驽拙
不能事权贵是以不获早睹天颜非陛下圣察则愚
臣岂有今日耶
宋史赵上交传后唐同光中尝诣中山干王都有和
少微者亦在都门下忌之颇毁訾上交都遂不为礼
曹彬传彬子玮拜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
后签书枢密院事宰相丁谓逐寇准恶玮不附己指
为准党除南院使环庆路都总管安抚使干兴初谪
左卫大将军容州观察使知莱州玮以宿将为所忌
即日上道从弱卒十余人不以弓韔矢箙自随
赵晁传晁真定人周祖镇邺中晁委质麾下周祖开
国擢为作坊副使慕容彦超据兖州叛以晁为行营
步军都监兖州平转作坊使晁自以逮事霸府复有
军功而迁拜不满所望居常怏怏时枢密使王峻秉
政晁疑其轧己一日使酒诣其第毁峻峻不之责
赵普传普为政颇专廷臣多忌之卢多逊为翰林学
士因召对屡攻其短
张洎传洎擢监察御史自以论事称旨遂肆弹击无
所忌大臣游简言等嫉之会李景迁国豫章留煜居
守即荐洎为煜记室不得从
洎与钱若水同在禁林甚被宠顾时刘昌言骤擢枢
要人望甚轻董俨方掌财赋欲以计倾之会杨徽之
钱熙尝言洎及若水旦夕当大用熙以语昌言昌言
曰洎必参政柄若水后进年少岂遽及此时翰林小
吏谘事在侧昌言虑洎闻之即对小吏尽述熙言令
告洎洎方修饬边幅以固恩宠疑徽之遣熙以构飞
语中己遂白于上上怒召昌言质之以徽之为镇安
军行军司马熙罢职通判朗州
陶谷传宋初转礼部尚书依前翰林承旨谷在翰林
与窦仪不协仪有公望虑其轧己尝附宰相赵普与
赵逢高锡辈共排仪仪终不至相位
李处耘传处耘子继隆字霸图幼养于伯父处畴及
长以父荫补供奉官处耘贬淄州继隆亦除籍会长
春节与其母入贡复旧官时权臣与处耘有宿憾者
忌继隆有才继隆因落魄不治产以游猎为娱
侯益传益孙延广淳化二年李继迁始扰夏台即命
延广知灵州赐金带名马会赵保忠阴结继迁朝廷
命骑将李继隆率兵问罪以延广护其军既而夏台
平保忠就缚手诏褒美锡赉甚厚师还留为延州钤
辖会节帅田重进老耄郡中不治以延广同知州事
兼缘边都巡检使先是延广知灵州部下严整戎人
悦服李继迁素避其锋监军康赞元害其功诬奏延
广得卤情恐后倔强难制遂诏还以慕容德丰代之
部内甚不治
李若谷传若谷子淑历龙图阁学士初宋郊有学行
淑恐其先用因密言曰宋国姓而郊者交非善应也
又宋祁作张贵妃制故事妃当册命祁疑进告身非
是以淑明典故问之淑心知其误谓祁曰君第进何
疑邪祁遂得罪去其倾侧险陂类此
青箱杂记杨文公为执政所忌母病谒告不俟朝旨
径归韩城与弟倚居逾年不调公有启谢朝中亲友
曰介推母子愿归绵上之田伯夷弟兄甘受首阳之
饿后除知汝州而希旨言事者攻击不已公又有启
与亲友曰已挤沟壑犹下石而弗休方困蒺藜尚关
弓而相射
宋史夏竦传竦所在阴间僚属使相猜阻以钩致其
事遇家人亦然
吴遵路传遵路进兵部郎中权知开封府时宋庠郑
戬叶清臣皆宰相吕夷简所不悦遵路与三人雅相
厚善夷简忌之出知宣州
姚兕传兕子古以边功累官熙河经略靖康元年金
兵逼金城古与秦凤经略种师中俱勒兵勤王钦宗
拜师道同知枢密院平仲为都统制上方倚师道等
却敌而种氏姚氏素为山西巨室两家子弟各不相
下平仲恐功独归种氏忌之乃以士不得速战为言
欲夜劫斡离不营谋泄反为所败
赵鼎传鼎再相潘良贵以向子諲奏事久叱之退上
欲抵良贵罪常同为之辩欲并逐同鼎奏子諲虽无
罪而同与良贵不宜逐二人竟出给事中张致远谓
不应以一子諲出二佳士不书黄上怒顾鼎曰固知
致远必缴驳鼎问何也上曰与诸人善盖已有先入
之言由是不乐于鼎矣秦桧继留身奏事既出鼎问
帝何言桧曰上无他恐丞相不乐耳御笔和州防御
使璩除节钺封国公鼎奏建国虽未正名天下皆知
陛下有子社稷大计也在今礼数不得不异所以系
人心不使之二三而惑也上曰姑徐之桧后留身不
知所云鼎尝辟和议与桧意不合及鼎以争璩封国
事拂上意桧乘间挤鼎又荐萧振为侍御史振本鼎
