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药
师唯拜我父焉知其他贯释然遂邀贯视师至于迥
野略无人迹药师下马当贯前掉旗一挥俄顷四山
铁骑耀日莫测其数贯众皆失色归为帝言药师必
能抗卤蔡攸亦从中力主之
挥麈后录建中初曾文肃秉轴与蔡元长兄弟为敌
有当时文士与文肃启略云扁舟去国颂声惟在于
曾门策杖还朝足迹不登于蔡氏明年文肃南迁元
度当国即更其语以献曰幅巾还朝舆颂咸归于蔡
氏扁舟去国片言不及于曾门士大夫不足养如此
毛泽民受知曾文肃擢置馆阁文肃南迁坐党与得
罪流落久之蔡元度镇润州与泽民俱临川王氏婿
泽民倾心事之惟谨一日家集观池中鸳鸯元度席
上赋诗末句云莫学饥鹰饱便飞泽民即席和以呈
元度曰贪恋恩波未肯飞元度夫人笑曰岂非适从
曾相公池中飞过来者邪泽民惭不能举手
挥麈余话李彦思邈曾文肃之甥早岁及第为政称
于一时蔡元长与之连初亦喜之后元长与文肃交
恶始恶之政和初自江外作邑归时元长以师垣秉
钧入谒之后元长语其所厚曰李邈面目如此所欠
一黥耳彦思闻之皇恐即上书欲愿投笔比再见元
长元长曰公乞易武早已降旨换授庄宅使邈闻语
即趋庭下效使臣之喏云李邈谢太师更不再拜升
阶而出元长笑云李彦思元来了得迟一解即除知
保州见阙
王仲薿字丰父岐公暮子有风采善词翰四六尤工
政和末为中大夫守会稽颇着绩效如干湖为田导
水入海是也童贯时方用事贯苦脚气或云杨梅仁
可疗是疾丰父裒五十石以献之才可知矣
王履道初自大名府监仓任满至京师茫然无所向
会梁师成赐第初成极天下之华丽许士庶入观履
道髽两角以小篮贮笔墨径入就其新堂大书歌行
以美之末云初寮道人掷笔而出主隶辈见其人物
伟胜词翰妙绝众因叵测时方崇尚道教直以为神
仙降临不敢呵止亟以报师成师成读之大喜即令
物色延见索其它文益以击节荐之于上不数年登
禁林入政府基于此也
间燕常谈薛肇明谨事蔡元长至戒家人避其名宣
和末有朝士新买一婢颇熟事因会客命出侑尊一
客语及京字婢遽请罚酒问其故曰犯太师讳一座
骇愕婢具述先在薛太尉家每见与宾客会饮有犯
京字者必举罚平日家人辈误犯必加叱詈太尉脱
或自犯则自批其颊以示戒
朱子语类晁以道后来亦附梁师成有人以诗嘲之
曰早赴朱张饭随赓蔡子诗此回休倔强凡事且从
宜
宋史强渊明传渊明第进士历官国子司业与兄浚
明及叶梦得缔蔡京为死交立元佑籍分三等定罪
皆三人所建遂济成党祸渊明以故亟迁秘书少监
中书舍人大司成翰林学士
谐史余每见世情炎凉释道尢甚幼时尝侍亲游一
二寺观多有此态归而相语未尝不慨然也近阅张
文潜杂志忽见一事不觉怃然而书之殿中丞丘浚
尝在杭州谒释珊见之殊傲顷之有州将子弟来谒
珊降阶接之甚恭丘不能平伺子弟退乃问珊曰和
尚接浚甚傲而接州将子弟乃尔恭耶珊曰接是不
接不接是接浚勃然起杖珊数下曰和尚莫怪打是
不打不打是打奇哉殊快人意
挥麈余话郑德象滋晚守京口怠于为政汤致远鹏
举为两浙漕宣言至郡按治之时秦会之当国象求
援于秦盖宣和初秦赴试南宫郑为参详官其所取
也至是汤别秦以行秦云郑德象久不通问有少书
信烦为提携因面授之汤视缄题云禀目申呈判府
显学侍郎先生门下具位秦桧谨封汤得之幡然而
改乃奏其治状遂移帅江东
齐东野语张说之为承旨也朝士多趋之王质景文
沈瀛子寿始俱在学校有声既而俱立朝物誉亦归
之相与言吾侪当以诣说为戒众皆闻其说而壮之
已而质潜往说所甫入客位而瀛已先在焉相视愕
然明日喧传清议鄙之久皆不安而去
秦桧之当国四方馈遗日至方滋德帅广东为蜡炬
以众香实其中遣驶卒持诣相府厚遗主藏吏期必
达吏使俟命一日守告吏曰烛尽适广东方经略送
烛一匣未敢启乃取而用之俄而异香满坐察之则
自烛中出也亟命藏其余枚数之适得四十九呼驶
问故则曰经略专造此烛供献仅五十条既成恐不
