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赠答部

作者: 陈梦雷59,899】字 目 录

报自力布此仅能问何如他皆未暇及也时论

纷纷未有底止契丈清德雅望朝野属心切冀眠食

之间以时自重更能不以乐天知命之乐而忘与人

同忧之忧毋过于优游毋决于遁思则区区者犹有

望于斯世也

与刘德修前人

方念久不闻动静忽阅邸报有房陵之行为之怅然

寝食俱废累日不能自释不审彼以何日就道自简

至房道里几何取道何州阅几日而后至风土气候

不至甚异否居处饮食能便安否官吏士民颇知相

尊敬否吾道之穷一至于此然亦久知会有此事但

不谓在目前耳偶有鄂便托刘公度转致此问如有

的便亦望得一书之报使知动息少慰远怀千万之

幸冯李亦复不容季章得郡而名见乃弟疏中恐亦

非久安者李良仲鸿飞冥冥使人深羡第恨不得扣

其元中之趣范文叔却幸未见物色想亦深自晦也

熹足弱气痞已半年矣策杖人扶仅能略移跬步而

腹□胀满不能俯案观书作字一切皆废独于长者

未敢依例口占耳数日又加右臂作痛写字不成衰

惫至此无复久存之理承教无期尚冀以时深为世

道自爱耳熹随例纳禄幸已得请中间盖亦小有纷

纷后虽粗定然犹不免为之之累亦可叹也

答刘平甫书 前人

领武昌五月下旬书知行李平安登览雄胜甚慰所

怀而安国诸词更勤手笔读之使人飘然直有凌云

之气也比日新秋尚热伏惟到荆已久侍奉万福熹

请祠久不报昨得元履书云相君怒甚恐不可得然

三得汪尚书书已两报之竭尽底蕴次第亦须见怒

矣或恐更有备礼文字来即当再入文字强免一到

衢婺间听朝命又不得请即烦一到面恳诸公恐到

彼终无好出场耳元履竟不容于朝虽未发未为中

节然比之尸位素餐口含瓦石者不可同年语矣陈

固无可观汪亦碌碌知人之难乃如此此则拙者之

误一兄也闻到鄂已有所处置威望隐然甚善甚善

到荆不知又别有何施行想规模素定不劳而政举

也边候既未耸统帅之命当且中止似亦不必切切

以为言喜向两书为一兄言此知皆达否

送喻秀才序元何中

客有授中二赋及诗者读之体裁高雅音节清妥中

异之曰此深于昌黎韩子之文者果谁氏耶则以清

江喻立对中盖心之矣延佑丙辰夏始识于封溪之

上貌□而神腴与之言信好古者中益异之问何师

曰师皮李贤氏则中友人也比年又尝之武昌从王

佐才龙观复游中又有以得其所从焉再见请曰立

将造临川山拜吴先生能一言以绍立其可中笑曰

子奚见吴先生为先生之学古学也科举取士囊工

则得学先生之学殆将不利于子奚见吴先生为立

曰科举外也虽求之不改必得先生之学内也非必

求安得之且立取道于四方多矣冥然而趋不知其

九折之阪欤其四达之衢欤今距先生不十舍许愿

执箕膺揲而焉时先生之讲说或闻一言守之终

其身而不失岂不可乎中叹曰呜呼世齾齾相浊相

货财化居时逐虎噬而鸷攫山崇而海录赫然盛气

势慑孱竖腐息目睒而耳项缩凡不可致者皆可

以指嗾得初不必辨形声校点画于斯时也求其能

事程试已若鲁麟□凤祥蹄而瑞跖矧能孤征重趼

相从于寂寞之宅乎壮矣哉子之志也虽然中尝闻

夫子弟子凡三千人而孔氏家语迁之列传纔七十

有七至见于鲁论者无几人幸而亲遇圣人之时又

幸亲游圣人之门姓名不少概见何哉岂非历聘诸

国之际无智愚贤不肖群而进退一再识焉而已者

不然何寡闻若是哉鲁论诸子以能答问故传曾点

漆雕开亚于回参者其言仅一见点犹从容数语开

则一语而已倘非夫子有以发之则虽半语不可得

而闻又孰知其为见道也吾意孔门诸人固有胜于

点开者世亦不得而悉也然则答问之功又何可少

哉今吾非敢以夫子况先生亦非敢以孔门诸人拟

子顾其理有相似者呜呼人尝患思古人而不可得

见不知今人或胜于古人亦未可知也乃尝想慕于

不可得见之时而每相忽于相值之日其得谓之智

乎前乎先生者固不知世复有斯人也后乎先生者

