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为。其局方二尺,中心高,如覆盂,其巅为小壶,四角微隆起。李商隐诗云:玉作弹棋局,中心最不平。谓其中高也。白乐天诗云:弹棋局上事,最妙是长斜。今谱中具有此法。子厚《序棋》用二十四棋者,即此戏也。)贵者半,贱者半,贵曰上,贱曰下,咸自第一至十二,下者二乃敌一,用朱墨以别焉。房于是取二毫,如其第书之。既而抵(一无“抵”字。)戏者二人,则视其贱者而贱之,贵者而贵之。其使之击触也,必先贱者,不得已而使贵者,则皆慄焉惛焉,(“慄”,一作“标”。)亦鲜克以中。其获也,得朱焉则若有余,得墨焉则若不足。
余谛睨之,以思其始,则皆类也,房子一书之而轻重若是。适近其手而先焉,非能择者其善而朱之,(一无“之”字。)否而墨之也。然而上焉而上,下焉而下,贵焉而贵,贱焉而贱,其易彼而敬此,(易,以豉切。)遂以远焉。然则若世之所以贵贱人者,有异房之贵贱兹棋者欤?无亦近而先之耳!有果能择其善否者欤?其敬而易者,亦从而动心矣,(“心”,一作“止”。)有敢议其善否者欤?其得于贵者,有不气扬而志荡者欤?(一本作“有气不扬而志不荡者欤”。)其得于贱者,有不貌慢而心肆者欤?其所谓贵者,有敢轻而使之者欤?其所谓贱者,有敢避其使之击触者欤?彼朱而墨者,相去千万不啻,有敢以二敌其一者欤?余墨者徒也,观其始与末,有似棋者,故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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