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闺媛典闺饰部

作者: 陈梦雷26,347】字 目 录

来香气何太异也同席曰此非龙

脑耶曰非也余幼给事于嫔御宫故常闻此未知今

日何由而致因顾问当垆者遂云公主步辇夫以锦

衣换酒于此也中贵人共视之益叹其异

妆楼记金陵女子能作醉来妆

群居解颐信州有一女子落拓贫窭好歌善饮酒居

常衣食甚迫有人乞与州图因浣染为裙墨迹不落

会邻人过之出妓设酒良久一婢惊云娘子误烧裙

其人遽问损处婢曰正烧着大云寺门

河东备录阮文姬插鬓用杏花陶溥公呼曰二花

清异录后唐宫人或网获蜻蜓爱其翠薄遂以描金

笔涂翅作小折枝花子金线笼贮养之尔后上元卖

花者取象为之售于游女

江南晚季建阳进茶油花子大小形制各别极可爱

宫嫔缕金于面皆淡妆以此花饼施于额上时号北

苑妆

幸蜀记咸康元年正月朔受朝贺大赦改元三月衍

自为夹巾民庶皆效之还宴怡神亭嫔妃妾妓皆衣

道服莲花冠夹脸连额渥以朱粉曰醉妆国人皆效

前蜀后主衍嗣位尊母吴妃徐氏为皇太后太后日

挟后主游宴常游青城山宫人衣服皆画云霞望之

飘然若仙后主自作甘州曲以述其状

十国春秋周行逢将死时湖南妇女悉着不缝裙名

曰散幅或谓幅既破散其能久乎已而身殁地亡遂

成符谶

清异录显德中岐下幕客入朝因言其家有旧书名

脂粉簿载古今妆饰殊制

谈苑契丹鸭渌水牛鱼鳔制为鱼形妇人以缀面花

十国春秋南唐后主昭惠后周氏专房宴昵创为高

髻纤裳及首翘鬓朵之妆人皆效之

宋史南唐世家李煜妓妾尝染碧经夕未收会露下

其色愈鲜明煜爱之自是宫中竞收露水染碧以衣

之谓之天水碧及江南灭方悟天水赵之望也

五行志建隆初蜀孟昶末年妇女竞治发为高髻号

朝天髻淳化三年京师里巷妇人竞剪黑光纸团靥

又装缕鱼腮中骨号鱼媚子以饰面

绍兴二十三年士庶家竞以胎鹿皮制妇人冠山民

采捕胎鹿无遗时去宣和未远妇人服饰犹集翠羽

为之

绍熙元年里巷妇人以琉璃为首饰唐志琉璃钗钏

有流离之兆亦服妖也

宋史刘皇后传仁宗即位后称制柴氏李氏二公主

入见犹服髲后曰姑老矣命左右赐以珠玑帕首

时润王元份妇安国夫人李氏老发且落见后亦请

帕首后曰大长公主太宗皇帝女先帝诸妹也赵家

老妇宁可比耶

燕翼贻谋录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命妇不得以金

为首饰

旧制妇人冠以漆纱为之而加以饰金银珠翠采色

装花初无定制仁宗时宫中以白角改造冠并梳冠

之长至三尺有等肩者梳至一尺议者以为妖仁宗

亦恶其侈皇佑元年十月诏禁中外不得以角为冠

梳冠广不得过一尺长不得过四寸梳长不得过四

寸终仁宗之世无敢犯者其后侈靡盛行冠不特白

角又易以鱼□梳不特白角又易以象牙玳瑁矣

仁宗时有染工自南方来以山矾叶烧灰染紫以为

黝献之宦者洎诸王无不爱之乃用为朝袍乍见者

皆骇观士大夫虽慕之不敢为也而妇女有以为衫

褑者言者亟论之以为奇□之服寖不可长至和七

年十月己丑诏严为之禁犯者罪之中兴以后驻跸

南方贵贱皆衣黝紫反以赤紫为御爱紫亦无敢以

为衫袍者独妇人以为衫褑尔

西溪丛语范文正公守鄱阳喜乐籍未几召还到京

以□胭脂寄其人题诗云江南有美人别后长相忆

何以慰相思赠汝好颜色

松窗杂录沈存中曾于建康见发六朝墓得玉臂钗

两头施宛转可以屈伸令圆仅于元缝为九龙绕之

功侔鬼神

宋史彭思永传思永以户部侍郎致仕思永仁厚廉

恕为儿时旦起早拾得金钗于门外默坐其处须臾

亡钗者来物色审之良是即付之就举时持数钏为

资同举者过之出而玩或坠其一于袖间众相为求

索思永曰数止此耳客去举手揖钏坠于地众皆服

其量

邻几杂志钱明逸知开封府时都下妇人白角冠阔

四尺梳一尺余禁官上疏禁之重其罚告者有赏

