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庚午季武子齐崔杼宋
皇郧从荀罃士□门于鄟门卫北宫括曹人邾人从
荀偃韩起门于师之梁滕人薛人从栾黡士鲂门于
北门杞人郳人从赵武魏绛斩行栗甲戌师于泛令
于诸侯曰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
围郑郑人恐乃行成中行献子曰遂围之以待楚人
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知武子曰许之盟而还
师以敝楚人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锐以逆来者于
我未病楚不能矣犹愈于战暴骨以逞不可以争大
劳未艾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诸侯皆不
欲战乃许郑成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戏郑服也将盟
郑六卿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辄公孙虿公孙
舍之及其大夫门子皆从郑伯晋士庄子为载书曰
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或有异
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使介居二
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使其鬼神不
获歆其禋祀其民人不获享其土利夫妇辛苦垫隘
无所底告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有礼与强
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荀偃曰改
载书公孙舍之曰昭大神要言焉若可改也大国亦
可叛也知武子谓献子曰我实不德而要人以盟岂
礼也哉非礼何以主盟姑盟而退修德息师而来终
必获郑何必今日我之不德民将弃我岂唯郑若能
休和远人将至何恃于郑乃盟而还
楚子伐郑子驷将及楚平子孔子蟜曰与大国盟口
血未干而背之可乎子驷子展曰吾盟固云唯强是
从今楚师至晋不我救则楚强矣盟誓之言岂敢背
之且要盟无质神弗临也所临惟信信者言之瑞也
善之主也是故临之神明不蠲要盟背之可也乃及
楚平公子罢戎入盟同盟于中分楚庄夫人卒王未
能定郑而归
十一年春季武子将作三军告叔孙穆子曰请为三
军各征其军穆子曰政将及子子必不能武子固请
之穆子曰然则盟诸乃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正
月作三军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
夏四月诸侯伐郑己亥齐太子光宋向戍先至于郑
门于东门其莫晋荀罃至于西郊东侵旧许卫孙林
父侵其北鄙六月诸侯会于北林师于向右还次于
琐围郑观兵于南门西济于济隧郑人惧乃行成秋
七月同盟于亳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诸侯道敝
而无成能无贰乎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薀年毋
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奖王室
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群神群祀先王先公
七姓十二国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
其国家
十六年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
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
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
戍卫□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
十八年晋人伐齐齐侯御诸平阴丙寅晦齐师夜遁
十一月丁卯朔入平阴遂从齐师夙沙卫连大车以
塞隧而殿殖绰郭最曰子殿国师齐之辱也子姑先
乎乃代之殿卫杀马于隘以塞道晋州绰及之射殖
绰中肩两矢夹脰曰止将为三军获不止将取其衷
顾曰为私誓州绰曰有如日乃弛弓而自后缚之其
右具丙亦舍兵而缚郭最皆衿甲面缚坐于中军之
鼓下
十九年春诸侯还自沂上盟于督扬曰大毋侵小执
邾悼公以其伐我故遂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
漷水归之于我
二十三年初斐豹隶也着于丹书栾氏之力臣曰督
戎国人惧之斐豹谓宣子曰苟焚丹书我杀督戎宣
子喜曰而杀之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有如日乃出
豹而闭之督戎从之隃隐而待之督戎隃入豹自后
击而杀之
二十五年叔孙宣伯之在齐也叔孙还纳其女于灵
