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皇极典帝纪部之26

作者: 陈梦雷94,948】字 目 录

臣忠顺不失夙夜匪懈顺理处和

以辅上德是谓良臣犯颜逆意抵失不挠直谏遏非

不避犯罪是谓直臣奉法守职无能往来是谓具臣

便辟苟容顺意从谀是谓嬖臣倾险谗害诬下惑上

专权擅宠唯利是务是谓佞臣或有君而无臣或有

臣而无君同善则治同恶则乱杂则交争故明主慎

所用也六主之有轻重六臣之有简易其存亡成败

之机在于是矣可不尽而深览乎

周成汉昭论魏文帝

或方周成王于汉昭帝佥高成而下昭余以为周成

王体上圣之休气禀贤妣之胎诲周召为保傅吕尚

为太师口能言则行人称辞足能履则相者导仪目

厌威容之美耳饱仁义之声所谓沈渍元流而沐浴

清风者矣犹有咎悔聆二叔之谤使周公东迁皇天

赫怒显明厥咎犹启诸金縢稽诸国史然后乃悟不

谅周公之圣德而信金縢之教言岂不暗哉夫孝昭

父非武王母非邑姜养惟盖主相则桀光体不承圣

化不胎育保无仁孝之质佐无隆平之治所谓生于

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然而德与性成行与体并

年在二七早智夙达发燕书之诈亮霍光之诚岂将

有启金縢信国史而后乃悟哉使夫昭成均年而立

易世而化贸臣而治换乐而歌则汉不独少周不独

多也

周成汉昭论 陈思王植

周公以天下初定武王既终而成王尚幼未能定南

面之事是以推以忠诚称制假号二弟流言召公疑

之发金縢之匮然后用寤亦未决也至于昭帝所以

不疑于霍光亦缘武帝有遗诏于光使光若周公践

天子之位行周公之事吾恐叛者非徒二弟疑者非

徒召公也且贤者固不能知圣贤自其宜耳昭帝固

可不疑霍光成王自疑周公也若以昭帝胜成王霍

光当逾周公邪若以尧舜为成王汤禹作管蔡召公

周公之不见疑必也

汉二祖优劣论同前

客有问予曰夫汉二帝高祖光武俱为受命拨乱之

君比时事之难易论其人之优劣孰者为先予应之

曰昔汉之初兴高祖因暴秦而起遂诛强楚光有天

下功齐汤武业流后嗣诚帝王之元勋人君之盛事

也然而名不继德行不纯道身没之后崩亡之际果

令凶妇肆鸩酷之心嬖妾被人豕之刑亡赵幽囚祸

殃骨肉诸吕专权社稷几移凡此诸事岂非高祖寡

计浅虑以致然彼之雄才大略俶傥之节信当世至

豪健壮杰士也又其枭将画臣皆古今之鲜有历世

之希睹彼能任其才而用之听其言而察之故兼天

下有帝位流巨勋而遗元功也世祖体干灵之休德

&#贞和之纯精通黄中之妙理韬亚圣之懿才其为

德也聪达而多识仁智而明恕重慎而周密乐施而

爱人值阳九无妄之世遭炎光厄会之运殷尔雷发

赫然神举用武略以攘暴兴义兵以扫残神光前驱

威风先逝军未出于南京莽已毙于西都夫其荡涤

凶秽剿除丑类若顺迅风而纵烈火晒白日而扫朝

云也尔乃庙胜而后动众计定而后行师故攻无不

陷之垒战无奔北之卒是以群下欣欣归心圣德宣

仁以和众迈德以来远故窦融闻声而影附马援一

见而叹息股肱有济济之美元首有穆穆之容敦睦

九族有唐虞之称高尚纯朴有羲皇之素谦虚纳下

有吐握之劳留心庶事有日昃之勤乃规弘迹而造

皇极创帝道而立德基是以计功则业殊比隆则事

异旌德则靡愆言行则无秽量力则势微论辅则力

劣卒能握干图之休征应五百之显期立不刊之遐

迹建不朽之元功金石播其休烈诗书载其勋懿故

曰光武其优也

六代论

论夏殷周

秦汉魏也

 曹冏

昔夏殷周之历世数十而秦二世而亡何则三代之

君与天下共其民故天下同其忧秦王独制其民故

倾危而莫救夫与人共其乐者人必忧其忧与人同

其安者人必拯其危先王知独治之不能久也故与

人共治之知独守之不能固也故与人共守之兼亲

&#而两用参同异而并进是以轻重足以相镇亲&#

足以相卫并兼路塞逆节不生及其衰也桓文帅礼

苞茅不贡齐师伐楚宋不城周晋戮其宰王纲弛而

复张诸侯傲而复肃二霸之后寖以陵迟吴楚凭江

负固方城虽心希九鼎而畏迫宗姬奸情散于胸怀

