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请托部

作者: 陈梦雷75,369】字 目 录

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平原君竟与毛

遂偕

战国策汗明见春申君候问三月而后得见谈卒春

申君大说之汗明欲复谈春申君曰仆已知先生先

生大息矣汗明蹙焉曰明愿有问君而恐固不审君

之圣孰与尧也春申君曰先生过矣何足以当尧汗

明曰然则君料臣孰与舜春申君曰先生即舜也汗

明曰不然臣请为君终言之君之贤实不如尧臣之

能不及舜夫以贤舜事圣尧三年而后乃相知也今

君一旦而知臣是君圣于尧而臣贤于舜也春申君

曰善召门吏为汗先生着客籍五日一见汗明曰君

亦闻骥乎夫骥之齿至矣服盐车而上太行蹄申膝

折尾湛胕溃漉汁洒地白汗交流外阪迁延负棘而

不能上伯乐遭之下车攀而哭之解纻衣以羃之骥

于是俯而喷仰而鸣声达于天若出金石声者何也

彼见伯乐之知己也今仆之不肖厄于州郡掘穴穷

巷沉洿鄙俗之日久矣君独无意湔祓仆使得为君

高鸣屈于梁乎

甘茂亡秦且之齐出关遇苏子曰君闻夫江上之处

女乎苏子曰不闻曰夫江上之处女有家贫而无烛

者处女相与语欲去之家贫无烛者将去矣谓处女

曰妾以无烛故常先至扫室布席何爱于余明之照

四壁者幸以赐妾何妨于处女妾自以为有益于处

女何为去我处女相语以为然而留之今臣不肖弃

逐于秦而出关愿为足下扫室布席幸无我逐也苏

子曰善请重公于齐乃西说秦王曰甘茂贤士非恒

士也其居秦累世重矣自殽塞溪谷地形险易尽知

之彼若以齐约韩魏反以谋秦是非秦之利也秦王

曰然则奈何苏代曰不如重其贽厚其禄以迎之彼

来则置之槐谷终身勿出天下何从图秦秦王曰善

与之上卿以相迎之齐甘茂辞不往苏子伪为齐王

曰甘茂贤人也今秦与之上卿以相迎之茂德王之

赐故不往愿为王臣今王何以礼之王若不留必不

德王彼以甘茂之贤得擅用强秦之众则难图也齐

王曰善赐之上卿命而处之

楚丘先生行年七十披裘带索往见孟尝君欲趋不

能进孟尝君曰先生老矣春秋高矣何以教之先生

曰噫将我而老乎噫将使我追车而赴马乎投石而

超距乎逐麋鹿而搏豹虎乎吾已死矣何暇老哉噫

将使我出正辞而当诸侯乎决嫌疑而定犹豫乎吾

始壮矣何老之有孟尝君逡巡避席面有愧色

说苑善说篇孟尝君寄客于齐王三年而不见用故

客反谓孟尝君曰君之寄臣也三年而不见用不知

臣之罪也君之过也孟尝君曰寡人闻之缕因针而

入不因针而急嫁女因媒而成不因媒而亲夫子之

材必薄矣尚何怨乎寡人哉客曰不然臣闻周氏之

喾韩氏之卢天下疾狗也见兔而指属则无失兔矣

望见而放狗也则累世不能得兔矣狗非不能属之

者罪也孟尝君曰不然昔华舟杞梁战而死其妻悲

之向城而哭隅为之崩城为之阤君子诚能形于内

则物应于外矣夫土壤且可为忠况有食谷之君乎

客曰不然臣见鹪鹩巢于苇苕着之发毛建之女工

不能为也可谓完坚矣大风至则苕折卵破子死者

何也其所托者使然也且夫狐者人之所攻也鼠者

人之所熏也臣未尝见稷狐见攻社鼠见熏也何则

所托者然也于是孟尝君复属之齐齐王使为相

史记齐悼惠王世家魏勃父以善鼓琴见秦皇帝及

魏勃少时欲求见齐相曹参家贫无以自通乃常独

早夜埽齐相舍人门外相舍人怪之以为物而伺之

得勃勃曰愿见相君无因故为子扫欲以求见于是

舍人见勃曹参因以为舍人一为参御言事参以为

贤言之齐悼惠王悼惠王召见则拜为内史

汉书郦食其传食其陈留高阳人也好读书家贫落

魄无衣食业皆谓之狂生及陈胜项梁等起诸将徇

地过高阳者数十人食其闻其将皆握齱好荷礼自

用不能听大度之言食其乃自匿后闻沛公略地陈

留郊沛公麾下骑士适食其里中子沛公时时问邑

中贤豪骑士归食其见谓曰吾闻沛公嫚易人有大

略此真吾所愿从游莫为我先若见沛公谓曰臣里

中有郦生年六十余长八尺人皆谓之狂生自谓我

非狂骑士曰沛公不喜儒诸客冠儒冠来者沛公辄