公嬖生景公丁丑崔杼立而相之庆封为左相盟国
人于大宫曰所不与崔庆者晏子仰天叹曰婴所不
唯忠于君利社稷者是与有如上帝乃歃辛巳公与
大夫及莒子盟
二十九年郑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楚郑方恶而
使余往是杀余也伯有曰世行也子晰曰可则往难
则已何世之有伯有将强使之子晰怒将伐伯有氏
大夫和之十二月己巳郑大夫盟于伯有氏裨谌曰
是盟也其与几何诗云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今是长
乱之道也祸未歇也必三年而后能纾
新序义勇篇崔杼弒庄公令士大夫盟者皆脱剑而
入言不疾指不至血者死所杀十人次及晏子晏子
奉杯血仰天叹曰恶乎崔子将为无道杀其君盟者
皆视之崔杼谓晏子曰子与我我与子分国子不吾
与吾将杀子直兵将推之曲兵将勾之唯子图之晏
子曰婴闻回以利而背其君者非仁也劫以刃而失
其志者非勇也诗云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婴可谓不
回矣直兵推之曲兵钩之婴不之回也崔子舍之晏
子趋出授绥而垂其仆将驰晏子拊其手曰虎豹在
山林其命在庖厨驰不益生缓不益死按之成节然
后去之诗云彼其之子舍命不渝晏子之谓也
左传昭公元年郑为游楚乱故六月丁巳郑伯及其
大夫盟于公孙段氏罕虎公孙侨公孙段印段游吉
驷带私盟于闺门之外实熏隧公孙黑强与于盟使
太史书其名且曰七子子产弗讨
十三年晋合诸侯于平丘将寻盟齐人不可晋侯使
叔向告刘献公曰抑齐人不盟若之何对曰盟以底
信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焉告之以文辞董之以
武师虽齐下许君庸多矣天子之老请帅王赋元戎
十乘以先启行迟速唯君
定公四年吴入郢楚王奔随吴人从之谓随人曰周
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
君又窜之周室何罪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以奖
天衷君之惠也汉阳之田君实有之楚子在公宫之
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己为王曰以我与
之王必免随人卜与之不吉乃辞吴曰以随之辟小
而密迩于楚楚实存之世有盟誓至于今未改若难
而弃之何以事君执事之患不唯一人若鸠楚竟敢
不听命吴人乃退炉金初宦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
言王使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子期之心以与
随人盟
八年晋师将盟卫侯于鄟泽赵简子曰群臣谁敢盟
卫君者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卫人请执牛耳成何
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歃涉佗捘卫侯之手
及捥卫侯怒王孙贾趋进曰盟以信礼也有如卫君
其敢不唯礼是事而受此盟也卫侯欲叛晋而患诸
大夫王孙贾使次于郊大夫问故公以晋诟语之且
曰寡人辱社稷其改卜嗣寡人从焉大夫曰是卫之
祸岂君之过也公曰又有患焉谓寡人必以而子与
大夫之子为质大夫曰苟有益也公子则往群臣之
子敢不皆负羁绁以从将行王孙贾曰苟卫国有难
工商未尝不为患使皆行而后可公以告大夫乃皆
将行之行有日公朝国人使贾问焉曰若卫叛晋晋
五伐我病何如矣皆曰五伐我犹可以能战贾曰然
则如叛之病而后质焉何迟之有乃叛晋晋人请改
盟弗许
孔子家语相鲁篇定公与齐侯会于夹谷孔子摄相
事曰臣闻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
古者诸侯并出疆必具官以从请具左右司马定公
从之至会所为坛位土阶三等以遇礼相见揖让而
登献酢既毕齐使莱人以兵鼓噪劫定公孔子历阶
而进以公退曰士以兵之吾两君为好裔夷之俘敢
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
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于神为不祥于德为义于
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心怍麾而避之有顷齐奏
宫中之乐俳优侏儒戏于前孔子趋进历阶而上不
尽一等曰匹夫荧侮诸侯者罪应诛请右司马速刑
焉于是斩侏儒手足异处齐侯惧有惭色将盟齐人
加载书曰齐师出境而不以兵车三百乘从我者有
如此盟孔子使兹无还对曰而不返我汶阳之田吾
以供命者亦如之齐侯将设享礼孔子谓梁丘据曰
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勤
执事且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享而既具是弃礼
若其不具是用□粺用□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
之夫享所以昭德也不昭不如其已乃不果享齐侯
归责其群臣曰鲁以君子道辅其君而子独以夷狄
道教寡人使得罪于是乃归所侵鲁四邑及汶阳田
左传哀公十二年公会吴于橐皋吴子使太宰嚭请