所引及入台劾参知政事刘大中罢之鼎曰振意不
在大中也振亦谓人曰赵丞相不待论当自为去就
会殿中侍御史张戒论给事中勾涛涛言戒之击臣
乃赵鼎意因诋鼎结台谏及诸将上闻益疑鼎引疾
求免言大中持政论为章惇蔡京之党所嫉臣议论
出处与大中同大中去臣何可留乃以忠武节度使
出知绍兴府寻加检校少傅改奉国军节度使桧率
执政往饯其行鼎不为礼一揖而去桧益憾之
张浚荐秦桧可与共大事鼎再相亦以为言然桧机
□深险外和而中异浚初求去有旨召鼎鼎至越丐
祠桧恶其逼己徙知泉州又讽谢祖信论鼎尝受张
邦昌伪命遂夺节御史中丞王次翁论鼎治郡废弛
命提举洞霄宫鼎自泉州归复上书言时政桧忌其
复用讽次翁又论其尝受伪命干没都督府钱十七
万缗谪官居兴化军论者犹不已移漳州又责清远
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在潮五年杜门谢客时事不
挂口有问者但引咎而已中丞詹大方诬其受贿属
潮守放编置人移吉阳军鼎谢表曰白首何归怅余
生之无几丹心未泯誓九死以不移桧见之曰此老
倔强犹昔在吉阳三年潜居深处门人故吏皆不敢
通问惟广西帅张宗元时馈醪米桧知之命本军月
具存亡申鼎遣人语其子汾曰桧必欲杀我我死汝
曹无患不尔祸及一家矣先得疾自书墓中石记乡
里及除拜岁月至是书铭旌云身骑箕尾归天上气
作山河壮本朝遗言属其子乞归葬遂不食而死时
绍兴十七年也天下闻而悲之
陆游传游字务观越州山阴人年十二能诗文荫补
登仕郎锁厅荐送第一秦桧孙埙适居其次桧怒至
罪主司明年试礼部主事复置游前列桧显黜之由
是为所嫉
后渠漫记张浚出师与高宗克日复中原岳飞曰相
公睡语邪遂忌岳陷之死
宋史沈焕传焕字叔晦定海人干道五年举进士授
余姚尉扬州教授召为太学录以所躬行者淑诸人
早暮延见学者孜孜诲诱长贰同僚忌其立异会充
殿试考官唱名日序立庭下帝伟其仪观遣内侍问
姓名众滋忌之或劝其姑营职道未可行也焕曰道
与职有二乎适私试发策引孟子立乎人之本朝而
道不行耻也言路以为讪己请黜之在职才八旬调
高邮军教授而去
王自中传自中字道甫淳熙中登进士第除严州分
水令枢密使王蔺荐召对帝壮其言将改秩为籍田
令又俾举所知且向用矣以谏疏罢自中本韩彦古
客王蔺既荐之上大喜韩彦直彦质辈恐其为彦古
报雠力请交结于自中而密达意近习谓自中受彦
古赂伏阙上书荐彦古为相上遣人物色其事中书
舍人王信恒惧自中入台将不利于王淮知彦直辈
谮已行亟请对探上意退即走白右正言蒋继周继
周方敢劾奏读至受赂伏阙处上曰卿可谓中其膏
肓继周奏臣非不知孤踪忤王蔺但不敢旷职盖欲
并中蔺以媚淮上但喜继周善论事不知曲折如此
通判郢州道除知光化军改信州
赵雄传张栻再被召论恢复固当第其计非是即奏
疏孝宗大喜翼日以疏宣示且手诏云恢复当如栻
所陈方是即除侍讲云得直宿时与卿论事虞允文
与雄之徒不乐遂沮抑之广西横山买马诸蛮感悦
争以善马至上知栻治行甚向栻众皆忌嫉洎栻复
出荆南雄事事沮之时司天奏相星在楚地上曰张
栻当之人愈忌之
王蔺传光宗即位迁知枢密院事兼参政拜枢密使
光宗精厉初政蔺亦不存形迹除目或自中出未惬
人心者辄留之纳诸御坐或议建皇后家庙力争以
为不可因应诏上疏愿陛下先定圣志条列八事疏
入不报中丞何淡论之以罢去起帅阃易镇蜀皆不
就后领祠帅江陵宁宗即位改帅湖南台臣论罢归
里奉祠七年薨蔺尽言无隐然嫉恶太甚同列多忌
之竟以不合去
徐谊传宁宗即位谊迁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韩
冑恃功以赏薄浸觖望谊告赵汝愚曰异时必为国
患宜饱其欲而远之不听汝愚雅器谊多咨访谊随
事裨助不避形迹怨者始众尝劝汝愚早退汝愚亦
自请名在属籍不宜久司揆事愿因阜陵讫事以去
宁宗已许之胄出入禁中无度谊密启汝愚无计