嘉试其一不敢以他烛充数秦大喜以为奉己之
专也待方益厚郑仲为蜀宣抚格天阁毕工郑书适
至遗锦地衣一铺秦命铺阁上广袤无尺寸差秦默
然不乐郑竟失志至于得罪二公为计同一以见疑
一以见厚固有幸不幸要不若居正之无悔吝也
宋史宗室不弃传不弃字德夫太宗之裔除敷文阁
直学士知绍兴府时浙东旱饥民多流亡提举秦昌
时桧兄子也不弃言其悉心振恤全活甚众昌时得
迁秩其媚桧如此
薛弼传初秦桧居永嘉弼游其门弼在湖北除盗归
功于万俟桧诬岳飞下吏以中使鞫狱飞父子
皆死朱芾李若虚亦坐尝为飞谋议夺职惟弼得免
且为桧用屡更事任通籍从官世以此少之
郑丙传丙字少融福州长乐人绍兴十五年进士积
官至吏部尚书浙东提举朱熹行部至台州奏台守
唐仲友不法事宰相王淮庇之熹章十上丙雅厚仲
友且迎合宰相意奏近世士大夫有所谓道学者欺
世盗名不宜信用盖指熹也于是监察御史陈贾奏
道学之徒假名以济其伪乞摈斥勿用道学之目丙
倡贾和其后为庆元学禁善类被厄丙罪为多
陈谦传谦字益之温州永嘉人干道八年进士授福
州户曹主管刑工部架阁文字迁国子录敕令所删
修官枢密院编修官陈中兴五事至李纲议建镇事
上曰纲何足道谦曰陛下用大臣审出纲上宜如圣
训今顾出纲下远甚奈何上蹙然遂极论逾数刻孝
宗内禅通判江州知常州提举湖北常平平辰州峒
猺加直焕章阁除户部郎中总领湖广财赋谦乃丞
相赵汝愚客会党论起坐斥后数年起为提点成都
府路刑狱移京西运判复直焕章阁韩冑谋扰金
人令献马者补官七州民相扇为盗谦移书胄曰
今若倚群盗行剽掠之策岂得以败亡为戏乎既而
屡论襄帅皇甫斌李奕罪且求罢上谕旨薛叔似协
和之迁司农少卿湖广总领除宣抚司参谋官金兵
深入陷应城焚汉川汉阳空城走武昌震惧谦以宝
谟阁待制宣抚即日置司北岸命土豪赵观覆之中
流士马溺死甚众余兵皆返走未几夺职罢后复知
江州胄死和议已决谦复罢奉祠卒年七十三谦
有隽声早为善类所予晚坐伪禁中废首称胄为
我王士论繇是薄之也
张岩传岩字肖翁大梁人徙家扬州绍兴末渡江居
湖州为人机警柔回善谐登干道五年进士第历官
为监察御史与张釜陈自强刘三杰程松等阿附时
相韩胄诬逐当时贤者严道学之禁进殿中侍御
史累迁给事中除参知政事
陈俊卿传淳熙二年知福州累章告归除特进起判
建康府兼江东安抚召对垂拱殿命坐赐茶因从容
言曰将帅当由公选臣闻诸将多以贿得曾觌王抃
招权纳贿进人皆以中批行之赃吏已经结勘而内
批改正将何所劝惩上曰卿言甚当朝辞奏曰去国
十年见都城谷贱人安惟士大夫风俗大变上曰何
也俊卿曰向士大夫奔觌抃之门十纔一二尚畏人
知今则公然趋附已七八不复顾忌矣人材进退由
私门大非朝廷美事上曰抃则不敢觌虽时或有请
朕多抑之自今不复从矣俊卿曰此曹声势既长侍
从台谏多出其门毋敢为陛下言臣恐坏朝廷纪纲
废有司法度败天下风俗累陛下圣德
宗室师传师字从善系出燕懿王韩胄用事
师附之遂得尹京胄生日百官争贡琛异师
最后至出小合曰愿献小果核侑觞启之乃粟金蒲
萄小架上缀大珠百余众惭沮胄有爱妾十四人
或献北珠冠四枚于胄胄以遗四妾其十人亦
欲之胄未有以应也师闻之亟出钱十万缗市
北珠制十冠以献妾为求迁官得转工部侍郎胄
尝饮南园过山庄顾竹篱茅舍谓师曰此真田舍
间气象但欠犬吠鸡鸣耳俄闻犬□丛薄间视之乃
师也胄大笑
许及之传宁宗即位除吏部尚书兼给事中及之早
与薛叔似同擢补遗皆为当时所予党事既起善类
一空叔似累斥逐而及之谄事胄无所不至尝值
胄生日朝行上寿毕集及之后至阍人掩阁拒之
及之俯偻以入为尚书二年不迁见胄流涕序其
知遇之意及衰迟之状不觉膝屈胄恻然怜之曰
尚书才望简在上心行且进拜矣居亡何同知枢密
院事当时有由窦尚书屈膝执政之语传以为笑
陈自强传自强尝为韩胄童子师由选人至两地
财四年嘉泰三年拜右丞相胄颛朝权苞苴盛行
自强尢贪鄙四方致书馈必题其缄云某物并献凡
书题无并字则不开纵子弟亲戚关通货贿仕进干