墨庄漫录李廌方叔尝饮襄阳沈氏家醉中题侍儿

小莹裙带云旋剪香罗列地垂娇红嫩绿写珠玑花

前欲作重重结系定春光不放归后小莹归郭汲使

君家更名艳琼尚存也他日访之乃襄阳士族家遂

嫁之

齐东野语宣和中童贯用兵燕蓟败而窜一日内宴

教坊进伎为三四婢首饰皆不同其一当额为髻曰

蔡太师家人也其二髻偏坠曰郑太宰家人也又一

人满头为髻如小儿曰童大王家人也问其故蔡氏

者曰太师觐清光此名朝天髻郑氏者曰吾太宰奉

祠就第此懒梳髻至童氏者曰大王方用兵此三十

六髻也

程史宣和之季京师士庶竞以鹅黄为腹围谓之腰

上黄妇人便服不施衿纽束身短制谓之不制衿始

自宫掖未几而通国皆服之明年徽宗内禅称上皇

竟有青城之邀而金人乱华卒于不能制也斯亦服

妖之比欤

老学庵笔记宣和末妇人鞋底尖以二色合成名错

到底

靖康初京师织帛及妇人首饰衣服皆备四时如节

物则春旛灯球竞渡艾虎云月之类花则桃杏荷花

菊花梅花皆并为一景谓之一年景而靖康纪元果

止此盖妖服也

干淳岁时记元夕节物妇人皆带珠翠□蛾玉梅雪

柳菩提叶灯球销金合蝉貉袖项帕而衣多尚白盖

月下所宜也

枫窗小牍汴京闺阁妆抹凡数变崇宁间少尝记忆

作大鬓方额政宣之际又尚急把垂肩宣和已后多

梳云尖巧额鬓撑金凤小家至为剪纸衬发膏沐芳

香花弓屣穷极金翠一袜一领费至千钱今闻汴

中闺饰复尔如瘦金莲方莹面丸遍体香皆自北传

南者

桂海香志香珠出交趾以泥香□成小巴豆状琉璃

珠间之彩丝贯之作道人数珠入省地卖南中妇人

好带之

桂海蛮志蛮皆椎髻跣足插银铜锡钗妇人加铜环

耳坠垂肩女及笄即黥颊为细花纹谓之绣面女既

黥集亲客相庆贺惟婢获则不绣面

老学庵笔记成都诸名族妇女出入皆乘犊车惟城

北郭氏车最鲜华为一城之冠谓之郭家车子

宋史宗室传韩胄用事赵师附之得尹京胄

有爱妾十四人或献北珠冠四枚于胄胄以遗

四妾其十人亦欲之胄未有以应也师闻之亟

出钱十万缗市北珠制十冠以献妾为求迁官得转

工部侍郎

溪蛮丛笑筒环犵狫妻女年十五六敲去右边上一

齿以竹围五寸长三尺裹锡穿之两耳名筒环

采兰杂志徐月英卧履皆以薄玉花为饰内散以龙

脑诸香屑谓之玉香独见鞋

真脑风土记妇女多有莹白如玉者盖以不见天日

之光故也大抵一布经腰之外不论男女皆露出胸

酥椎髻跣足虽国主之妻亦只如此

寻常妇女椎髻之外别无钗梳头面之饰但臂中带

金镯指中带金指展且陈家兰及内中诸宫人皆用

凡人家有女美貌者必召入内其下供内中出入之

役者呼为陈家兰亦不下一二千人却有丈夫与民

间杂处只于□门之前削去其发如北人开水道之

状涂以银朱及涂于两鬓之旁以此为陈家兰别耳

惟此妇可以入内其下余人不可得而入也

元史萧传尝出遇一妇人失金钗道旁疑谓曰

无他人独翁居后耳乃令随至门取家钗以偿其妇

后得所遗钗愧谢还之

儿只传儿只木华黎六世孙脱脱子也天历元

年文宗杀罗台二年儿只袭国王位顺帝至元

四年罗台弟乃蛮台谓国王位乃其所当袭訴于

朝伯颜妻欲得儿只大珠环价值万六千锭儿

只慨然曰王位我祖宗所传不宜从人求买我纵不

得为设为之亦我宗族人耳于是乃蛮台以赂故得

为国王

琅嬛记轻云鬒发甚长每梳头立于榻上犹拂地已

绾髻左右余发各粗一指结束作同心带垂于两肩

以珠翠饰之谓之流苏髻于是富家女子多以青丝

效其制亦自可观故杜子美赠美人诗曰笛唇扬折

柳衣发挂流苏

元氏掖庭记元妃静懿皇后诞日六宫以次献礼时

南朝宫人选入宫者一献寒光玉鱼一献青芝双虬

如意一献柳金简翠腕兰鱼是太真润肺物如意是

六朝宫人所遗兰系景阳宫胭脂井物

辍□录一村翁于孟后陵得一髻其髻长六尺余其

色绀碧髻根有短金钗遂取以归以其帝后遗物庋

置佛堂中奉事之自此家道寖丰

诚斋杂记广西妇人衣裙其后曳地四五尺行则以

两婢前携

逐鹿记王师入武昌陈友谅爱妃栾氏投台死内人

