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经济汇编食货典户口部之2

作者: 陈梦雷75,433】字 目 录

宽恤永乐初南阳请捕逃户上曰人情怀土诸

郡连岁被守令不能抚绥之逃亡非得已也其勿

捕宣宗加意民瘼青州府民奏永乐中岁歉流徙枣

强三百余户二十年乞附籍上谓夏原吉曰彼此皆

吾土也但得民安而已唐宇文融捡括流民过期不

首者谪边州县容庇者抵罪劳扰百姓逃窜愈多其

饬有司以此为戒尝与群臣论历代户口以为其盛

也本于休息生养其衰也由土木兵戎又言隋文时

户口汉以来莫及议者谓当时必有良法抑知有治

人无治法隋文勤政节俭足致富庶岂徒以其法哉

正统时于谦抚河南山西招抚流民奏免复业者税

粮后荆襄寇乱流民以百万计项忠杨璇先后为巡

抚下令逐之弗率者戍边暍死疫毙不可称计祭酒

周洪谟着流民说略曰东晋时庐松之民流至荆州

乃侨置松滋县于荆江之南雍州之民流聚襄阳乃

侨置南雍州于襄水之侧此曩代制置流民之道也

若听其近者附籍远者设州县以抚之流者皆齐民

矣其后流民复集右都御史李宾上其说上命原杰

往莅其事招流民十二万三千余户给闲田建郡县

以统治之河南巡抚张瑄亦请河南山东山西北直

隶各抚辑流民制可时成化十二年也初太祖即位

设养济院收无告者月给衣粮又设漏泽园葬贫民

天下府州县则立义冢行养老之政富民年八十以

上赐爵复下诏优恤经难兵民宪宗复置漏泽园于

北京崇文宣武安定东西直阜城各门外收瘗道殣

所以恤民者甚至然太祖起穷巷愤贫富不均立之

法往往右贫抑富又惩元时豪强凌侮贫弱武断乡

曲故命户部籍浙江等九布政司应天十八府州富

户万四千三百四十一户以次召见名为量才擢用

实务抑损之既移富民实京师太宗选殷实大户附

顺天籍充北京富户凡附籍京师者仍应原籍户丁

徭役供给目久贫乏逃逸有司移文勾摄如驱战卒

携抱幼弱奔走间关官吏需索不胜其苦天顺间诏

在京富户事故者不佥补然成化时天下解补富户

至京多例不佥补应放免者比放归辄乞食颠毙于

路弘治五年顺天逃户始免解每户征银五两七年

减为三两正德时南京富户银编入均徭人户嘉靖

中革海州原额富户后又察原籍富户逃亡累徭户

者减三两为二两其害沿二百余年不改夫户口之

登耗视乎年之丰歉时之安危政刑之宽猛赋敛之

轻重大致然也然按之尺籍论其世或不尽合所谓

黄册祗取应虚文非其实矣有司征税编徭自为一

册曰白册若黄册任里胥为之取不谬于旧册而已

隆庆时陈堂奏照白册攒造万历八年大造黄册颁

式天下然其弊卒未能去按有明户口之数增减不

一其可考者洪武弘治万历三朝为详洪武二十六

年天下户总一千六十五万二千八百七十口总六

千五十四万五千八百一十二至弘治四年户总九

百一十一万三千四百四十六口总五千三百二十

八万一千一百五十八至万历六年户总一千六十

二万一千四百三十六口总六千六十九万二千八

百五十六太祖承元乱杀僇流窜不减隋氏之末顾

户口极盛其后休养生息乃反不及焉靖难兵起连

岁不息长淮以北鞠为茂草其数反增于前后乃又

递减至天顺间为最衰成化弘治继盛正德以后又

减周忱谓投倚于豪门招诱于异教冒匠冒引舟居

四处莫知其踪理或然也

户口部艺文

与尚书仆射谢安书晋王羲之

 羲之为会稽时东土饥荒辄开仓赈贷朝廷赋役

 繁重吴会尤甚羲之上疏争之又与安书

顷所陈论每蒙允纳所以令下小得苏息各安其业

若不尔此一郡久以蹈东海矣今事之大者未布漕

运是也吾意望朝廷可申下定期委之所司勿复催

下但当岁终考其殿最长史尤殿命槛车送诣天台

三县不举二千石必免或可左降令在疆塞极难之

地又自吾到此从事常有四五兼以台司及都水御

史行台文符如雨倒错违背不复可知吾又瞑目循

常推前取重者及纲纪轻者在五曹主者莅事未尝

得十日吏民趋走功费万计卿方任其重可徐寻所

