬遵化尉流岭南邕妻温为邕
请戍边自赎曰邕少习文章疾恶如雠不容于众邪
佞切齿诸儒侧目频谪远郡削迹朝端不啻十载岁
时叹恋闻者伤怀属国家有事泰山法驾旋路邕献
牛酒例蒙恩私妾闻正人用则佞人忧邕之祸端故
自此始且邕比任外官卒无一毁天意暂顾罪过旋
生谚曰士无贤不肖入朝见嫉惟陛下明察邕初蒙
讯责便系牢户水不入口者逾五日气息奄奄唯吏
是听事生吏口绝邕手书贷人蚕种以为枉法市罗
贡奉捐为奸赃于时匦使朝堂守捉严固号天诉地
谁肯为闻泣血去国投骨荒裔永无还期妾愿使邕
得充一卒效力王事膏涂朔边骨粪沙壤成邕夙心
表入不省
唐书张巡传安禄山反河南节度使嗣虢王巨屯彭
城假巡先锋俄而鲁东陷贼济阴太守高承义举郡
叛巨引兵东走临淮贼将谋趋宁陵绝巡饷路巡外
失巨依拔众保宁陵巨之走临淮巡有姊嫁陆氏遮
王劝勿行不纳赐百缣勿受为巡补缝行间军中号
陆家姑先巡被害
唐书仆固怀恩传怀恩护回纥归国道太原辛云京
内忌怀恩又以其与回纥亲疑可汗见袭闭关不敢
犒军怀恩大怒表上其状顿军汾州会监军骆奉先
自云京所归云京已厚结其欢因言怀恩与可汗约
反状明白奉先过怀恩升堂拜母母让曰若与我儿
约兄弟今何自亲云京然前事勿论自今宜如初酒
酣怀恩舞奉先厚纳以币怀恩未及酬奉先亟辞去
怀恩遣左右匿其马奉先疑图己乘夜遁归怀恩惊
追与其马奉先还具奏怀恩反状怀恩上表陈情诏
宰相临谕诏旨劝入朝怀恩许诺副将范志诚谏以
为嫌隙成矣奈何入不测之朝乃止使子玚攻云京
云京败进攻榆次未拔追兵于祁责其缓鞭之众怒
怀恩闻以告母母曰我戒汝勿反国家训汝不浅今
众变祸且及我奈何怀恩再拜出母提刀逐之曰吾
为国杀此贼取其心以谢军中怀恩走乃与部曲三
百北渡河走灵武稍稍引□命军复振帝念旧勋不
加罪诏辇其母归京师厚恤之以寿终
唐书朱泚传泚僭位于宣政殿号大秦帝使高重杰
屯梁山御贼贼将李日月杀之日月锐甚自谓无前
浑瑊伏兵漠谷引数千骑攻长安引却日月尾追遇
伏斗射日月杀之泚怅恨其母不哭骂曰奚奴天子
负而何事死且晚
唐国史补吐蕃自贞元末失维州常惜其险百计复
之乃选妇人有心者约曰去为维州守卒之妻十年
兵至汝为内应及元和中妇人已育数子蕃寇大至
发火应之维州复陷
唐书李白传白度牛渚矶至姑孰悦谢家青山欲终
焉及卒葬东麓元和末宣歙观察使范传正祭其冢
禁樵采访后裔惟二孙女嫁为民妻进止仍有风范
因泣曰先祖志在青山顷葬东麓非本意传正为改
葬立碑焉告二女将改妻士族辞以孤穷失身命也
不愿更嫁传正嘉叹复其夫徭役
楮记室唐李光进弟光颜先娶而母委以家事及光
进娶母已亡弟妇封赀贮纳管钥于姒光进命返之
曰娣逮事姑尝命主家事不可改因相持泣乃如初
大唐新语南中丞卓吴楚游学十余年衣布缕乘牝
卫薄游蔡州州牧待之似厚而为吏难阻每宴集令
召则云南秀才自以衣冠不整称疾不赴羁旅穷愁
似无容足之地惟城南鬻饭老妪待之无厌色后十
七年卓为蔡州牧曰古人一饭之恩必报睚眦之怨
必酬遂戮雠吏而报饭妪后转黔南经略使
云溪友议潞州沈尚书绚宣宗九载主春闱将欲放
榜其母郡君夫人曰吾见近日崔李侍郎皆与宗盟
及第似无一家之谤汝叨此事家门之庆也于诸叶
中拟放谁耶绚曰莫先沈先也太夫人曰沈先早有
声价沈擢次之二子科名不必在汝自有他人与之
吾以沈儋孤单鲜有知者汝其不愍孰能见哀绚不
敢违慈母之命遂放儋第焉先后果升上第擢奏芸
阁从事三湘太夫人之朗悟儋亦感激焉
镇江府志孟昶被毁深自惋失及刘裕建义与昶定
谋欲尽散财物以供军粮谓妻周曰刘迈毁我于桓
公便是一生沦落决当作贼卿幸可早尔离绝脱得
富贵相迎不晚也周曰君父母在堂欲建非常之谋
岂妇人所可谏阻事之不成当于奚官中奉养大家
义无归志也昶怆然久之而起周为倾资产以给所
需家人不知
陆游南唐书丘旭传旭字孟阳随计金陵凡九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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