岂无羡子之得见斯人者乎然则子之见也非幸欤

子志夫古学者也宜有以问先生先生之答子也宜

可以终身守之而不失也非止乎子之所已能也由

其答问而有传非幸而又幸者欤先生之见子也知

子之尝交于中也将必中乎问则以中之说而进焉

因是而中之说亦传非幸而又幸者欤

怀君子赋杨襄

繄岑楼之翼翼兮倚层城之隩隈敞八□以轩豁兮

仰飞甍之崔嵬面云山之矗矗兮喧江声之若雷肆

瑶席以郑重兮呈琅玕与瑰瑰诞延宾之翠馆兮倚

吹箫之凤台搴罗帏之芙蓉兮盼美人而和偕羌素

怀而耿耿兮望青鸾之不来谨修容以遥睇兮隔云

軿乎徂徕宛清梦之缱绻兮忽中宵以惊猜步广庭

以夷犹兮瞻牛女而徘徊援猗兰以写抱兮拂素琴

之凝灰希盛年以绸缪兮何参辰之或乖忆黄鸟之

嘤嘤兮感宾鸿之独哀炯予心之如璧兮怅远道而

悠哉已矣乎燕议诎兮训狐是咍荃蕙□兮蔓草盈

□曷归去兮剪故山之莱望玉京兮阊阖漫浮云兮

不开整罗袜以彳亍沾白露兮苍苔仰碧虚之明月

庶流影于君怀

与彭方伯凤仪明何乔新

去岁在晋阳忽得邸报乃知阁下转调贵州心窃骇

之道远莫究其由近赴召至京叩其所以见士大夫

往往讥阁下为好名仆窃以为不然君子为其所当

为初非为名也但举世不为而己独为之众遂以为

好名尔然好名何过哉先哲有言求士于三代之上

惟恐其好名求士于三代之下惟恐其不好名使世

之为士者皆知好名又安肯叩稽匍匐于宦寺之前

以求美官乎田承君责邹志完有云愿君毋以此举

自满士之所当为者未止此也仆亦愿阁下弗避好

名之嫌力行其当为者耳举世不我知安知百世之

下不有我知者乎不可因此自沮也仆年齿益长旧

学日忘与时俯仰心窃不安引身肥遁势又未可阁

下不忘久要愿赐忠告俾免天下后世之讥实为至

幸思南守蔡哲仆之故人望垂青庇为感

又 前人

往岁同觐阙庭日聆清诲胸中鄙吝顿尔消释别后

阁下荣迁岭南大藩而仆亦承乏湖广准拟仙舟过

黄鹤矶头握手剧谈以罄所怀不意襄樊流潦为灾

仆奉台檄往彼绥辑暨还则阁下已行矣询诸寮友

虽辱寄声然独无片简以见规勉惕然惭悚自疑进

修稍怠故见□于君子尔近者伻来乃辱手教词意

谆恳视往时所惠尺牍有加焉第其间过为推重非

所望于吾凤仪也朋友道废久矣自托交以来所冀

吾兄抑吾过引吾不及俾不为庸人之归尔顾乃效

世俗相称许邪可畏之机诚如来谕然吾曹欲进而

有为则势有所未能欲引身而退则徒取好怪不情

之诮惟静以俟之尔道与义存乎我用与舍由于人

祸与福系于天在我者方与阁下共勉之在人与天

者吾何知焉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而已阁下谓吾以

身任重不知担子不在吾身且非吾绵薄所能担当

也陈白沙出处自有深意阁下列荐于朝此实好贤

之笃也然使白沙起而任事得无如魏桓之言乎志

有不行安知不有闵仲叔之恨乎天下之宝当为天

下惜之正不必强之出也不识吾兄以为何如朱摠

制尝与仆同事仆素重其有任重致远之材每与交

游道之比来议者纷纷得阁下书益信向所见非谬

也会晤未龟临书不觉喋喋冬寒惟冀顺时珍燮以

承天贶不宣

答李鸿胪鐩 前人

都门别后两辱手书眷兹隆厚兼惠香帕帽袜葡萄

感愧之深无以云喻然因循两载不敢答书者正以

林下之人不当与达者通书故耳昔富郑公致政之

后虽韩魏公岁时问讯亦不答书富韩相得之深岂

恝然无情哉诚以世议隘薄故也仆之鄙劣固不敢

望富公之万一然愿学焉归田以来虽无裴晋公绿

野之堂司马温公独乐之园乐天诸公把酒赋诗之

乐然逍遥泉石之间忧患不干其心毁谤不入其耳

视陆宣公之在忠州盖过之矣近闻屠大理上疏欲

起之衰疾之中虽蒙过爱然殊未谅区区之心也方

少壮时犹不如人况老且疾岂可再起以取后生描

画哉倘相知有问及者烦告之曰老疾日侵不堪当

世之用矣此实愚之至情深有望于阁下也自古及

今再起者孰能善其终哉寇莱公王介庵且然况若

