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也。抑其有是,而子非之耶?”曰:“子以自经于沟渎者举为忠贞也欤?”或者:“左氏、谷梁子皆以不食其言,然则为信可乎?”曰:“又不可。不得中正而复其言,乱也,恶得为信?”曰:“孔父、仇牧,是二子类耶?”曰:“不类,则如《春秋》何?”曰:“春秋之类也,以激不能死者耳。(《春秋》桓公二年,书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庄公十二年,书宋万弑其君捷及其大夫仇牧。至僖公十年,书里克弑其君卓及其大夫荀息。其法皆同。)孔子曰:‘与其进不保其往也。’《春秋》之罪许止也,隐忍焉耳。(昭公十九年,许世子止弑其君买。《左氏》云:许悼公疟。五月,饮太子之药而卒。太子奔晋,书曰“弑其君”。君子曰:“尽心力以事君,舍药物可也。”)其类荀息也亦然,皆非圣人之情也。枉许止以惩不子之祸,进荀息以甚苟免之恶,忍之也。吾言《春秋》之情,而子惩其文,不亦外乎?故凡得《春秋》者,宜是乎我也。此之谓信道哉!”(公集中有《与元饶州论春秋书》,亦及《春秋》书荀息之事,云“某尝著《非国语》六十余篇,其一篇为息发也,今录以往”。即此也,书意皆与此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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