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讥议援在交址还
书诫之初援在交址常饵薏苡实用能轻身省欲以
胜瘴气南方薏苡实大援欲以为种军还载之一车
时人以为南土珍怪权贵皆望之援时方有宠故莫
以闻及卒后有上书谮之者以为前所载还皆明珠
文犀马武与于陵侯侯昱等皆以章言其状帝益怒
援妻帑惶惧不敢以丧还旧茔裁买城西数亩地□
葬而已宾客故人莫敢吊会严与援妻子草索相连
诣阙请罪帝乃出松书以示之方知所坐上书诉冤
前后六上辞甚哀切然后得葬又前云阳令同郡朱
勃诣阙上书曰臣闻王德圣政不忘人之功采其一
美不求备于众故高祖赦蒯通而以王礼葬田横大
臣旷然咸不自疑夫大将在外谗言在内微过辄记
大功不计诚为国之所慎也故章邯畏口而奔楚燕
将据聊而不下岂其甘心末规哉悼巧言之伤类也
窃见故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拔自西川钦慕圣义
间关险难触冒万死孤立群贵之间旁无一言之佐
驰深渊入虎口岂顾计哉宁自知当要七郡之使侥
封侯之福邪八年车驾西讨隗嚣国计狐疑众营未
集援建宜进之策卒破西州及吴汉下陇冀路断隔
唯独狄道为国坚守士民饥困寄命漏刻援奉诏西
使镇慰边众乃招集豪杰晓诱羌戎谋如涌泉埶如
转规遂救倒悬之急存几亡之城兵全师进因粮敌
人陇冀略平而独守空郡兵动有功师进辄克诛锄
先零缘入山谷猛怒力战飞矢贯胫又出征交址土
多瘴气援与妻子生诀无悔吝之心遂斩灭征侧克
平一州间复南讨立陷临乡师已有业未竟而死吏
士虽疫援不独存夫战或以久而立功或以速而致
败深入未必为得不进未必为非人情岂乐久屯绝
地不生归哉唯援得事朝廷二十二年北出塞漠南
渡江海触冒害气僵死军事名灭爵绝国土不传海
内不知其过众庶未闻其毁卒遇三夫之言横被诬
罔之谗家属杜门葬不归墓怨隙并兴宗亲怖栗死
者不能自列生者莫为之讼臣窃伤之夫明主醲于
用赏约于用刑高祖尝与陈平金四万斤以间楚军
不问出入所为岂复疑以钱谷间哉夫操孔父之忠
而不能自免于谗此邹阳之所悲也诗云取彼谗人
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有北不受投畀有昊
此言欲令上天而平其恶唯陛下留思竖儒之言无
使功臣怀恨黄泉臣闻春秋之义罪以功除圣王之
祀臣有五义若援所谓以死勤事者也愿下公卿平
援功罪宜绝宜续以厌海内之望臣年已六十常伏
田里窃感栾布哭彭越之义冒陈悲愤战栗阙庭书
奏报归田里勃字叔阳年十二能诵诗书常候援兄
况勃衣方领能矩步辞言娴雅援裁知书见之自失
况知其意乃自酌酒慰援曰朱勃小器速成智尽此
耳卒当从汝禀学勿畏也朱勃未二十右扶风请试
守渭城宰及援为将军封侯而勃位不过县令援后
虽贵常待以旧恩而卑侮之勃愈身自亲及援遇谗
唯勃能终白焉
第五伦传建武二十七年举孝廉补淮阳国医工长
随王之国光武召见甚异之二十九年从王朝京师
随官属得会见帝问以政事伦因此酬对政道帝大
悦明日复特召入与语至夕帝戏谓伦曰闻卿为吏
篣妇公不过从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三娶妻皆
无父少遭饥乱实不敢妄过人食帝大笑
冯衍传帝以衍为曲阳令诛斩剧贼郭胜等降五千
余人论功当封以谗毁故赏不行建武六年日食衍
上书陈八事其一曰显文德二曰褒武烈三曰修旧
功四曰招俊杰五曰明好恶六曰简法令七曰差秩
禄八曰抚边境书奏帝将召见初衍为狼孟长以罪
摧陷大姓令狐略是时略为司空长史谗之于尚书
令王护尚书周生丰曰衍所以求见者欲毁君也护
等惧之即共排间衍遂不得入
孔僖传僖与孙骃等由太学论孝武事邻房生告骃
僖诽谤事下有司僖上书自讼曰凡言诽谤者谓实
无此事而虚加诬之也至如孝武皇帝政之美恶显
在汉史坦如日月是为直说书传实事非虚谤也
