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殿前将戮之走入西钟下呼曰阿后
救我乃就斩之韩寿少弟蔚有器望及寿兄巩令保
弟散骑侍郎预吴王友鉴谧母贾午皆伏诛
五行志惠帝元康三年闰二月殿前六钟皆出涕五
刻止前年贾后杀杨太后于金墉城而贾后为恶不
止故钟出涕犹伤之也
永兴元年成都伐长沙每夜戈戟锋有火光如悬烛
此轻人命好攻战金失其性而为光变也天戒若曰
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成都不悟终以败亡
清河王覃为世子时所佩金铃忽生起如粟者康王
母疑不祥毁弃之及后为惠帝太子不终于位卒为
司马越所杀
怀帝永嘉元年项县有魏豫州刺史贾逵石牌生金
可采此金不从革而为变也五月汲桑作乱群寇□
起
愍帝建兴五年石言于平阳是时帝蒙尘亦在平阳
故有非言之物而言妖之大者俄而帝为逆胡所弒
搜神后记刘聪伪建元元年正月平阳地震其崇明
观陷为池水赤如血赤气至天有赤龙奋迅而去流
星起于牵牛入紫微龙形委蛇其光照地落于平阳
北十里视之则肉臭闻于平阳长三十步广二十七
步肉旁尝有哭声昼夜不止数日聪后刘氏产一蛇
一兽各害人而走寻之不得顷之见于陨肉之旁俄
而刘氏死哭声自绝
晋书鲍靓传王机时为广州刺史入□忽见二人着
乌衣与机相捍良久擒之得二物似乌鸭靓曰此物
不祥机焚之径飞上天机寻诛死
甘卓传卓露檄远近陈王敦肆逆率所统致讨时王
师败绩敦求台驺虞幡驻卓卓闻周顗戴若思遇害
流涕谓卬曰吾之所忧正谓今日每得朝廷人书常
以胡寇为先不悟忽有萧墙之祸且使圣上元吉太
子无恙吾临敦上流亦未敢便危社稷吾适径据武
昌敦势逼必劫天子以绝四海之望不如还襄阳更
思后图即命旋军都尉秦康说卓曰今分兵取敦不
难但断彭泽上下不得相越自然离散可一战擒也
将军既有忠节中道而废更为败军将恐将军之下
亦各便求西还不可得守也卓不能从乐道融亦日
夜劝卓速下卓性先宽和忽便强塞径还襄阳意气
骚扰举动失常自照镜不见其头视庭树而头在树
上心甚恶之其家金柜鸣声似槌镜清而悲巫云金
柜将离是以悲鸣主簿何无忌及家人皆劝令自警
卓转更狠愎闻谏辄怒方散兵使大佃而不为备功
曹荣建固谏不纳襄阳太守周虑等密承敦意知卓
无备诈言湖中多鱼劝卓遣左右皆捕鱼乃袭害卓
于寝传首于敦
卞壸传壸父粹为侍中中书令进爵为公及长沙王
乂专权粹立朝正色乂忌而害之初粹如□见物若
两眼俄而难作
异苑东晋谢安字安石于后府接宾妇刘氏见狗衔
谢头来久之乃失所在妇具说之谢容色无易是月
而薨
晋阮明泊舟西浦见一青衣女子弯弓射之女即轩
云而去明寻被害
搜神记东阳刘宠字道弘居于湖熟每夜门庭自有
血数升不知所从来如此三四后宠为折冲将军见
遣北征将行而炊饭尽变为虫其家人蒸炒亦变为
虫其火益猛其虫益壮宠遂北征军败于坛丘为徐
龛所杀
晋书张實传實寝室梁间有人像无头久而乃灭實
甚恶之京兆人刘弘者挟左道客居天梯第五山燃
灯悬镜于山穴中为光明以惑百姓受道者千余人
實左右皆事之帐下阎沙牙门赵仰皆弘乡人弘谓
之曰天与我神玺应王凉州沙仰信之密与實左右
十余人谋杀實奉弘为王實潜知其谋收弘杀之沙
等不之知以其夜害寔
搜神记庾亮字文康鄢陵人镇荆州登□忽见□中
一物如方相两眼尽赤身有光耀渐渐从土中出乃
攘臂以拳击之应手有声缩入地因而寝疾术士戴
洋曰昔苏峻事公于白石祠中祈福许赛其牛从来
未解故为此鬼所考不可救也明年亮果亡
晋书王绥传桓元之为太尉绥以桓氏甥甚见宠待
为太尉右长史及元篡迁中书令刘裕建义以为冠
军将军其家夜中梁上无故有人头堕于□而流血
滂沱俄拜荆州刺史假节坐父愉之谋与弟纳并被
诛
异苑晋海西公时有贵人会因藏彄□有一手间在
众臂之中修骨巨指毛色粗黑举坐咸惊寻为桓大