逆谋消于唇吻斯岂非信重亲戚任用贤能枝叶硕

茂本根赖之与自此之后转相攻伐吴并于越晋分

为三鲁灭于楚郑兼于韩暨乎战国诸姬微矣唯燕

卫独存然皆弱小西迫强秦南畏齐楚救于灭亡匪

遑相恤至于王赧降为庶人犹枝干相持得居虚位

海内无主四十余年秦据势胜之地骋谲诈之术征

伐关东蚕食九国至于始皇乃定天位旷日若彼用

力若此岂非深根固蒂不拔之道乎易曰其亡其亡

系于苞桑周德其可谓当之矣秦观周之弊将以为

小弱见夺于是废五等之爵立郡县之官弃礼乐之

教任苛刻之政子弟无尺土之封功臣无立锥之土

内无宗子以自毗辅外无诸侯以为蕃卫仁心不加

于亲戚惠泽不流于枝叶譬犹芟刈股肱独任胸腹

浮舟江海捐弃楫棹观者为之寒心而始皇晏然自

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岂

不悖哉是时淳于越谏曰臣闻殷周之王封子弟功

臣千有余人今陛下君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卒有

田常六卿之臣而无辅&#何以相救事不师古而能

长久者非所闻也始皇听李斯偏说而绌其义至身

死之日无所寄付委天下之重于凡夫之手托废立

之命于奸臣之口至令赵高之徒诛锄宗室胡亥少

习&#薄之教长遵凶父之业不能改制易法宠任兄

弟而乃师谟申商谘谋赵高自幽深宫委政谗贼身

残望夷求为黔首岂可得哉遂乃郡国离心众庶溃

叛胜广倡之于前刘项毙之于后向使始皇纳淳于

之策抑李斯之论割裂州国分王子弟封三代之后

报功臣之劳士有常君民有定主枝叶相扶首尾为

用虽使子孙有失道之行时人无汤武之贤奸谋未

发而身已屠戮何区区之陈项而复得措其手足哉

故汉祖奋三尺之&#驱乌集之众五年之中而成帝

业自开辟以来其兴功立勋未有若汉祖之易者也

夫拔深根者难为功摧枯朽者易为力理势然也汉

鉴秦之失封植子弟及诸吕擅权图危刘氏而天下

所以不能倾动百姓所以不易心者徒以诸侯强大

盘石胶固东牟朱虚授命于内齐代吴楚作卫于外

故也向使高祖踵亡秦之法忽先王之制则天下已

传非刘氏有也然高祖封建地过古制大者跨州兼

域小者连城数十上下无别权侔京室故有吴楚七

国之患贾谊曰诸侯强盛长乱起奸夫欲天下之治

安莫若众建诸侯而少其力令海内之势若身之使

臂臂之使指则下无背叛之心上无诛伐之事文帝

不从至于孝景猥用晁错之计削黜诸侯亲者怨恨

疏者震怒吴楚唱谋五国从风兆发高祖衅成文景

由宽之过制急之不渐故也所谓末大必折尾大难

掉尾同于体犹或不从况乎非体之尾其可掉哉武

帝从主父之策下推恩之令自是之后齐分为七赵

分为六淮南三割梁代五分遂以陵迟子孙微弱衣

食租税不豫政事或以酎金免削或以无后国除至

于成帝王氏擅朝刘向谏曰臣闻公族者国之枝叶

枝叶落则本根无所庇荫方今同姓疏远母党专政

排摈宗室孤弱公族非所以保守社稷安固国嗣也

其言深切多所称引成帝虽悲伤叹息而不能用至

乎哀平异姓秉权假周公之事而为田常之乱高拱

而窃天位一朝而臣四海汉宗室王侯解印释绶贡

奉社稷犹惧不得为臣妾或乃为之符命颂莽恩德

岂不哀哉由斯言之非宗子独忠孝于惠文之间而

叛逆于哀平之际也徒以权轻势弱不能有之尔赖

光武皇帝挺不世之资禽王莽于已成绍汉嗣于既

绝斯岂非宗子之力邪而曾不鉴秦之失策袭周之

旧制踵亡国之法而侥幸无疆之期至于桓灵奄&#

执衡朝无死难之臣外无同忧之国君孤立于上臣

弄权于下本末不能相御身手不能相使由是天下

鼎沸奸凶并争宗庙焚为灰烬宫室变为蓁薮居九

州之地而身无所安处悲夫魏太祖武皇帝躬圣明

之资兼神武之略耻王纲之废绝愍汉室之倾覆龙

飞谯沛凤翔兖豫埽除凶逆剪灭鲸鲵迎帝西京定

都颍邑德动天地义感人神汉氏奉天禅位大魏大

魏之兴于今二十有四年矣观五代之存亡而不用

其长策观前车之倾覆而不改其辙迹子弟王空虚

之地君有不使之民宗室窜于闾阎不闻邦国之政