取其尸埋台下军校毁台忽闻太息声掘地见尸即

妃也一校脱金鸿戏藻衫去或曰千兵胡德又裨将

陆纯夫私其宫娥夺臂上玉盘螭

升庵辞品西域诸国妇女编发垂髻饰以杂华如中

国塑佛像璎珞之饰曰菩萨鬘

入蜀记嫁者率戴高二尺同心髻插银钗多至六后

插牙梳如手大

 闺饰部外编

琅嬛记族雪道君有显色天膏封以软玉油笺命玉

童寄侍琴仙女于绣云山中女方谪下为田夫女捧

之泪下忽悟夙因敬拜稽首酌酒服之引镜自照颜

色媚于平时天膏者自昆仑以东三千里有五色山

东曰廉迟南曰垂台西曰鉴木北曰固元中曰中秀

东青南赤西白北黑中黄如五方色上生云作乌色

各如之栖嗣荣之林食条轻之果土人拾其粪和海

中五色鱼膏撅地深五尺藏其中三月取出化为水

炼以成膏色白如雪妇人以敷面面得之而白唇得

之而朱鬓发得之而黑服之颜色美好芳香芬烈可

以长生女未谪时遨游于此曾试此膏故泪垂焉

续汉书灵帝时江夏黄氏母浴而化为鼋入于深渊

其后人时见出浴簪一银钗犹在其首

志怪建安中河间太守刘照夫人卒于府后太守至

梦见一好妇人就于室家持一双金□与太守不能

名妇人乃曰此锤□锤□者其状如纽珠大如指屈

伸在人太守得置枕中前太守迎丧言有锤□开棺

见夫人臂果无复有锤□焉

异苑吴郡桐庐有徐君庙吴时所立左右有为盗

非法者便如拘缚终致讨执东阳长山县吏李□义

熙中遭事在郡妇出料理过庙请乞恩拔银钗为愿

未至富阳有白鱼跳落妇前剖腹得所愿钗夫事寻

续齐谐记东海蒋潜尝至不其县路次林中露一尸

已自臭烂鸟来食之辄见一小儿长三尺驱鸟鸟即

起如此非一潜异之看见尸头上着通天犀纛揣其

价可数万钱潜乃拔取既去见众鸟集无复驱者潜

后以此纛上晋武陵王晞晞薨以衬众僧王武刚以

九万钱买之后落褚太宰处复以饷齐故丞相豫章

王王薨后纳入江夫人遂断以为钗每夜辄见一儿

绕□啼叫云何为见屠割必诉天当相报江夫人恶

之月余乃亡

伽蓝记市北慈孝奉终二里里内人以卖棺为业赁

□车为事有挽歌孙岩娶妻三年不脱衣而卧岩因

怪之伺其睡阴解其衣有三毛长三尺似野狐尾岩

惧而出之妻临去将刀截岩发而走邻人追之变成

一狐追之不得其后京邑被截发者一百三十余人

初变妇人衣服靓妆行于道路人见而悦之近者被

截发当时有妇人着彩衣者人皆指其狐魅

仙传拾遗许老翁者不知何许人也隐于峨眉山不

知年代唐天宝中益州士曹柳某妻李氏容色绝代

时节度使章仇兼琼新得吐蕃安戎城差柳送物至

城所三岁不复命李在官舍重门未启忽有裴兵曹

诣门云是李之中表丈人李云无裴家亲门不令启

裴因言李小名兼说其中外氏族李方令开门致拜

裴人质甚雅因问柳郎去几时答云已三载矣裴云

三载义绝古人所言今欲如何且丈人与子夙因合

为伉俪愿无拒李竟为裴丈所迷似不由人可否也

裴兵曹者亦既娶矣而章仇公闻李姿美欲窥觇之

乃令夫人特设筵会屈府县之妻罔不毕集唯李以

夫婿在远辞焉章仇妻以须必见乃云但来无苦推

辞李惧责遂行着黄罗银泥裙五晕罗银泥衫子单

丝罗红地银泥帔子盖一都之盛服也裴顾而叹曰

世门之服华丽止此耳回谓小仆可归开箱取第三

衣来李云不与第一而与第三何也裴曰第三已非

人世所有矣须臾衣至异香满室裴再□笑谓小仆

曰衣服当须尔耶若章仇何知但恐许老翁知耳乃

登车诣节度家既入夫人令白章仇曰士曹之妻容

饰绝代章仇径来入院戒众勿起见李服色叹息数

四乃借帔观之则知非人间物试之水火亦不焚污

因留诘之李具陈本末使人至裴居处则不见矣兼

琼乃易其衣而进并奏许老翁之事敕令须求许老

章仇意疑仙者往来必在药肆因令药师侯其出处

居四日得之初有小童诣肆市药药师意是其徒乃

以恶药与之小童往而复来且詈云大人怒药不佳

欲见捶挞因问大人为谁童子云许老翁也药师甚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