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闺媛典闺奇部

作者: 陈梦雷 【63,794】字 目 录

同

谨勿悲生女均之有至情萦能赎父罪兰亦替爷征

女从军 元胡天游

二八女儿红绣靴朝朝马上画双蛾采莲曲调都忘

却学得军中唱凯歌

从军装束效男儿短制衣衫淡扫眉众里倩人扶上

马娇羞不似在家时

石妇词 陆仁

鸟鸣孤竹冈春花复斑斑江水日东落行人殊未还

妾孤处妾之心白于水水白泥可浑妾心洁且明望

夫不归那忍生精神忽通化为石千秋万年冈上立

圣姑庙明高启

 庙在太湖巴山上旧传晋王彪二女长号圣姑次

 素姑常着屐涉水而衣不沾湿相继卒人以为灵

 而祀之唐贞元八年苏州刺史于□发其棺容色

 如故触手化为微尘

湖心拥出鼋头山白波翠岛非人寰清虚宜作水仙

府鳞堂荷屋居其间渊都群灵孰为主烟鬓翛然一

神女柔姿孰敢狎相亲笑叱鼍龙起风雨玉骨蝉轻

蜕几秋世缘已断信无愁采兰每约湘滨会拾翠时

陪汉上游水禽翔鸣卫芝盖长在苍茫杳冥外鲛人

献绡裁作衣螺女供珠缀为佩花路闲祠谢古春蕙

帏瑶席掩香尘空山夜夜星河远芳渚年年蘅杜新

霞舒雾卷凝光彩笑语无闻复谁待冷风几度引舟

回宛似蓬莱隔烟海□叫枫林鱼跃波桂旗翻翠暮

寒多古巫停望飞裙度独奏箜篌引曼歌椒觞奠罢

沈元璧鸟没遥天湛空碧遗情不结楚台云世人何

处寻踪迹

舒姑庙陈廷节

庙前流水碧溶溶繞屋青青几树松十二钗头双孔

雀白云深锁绿苔封

前题桂鏊

藓碑剥落盖山腰往事分明说汉朝清水有泉曾化

鲤春风无树更生桃

红线诗五首 屠隆

结束戎装剑陆离月华星彩共低垂严城秋冷铜焦

死魂断三千外宅儿

龙文匕首髻乌蛮一霎遥空响佩环街鼓未休营卒

卧满身风露魏城还

直拂银河织女机天风飒飒泛霞衣手持北斗黄金

合千里关山度若飞

忽离琼筵下玉阶湘裙低覆蹋云□情知不是人间

别歌散香销十二钗

金银宫阙是侬家蹔插鸾钗拂鬓鸦一逐孤云天外

去朱门空锁碧桃花

 闺奇部外编一

中华古今注程雅问蚕为天驷星化何云女儿答曰

太古时人远征家有一女并马一匹女思父乃戏马

曰尔能为我迎得父归吾将嫁汝马乃绝缰而去之

父所父虑家有故乘之而还骏马见女辄怒而奋父

系之怪而密问其女女具以实答父乃射煞马曝皮

于庭女以足蹙之曰尔马也欲人为妇自取屠剥何

如言未竟皮□然起抱女而行父还失女后于大树

间得之乃尽化为蚕绩于树其茧厚大于常蚕邻妇

养之今世人谓蚕为女儿盖古之遗语也

后汉书南蛮传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帝患其侵暴

而征伐不□乃访募天下有能得犬戎之将吴将军

头者购黄金千镒邑万家又妻以少女时有畜狗其

毛五采名曰盘瓠下令之后盘瓠遂衔人头造阙下

群臣怪而诊之乃吴将军首也帝大喜而计盘瓠不

可妻之以女又无封爵之道议欲有报而未知所宜

女闻之以为帝皇下令不可违信因请行帝不得已

乃以女配盘瓠盘瓠得女负而走入南山止石室中

所处险绝人迹不至于是女解衣去裳为仆鉴之结

着独力之衣帝悲思之遣使寻求辄遇风雨震晦使

者不得进经三年生子一十二人六男六女盘瓠死

因自相夫妻织绩木皮染以草实好五色衣服制裁

皆有尾形其母后归以状白帝于是使迎致诸子衣

裳斑斓语言侏离好入山壑不乐平旷帝顺其意赐

以名山广泽其后滋蔓号曰蛮夷

帝王世记秦穆公女名弄玊善吹箫与萧史共登楼

吹箫作凤凰音感凤凰从天而降

后汉书西南夷传哀牢夷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壹居

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十月产

子男十人后沈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壹忽闻龙语曰

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九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

