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闺媛典闺恨部

作者: 陈梦雷70,115】字 目 录

望父母都芳魂逐飘风艳骨归黄垆

空余一抔土月夜□饥狐

齐女墓周霞宾

帷茀三千里辞亲远结婚浪传招楚些难返望齐魂

兰麝山头土蒿莱北郭门生涯归一瞬标榜至今存

去妇词三首魏允中

半遮红粉蹙眉一片离心行路知凭为语郎休望

妾妾归犹似未归时

其二

云雨阳台旧路迷千山明月照人啼背风纵作孤飞

翼索胜金笼里面栖

其三

落花飞絮共悠悠怕入东风燕子楼为看武陵源里

水断肠东去不西流

塘上行 潘恩

绿蒲生中池其叶何蒙茸与君缔□媾焉知鲜有终

三月杨柳花飞泊随春风入沼化为萍吁嗟无定踪

冲波一相激叶叶自西东我心元不移君情忍中绝

妾生禽不如鸳鸾故成列妾生草不如丝萝可高揭

妾生木不如连理枝纠结越鸟岂北翥吴江不西旋

妾生一以弃苦相诚可怜恨无奋飞翼委志毕君前

去妇词周应宾

故人昨日新新人明日故同是机中人何必问缣素

懊恼歌黎遂球

欢初恋侬时夜夜门前立今日欢弃侬对人不敢泣

长水怨为友人妾赋 魏学洢

妾家住长水长水东西流青青

 闺恨部纪事

天中记太公望少婿马氏老而见去卖酱孟津值天

大凉改业贩又值大风赁于棘津雠而不庸屠牛

朝歌天热肉败凡往不遇乃钓于滋泉西伯出猎与

语大悦载而俱归立为师及武王平商封于齐东就

国道遇妇人泣问之其前妻也再拜求合公取盆水

倾地令其收之惟得少泥太公曰若言离更合覆水

定难收妇遂抱恨而死今有马母冢

古今注别鹤操商陵牧子所作也娶妻五年而无子

父兄将为之改娶妻闻之中夜起倚户而悲啸牧子

闻之怆然而悲乃歌曰将乘比翼隔天端山川悠远

路漫漫揽衣不寝食忘餐

按乐府解题

以为牧子妻作

下帷短牒宋玉东家女因玉见弃誓不再适膏沐不

施恒以帛带交结胸前后操织作以自给

江湖纪闻石尤风者传闻为石氏女嫁为尤郎妇情

好甚笃为商远行妻阻之不从尤出不归妻忆之病

亡临亡长叹曰吾恨不能阻其行以至于此今凡有

商旅远行吾当作大风为天下妇人阻之自后商旅

发船值打头逆风则曰此石尤风也遂止不行妇人

以夫姓为名故曰石尤有一榜人自言有奇术恒曰

人与我百钱吾能返此风人有与之风果止后人云

乃密书我为石娘唤尤郎归也须放我舟行十四字

沉水中

成都旧事昔有人饮于锦城谢氏其女窥而悦之其

人闻子规啼心动即谢去女恨甚后闻子规啼则怔

忡若豹鸣也使侍女以竹枝驱之曰豹汝尚敢至此

啼乎故名子规为谢豹

汉书景十三王传广川王去有幸姬王昭平王地余

许以为后去尝疾姬阳成昭信侍视甚谨更爱之去

与地余戏得□中刀笞问状服欲与昭平共杀昭信

笞问昭平不服以铁针针之强服乃会诸姬去以剑

自击地余令昭信击昭平皆死昭信曰两姬婢且泄

口复绞杀从婢三人后昭信病梦见昭平等以状告

去去曰虏乃复见畏我独可燔烧耳掘出尸皆烧为

灰后去立昭信为后幸姬陶望卿为修靡夫人主缯

帛崔修成为明贞夫人主永巷昭信复谮望卿曰与

我无礼衣服常鲜于我尽取善缯□诸宫人去曰若

数恶望卿不能减我爱设闻其淫我亨之矣后昭信

谓去曰前画工画望卿舍望卿袒裼傅粉其旁又数

出入南户窥郎吏疑有奸去曰善司之以故益不爱

望卿后与昭信等饮诸姬皆侍去为望卿作歌曰背

尊章嫖以忽谋屈奇起自绝行周流自生患谅非望

今谁怨使美人相和歌之去曰是中当有自知者昭

信知去已怒即诬言望卿历指郎吏卧处具知其主

名又言郎中令锦被疑有奸去即与昭信从诸姬至

望卿所裸其身更击之令诸姬各执烧铁共灼望卿

望卿走自投井死昭信出之椓杙其阴中割其鼻唇

断其舌谓去曰前杀昭平反来畏我今欲靡烂望卿

使不能神与去共支解之置大镬中取桃灰毒药并

之召诸姬皆临观连日夜靡尽复共杀其女弟都后

去数召姬荣爱与饮昭信复谮之曰荣姬瞻视意态

不善疑有私时爱为去刺方领绣去取烧之爱恐自

投井出之未死笞问爱自诬与医奸去缚系柱烧刀

灼溃两目生割两股销铅灌其口中爱死支解以棘

