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错,在那暗门之外,只有死路一条。”
石轩中下了决心,举手去推那道暗门,但觉那道暗门极为轻巧,轻轻一碰,就无声无息地打开。
门外仍然一片暗黑,不过石轩中眼力不同凡俗,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见眼前竟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一阵董香之味扑入鼻中,原来那阵香味竟是从四面挂满了的衣裳上发出来的:他不须再想,就可断定这个小房间其实却是个特别大的衣橱,因而联想到拥有这么巨大衣橱的房间,一定十分宽大。衣橱的门就在前”
面,他向门口走去,回头一看,那道暗门已自关上,精巧得令人万万看不出那儿居然有扇暗门。
石轩中他本是个英雄人物,此时心志已决,要瞧瞧究竟是何秘密?便更无犹疑,伸手轻轻推动那扇橱门。
那个橱门应手而开,眼前淬然一亮,同时一阵浓郁芳香扑人鼻来。
他扬眸一瞥,只见房间中布置得堂皇富丽,整个地面都铺着厚茸茸的上等地毯。
石轩中定一定神,看看床前摆着一双绣鞋,已知床上有人,而且是个女人。他看看这等情形,心头突有所感,眼光便不扫向帐内。只因他的眼力几乎可以透视云雾,这一层罗帐自是遮不断他的目光,怕只怕那个女人是赤身露体的话,看了可就不大好意思。
对面有扇房门,此刻已经关闭起来,他不徐不疾地过去,试一推拉,那扇门纹风不动。而且触手生凉,倒像是极厚的精钢特制而成。
除了这扇房门之外,别无窗户,因此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刚才进来的衣橱橱门。不过照这种情形看来,那扇门也开不了,亦是意料中事。
他的外表显得十分镇定,可是内心其实十分焦灼。虽则他没有向床上瞧看。但却也感到那罗帐之内,有一对眼睛灼灼窥视着他。
房中甚为寂静,不闻声咳之声。石轩中缓步走到桌边,忽见桌上竞有素笺狼毫,微一凝思,便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他只写了几个字,就掷笔走开,在宽敞的房中负手徐行。
床上终于发出转身之声,石轩中这时双目望着橱门,心想横竖没事,倒不妨过去试一下能不能开。
深垂的罗帐突然无风自动,帐内伸出一只丰满的玉臂,把帐子撩起,挂在银钩上。罗帐既已分向两边高挂于银钩上,床中的一切已自一目了然。
石轩中只在帐子飘动之时疾瞥了一眼,却已瞧见那只赤躶白督的手臂,登时知道自己防范床上的女人可能赤躶着身体的想法并无错误,立时移开眼光,不再向床上扫射。
不过在他印象之中,那只玉臂当真白得少见,大概只有冰雪白玉可以比拟。
地毯上发出轻微得常人难以发觉的声息,石轩中却清清楚楚知道床上的人已经走下来,因是赤足走在地毯上,所以声息极为低微。当下一转身子,向房门那边走去,用背脊向着床上下来的人。
那只曾被石轩中见过的丰满白暂的手臂,伸到桌上,取起那张素笺。
只见上面写着“曾读圣贤书”五个字,字字都写得铁划银钩,气势银劲。
纤巧的涂着豆蔻的手指候然一松,那张素笺跌在桌上,过了顷刻,床上发出一阵穿衣声,然后升起喂的一声,口音嬌软异常,闻之已足令人心动神醉。
石轩中骤然转眼望去,只见床边站着一个花信年华的绝色少婦。
她下半[shēn]裙脚虽垂曳在地毯上那么长,可是上半身却只有一件粉红色的丝缎露臂背心,因此可以瞧见薄衫内一抹大红兜子,兜住酥胷。说到她下半[shēn]的裙子,却也是薄纱质料,是以两条雪白修圆的大腿,亦可看见。
石轩中剑眉一皱,心想这种衣裳索性不穿也罢,何须多此一举。
那个绝色少婦摇曳地走过来,薄纱衫裙之下,rǔ波摇颤,臀浪起伏,当真是烟视媚行的一代尤物。
她好像不介意衣服穿得单薄,走到石轩中面前,媚目流波,凝注在对方英挺俊逸的面庞上。
她轻轻道:“你写的曾读圣贤书五个字是什么意思?可以解释一下么?”
石轩中虎目一眨,道:“我想姑娘必也了然于胸,何须小可再事饶舌。”
石轩中心无杂念,因此虽是望着她誘惑迷人的丰满服体,却也不觉有异。他潇洒地笑一下,道:“姑娘芳名可许见告?请问那道房门为何紧闭不开,而又似是精钢所制?”
她道:“你问我的姓名么?他们都喜欢叫我做艳儿,你也这样叫我就得啦。至于这道门,我也无能为力,谁都别想打开。”
石轩中想了一阵,便走向橱门。艳儿忽然道:“你想于什么?”
他回头过去,道:“我想试一试这道门是不是也不能开启。”他的眼光落在她身上,但觉她躶露的手臂和隐约可见的修圆玉腿,散发出青春热力,衬上朱颜玉貌,当真是一笑倾国的尤物。
她道:“你就算要走,最好也多呆一会儿。”
石轩中想了一想,问道:“姑娘跟荣总管有什么关系?”
艳儿的明眸一转,道:“我们是中表之親,我自幼就认识他,一直到我入宫。”
石轩中大吃一惊,道:“入宫?那么你是皇帝的摈妃了?”
她眨眨眼睛,算是回答,石轩中又道:“你长得这般美丽,皇帝一定很宠爱你,但……”
他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可是艳儿却接口道:“你想说但你为何要找男人幽会是不是?唉,你不会明白的,而事实上皇上很少很少临幸。我自问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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