寻盟公不欲使子贡对曰盟所以周信也故心以制
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结之明神以要之寡君以为苟
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犹可改日盟何益今吾子曰
必寻盟若可寻也亦可寒也乃不寻盟
十四年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
矣使子路子路辞季康子使冉有谓之曰千乘之国
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对曰鲁有事于小
邾不敢问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
之也由弗能
十五年卫孔圉取大子蒯瞶之姊生悝孔氏之竖浑
良夫长而美孔文子卒通于内大子在戚孔姬使之
焉大子与之言曰苟使我入获国服冕乘轩三死无
与与之盟为请于伯姬闰月良夫与大子入舍于孔
氏之外圃昏二人蒙衣而乘寺人罗御如孔氏孔氏
之老栾宁问之称姻妾以告遂入适伯姬氏既食孔
伯姬杖戈而先大子与五人介舆豭从之迫孔悝于
□强盟之遂劫以登台
十六年卫侯谓浑良夫曰吾继先君而不得其器若
之何良夫代执火者而言曰疾与亡君皆君之子也
召之而择材焉可也若不材器可得也竖告大子大
子使五人舆豭从己劫公而强盟之且请杀良夫公
曰其盟免三死曰请三之后有罪杀之公曰诺哉
十七年春卫侯为虎幄于籍圃成求令名者而与之
始食焉大子请使良夫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
至袒裘不释剑而食大子使牵以退数之以三罪而
杀之
十七年公会齐侯盟于蒙孟武伯相齐侯稽首公拜
齐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无所稽首武伯问于高
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吴公子姑
曹发阳之役卫石魋武伯曰然则彘也
新序义勇篇陈恒弒简公而盟盟者皆完其家不盟
者杀之石他人曰昔之事其君者皆得其君而事之
今谓他人曰舍而君而事我他人不能虽然不盟则
杀父母也从而盟是无君臣之礼也生于乱世不得
正行劫于暴上不得道义故虽盟不以父母之死不
如退而自杀以礼其君乃自杀
史记孔子世家孔子去陈过蒲会公叔氏以蒲叛蒲
人止孔子弟子有公良孺者以私车五乘从孔子其
为人长贤有勇力谓曰吾昔从夫子遇难于匡今又
遇难于此命也已吾与夫子再罹难宁斗而死斗甚
疾蒲人惧谓孔子曰苟毋适卫吾出子与之盟出孔
子东门孔子遂适卫子贡曰盟可负耶孔子曰要盟
也神不听
国语吴王夫差起师伐越越王句践起师逆之江大
夫种乃献谋曰夫吴之与越唯天所授王其无庸战
夫申胥华登简服吴国之士于甲兵而未尝有所挫
也夫一人善射百夫决拾胜末可成夫谋必素见成
事焉而后履之不可以授命王不如设戎约词行成
以喜其民以广侈吴王之心吾以卜之于天天若弃
吴必许吾成而不吾足也将必宽然有伯诸侯之心
焉既罢弊其民而天夺之食安受其烬乃无有命矣
越王许诺乃命诸稽郢行成于吴曰寡君句践使下
臣郢不敢显然布币行礼敢私告于下执事曰昔者
越国见祸得罪于天王天王亲趋玉趾以心孤句践
而又宥赦之君王之于越也繄起死人而肉白骨也
孤不敢忘天灾其敢忘君王之大赐乎今句践申祸
无良草鄙之人敢忘天王之大德而思边垂之小怨
以重得罪于下执事句践用帅二三之老亲委重罪
顿颡于边今君王不察盛怒属兵将残伐越国越国
固贡献之邑也君王不以鞭棰使之而辱军士使寇
令焉句践请盟一介嫡女执箕以姓于王宫一
介嫡男奉盘以随诸御春秋贡献不解于王府天
王岂辱裁之亦征诸侯之礼也夫谚曰狐埋之而狐
搰之是以无成功今天王既封殖越国以明闻于天
下而又刈亡之是天王之无成劳也虽四方之诸侯
则何实以事吴敢使下臣尽辞唯天王秉利度义焉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
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我又何求若其不改反
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
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
环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
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
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
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
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
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犬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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