埋之诸幸于去者昭信辄谮杀之凡十四人皆埋太

后所居长寿宫中宫人畏之莫敢复迕昭信欲擅爱

曰王使明贞夫人主诸姬淫乱难禁请闭诸姬舍门

无令出敖使其大婢为仆射主永巷尽封闭诸舍上

钥于后非大置酒召不得见去怜之为作歌曰愁莫

愁居无聊心重结意不舒内茀郁忧哀积上不见天

生何益日崔隤时不再愿弃躯死无悔令昭信声鼓

为节以教诸姬歌之歌罢辄归永巷封门独昭信兄

子初为乘华夫人得朝夕见昭信与去从十余奴博

饮游敖初去年十四五事师受易师数谏正去去益

大逐之内史请以为掾师数令内史禁切王家去使

奴杀师父子不发觉后去数置酒令倡俳裸戏坐中

以为乐相强劾系倡阑入殿门奏状事下考案倡辞

本为王教修靡夫人望卿弟都歌舞使者召望卿都

去对皆淫乱自杀会赦不治望卿前亨煮即取他死

人与都尸并付其母母曰都是望卿非也数号哭求

死昭信令奴杀之奴得辞服本始三年相内史奏状

具言赦前所犯天子遣大鸿胪丞相长史御史丞廷

尉正杂治巨鹿诏狱奏请逮捕去及后昭信制曰王

后昭信诸姬奴婢证者皆下狱辞服有司复请诛王

制曰与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博士议议者皆以为

去悖虐听后昭信谗言燔烧亨煮生割剥人距师之

谏杀其父子凡杀无辜十六人至一家母子三人逆

节绝理其十五人在赦前大恶仍重当伏显戮以示

众制曰朕不忍致王于法议其罚有司请废勿王与

妻子徙上庸奏可与汤沐邑百户去道自杀昭信弃

汉官仪周泽字卿北海安丘人也为太常卧疾斋

宫其妻哀泽老病窥问所苦泽大怒以为干犯斋禁

收送诏狱并自□谢当世疑其激发不实又谚曰生

世不谐作太常妻一岁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

斋一日不斋醉如泥既作事复低迷

天中记窦元以形貌绝异天子以公主妻之旧妻与

元书别曰弃妻斥女敬白窦生卑贱鄙陋不如贵人

妾日以远彼日以亲衣不厌新人不厌故悲不可忍

怨不可去彼独何人而居我处

三国魏志后妃传注魏略曰太祖始有丁夫人又刘

夫人生子修及清河长公主刘早终丁养子修子修

亡于穰丁常言将我儿杀之都不复念遂哭泣无节

太祖忿之遣归家欲其意折后太祖就见之夫人方

织外人传云公至夫人踞机如故太祖到抚其背曰

顾我共载归乎夫人不顾又不应太祖却立于户外

复云得无尚可邪遂不应太祖曰真诀矣遂与绝

蜀志刘琰传琰妻胡氏入贺太后太后特留胡氏经

月乃出胡氏有美色琰疑其与后主有私呼卒挝胡

至以履搏面而后弃遣胡具以告琰坐下狱有司议

曰卒非挝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弃市自是大

臣妻母朝庆遂绝

世说王浑后妻琅邪颜氏女王时为徐州刺史交礼

拜讫王将答拜观者咸曰王侯州将新妇州民恐无

由答拜王乃止武子以其父不答拜不成礼恐非夫

妇不为之拜谓为颜妾颜氏耻之以其门贵终不敢

搜神记赵明甫天水人名仁美迁受蒲县令有一女

未适人选有德行学业者配之未得婿先为女子□

一女仆一日命扫庭忽涕泪令曰何故女仆曰某姓

王父尝为此邑令某生此县中因丧父母不觉涕泪

交下令问其父名曰名德麟令思之乃是亲戚因即

惨然又曰何至如是女仆曰丱角之时遭兵革乱离

之苦被人掠卖一至于斯令乃辍其女妆奁之具先

嫁之

天中记赵书云石虎聘崔氏为夫人无宠所爱郑夫

人有百日儿病谓崔与药以告石虎虎作威问之崔

言非药虎乃射一箭通中而死载记云石虎聘将军

郭荣妹为妻虎宠惑优僮郑樱桃而杀郭氏更纳清

河崔氏女樱桃又谮而杀之

世说王胡之与无忌甚相昵胡之尝共游无忌入告

母请为馔母流涕曰王敦昔肆酷汝父假手世将吾

所以积年不告汝者王氏门强汝兄弟尚幼不欲使

此声着盖以避祸耳无忌惊号抽刀而出胡之已去

南齐书谢朓传朓建武四年出为南东海太守行南

徐州事启王敬则反谋上甚嘉赏之迁尚书吏部郎

敬则女为朓妻常怀刀欲报朓朓不敢相见沈昭略