言江左平日扬州一良刺史便足统之况以群才而

更不理正由为法不一牵制者众思简而易从便足

以保守成业仓督监耗盗官米动以万计吾谓诛剪

一人其后便断而时意不同近检校诸县无不皆尔

余姚近十万斛重敛以资奸吏令国用空乏良可叹

也自军兴以来征役及充运死亡叛散不反者众虚

耗至此而补代循常所在凋困莫知所出上命所差

上道多叛则吏及叛者席卷同去又有常制辄令其

家及同伍课捕课捕不禽家及同伍寻复亡叛百姓

流亡户口日减其源在此又有百工医寺死亡绝灭

家户空尽差代无所上命不绝事起或十年十五年

弹举获罪无懈息而无益实事何以堪之谓自今诸

死罪原轻者及五岁刑可以充此其减死者可长充

兵役五岁者可充杂工医寺皆令移其家以实都邑

都邑既实是政之本又可绝其亡叛不移其家逃亡

之患复如初耳今除罪而充杂役尽移其家小人愚

迷或以为重于杀戮可以绝奸刑名虽轻惩肃实重

岂非适时之宜邪

孔季恭羊元保沈昙庆传后论宋书

史臣曰江南之为国盛矣虽南包象浦西括邛山至

于外奉贡赋内充府实止于荆扬二州自汉氏以来

民户凋耗荆楚四战之地五达之郊井邑残亡万不

余一也自元熙十一年马休之外奔至于元嘉末三

十有九载兵车勿用民不外劳役宽务简氓庶繁息

至余粮栖亩户不夜扃盖东西之极盛也既扬部分

析境极江南考之汉域惟丹阳会稽而已自晋氏迁

流迄于太元之世百许年中无风尘之警区域之内

晏如也及孙恩寇乱歼亡事极自此以至大明之季

年踰六纪民户繁育将曩时一矣地广野丰民勤本

业一岁或稔则数郡忘饥会土带海傍湖良畴亦数

十万顷膏腴上地亩直一金鄠杜之间不能比也荆

城跨南楚之富扬部有全吴之沃鱼盐杞梓之利充

仞八方丝绵布帛之饶覆衣天下而田家作苦役难

利薄岁从务无或一日非农而经税横赋之资养

生送死之具莫不咸出于此穰岁粜贱粜贱则稼苦

饥年籴贵籴贵则商倍常平之议行于汉世元嘉十

三年东土潦浸民命棘矣太祖省费减用开仓廪以

振之病而不凶盖此力也大明之末积旱成灾虽敝

同往困而救非昔主所以病未半古死已倍之并命

比室口减过半若常平之计兴于中年遂切扶患或

不至是若笼以平价则官民优议屈当时盖由于此

户口人丁论唐杜佑

昔贤云仓廪实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夫子适卫冉

子仆曰美哉庶矣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既富矣

又何加焉曰教之故知国足则政康家足则教从反

是而理者未之有也夫家足不在于逃税国足不在

于重敛若逃税则不土著而人贫重敛则多养羸而

国贫不其然乎三代以前井田定赋秦革周制汉因

秦法魏晋以降名数虽繁亦有良规可救时弊昔东

晋之宅江南也慕容苻姚迭居中土人无定本伤理

为深遂有庚戌土断之令财丰俗阜实由于兹其后

法制废弛旧弊复起义熙之际重举而行已然之効

着在前志隋受周禅得户三百六十万开皇元年平

陈又收户五十万洎于大业二年干戈不用唯十八

载有户八百九十万矣其时承西魏丧乱周齐分据

暴君慢吏赋重役勤人不堪命多依豪室禁网隳紊

奸伪尤滋高颎睹流冗之病建输籍之法于是定其

名轻其数使人知为浮客被强家收大半之赋为编

甿奉公上蒙轻减之征先敷其信后行其令烝庶怀

惠奸无所容隋氏资储遍于天下人俗康阜颎之力

焉功侔萧葛道亚伊吕近代以来未之有也国家贞

观中有户三百万至天宝末百三十余年纔如隋氏

之数圣唐之盛迈于西汉约计天下编户合踰元始

之间而名籍所少三百余万直以选贤授仕多在艺

文才与职乖法因事弊隳循名责实之义阙考言询

事之道崇秩之所至美价之所归不无轻薄之曹浮

华之位习程典亲簿领谓之浅俗务根本去枝叶因

以迂阔风流相尚奔竞相驱职事委于群胥货贿行

于公府而至此也自建中初天下编甿一百三十万

赖分命黜陟重为按比收入公税增倍其余遂令赋