司马所杀旧传藏彄令人生离斯验深矣
晋桓振在淮南夜闻人登□声振听之隐然有声求
火看之见大聚血俄为义师所灭桓振元从父之弟
也
晋孝武太元中刘波字道则移居京口昼寝闻屏风
外悒□声开屏风见一狗蹲地而语语毕自去波隗
孙也后为前将军败见杀
太元中王公妇女必缓鬓倾髻以为盛饰用发既多
不可恒戴乃先于木及笼上装之名曰假髻或名假
头至于贫家不能自办自号无头就人借头
晋隆安中高惠清为太傅主簿忽一日有群鼠更相
衔尾自屋梁相连至地清寻得□疾数日而亡
安帝义熙三年殷仲文为东阳太守常照镜不见其
面俄而难及
义熙中刘毅镇江州为卢循所败惼懆逾剧及徙荆
州益复怏怏尝伸纸作书约部将王亮储兵作逆忽
风展纸不得书毅遂仰天大诟风遂吹纸入空须臾
碎裂如飞雪纷下未几高祖南讨毅败擒斩
义熙中王愉字茂和在庭中行帽忽自落仍乘空如
人所著及愉母丧月朝上祭酒器在几上须臾下地
复还登□寻而第三儿缓怀贰伏诛
搜神后记晋义熙中乌伤葛辉夫在妇家宿三更后
有两人把火至□前疑是凶人往打之欲下杖悉变
成蝴蝶缤纷飞散有冲辉夫腋下便倒地少时死
新野庾谨母病兄弟三人悉在侍疾白日常燃火忽
见帐带自卷自舒如此数四须臾间□前闻狗声异
常举家共视了不见狗见一死人头在地头犹有发
两眼尚动甚可憎恶其家怖惧乃不持出门即于后
园中瘗之明日往视乃出土上两眼犹尔即又埋之
后日复出乃以砖头合埋之遂不复出他日其母便
亡
诸葛长民富贵后常一月中辄十数夜眠中惊起跳
踉如与人相打毛修之尝与同宿见之惊愕问其故
答曰正见一物甚黑而有毛脚不分明奇健非我无
以制之也后来转数屋中柱及椽桷间悉见有蛇头
令人以刃悬斫应刃隐藏去辄复出又捣衣杵相与
语如人声不可解于壁见有巨手长七八尺臂大数
围令斫之忽然不见未几伏诛
独异志三十国春秋伪前梁张重华在梁州欲诛西
河张祚祚□马数十匹同时皆无尾未几祚遇祸
集异志晋元嘉九年南阳乐遐尝独坐忽闻室中有
人呼其夫妇名甚急夜半乃止殊自惊惧后数日妇
产后还忽举体衣服总是血未及三月而夫妇相继
病卒
异苑永初中北地傅亮为护军兄子珍住府西斋夜
忽见北窗外树下有一物面广三尺眼横□状若方
相珍遑遽以被自蒙久乃自灭后亮被诛
搜神后记宋王仲文为河南郡主簿居缑氏县北得
休因晚行泽中见车后有白狗仲文甚爱之欲取之
忽变形如人状似方相目赤如火槎牙吐舌甚可憎
恶伸文大怖与奴共击之不胜而走告家人合十余
人持刀捉火自来视之不知所在月余仲文忽复见
之与奴并走未到家伏地俱死
宋襄城李颐其父为人不信妖邪有一宅由来凶不
可居居者辄死父便买居之多年安吉子孙昌炽为
二千石当徙家之官临去请会内外亲戚酒食既行
父乃言曰天下竟有吉凶否此宅由来言凶自吾居
之多年安吉乃得迁官鬼为何在自今以后便为吉
宅居者住止心无所嫌也语讫如□须臾见壁中有
一物如卷席大高五尺许正白便还取刀中之中断
化为两人复横斫之又成四人便夺取刀反斫杀李
持至坐上斫杀其子弟凡姓李者必死惟异姓无他
颐尚幼在抱家内知变乳母抱出后门藏他家止其
一身获免颐字景真位至湘东太守
异苑文帝元嘉四年太原王徽之字伯猷为交州刺
史在道有客命索酒炙言未讫而炙至徽之取自割
终不食投地大怒少顷顾视向炙已变为徽之头矣
乃大惊愕反属目□其首在空中挥霍而没至州便
殒
谢灵运以元嘉五年忽见谢晦手提其头来坐别□
血色淋漓不可忍视又所服豹皮裘血淹满箧及为
临川郡饭中□有大虫谢遂被诛
元嘉五年秋夕豫章胡充有大蜈蚣长三尺落充妇
与妹前令婢挟掷婢纔出户忽□一姥衣服臭败两
目无精到六年三月合门时患死亡相继
张仲舒为司空在广陵城北以元嘉十七年七月中
晨夕间辄见门侧有赤气赫然后空中忽雨绛罗于
其庭广七八分长五六寸皆以笺纸系之纸广长亦
与罗等纷纷甚驶仲舒恶而焚之犹自数生府州多
相传示张经宿暴疾而死
