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老顽童 - 第十七章 黄葯师临终授艺

作者: 令狐庸13,928】字 目 录

你的什么圣主做爪牙,这我可是实在想不通了。”杨执听了这番话,心中又是一震,轻轻地挣脱了思忘楼在她腰间的手。思忘心中更是惊奇万分。那致虚子同老顽童打成了平手不说,又与这位东邪战成了乎手,并且在招式之间虽是不能即刻取胜,但已是明显占着上风。以他如此高明的武功身手,居然仍是在为那个叫圣主的人卖命,那么那个圣主的武功该到了什么境界了呢7他这般思虑着,那致虚子好似在回答他的问话一般言道,“东邪老儿,你不懂的,那圣主的功夫才叫是神仙的功夫,你这般的再练上二百年,功力上同那圣主相比也还是逊色得多,他的功夫按常理是无法想通的。他练这功夫原本也是并非按照常理,从古到令,这项神功只怕只有他一人练到小成,那彭祖太么,若非只是传说中的人物,或者可以和他一比。我们这点儿微末功夫,那才叫真正的凡夫俗子,若是自比做神仙,让人听到只怕耍笑掉了大牙!”黄葯师道:“你当我是三岁的毛孩子么,我活了一百岁的年纪,从来没见过什么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谁都是要死的,生命有限,武功难道就可以无限地高下去么?象九隂真经和九阳真经那样的功夫,世人皆慾得之而不借性命流血,难道世间会有比这更高的功么?你爱给谁做奴才便做,我黄葯师是从来不会给别人做奴才的,我不会去管你,你来强迫于我,那也是千难万难!”这几句话思忘听来,更是惊讶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致虚子和黄葯师动手是这么个原因。思忘心中惊讶,他想看看杨执是不是也对此事惊讶,转头看去,却见杨执正望着自已,脸上的神情不是惊讶,而是平静之极,有所思虑、思忘奇怪之极地问道:“他们两个刚才的话你听到么?”杨执点了点头。思忘更加奇怪了,道:“那致虚子同我师父斗成了平手,我师父号称中原五绝之首,而他和我师父斗成平手,却甘心别人当奴才卖命,那不是怪么?世间真有比他们武功更高明许多,让他们不得不甘心拜服的人么?”杨执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那也并不奇怪,我看你的武功就比这两个招斗的老人强些,我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怎地你才这么小就比他的武功还高。”思忘一想,也觉得杨执说的话有些道理。万事不能一概而论,谁也不能说世间最高明的功夫到底是什么。但是虽然心下觉得那圣主的功夫大有可能当真如致虚子说的那般,没有親见却总是难以相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待见了母親之后,定然顺便去会会这位名叫圣主的高人。黄葯师与致虚子于相斗之际,说话并不有何异样,便如平常谈话的一般,如不是親眼目睹他们说话之间仍是在掌风玉萧之下闪避进退,当真便如是在室中闲谈。致虚子的玄真七绝掌当真是变幻无方,但见一条灰影于来去之间两掌交错纵横,似重还轻,似轻还重,掌力忽发忽收,绕着那黄葯师身侧游走。黄葯师的功力原较周伯通略逊一些,按理也是较之致虚子略逊的,但他的玉萧剑法和落英神掌都以轻灵见长,而致虚子的玄真七绝掌亦是以玄、奇、虚等特点见长.双方各展长处,斗得当真是旗鼓相当。猛地里致虚子眺了开去,黄葯师也不追赶,长身立在那里,默然不语,看那致虚子再使何手段。致虚子跳开站定了,说道:“你与我尚是只打成平手,倘若圣主到了,你定非其敌,为何你这般的糊涂不通事理,枉自损了一世英名,送了宝贵性命?