去背龙而坐龙因舐之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

隆因名子曰九隆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

舐而黠遂共推以为王

搜神记昔陇西有辛道度者游学他方粮食乏尽行

至雍州城西五里北见一宅厅馆门庭有一青衣女

子在门道度饥馁乃诣门下欲求餐而过语女子曰

仆是陇西人姓辛名道度游学他方粮食乏绝凭女

与报欲求一餐可否惟命女子入告出引客而入道

度趋入阁中疑非生人俯仰之间已被召见一女子

于西榻坐道度即称名而叙起居既毕命度于东榻

坐即具饭馔食讫女谓度曰我秦闵王女出聘曹国

不幸无夫而亡亡已二十三年独居此宅今日君来

愿为夫妇君意若何道度曰女贵戚焉敢乎女即相

逼为夫妇经三宿三日俄女即自言曰君是生人我

鬼也共君宿契此会只可三宵不可久居当有祸矣

然兹信宿未悉绸缪既已分飞将何表信于郎乃取

□后盝子开之取金枕一枚与度为信度贫士悦而

受之乃分袂泣别即遣青衣送出门外未逾数步不

见舍宇惟有一冢荆棘森然度冲忙走出视其金枕

于怀乃无异变寻至秦国既以枕于市货之恰遇秦

妃东游亲见度卖金枕疑而索看诘度何处得来度

具以实告妃闻之悲泣不能自胜然尚疑乃遣人发

冢启柩视之原葬诸物悉在惟不见金枕解体看之

情交宛若秦妃始信之叹曰我女大圣死经二十三

年犹能与生人交往此是我真女□也遂封道度为

驸马都尉赐其金帛车马令还本国因此以来后人

名女□为驸马今之国□亦为驸马矣

述异记武都丈夫化为女子颜色美丽盖山之精也

蜀王娶以为妻未几物故遂葬于成都郭中

搜神后记中宿县有贞女峡峡西岸水际有石如人

形状如女子是曰贞女父老相传秦世有女数人取

螺于此遇风雨昼昏而一女化为此石

华阳国志夜郎者初有女子浣于遁水有三节大竹

流入是间闻其中有号声剖竹视之得一男儿归养

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

益州记邛都县下有一老姥家贫孤独每食辄有小

蛇头上戴角在□间姥怜而饲之后稍长大遂长丈

余令有骏马蛇吸杀之令因责姥出蛇姥云在□下

令即掘地愈深愈大而无所见令又迁怒杀姥蛇乃

感人以灵言瞋令何杀我母当为母报雠此后每夜

辄闻若雷若风四十许日百姓相见咸惊语汝头那

忽戴鱼是夜方四十里与城俱陷为湖土人谓之为

陷河惟姥宅无恙讫今犹存

述异记宣城盖山有舒姑泉俗传有舒氏女与父析

薪女坐泉处忽牵挽不动父遽告家及再至其地惟

见清泉湛然其母曰女好音乐乃作弦歌泉乃涌流

石埭县志故老相传前汉盖山之下有舒氏三女与

其父安析薪遇桃从涧出分食之忽坐化父还告家

比来惟见清泉湛然有朱鲤一枚游泳若将迎之状

自此乡人祠之水旱祈祷必应此泉人不敢俗因

更涎溪为舒溪宋绍兴十七年□赐祠额为显济

扬州府志汉海陵女子适杜氏师刘纲学仙夫不之

信告官系狱顷之从□中飞出众人望之转高入云

中因立庙以祀每着灵验常有一青鸟立祀所人有

遗失则飞坠盗物之处以是广陵道不拾遗

搜神后记汉时诸暨县吏吴详者惮役委顿将投窜

深山行至一溪日欲暮见少年女子来衣甚端正女

曰我一身独居又无邻里惟有一孤妪相去十余步

尔详闻甚悦即便随去行一里余即至女家家甚贫

陋设食至一更竟忽闻一妪唤云张姑子女曰诺详

问是谁答云向所道孤独妪也二人共寝息至晓鸡

鸣详去二情相恋女以紫手巾赠详详以布手巾报

之行至昨所经处过溪其夜大水瀑溢深不可涉乃

回向女家都不见昨处但有一冢尔

诚斋杂记汉时王朗为会稽太守子肃随之郡住东

斋中夜有女子从地出称越王女与肃欢晓别赠墨

一丸肃方欲注周易因此便觉才思开悟

后汉书五行志建安四年二月武陵充县女子李娥

年六十余物故其家以杉木槥敛瘗于城外数里已

十四日有行者闻其冢中有声便语其家家往视闻

声便发出遂活

注

干宝搜神记曰武陵充县女子李

娥年六十余病死埋于城外已十四日娥比舍有蔡

仲闻娥富谓殡当有金宝盗发冢剖棺斧数下娥于