权均匹夫势齐凡庶内无深根不拔之固外无盘石

宗盟之助非所以安社稷为万代之业也且今之州

牧郡守古之方伯诸侯皆跨有千里之土兼军武之

任或比国数人或兄弟并据而宗室子弟曾无一人

间厕其闲与相维持非所以强干弱枝备万一之虑

也今之用贤或超为名都之主或为偏师之帅而宗

室有文者必限以小县之宰有武者必置于百人之

上使夫廉高之士毕志于衡轭之内才能之人耻与

匪类为伍非所以劝进贤能褒异宗族之礼也夫泉

竭则流涸根朽则叶枯枝繁者荫根条落者本孤故

语曰百足之虫至死不僵扶之者众也此言虽小可

以警大且墉基不可仓卒而成威名不可一朝而立

皆为之有渐建之有素譬之种树久则深固其根本

茂盛其枝叶若造次徙于山林之中植于宫阙之下

虽壅之以黑坟暖之以春日犹不救于枯槁何暇繁

育哉夫树犹亲戚土犹士民建置不久则轻下慢上

平居犹惧其离叛危急将如之何是以圣王安而不

逸以虑危也存而设备以惧亡也故疾风卒至而无

摧拔之忧天下有变而无倾危之患矣

高贵乡公少康高祖优劣论 锺会

二月丙辰帝宴群臣于太极东堂与侍中荀顗尚书

崔赞袁亮锺毓给事中中书令虞松等并讲述礼典

遂言帝王优劣之差帝慕少康因问顗等曰有夏既

衰后相殆灭少康收集夏众复禹之绩高祖拔起陇

亩驱帅豪&#芟除秦项包举内斯二主可谓殊才

异略命世大贤者也考其功德谁宜为先顗等对曰

夫天下重器王者天授圣德应期然后能受命创业

至于阶缘前绪兴复旧绩造之与因难易不同少康

功德虽美犹为中兴之君与世祖同流可也至如高

祖臣等以为优帝曰自古帝王功德言行互有高下

未必创业者皆优绍继者咸劣也汤武高祖虽俱受

命贤圣之分所觉悬殊少康殷宗中兴之美夏启周

成守文之盛论德较实方诸汉祖吾见其优未闻其

劣顾所遇之时殊故所名之功异耳少康生于灭世

之后降为诸侯之隶崎岖逃难仅以身免能布其德

而兆其谋卒灭过戈克复禹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

非至德弘仁岂济斯勋汉祖因土崩之势仗一时之

权专任智力以成功业行事动静多违圣检为人子

则数危其亲为人君则囚系贤相为人父则不能卫

子身没之后社稷几倾若与少康易时而处或未能

复大禹之绩也推此言之宜高夏康而下汉祖矣诸

卿具详论之翌日丁巳讲业既毕顗亮等议曰三代

建国列土而治当其衰敝无土崩之势可怀以德难

屈以力逮至战国强弱相兼去道德而任智力故秦

之敝可以力争少康布德仁者之英也高祖任力智

者之&#也仁智不同二帝殊矣诗书述殷中宗高宗

皆列大雅少康功美过于二宗其为大雅明矣少康

为优宜如诏旨赞毓松等议曰少康虽积德累仁然

上承大禹遗泽余庆内有虞仍之援外有靡艾之助

寒泥谗慝不德于民浇无亲外内弃之以此有国

盖有所因至于汉祖起自布衣率乌合之士以成帝

者之业论德则少康优课功则高祖多语资则少康

易较时则高祖难帝曰诸卿论少康因资高祖创造

诚有之矣然未知三代之世任德济勋如彼之难秦

项之际任力成功如此之易且太上立德其次立功

汉祖功高未若少康盛德之茂也且夫仁者必有勇

诛暴必用武少康武烈之威岂必降于汉祖哉但夏

书沦亡旧文残阙故勋美阙而罔载唯有伍员粗述

大略其言复禹之绩不失旧物祖述圣业旧章丕行

自非大雅兼才孰能与于此向令坟典具存行事详

备亦岂有异同之论哉于是群臣咸悦服中书令松

进曰少康之事去世久远其文昧如是以自古及今

议论之士莫有言者德美隐而不宣陛下既垂心远

鉴考详古昔又发德音赞明少康之美使显于千载

之上宜录以成篇永垂于后帝曰吾学不博所闻浅

狭惧于所论未获其宜纵有可采亿则屡中又不足

贵无乃致笑后贤彰吾暗昧乎于是侍郎锺会退论

次焉

吊秦始皇赋晋傅元

 余治狱至长安观乎阿房而吊始皇曰

伤秦政之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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