谓朓曰卿人地之美无忝此职但恨今日刑于寡妻

伽蓝记王肃为齐秘书丞太和十八年背逆归顺肃

在江南之日聘谢氏女为妻及至京师复尚公主谢

作五言诗以赠之其诗曰本为箔上蚕今作机上丝

得路逐胜去颇忆缠绵时公主代肃答谢云针是贯

线物目中恒任丝得帛缝新去何能纳故时肃甚有

愧谢之色遂造正觉寺以憩之

北齐书上党刚肃王涣传文宣使韩伯升之邺征涣

涣杀伯升以逃土人执送帝与永安王浚同见杀以

其妃李氏配冯文洛是帝家旧奴积劳位至刺史帝

令文洛等杀涣故以其妻妻焉至干明元年收二王

余骨葬之赠司空谥曰刚肃有敕李氏还第而文洛

尚以故意修饬诣李李盛列左右引文洛立于阶下

数之曰遭难流离以至大辱志操寡薄不能自尽幸

蒙恩诏得反藩闱汝是谁家孰奴犹欲见侮于是杖

之一百流血洒地

教坊记隋末有河间人皻鼻酗酒自号郎中每醉必

殴击其妻妻美而善歌每为悲怨之声辄摇顿其身

好事者乃为假面以写其状呼为踏摇娘今谓之谈

法苑珠林唐武德中□人姓韦与一妇人言誓期不

相负累年宠衰妇人怨恨韦惧其反已自缢杀之后

数日韦遍身发癞而死

朝野佥载殿中侍御史王旭括宅中别宅女妇风声

色目有稍不承者以绳勒其阴令壮士弹竹击之酸

痛不可忍倒悬一女妇以石锤其发遣证与长安尉

房恒奸经三日不承女妇曰侍郎如此苦毒儿死必

诉于冥司若配入宫必申于主上终不相放旭惭惧

乃舍之

本事诗宁王宅左有卖饼者妻纤白明媚王一见属

目厚遗其夫取之宠惜逾等岁余因问曰汝复忆饼

师否默然不对王命饼师使见之其妻注视泪垂

颊若不胜情时王座客十余人皆当时文士无不凄

异王命赋诗王维先成云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

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座客无敢继者王乃归饼

师妻以终其志

南部新书河东裴章者其父曹尝镇荆州门僧昙照

道行甚高能知休咎章幼时为照所重言其官班位

望过于其父章弱冠父为娶妻李氏女及四十余章

从职太原弃妻于洛中过门不入别有所牵李氏自

感其薄命常被褐髽髻读佛书蔬食又十年严绶尚

书自荆州移镇太原昙照随之章因见照叙旧久之

谓曰贫道五十年前言郎君必贵今则皆不何也章

自以薄妻之故启之照曰夫人生魂诉于上帝以非

命处君后旬日其下以刃划腹于浴器中五脏堕遂

全唐诗话李翱在潭州席上有舞柘枝者颜色忧悴

殷尧藩侍御当筵赠诗曰姑苏太守青蛾女流落长

沙舞柘枝满座绣衣皆不识可怜红脸泪双垂翱诘

其事乃姑苏台韦中丞爱姬所生之女曰妾以昆弟

夭折委身乐部耻辱先人言讫涕咽情不能堪亚相

为之吁叹且曰吾韦族姻旧速命更其舞衣饰以□

襦延与韩夫人相见顾其言语清楚宛有冠盖风仪

遂于宾榻中选士而嫁之舒元舆侍郎闻之自京驰

诗曰湘江舞罢忽成悲便脱蛮出绛帷谁是蔡邕

琴酒客魏公怀旧嫁文姬

玉泉子温庭筠有词赋盛名初从乡里举客游江淮

间扬子留后姚勖厚遗之庭筠少年其所得钱帛多

为狭邪所费勖大怒笞且逐之以故庭筠不中第其

姊赵颛之妻也每以庭筠下第辄切齿于勖一日厅

有客温氏偶问谁氏左右以勖对温氏遽出厅事执

勖袖大哭勖殊惊异且持袖牢固不可脱不知所为

移时温氏方曰吾弟年少宴游人之常情奈何笞之

迄今遂无有成安知不由汝致之遂大哭久之方得

解脱勖归愤讶竟因此得疾而卒

北梦琐言唐柳仆射仲贤镇郪城有一婢失意将婢

于成都鬻之盖巨源使君乃西川大校累典大郡宅

在苦竹溪女侩具以柳婢言乃取归其家一日盖公

临街窥窗柳婢在侍通衢有鬻绫罗者从窗下过召

俾就宅盖公于束缣内选择边幅舒卷揲之第其厚

薄酬酢可否柳婢失色而仆似中风恙命扶之而去

一无言语但令与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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