解其冠溺其中与人言常大骂未可以儒生说也食

其曰第言之骑士从容言食其所戒者沛公至高阳

传舍使人召食其食其至入谒沛公方踞床令两女

子洗而见食其食其入即长揖不拜曰足下欲助秦

攻诸侯乎欲率诸侯破秦乎沛公骂曰竖儒夫天下

同苦秦久矣故诸侯相率攻秦何谓助秦食其曰必

欲聚徒合义兵诛无道秦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公

辍洗起衣延食其上坐谢之食其因言六国从衡时

沛公喜赐食其食号广野君尝为说客驰使诸侯

娄敬传敬齐人也汉五年戍陇西过雒阳高帝在焉

敬脱挽辂见齐人虞将军曰臣愿见上言便宜虞将

军欲与鲜衣敬曰臣衣帛衣帛见衣褐衣褐见不敢

易衣虞将军入言上上召见言入关都秦地拜为郎

中号曰奉春君

吾丘寿王传寿王为中郎生法免上书谢罪愿养马

黄门上不许后愿守塞扞寇难复不许久之上书愿

击匈奴诏问状寿王对良善复召为郎

卜式传式河南人武帝拜为郎式不愿为之帝曰吾

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为郎布衣草跷而

牧羊岁余羊肥息帝过其羊所善之式曰非独羊也

治民亦犹是矣以时起居恶者辄去毋令败群帝奇

其言欲试使治民拜式缑氏令

尹翁归传翁归河东平阳人也为狱小吏晓习文法

去吏居家会田延年为河东太守行县至平阳悉召

故吏五六十人延年亲临见令有文者东有武者西

阅数十人次到翁归独伏不肯起对曰翁归文武兼

备唯所施设功曹以为此吏倨傲不逊延年曰何伤

遂召上辞问甚奇其对除补卒史便从归府案事发

奸穷竟事情延年大重之自以能不及翁归徙署督

杨恽传恽为中郎将郎谒者有罪过辄奏免荐举其

高第有行能者至郡守九卿郎官化之莫不自励绝

请谒货赂之端

后汉书第五伦传伦始以营长诣郡尹鲜于褒见而

异之署为吏后褒坐事左转高唐令临去握臂诀曰

恨相知晚

赵壹传壹汉阳西县人往造河南尹羊陟不得见壹

以公卿中非陟无足以托名者乃日往到门陟自强

许通尚卧未起壹径入上堂遂前临之曰窃伏西州

承高风旧矣乃今方遇而忽然奈何命也因举声哭

门下惊皆奔入满侧陟知其非常人乃起延与语大

奇之谓曰子出矣陟明旦大从车骑奏谒造壹时诸

计吏多盛饰车马帷幕而壹独柴车草屏露宿其旁

延陟前坐于车下左右莫不叹愕陟遂与言谈至熏

夕极欢而去执其手曰良璞不剖必有泣血以相明

者矣陟乃与袁逢共称荐之名动京师士大夫想望

其风釆及西还道经弘农过候太守皇甫规门者不

即通壹遂遁去

晋书孙惠传惠吴国富阳人成都王□荐惠为大将

军参领奋威将军白沙督惠擅杀□牙门将梁隽惧

罪因改姓名以遁后东海王越举兵下邳惠乃诡称

南岳逸士秦秘之以书干越曰天祸晋国遘兹厄运

历观危亡其萌有渐枝叶先零根株乃毙伏惟明公

咨睿哲之才应神武之略承衰乱之期当倾险之运

侧身昏谗之俗局蹐凶谄之间执夷正立则取疾奸

佞抱忠怀直则见害贼臣餔糟非圣性所堪苟免非

英雄之节是以感激于世发愤忘身抗辞金门则謇

谔之言显扶翼皇家则匡主之功着事虽未集大命

有在夫以汉祖之贤犹有彭城之耻魏武之能亦有

濮阳之失孟明三退终于致果句践丧众期于擒吴

今明公名著天下声振九域公族归美万国宗贤加

以四王齐圣仁明笃交急难之感同奖王室股肱爪

牙足相维持皇穹无亲惟德是辅恶盈福谦鬼神所

赞以明公达存亡之符察成败之变审所履之运思

天人之功虎视东夏之藩龙跃海嵎之野西谘河间

南结征镇东命劲吴锐卒之富北有幽并率义之旅

宣喻青徐启示群王旁收雄俊广延秀杰纠合携贰

明其赏信仰惟天子蒙尘邺宫外矫诏命擅诛无辜

豺狼篡噬其事无远夫心火倾移丧乱可必太白横

流兵家攸仗岁镇所去天厌其德元象着明谪谴彰

见违天不祥奉时必□明公思安危人神之应虑祸

败前后之征弘劳谦日昃之德躬吐握求贤之义倾

府竭库以赈贫乏将有济世之才渭滨之士含奇谟

于朱唇握神策于玉掌逍遥川岳之上以俟真人之

求日想不世之佐耳听非常之辅举而任之则元勋