圣主所为的事业乃是名垂膏史的千秋大业,我们不若今日罢手,你与我前去昆仑山,与那圣主一见,然后再定分晓,你看如何?”黄葯师笑道:“我一世自由自在,所行事体无不离经叛道,想你也听到过。什么一世英名,名垂育史,什么千秋大业,你与我那孩儿郭靖说,他或许会尊重一些,我却不把这一切放在眼里。难道我一世自由自在,到得晚年了,反倒会去别人手下当一名走卒的么?你用硬的逼不倒我,这般的磨牙磨嘴也是没用,我定然不会去的。那可不是因为怕你们圣主,而是因为我不想见他。”致虚子点一点头,道:“那可不能怪我老道狠毒了,我须得遵守圣主之命,圣主要我找到你之后,劝你为干秋功业计,同谋大事,如若你不肯,便命我将你除去。这可不是我顾及你的一世英名,也不是我不爱惜你的这身本领,”说完了,向那些青衣人一摆手,青衣人立即上前将黄葯师团团地围佐了。杨执紧张之极地伸手抓住了恩忘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好似有极端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或是极端恐怖的事物即将来临了一般。黄葯师见那些青衣人围住了自己,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你自己尚且胜不了我一招半式,你让这些人上来送死的么……”突然之间,他的话顿住了,但见一片火光灿然而起,天空瞬即被火光映红了;四下里如同白昼一般。火光之中传来黄葯师一声惊怒之极的呼声。但见那些青衣人已是退了开去,而黄葯师却被包围在一片火海之中。那火焰猛烈之极,呼呼地响着,却不是发自树木,也不是发自别的能够燃烧的物体,倒似是从地下土星冒出来的一般。黄葯师从火焰之中纵了起来。思忘看到,他的衣油已然被火烧着了。但黄葯师甚为了得,纵起空中之际衣袖一挥,内力到处,那火登时灭了。可是他本慾从那火田之中纵身出来,纵起之际却是已然看清,周围十丈方圆之内已是一片火海,无论是他向四个方向纵起而出,终是难选焚身之厄。当下也就只好又落回到了火圈之中。但此时正值深秋,北风初起,甚是猛烈。那火焰腾起足有一丈多高,被那北风一吹.立时横向圈中烧去,眼看着就要将这一代武学宗师倾刻之间化为灰烬。黄葯师近百年的功力修为当真也是极为了得。一见那火焰横向扑来,立即挥掌迎着那火舌拍了出去。火舌顿时被他掌力震得倒卷了回来,好似不是刮的北风而是刮的南风一般。那火舌直是冲出了火围向外一扑,站得近些的青衣人猝不及防,立时有两人被那火焰烧着了。惨呼声中着地乱翻乱滚,但是不到片到便即再也不动了。那火焰却是仍在那两名青衣人身上烧着。直到将两人饶成黑黑的小小的一条,如一段焦木一般。那些青衣人惊骇地远远地退开了。思忘只看得心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那被杨执握着的手已被扬执紧张万分地抓出血来,他也是毫无所觉。那黄葯师的掌力将火焰逼回来之后,北风一吹,火焰又卷了回去,他便又是一掌拍了出来,那火焰立时又被卷了回来,好似比之第一次被卷出时还要猛烈。思忘心下不禁暗暗佩服黄葯师果然武功了得,名不虚传。那致虚子见了,也是脸上微微变色,黄葯师与他斗了五百余招,掌力尚自如此威猛。当真是见了令人乍舌。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逞能与黄葯师一直斗下去。致虚子看哪火焰被黄葯师一掌一掌的拍出来,有如喷涌的海潮,竟是一次比一次刚猛,好似黄葯师的内力众无止歇的一般,心下不禁对他暗生敬畏,于是高声喝道:“东邪老儿,你现下反悔了么?如果你现下反悔还来得及,我会让人把火熄了,你自丝毫无损,如何?那些火焰仍是被黄葯师的掌力逼回来,却听不到黄葯师的任何话声。