霍谞传谞少为诸生有人诬谞舅宋光于大将军梁
商者以为妄刊文章坐系洛阳诏狱掠考困极谞时
年十五奏记于商曰凡事更赦令不应复案夫以罪
刑明白尚蒙天恩岂有冤谤无征反不得理是为刑
宥正罪戮加诬侵也
梁统传统曾孙商为大将军检御门族未曾以权盛
干法而性慎弱无威断颇溺于内竖以小黄门曹节
等用事于中遂遣子冀不疑与为交友然宦者忌商
宠任反欲陷之永和四年中常侍张逵蘧政内者令
石光尚方令傅福冗从仆射杜永连谋共谮商及中
常侍曹腾孟贲云欲征诸王子图议废立请收商等
案罪帝曰大将军父子我所亲腾贲我所爱必无是
但汝曹共妒之耳逵等知言不用惧迫遂出矫诏收
缚腾贲于省中帝闻震怒敕宦者李歙急呼腾贲释
之收逵等悉伏诛
魏志蒋济传济为扬州别驾民有诬告济为谋叛主
率者太祖闻之指有令与左将军于禁沛相封仁等
曰蒋济宁有此事有此事吾为不知人也此必愚民
乐乱妄引之耳促理出之辟为丞相主簿西曹属
陈矫传注刘晔以先进见幸因谮矫专权矫惧以问
长子本本不知所出次子骞曰主上明圣大人大臣
今若不合不过不作公耳后数日帝见矫矫又问二
子骞曰陛下意解故见大人也既入尽日帝曰刘晔
构君朕有以迹君朕心故已了以金五饼授之矫辞
帝曰岂以为小惠君已知朕心顾君妻子未知故也
王烈传注烈避地辽东时衰世弊识真者少朋党之
人互相谗谤自避世在东国者多为人所害烈居之
历年未尝有患
崔琰传琰尝荐巨鹿杨训时人或笑训希世浮伪谓
琰为失所举
注
时有与琰宿不平者白之太祖以为
琰腹诽心谤乃收付狱
江表传诸葛瑾在南郡人有密谗瑾者陆逊表保明
瑾无此权报曰子瑜与孤从事积年恩如骨肉非外
言所间也
晋书嵇康传康谯国铚人初康居贫尝与向秀共锻
于大树之下以自赡给颍川锺会贵公子也精炼有
才辨故往造焉康不为之礼而锻不辍良久会去康
谓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会曰闻所闻而来见
所见而去会以此憾之及是言于文帝曰嵇康卧龙
也不可起公无忧天下顾以康为虑耳因谮康欲助
毋丘俭赖山涛不听昔齐戮华士鲁诛少正卯诚以
害时乱政故贤圣去之康安等言论放荡非毁典谟
帝王所不容宜因衅除之以淳风俗帝既昵听信会
遂□害之
世说新语陆平原河桥为卢志所谗被诛临刑叹曰
欲闻华亭鹤唳可复得乎
晋书张华传华为持节都督幽州诸军事领护乌桓
校尉安北将军抚纳新旧戎夏怀之东夷马韩新弥
诸国依山带海去州四千余里历世未附者二十余
国并遣使朝献于是远夷宾服四境无虞频岁丰稔
士马强盛朝议欲征华入相又欲进号仪同初华毁
征士冯恢于帝紞即恢之弟也深有宠于帝紞尝侍
帝从容论魏晋事因曰臣窃谓锺会之衅颇由太祖
帝变色曰卿何言邪紞免冠谢曰臣愚冗瞽言罪应
万死然臣微意犹有可申帝曰何以言之紞曰臣以
为善御者必识六辔盈缩之势善政者必审官方控
带之宜故仲由以兼人被抑冉求以退弱被进汉高
八王以宠过夷灭光武诸将由抑损克终非上有仁
暴之殊下有愚智之异盖抑扬与夺使之然耳锺会
才具有限而太祖夸奖太过嘉其谋猷盛其名器居
以重势委以大兵故使会自谓算无遗策功在不赏
辀张跋扈遂遘凶逆耳向令太祖录其小能节以大
礼抑之以权势纳之以轨则则乱心无由而生乱事
无由而成矣帝曰然紞稽首曰陛下既已然微臣之
言宜思坚冰之渐无使如会之徒复致覆丧帝曰当
今岂有如会者乎紞曰东方朔有言谈何容易易曰
臣不密则失身帝乃屏左右曰卿极言之紞曰陛下
谋谟之臣着大功于天下海内莫不闻知据方镇总
戎马之任者皆在陛下圣虑矣帝默然顷之征华为
太常以太庙屋栋折免官遂终帝之世以列侯朝见
世说新语王绪数谗殷荆州于王国宝殷甚患之求
术于王东亭曰卿但数诣王绪往辄屏人因论它事
如此则二王之好离矣殷从之国宝见王绪问曰比
与仲堪屏人何所道绪云故是常往来无他所论国
宝谓绪于己有隐果情好日疏谗言以息
南史毛修之传修之孙惠素仕齐为少府卿吏才强
济而临事清刻敕市铜官碧青一千二百斤供御画