建矣秘之不天值此衰运窃慕墨翟申包之诚跋涉

荆棘重茧而至栉风沐雨来承祸难思以管穴毗佐

大猷道险时吝未敢自显伏在川泥系情宸极谨先

白笺以启天虑若能沉吟际会徘徊二端侥幸在险

请从恕宥之例明公今旋轸臣子之邦宛转名义之

国指麾则五岳可倾呼则江湖可竭况履顺讨逆

执正伐邪是乌获摧冰贲育拉朽猛兽吞狐泰山压

卵因风燎原未足方也今时至运集天与神助复不

能鹊起于庆命之会拔剑于时哉之机恐流滥之祸

不在一人自先帝公王海内名士近者死亡皆如虫

兽尸元曳于粪壤形骸捐于沟涧非其口无忠贞之

辞心无义正之节皆希目下之小生而惑终焉之大

死凡人知友犹有刎颈之报朝廷之内而无死命之

臣非独秘之所耻惜乎晋世之无人久矣今天下喁

喁四海注目社稷危而复安宗庙替而复绍惟明公

兄弟能弘济皇猷国之存亡在斯举矣秘之以不才

之姿而值危乱之运竭其狗马之节加以忠贞之心

左属平乱之鞬右握灭逆之矢控马鹄立计日俟命

时难获而易失机速变而成祸介如石焉实无终日

自求多福惟君裁之

陶侃传侃为庐江郡主簿太守张夔察侃孝廉至洛

阳数诣张华华初以远人不甚接遇侃每往神无忤

色华后与语异之

 请托部纪事二

南史王华传琨华从父弟也孝建中为吏部郎吏曹

选局贵要多所属请琨自公卿以下至士大夫例为

用两门生江夏王义恭尝属琨用二人后复属琨答

不许

褚裕之传裕之兄子湛之湛之子彦回累迁吏部尚

书有人求官密袖中将一饼金因求请间出金示之

曰人无知者彦回曰卿自应得官无假此物若必见

与不得不相启此人大惧收金而去彦回叙其事而

不言其名时人莫之知者

虞玩之传玩之于人物好臧否宋末王俭举员外郎

孔□使魏玩之言论不相饶□俭并恨之其后员外

郎孔瑄就俭求会稽五官俭方盥投皂荚于地曰卿

乡俗恶虞玩之至死烦人

王谌传谌从叔摛为秣陵令清直请谒不行羽林队

主潘敞有宠妇弟犯法敞为之请摛摛投书于地更

鞭四十敞怒谮之明日而见代

庾杲之传荜字休野杲之叔父也为荆州别驾前后

纪纲皆致富饶荜再为之清身率下杜绝请托布被

蔬食妻子不免饥寒齐明帝闻而嘉焉手敕褒美州

里荣之初梁州人益州刺史邓元起功勋甚著名地

卑琐愿名挂士流时始兴忠武王憺为州将元起位

已高而解巾不先州官则不为乡里所悉元起乞上

藉出身州从事憺命荜用之荜不能憺大怒召荜责

之曰元起已经我府卿何为苟惜从事荜曰府是尊

府州是荜州宜须品藻憺不能折遂止

傅昭传昭所莅官常以清静为政不尚严肃居朝廷

无所请谒

梁书萧琛传琛起家齐太学博士时王俭当朝琛年

少未为俭所识负其才气欲候俭时俭宴于乐游苑

琛乃着虎皮靴策桃枝杖直造俭坐俭与语大悦俭

为丹阳尹辟为主簿

刘勰传勰为步兵校尉兼东宫通事舍人撰文心雕

龙既成未为时流所称勰自量其文欲取定于沈约

约时贵盛无由自达乃负其书候约出干之于车前

状若货鬻者约便命取读大重之谓为深得文理尝

陈诸几案

陆杲传天监五年位御史中丞性婞直无所顾望时

山阴令虞肩在任赃污数百万杲奏收劾之中书舍

人黄睦之以肩事托杲杲不答梁武闻之以问杲杲

答曰有之帝曰识睦之不答曰臣不识其人时睦之

在御侧上指示曰此人是也杲谓曰君小人何敢以

罪人属南司睦之失色

徐勉传勉迁吏部尚书尝与门人夜集客有虞皓求

詹事五官勉正色答云今夕止可谈风月不宜及公

事故时人服其无私

孔靖传靖曾孙奂太建六年为吏部尚书八年加侍

中性耿介绝诸请托虽储副之尊公侯之重溺情相

及终不为屈

萧思话传思话曾孙引后主即位为中庶子建康令

时殿内队主吴琎及宦者李善度蔡脱儿等多所请

属引一皆不许引□族子密时为黄门郎谏引曰李

蔡之权在位皆惮亦宜少为身计引曰吾之立身自

有本末亦安能为李蔡致屈就令不平不过免职耳

吴琎竟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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