防之乃直面讽冑胄疑将排己首谒谊退束装
冀谊还谒留之通殷勤谊不往吏部侍郎彭龟年论
胄罪状胄疑汝愚谊知其情益怨恨以御史刘
德秀胡纮疏谊责惠州团练副使南安军安置
胡纮传韩胄用事逐朱熹赵汝愚意犹未快遂擢
纮监察御史纮未达时尝谒朱熹于建安熹待学子
惟脱粟饭遇纮不能异也纮不悦语人曰此非人情
只鸡尊酒山中未为乏也遂亡去及是劾赵汝愚且
诋其引用朱熹为伪学罪首汝愚遂谪永州汝愚初
抵罪去国缙绅大夫与夫学校之士皆愤悒不平疏
论甚众冑患之以汝愚之门及朱熹之徒多知名
士不便于己欲尽去之谓不可一一诬以罪则设为
伪学之目以摈之用何淡刘德秀为言官专击伪学
然未有诵言攻熹者独纮草疏将上会改太常少卿
不果沈继祖以追论程颐得为察官纮遂以□授之
继祖论熹皆纮笔也
贾似道传似道在汉阳时丞相吴潜用监察御史饶
应子言移之黄州而分曹世雄等兵以属江阃黄虽
下流实兵冲似道以为潜欲杀己衔之且闻潜事急
时每事先发后奏帝欲立荣王子孟启为太子潜又
不可帝已积怒潜似道遂陈建储之策令沈炎劾潜
措置无方致全衡永桂皆破大称旨乃议立孟启贬
潜循州尽逐其党人
黄师雍传师雍调婺州教授李宗勉与史嵩之入相
召师雍审察将至而宗勉卒嵩之延师雍密示相亲
意师雍不领迁粮料院又曰料院与相府密迩所以
相处师雍亦不领嵩之独相权势浸盛上下惧祸未
有发其奸者博士刘应起首疏论嵩之帝感悟思逐
嵩之师雍与应起相善故嵩之疑师雍左右之讽御
史梅杞击师雍差知兴化军旋夺之改知邵武军
江万里传度宗即位召同知枢密院事迁参知政事
万里始虽俯仰容默为似道用然性峭直临事不能
无言似道常恶其轻发故每入不能久在位似道以
去要君帝初即位呼为师宰相至涕泣拜留之万里
以身掖帝云自古无此君臣礼陛下不可拜似道不
可复言去似道不知所为下殿举笏谢万里曰微公
似道几为千古罪人然以此益忌之帝在讲筵每问
经史疑义及古人姓名似道不能对万里尝从旁代
对时王夫人颇知书帝语夫人以为笑似道闻之积
□怒谋逐之万里四□祠不候报出关去
金史徐文传文字彦武莱州掖县人宋康王渡江召
文为枢密院准备将擒苗傅及韩世绩以功迁淮东
浙西沿海水军都统制诸将忌其材勇是时李成孔
彦舟皆归齐宋人亦疑文有北归志大将阎皋与文
有隙因而谮之宋使统制朱师敏来袭文文乃率战
舰数十艘泛海归于齐齐以文为海密二州沧海都
招捉使兼水军统制
宗贤传宗贤本名赛里与海陵同在相位未尝少肯
假借海陵虽尊而心惮赛里外以属尊加礼敬而内
常忌之
高桢传桢久在台弹劾无所避每进对必以区别流
品进善退恶为言当路者忌之荐张忠辅马讽为中
丞二人皆险诐深刻欲令以事中桢正隆例封冀国
公桢因固辞曰臣为众小所嫉恐不能免尚可受封
爵耶海陵知其忠直慰而遣之
守贞传守贞刚直明亮上常与泛论人材守贞乃道
其心术行事臧否无少隐故为胥持国辈所忌竟以
直罢
路铎传自完颜守贞再入相以政事为己任胥持国
方幸尤忌守贞并忌铎辈铎辈虽常为守贞论辨而
不相附铎论边防守贞以为掇拾唐人余论皆不行
及守贞持镐王永中事久不决铎等亦上言切谏并
指以为党上乃出守贞知济南府凡曾荐守贞者皆
黜降谓宰臣曰董师中谓台省无守贞不可治路铎
李敬义皆称举之者然三人后俱可用今姑出之
抹捻尽忠传尽忠本名彖多尽忠与高琪素不相能
疑宣宗颇疏己高琪间之其兄吾里也为许州监酒
秩满求调南京尽忠与吾里也语及中都事曰迩来
上颇疏我此高琪所为也若再主兵必不置此胡沙
虎之子孰为为之吾里也曰然九月尚书省奏遥授
武宁军节度副使徒单吾典告尽忠谋逆上怃然曰
朕何负彖多彼弃中都凡祖宗御容及道陵诸妃皆
不顾独与其妾偕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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