棺中言曰蔡仲汝护我头仲惊遽便出走会为吏所

见遂收治依法当弃市娥儿闻来迎出娥将去武陵

太守闻娥死复生召见问事状娥对曰闻谬为司命

所召到得遣出过西门适见外兄刘伯文为相劳问

涕泣悲哀娥语伯文曰一日误见召今得遣归既不

知道又不能独行为我得一伴不又我见召在此已

十余日形体又当见埋藏归当那得自出伯文曰当

为问之即遣门卒与户曹相问司命一日误召武陵

大女李娥今得遣还娥在此积日尸丧又当殡敛当

作何等得出又女弱独行岂当有伴耶是吾外妹幸

为便安之答曰今武陵西男民李黑亦得遣还便可

为伴辄令黑过□娥比舍蔡仲令发出娥也于是娥

遂得出与伯文别伯文曰书一封以与儿佗娥遂与

黑俱归事状如此太守慨然叹曰天下事真不可知

也乃表以为蔡仲虽发冢为鬼神所使虽欲无发势

不得已宜加宽宥诏书报可太守欲验语虚实即遣

马吏于西界推问李黑得之黑语协乃致伯文书与

佗佗识其纸乃是父亡时送箱中文书也表文字犹

在而书不可晓乃请费长房读之曰告佗当从府君

出案行当以八月八日日中时武陵城南沟水畔顿

汝是时必往到期悉将大小于城南待之须臾果至

但闻人马隐隐之声诣沟水便闻有呼声曰佗来汝

得我所寄李娥书不邪曰即得之故来至此伯文以

次呼家中大小问之悲伤断绝曰死生异路不能数

得汝消息吾亡后儿孙乃尔许人良久谓佗曰来春

大病与汝一丸药以涂门户则辟来年妖厉矣言讫

忽去竟不得见其形至前春武陵果大病白日见鬼

唯伯文之家鬼不敢向费长房视药曰此方相临也

博物记曰汉末关中大乱有发前汉宫人冢者宫人

犹活既出平复如旧魏郭后爱念之录置宫内常在

左右问汉时宫中事说之了了皆有次绪郭后崩哭

泣哀过遂死汉末发范明友奴冢奴犹活明友霍光

女□说光家事废立之际多与汉书相应此奴常游

走居民间无止住处遂不知所在

搜神记魏时太原发冢破棺棺中有一生妇人将出

与语生人也送之京师问其本事不知也视其冢上

树木可三十岁不知此妇人三十岁常生于地中邪

将一朝□生偶与发冢者会也

幽明录巨鹿庞阿美容仪同郡石氏有女□阿心悦

之未几阿见此女来诣阿妻极妒闻之使婢缚送石

家中路化为烟气而灭婢乃直诣石家说此事石父

大惊曰我女都不出门岂可毁谤如此阿妇自是常

加意伺察之一夜值女方在斋中乃自拘执以诣石

氏父见之愕眙曰我适从内来见女与母共坐何得

在此即令婢仆于内唤女出向所缚者奄然灭焉父

疑有异故遣其母诘之女曰昔年庞阿来厅中曾窃

视之自尔仿佛即梦诣阿及入户即为妻所缚始知

灭者盖其神魂也既而女誓心不嫁经年阿妻忽得

邪病医药无征阿乃授币石氏女为妻

述异记河间郡有圣姑祠姓郝字女君魏青龙二年

四月十日与邻女樵采于滱深二水处忽有数妇人

从水而出若今之青衣至女君前曰东海使聘为妇

故遣相迎因敷茵于水上请女君于上坐青衣者侍

侧顺流而下其家大小奔至岸侧惟泣望而已女君

怡然曰今幸得为水仙愿勿忧忆语讫风起而没于

水乡人因为立祠又置东海公像于圣姑侧呼为姑

夫

吴县志圣姑素姑琅琊王彪二女也在太湖中着木

屐履水而行折芦而坐人皆神之

扬州府志晋文帝时广陵一老妪每旦提一茗器往

市人竞买之自旦至夕其器不减所得钱散路旁乞

人人异之州法曹执之狱中至夜老姥遂从狱中携

茗器飞出不知所之

晋书干宝传宝父先有所宠侍婢母甚妒忌及父亡

母乃生推婢于墓中宝兄弟年小不之审也后十余

年母丧开墓而婢伏棺如生载还经日乃苏言其父

常取饮食与之恩情如生在家中吉凶辄语之考校

悉验地中亦不觉为恶既而嫁之生子

冥祥记向靖字奉仁河内人也在吴兴郡有一女数

岁而□女始病时弄小刀子母夺取不与伤母手丧

后一年母又产一女女年四岁谓母曰前时刀子何

在母曰无之女曰昔争刀子伤母手云何无耶母甚

惊怪具以告靖靖曰先刀子犹在否母曰痛念前女

故不录之靖曰可更取数个刀子合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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