安国李道豫元嘉中其家狗卧于当路豫蹴之狗曰
汝即死何以蹋我未几豫死
元嘉中高平檀道济镇浔阳十二年入朝与家分别
顾瞻城阙歔欷逾深识者是知道济之不南旋也故
时人为其歌曰生人作死别荼毒当奈何济将发舟
所养孔雀来□其衣驱去复来如此数焉以十三年
三月入伏诛道济未下少时有人施罟于柴桑江收
之得大船孔凿若新使匠作舴艋勿加斫斧工人误
截两头檀以为不祥杀三巧手欲以塞匠违约加
斫凶兆先构矣
檀道济居清溪第二儿夜忽见人来缚己欲呼不得
至晓乃解犹见绳痕在此宅先是吴将步阐所居谚
云扬州青是鬼营清溪青扬是也自步及檀皆被诛
东海徐羡之字宗文尝行经山中见黑龙长丈余头
有角前两足皆具无后足曳尾而行后文帝立羡之
竟以凶终
彭城刘敬宣字万寿尝夜与僚佐宴坐空中有投一
只芒履于座坠敬宣食盘上长三尺五寸已经人着
耳鼻间并欲坏顷之而败
卞伯玉作东阳郡正炽火有□遥从口入良久乃
冲突而出毛羽不燋鸣啄如故伯玉寻病殒
宋书广陵王诞传诞叛伏诛诞始为南徐州刺史在
京夜大风飞落屋瓦城门及□倒覆诞心恶之及迁
镇广陵入城冲风暴起扬尘昼晦又中夜闲坐有赤
光照室见者莫不怪愕左右侍直眠中梦人告之曰
官须发为鞘睡既觉已失髻矣如此者数十人诞甚
怪惧大明二年发民筑治广陵城诞循行有人随舆
扬声大骂曰大兵寻至何以辛苦百姓诞执之问其
本末答曰姓夷名孙家在海陵天公去年与道佛共
议欲除此间民人道佛苦谏得止大祸将至何不立
六慎门诞问六慎门云何答曰古时有言祸不入六
慎门诞以其言狂悖杀之又五音士忽狂易见鬼惊
悕啼哭曰外军围城城上张白布帆诞执录二十余
日乃赦之城陷之日云雾晦暝白虹临北门亘属城
内
南齐书周盘龙传虏寇淮阳军主成买与虏拒战手
所伤杀无数晨朝早起手中忽见有数升血其日遂
战死
梁书河东王誉传誉起兵为不逞世祖令鲍泉讨誉
遂被执传首荆镇初誉之将败也私引镜照面不见
其头又见长人盖屋两手据地瞰其斋又见白狗大
如驴从城而出不知所在誉甚恶之俄而城陷
集异志陈周文育为镇南将军初文育据三陂时有
流星坠其声如雷地陷方二丈中有碎灰数斗又军
市中忽闻小儿啼一市并惊听之在土下军人掘得
木棺长三尺文育恶之俄而见杀
魏书高肇传延昌三年大举征蜀以肇为大将军都
督诸军为之节度与都督甄琛等二十余人俱面辞
世宗于东堂亲奉规略是日肇所乘骏马停于神虎
门外无故惊倒转卧渠中鞍具瓦解众咸怪异肇出
恶焉四年世宗崩赦罢征军肃宗与肇及征南将军
元遥等书称讳言以告凶问肇承变哀愕非惟仰慕
亦私忧身祸朝夕悲泣至于羸悴将至宿瀍涧驿亭
家人夜迎省之皆不相视直至阙下衰服号哭升太
极殿奉丧尽哀太尉高阳王先居西柏堂专决庶事
与领军于忠密欲除之潜备壮士直寝邢豹伊生
等十余人于舍人省下肇哭梓宫讫于百官前引入
西廊清河王怿任城王澄及诸王等皆窃言目之肇
入省壮士搤而拉杀之下诏暴其罪恶又云刑书未
及便至自尽自余亲党悉无追问削除职爵葬以士
礼及昏乃于□门出其尸归家初肇西征行至函谷
车轴中折从者皆以为不获吉还也
尔朱世隆传世隆为尚书令尝使尚书郎宋游道邢
昕在其宅听视事东西别坐受纳诉讼称命施行其
专恣如此既总朝政生杀自由公行淫佚无复畏避
信任群小随其与夺又欲收军人之意加泛除授皆
以将军而兼散职督将兵吏无虚号者自此五等大
夫遂致猥滥又无员限天下贱之武定中齐文襄奏
皆罢于是始革其弊世隆兄弟群从各拥强兵割剥
四海极其暴虐奸谄蛆酷多见信用温良名士罕预
腹心于是天下之人莫不厌毒世隆寻让太傅改授
太保又固辞前废帝特置仪同三司之官次上公之
下以世隆为之赠其父买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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