仆者乎刑部旧人多有用之材连遭贬黜良可惜也

本部谈赵顾曾胡五正郎施尹曾伍四主事最承相

念不敢致书会间烦为道意并达鄙情不宣

寄彭学士彦实前人

去岁周佥宪回承寄着草今秋欧阳知县来又辱华

翰仆远宦炎荒无足齿录而阁下惓惓不遐遗非笃

于同年同乡之谊克尔邪仆居闽五年矣德薄材劣

无裨圣时殊以为愧而来书奖予太过益增惭腼八

闽自沙尢之变以来民桀骜下陵上贱犯贵相师成

风而强宗大族依凭城社暴横尢甚盖吾江右所无

也郡县吏宁违上司之令而不敢违势家之一言以

为上司不过督责而势家能陷以重罪故也凡为政

者脂韦媕婀辄得美誉不再岁而迁否则怨诽纷然

或因以得罪仆不能随俗浮沉一切绳之以法桀骜

之风虽少戢已不胜谤讟矣然谤与誉奚足恤哉仆

之所虑有大于此者焉天下日入于弊而未知所以

救之之方此大可虑也我朝惩前代藩镇之弊以都

司典兵布政司理民按察司执法凡军戎调发之政

布按二司不得专非有符验都司亦不听调也平居

所以能前却之者恃有三尺法耳一旦有事白刃临

其身厚利诱其心三尺法能制之邪愚以为宜稍变

旧制特诏布政使按察使兼典戎政而妙选勇略素

著者为都指挥使少宽擅兴之法缓急调发二司得

以专之不由中制庶可以防患于未然且救尾大不

掉之弊焉古之善观国者不观其国势之强弱而观

其用人之贤否今则用人贤欤否欤愚不能知但见

升一官进一秩士论辄哗然曰某以亲旧当道而得

之或曰某以通书政府而得之或曰某以纳贿权门

而得之仆始闻之以为人言不可信徐而察之巧宦

者率皆超擢自守者往往沦弃亦不能不信也夫平

居之时既徇利以进身多事之秋肯捐身以报国乎

不待智者可知也愚切谓当崇奖恬退之士抑远奔

竞之徒以共振名教于风颓俗靡之际夫知人固未

易大抵刚介寡合者君子也善柔易亲者小人也于

此察之十得七八矣果君子欤拔而用之不必亲也

不必故也不必识其面也果小人欤黜而退之亲不

可私也雠不可避也群言交属不可徇也以此处之

庶几有招之不来麾之不去之士出焉此二者时弊

之大者也阁下官为学士职号论思时政之孰得孰

失人材之孰贤孰否知之素矣经筵进讲之余宜从

容陈之使天下阴受其赐可也昔欧阳永叔司马君

实为翰林学士所论奏者岂徒发挥经义而已哉舍

二公而它取法焉非仆所望于阁下也尊兄少保先

生实秉国钧古人云政将及子可不预虑而熟图之

邪阁下试观今日治欤否欤在廷者孰为李纲张浚

欤居方面者孰为宗泽张所欤缓急可倚者谁欤临

难不易节者谁欤苟此数者未有其人抱火积薪殆

未足喻也乞留意焉狂瞽之言不识当否恃爱妄发

幸乞恕之不宣

赠午山冯御史序 崔铣

往年予闲居洹上则闻午山子之教南畿也屏诡诞

斥支蔓敦本崇雅予后召为南礼官及午山子偕役

句容其高明予钦之其温恭予乐之其析经辨古予

又得三益焉午山子志不在达而求遐举养□于湖

之浒其进为圣贤也孰御予少也承教于父师亦非

安为人后者然而上拟古人研精典籍纷如错如苦

其无要也又改而独契道真损书守墨恍乎惚乎苦

其无准也久之乃喟然曰道无传矣适无徒矣将奚

从曰师夫子圣之逝矣颜莫觌矣将奚求曰诵论语

讽其文如面领至言考其行如目瞻睟容察其因人

之教如亲诲我夫仁其本也忠信其功也仁吾之心

忠信吾心之固然勿视以为高而避之勿轻以为平

而躐之勿迟以为缓而棘之仰而见其茫茫然非高

也履而觉其渊渊然非平也日驰驰焉而旬千里非

缓也恶衣食之耻缊袍狐裘之并立关于道造次与

颠沛之必是厚与爱之或过均于仁乞酰大言之疚

于行过位之勃色师氏之相之纯不已也是故无隐

显无小大无终始疏越之瑟谁调之而成声太古之

尊谁勺之而知味故曰可与深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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