请必谐价而后予日押空名敕札送韩胄家须用
乃填三省不与也都城火自强所贮一夕为煨烬
胄首遗之万缗执政及列郡闻之莫不有助不数月
得六十万缗遂倍所失之数刱国用司自为国用使
以费士寅张岩为同知国用事掊克民财州郡骚动
方胄欲为平章犹畏众议自强首率同列援典故
入奏诏以胄为平章军国事常语人曰自强惟一
死以报师王每称胄为恩王恩父而呼堂吏史达
祖为兄苏师旦为叔胄将用兵遣使北行审敌虚
实自强荐陈景俊以往金人有不宜败好之语景俊
归自强戒使勿言胄乃决恢复之议吴曦有逆谋
求归蜀厚赂自强自强语胄非曦不足以镇坤维
乃纵之归曦卒受金人命为蜀王胄奸党久盗国
柄自强实为之表里既开边隙朝野汹汹三遣使请
和金人欲缚送首议用兵贼臣胄恚愤复欲用兵
中外大惧史弥远建议诛胄诏以自强阿附充位
不恤国事罢右丞相未几诏追三官永州居住又责
武泰军节度使韶州安置中书舍人倪思缴奏乞远
窜籍其家诏从之再责复州团练副使雷州安置后
死于广州
李知孝传知孝字孝章参知政事光之孙嘉定四年
进士尝为右丞相府主管文字不以为耻知孝起自
名家苟于仕进领袖庶顽怀谖迷国排斥诸贤殆尽
时乘小舆谒醉从官之家纵欲敛积不知纪极绍定
末犹自乞为中丞世指知孝及梁成大莫泽为三凶
卒以贬死天下快之
何淡传淡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起知福州
淡居外常怏怏失意以书祈胄有曰迹虽东治心
在南园南园胄家圃也胄怜之进观文殿学士
寻移知隆兴府后除江淮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移
使湖北兼知江陵奉祠卒赠少师淡美姿容善谈论
少年取科名急于荣进阿附权奸斥逐善类主伪党
之禁贤士为之一空其后更化凶党俱逐淡以早退
幸免优游散地几二十年
齐东野语傅伯寿为浙西宪韩冑用事伯寿首以
启贽之曰澄清方效于范滂跋扈遽逢于梁冀人无
耻矣咸依右相之山我则异欤独仰韩公之斗首明
趋向愿出镕陶由是擢用至佥书枢密院事韩败追
三官夺执政恩
宋史程松传松字冬老池州青阳人登进士第调湖
州长兴尉章森吴曦使北松为傔从庆元中韩胄
用事曦为殿帅时松知钱塘县谄事曦以结胄
胄以小故出爱姬松闻以百千市之至则盛供帐舍
诸中堂夫妇奉之谨居无何胄意解复召姬姬具
言松谨待之意胄大喜除松干办行在诸军审计
司守太府寺丞未阅旬迁监察御史擢右正言谏议
大夫吕祖泰上书乞诛胄苏师旦松与陈党劾祖
泰当诛祖泰坐真决流岭南松满岁未迁意殊怏怏
乃献一妾于胄曰松寿胄讶其名问之答曰欲
使疪贱姓名常蒙记忆尔除同知枢密院事自宰邑
至执政财四年开禧元年以资政殿大学士知成都
府四川制置使胄决议开边以期二年四月分道
进兵命松为宣抚使兴元都统制吴曦副之寻加曦
为陕西招抚使许便宜从事松将东军三万驻兴元
曦将西军六万驻河池松至益昌欲以执政礼责曦
庭参曦闻之及境而返松用东西军一千八百人自
卫曦多抽摘以去松殊不悟曦遣其客纳款于金献
关外四州地求为蜀王有告曦叛者松哂其狂及金
人取成州守将弃关遁吴曦焚河池还兴州松以书
从曦求援兵曦答以凤州非用骑之地汉中平衍可
骑以驱驰当发三千骑往盖绐之也未几金人封曦
为蜀王曦遗松书讽使去松不知所为兴元帅刘甲
茶马范仲任见松谋起兵诛曦松恐事泄取祸即揖
二人起去会报金人且至百姓奔走相蹂躏一城如
沸松亟望米仓山遁去由阆州顺流至重庆以书抵
曦□赆礼买舟称曦为蜀王曦遣使以匣封致馈松
望见大恐疑其剑也亟逃奔使者追及松不得已启
视之则金宝也松乃兼程出峡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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