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飘然赴水而死父母思之忽从
云中现形致词曰妾本上清侍书姬也因小过谪下
人间今复还仙班矣言讫而去事详于五福太一殿
诗
朱蛇记庆历中管城人李元舟过吴江岸旁见小朱
蛇为牧童所困元以百钱售得放茂草中明年复经
吴江步长桥上有展刺来谒称进士朱俊曰大人愿
见君子敢尔相邀乃相从过桥已有彩舫舣岸拉元
登舟行如飞俄至一山候吏数十乘元以肩舆倏见
台殿如王侯居一人高冠道服立殿上吏曰此吾王
也元升殿再拜王答曰小子闲游江岸不幸为顽童
所辱赖君子救之恩莫可忘吾有女未笄今以适君
当得其助又以白金遗元乃别去与女升舟少顷至
长桥女自言小字云姐年十三言笑慧敏后二年元
赴试女曰我为君入礼闱窃试题去还探怀出题元
因得宿构明日入试果符合既捷遂调丹徒簿女忽
辞去不复见
太平府志采石人孙姑元佑间人许嫁而□人鄙之
越十年至其夫家取水浴坐其中堂产一鹤赤身跨
之而去其妹继之亦显灵异锡号灵宝大师□建白
鹤观于宝积山嗣教者极一时之盛
铁围山丛谈河中有姚氏十三世不析居矣遭逢累
代旌表号义门姚家一旦大小死欲尽独兄弟在方
居忧而弟妇又卒弟独与小儿同室处焉度百许日
其家人忽闻弟室中夜若与妇人笑语者兄弗信也
因自往听之审一日励其弟曰吾家虽骤衰且世号
义门吾弟纵丧偶宁不少待方衰绖未除而召外妇
人入舍中耶惧辱吾门将奈何弟因泣涕而言不然
也夜所语者乃亡妇耳兄瞠谔询其故则曰妇丧逾
月即夜叩门曰我念儿无乳至此因开门纳之果亡
妇遂径登榻接取儿乳之弟甚惧自是数来相与语
言大抵不异平时惧其怪而不敢骇兄也兄念家道
死丧殆尽今手足独有二人此□吾弟尔且弟计不
忍绝吾必杀之因夜持大刀伏于门左其弟弗知也
果有排门而入者兄尽力以刀刺之其人大呼而去
旦视之则血流涂地兄弟因争寻血迹至于墓所则
弟妇尸横墓外伤而死矣会其妇家适至睹此而讼
于官开墓则空棺耳官莫能治俄兄弟咸死狱中姚
氏遂绝
异闻总录大观中京师医官耿愚买得一婢丽而黠
逾年矣尝立于门外有小儿过焉认以为母眷恋不
忍去婢亦拊怜之儿归告其父曰吾母乃在某家时
其母死既祥矣父不以为信试往殡所视之似为盗
所发不见尸还家携儿谒耿氏之邻密访婢姓氏真
厥妻也即佯为贩鬻者徘徊道上伺其出而见之妻
呼使前与叙别意继以泣语人曰此为吾夫小者吾
子也耿闻之怒诟责之曰去年买汝时本无夫有契
约牙侩可验何敢尔夫诉诸开封迹所从来婢昏然
不省忆但云因行至一桥迷路为牙媪引去迫于饥
馁故自鬻牙媪亦言实遇之于广备桥求归就食遂
鬻以偿欠京尹不暇究始末命夫以余值偿耿氏而
归其妻耿氏不伏夫又诉于御史台整会未竟复失
妇人讼乃已不一年耿愚死家亦衰替
宣政杂录宣和初都下有朱节以罪置外州其妻年
四十居望春门外忽一夕颐颔痒甚至明须出长尺
余人问其实莫知所以赐度牒为女冠居于家
销夏宣和间执政邓子常家有一女子绝色然其性
理乖异多独处寡笑言览镜涂装欲半辄止未尝竟
也年十五六未敢议亲一日见仪鸾司上供帐堂上
有盛幄幕大竹笼甚新洁忽命取笼观之又令汲水
数斛涤之出锦数段令表里底盖皆施重锦衬之极
稳帖入坐笼中出甚喜因留笼卧内时时坐卧其间
虽父母乳护皆莫晓其意岁余盛夏大风风雨至女
仓皇入笼且命覆之震雷一声烟雾充塞异香闻于
内外良久视之则已脱去有空壳焉邓氏畏事极秘
之柙其蜕而藏之亲戚知者皆不敢问
夷坚志淳熙元年吴江长桥侧居民郑氏媪年八十
余日□于市而蓄其剩钱于瓶欲以画观音像忽邻
火延烧谓其瓶亦尽矣明日泣理故处于炉火得瓶
略无缺坏而钱镕成宝像高一尺许冠衣璎珞杨枝
净瓶皆具工制巧妙匠者惊叹以为不能及巨室王
氏取去营一室奉像留媪事香火寿过百余岁
房州人解三师所居与宁秀才书馆为邻一女七五
姐自小好书每日窃听诸生所读皆能暗诵其父素
嗜道教行持法书女遇父不在家时辄亦私习年二
十三当淳熙十三年九月招归州民施华为赘婿华
留未久即出外作商至十五年四月通三师书因寓
密信告妻曰我在汝家日为汝父母凌辱百端今又
经营不遂浪迹汝宁汝独处耐静勿萌改适心容我
称意时自归取汝女视毕掩涕即日不食奄奄如劳
瘵以八月死华不知也后两月华在遂宁旅舍忽见
女来惊起叩之曰自房陵抵此华曰此去千里尚遥
汝单弱妇人何以能至答曰缘接得汝书后愁思成
疾父母不相怜反行责骂已写一帖子置室中托言
投水切莫相寻繇是脱身行乞受尽辛苦经行霜雪
两脚皆穿仅得见尔华视其衣履垢敝拊之而哭携
手入室饲以肉食及买衣与之遂同处华资囊颇赡
至绍兴七年冬欲与妻还三师家坚不可乃还归州
明年冬解三师邻人田乙作客抵归州遇施华华延
至其居女出相见田乙惊言七五姐亡去三载何繇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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