用钱六十五万有谗惠素纳利武帝怒敕尚书评价
贵二十八万余有司奏伏诛死后家徒四壁武帝后
知无罪甚悔恨之
宋书谢灵运传灵运为太子左卫率庐陵王义真好
文籍与灵运情款异常少帝即位权在大臣灵运构
扇异同非毁执政司徒徐羡之等患之出为永嘉太
守元嘉五年灵运既东还太守孟顗事佛精恳为灵
运所轻遂构雠隙顗因灵运横恣百姓惊扰乃表其
异志发兵自防露板上言灵运驰出京师诣阙上表
曰臣自抱疾归山于今八载居非郊郭事乖人间幽
栖穷岩外缘两绝守分养命庶毕余年忽以去年二
十八日得会稽太守臣顗二十七日疏云比日异论
噂此虽相了百姓不许寂默今微为其防披疏骇
惋不解所繇便星言奔驰归骨陛下及经山阴防卫
彰赫彭排马枪断截衢巷侦逻纵横戈甲竟道不知
微臣罪为何事及见顗虽曰见亮而装防如此惟有
罔惧臣昔忝近侍豫蒙天恩若有罪迹炳明文字有
证非但显戮司败以正国典普天之下自无容身之
地今虚声为罪何酷如之夫自古谗谤圣贤不免然
致谤之来要有繇趣或轻死重气结党聚群或勇冠
乡邦剑客驰逐未闻俎豆之学欲为逆节之罪山栖
之士而构陵上之衅今影迹无端假谤空设终古之
酷未之或有匪希其生实悲其痛诚复内省不疚而
抱理莫伸是以牵曳疾病束骸归款仰凭陛下天鉴
曲临则死之日犹生之年也臣忧怖弥日羸疾发动
尸存恍惚不知所陈太祖知其见诬不欲使东归以
为临川内史赐秩中二千石
南史颜延之传何尚之素与延之狎书与王球曰延
之昔坐事屏斥复蒙抽进而曾不悛革怨诽无已横
兴讥谤诋毁朝士
宋书王景文传景文为尚书左仆射领吏部扬州刺
史加太子詹事常侍如故不愿还朝求为湘州刺史
不许时又谓景文在江州不能洁己景文与上幸臣
王道龙书曰吾虽寡于行己庶不负心既愧殊效誓
不上欺明主窃闻有为其贝锦者云营生乃至巨万
素无此能一旦忽致异术必非平理唯乞平心精检
若此言不虚便宜肆诸市朝以正风俗脱其妄作当
赐思罔昧之由吾逾忝转深足以致谤念此惊惧何
能自测区区所怀不愿望风容贷吾自了不作偷犹
如不作贼故以密白想为申启
南史孔奂传沈奂为飞书所谤将陷重辟奂廷议理
之竟得白
梁书张率传率以父忧去职其父侍妓数十人善讴
者有色貌邑子仪曹郎顾玩之求娉焉讴者不愿遂
出家为尼尝因斋会率宅玩之乃飞书言与率奸南
司以事奏闻高祖惜其才寝其奏然犹致世论焉服
阕后久之不仕七年敕召出除中权建安王中记室
参军
三国典略梁刘悫常有飞书谤毁梁王怒曰刘悫似
衣中虱必须掏之
魏书李顺传顺为中书侍郎始光初从征蠕蠕以筹
略之功拜后军将军世祖将讨赫连昌谓崔浩曰朕
前北征李顺献策数事实合经略大谋今欲使总摄
前驱之事卿以为何如浩对曰顺智足周务实如圣
旨但臣与之婚姻深知其行然性果于去就不可专
委世祖乃止初浩弟取顺妹又以弟子取顺女虽二
门婚姻而浩颇轻顺顺又弗之伏也由是潜相猜忌
故浩毁之顺又从击赫连定于平凉三秦平迁四部
尚书甚见宠待沮渠蒙逊以河西内附世祖欲精简
行人崔浩曰蒙逊称藩款着河右若俾遐域流通殊
荒毕至宜令清德重臣奉诏褒慰尚书李顺即其人
也世祖曰顺纳言大臣固不宜先为此使若蒙逊身
执玉帛而朝于朕复何以加之浩曰邢贞使吴亦魏
之太常苟事是宜无嫌于重尔日之行岂吴王入觐
也世祖从之以顺为太常策拜蒙逊为太傅凉王复
使于凉州而蒙逊数与顺游宴颇有悖慢之言恐顺
东还泄之朝廷以金宝纳顺怀中故蒙逊罪衅得不
闻彻浩知之密言于世祖世祖未之信真君三年遂
刑顺于城西及浩之诛世祖怒甚谓孝伯曰卿从兄
往虽误国朕意亦未便至此繇浩谮毁朕忿遂盛杀
卿从兄者浩也
源贺传贺为冀州刺史武邑郡奸人石华告沙门道
可与贺谋反有司以闻高宗谓群臣曰贺诚心事国
朕为卿等保之无此明矣乃精加讯检华果引诬于
是遣使者诏贺曰卿以忠诚款至着自先朝以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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