有常规人知定制贪冒之吏莫得生奸狡猾之甿皆

被其籍诚适时之令典拯弊之良图而使臣制置各

殊或有轻重未一仍属多故兵革荐兴浮冗之辈今

则众矣征输之数亦以阙矣旧额既在见人渐艰详

今日之宜酌晋隋故事版图可增其倍征缮自减其

半赋既均一人知税轻免流离之患益农桑之业安

人济用莫过于斯矣古之为理也在于周知人数乃

均其事役则庶功以兴国富家足教从化被风齐俗

和夫然故灾沴不生悖乱不起所以周官有比闾族

党州乡县遂之制维持其政纲纪其人孟冬司徒献

民数于王王拜而受之其敬之守之如此之重也及

理道乖方版图脱漏人如鸟兽飞走莫制家以之乏

国以之贫奸宄渐兴倾覆不悟斯政之大者远者将

求理平之道非无其本欤

造帐籍判

户部符下诸州令造帐籍州司以百姓艰辛人未归

复请待兵散后造省司不许云人为国本赋在均平

户若不知军何取给

对宋全节

国之彝伦资于版籍傥或废阙是长奸回顷者寰海

未宁编户失业枌榆暂别蓬箨无归圣朝提象握符

再造区夏矜百姓之流荡废三年之典故且量地出

税据丁授田法在画一事宜经久永言州府恤此疲

人曾无革弊之规徒徇随时之义昔汉朝仓卒犹或

先收今历代升平宁容后造租赋所系不可凭虚豪

右主藏须从摭实欲施小惠乱我大猷人有惮于暂

劳国遂忘于固本州岛司所见顿昧通途爰扣两端敢

申独见

对苏倩之

四海既清万人求理在乎平均井赋议计师田条闾

里之政役辨夫家之名数是分众寡无失重轻必当

按彼版图稽其劳逸故三年大比国有彝伦百役小

差人其胥怨由是周官克崇于大阅萧相先务于图

书瞻言诸州不克致理未能洗旧污之俗开新政之

源使怀土知归起邑如市而乃拒省司之命紊军国

之经此而可容孰不可忍

书齿判

乙合书生齿之数遂阙法司罪云未及三岁

对杨成象

秋官联职司人其位克守尔典用承天休所以辨九

土之广轮纪万方之众寡生齿之日必载版图弱冠

之年将均征赋况阴阳殊气性有刚而有柔男女异

伦齿或七而或八以小大斯比生死必登爰稽五刑

罪也难离未及三载词之有年

两贯判

甲先有两贯一延州一属鄯州为定甲诉云先属延

对 阙名

版图堤防生灵纪纲用收不道是禁奸慝为政之要

莫先此途若能守之人无散逸甲关西男子陇水游

客从沙塞之荒泽弃田园之故乡先为流民近为编

户同狡兔之三穴匪王人之一心或因官迁数奇以

建庄以班崇吟越锺仪以幽系思楚编彼乐土歌

于归来兰署以鄯州临戎人稀地旷留实边户公利

实多割近甸之有余助遐陬之不足依省为定又何

可疑若从诉端诈道滋蔓

对 王翰

淳维不虞塞门多事险其走集虽称有典当其有冲

安得无战或逃或死家无康业且人户平分文昌之

旧也边郡以实先王之制也甲无一德遂编两贯礼

不忘本延州密迩于京毂武以戒严鄯府远邻于河

县详其动静徇欲兹深违之则苦从之则乐国有大

事在戎为急邦之荣怀阜人斯可益疑其远也不亦

宜乎

人则怀土狐乃首丘然荡析离居罔能定极且甲义

殊三徙编贯两乡作可封之比屋名标鄯部寻本枝

之百代籍挂延州所以旧里驰诚是混新丰之犬故

乡摇思不食武昌之鱼想邑呻吟深嗟变橘瞻阙敬

止实慕维桑欲遣三缄终无二见仙台制则方阐长

途匹夫之志信难可夺

对庾光先

国正封略甿编邑闾定要荒之制莫非王土开版图

之职司于下人甲惟常流迹齿编庶居先零之地早

及戎风近烧当之俗久覃弘化既因流寓终是播迁

失延州之故乡隶鄯部之外郡亦犹宰嚭辞宋陶朱

去越蓬飘萍转曾何足以少留维桑及梓固不忘于

祗载省司既定诚合三缄甲且有词须分二里至若

军于关右地阔流沙总六部之兵马当三边之要害

戎羯时抄边人屡耸事资捍御安可辄移如或身列

荣班苟非规免情有深于怀土人何系于匏瓜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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