那火焰高商地升腾着,滚动着,将黄葯师裹在中间,外边虽是看到他发掌不断地将火焰逼回来,却是看不见他的人影。致虚子又喊了一回,仍是没有回音。思忘心中不禁暗暗替那黄葯师担忧,他想定是那黄葯师全力发掌,运起内力来全神贯注,因此没有时间开声说话。或者是那黄葯师根本就不能开声说话。杨执忽然说道:“他这么好的功,就这样被烧死了,可是太也可惜了。”思忘道:“他还活着呢,你看他的掌力并没有停,也没有减弱。”杨执道:“但他终究会有内力用尽的时候,你道那火焰一次比一次强地被他的掌力逼回来,是好事情么?那是糟糕之极的事情,那说明火焰一次比一次离得他近了,他也就不得不一次更比一次用得内力更大一些。他定然是想要省些力气的,这般的打法,若不是势逼无奈,那不就是自杀送死么?”思忘一想,杨执的话是十分地对的,不自禁地更加替那黄葯师担忧起来。致虚子喊了两回,黄葯师没有回音,“但他并不泄气,又是提高嗓音叫道:“黄葯师,你现下反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归顺了圣主,那西狂杨过定然也会归硕,那么圣主的大事定然成功有望,我们可就是大大的功臣……”他话没说完.只听见哧——地一响,接着听到波的一声,显是那黄葯师显示了弹指神通绝技,弹出的石子击中了什么。顿时静了下来,过了半饷,那致虚子猛地向地上吐了一口。思忘停头看去,火光映照之下,那地上竞是两故白生生的牙齿。致虚子骂道:“东邪老儿,你这般的死到临头还硬充英雄汉么,若是年轻时你这般的硬充也还说得过去,现下你已经活了一百多岁,还没活明白么,还这么——”只听见哧的一声响,那致虚子这次有了防备,没有被那小石子打中,但他躲开那小石子的身法却是极不潇洒的。思忘不禁更是佩服这黄葯师的弹指神通功夫。这当真是非常了得的一门功夫,那致虚子如此高强的武功,却被黄葯师的一枚小石子打落了两枚牙齿,想起来当真令人心惊。其实黄葯师若是面对面的将那石子弹来,未必便能伤得了致虚子。只是现下是隔着腾腾火焰,黄葯师听声辩位,已然听明了那致虚子所在的方位,弹出石子来自然准确非凡,而致虚子却私下以为黄葯师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哪里还会弹那石子,是以并没有防备,加之那石于从火焰之中钻出之时已是距致虚子极为近了,他想躲已是不及,竟然第一次便被那枚石子打掉了两枚牙齿。思忘虽然武功高强之极,江湖上的阅历经验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并不明白致虚子何以被打中,只道是那黄葯师的弹指神通厉害无比。其实他是领教过的,只是那时不比现在,现在他得了那巨雕授功之后已然在内功修为上达到了登峯造极,前无古人的地步,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因此行事也没有一般江湖高手那般多的自信。致虚子被黄葯师的弹指神通打得恼怒已极,他不再高声喝骂,却命令那些青衣人上前助火,青衣人走到火焰之旁,向火焰之中洒出一种黑色的独状物体,那火焰立即长腾起来,本来已经渐渐衰落下去的火势,立即又腾起阵阵的烟雾,烈焰,火舌已经高达三丈有余。猛地里,从青衣人的身后跃起一人,发掌向些助火的青衣人推去,立即有四五人被那人的掌力震人火焰之中去了。致虚子看那来人之时,却原来正是老顽童的得意弟子,被称作是魔衣王子的,不知何故,已然将那魔衣脱了,换了一袭白色衣衫。思忘将那些青衣人倾刻之间打人了火焰之中大半,另外的青衣人见他掌势凶猛之极,发一声减,便四下里逃入了黑夜之中。思忘也不追赶,径直向致虚子奔来。致虚子看到过思忘凶猛的掌力曾将地上击出了一个丈许宽的深坑,明知自己并非其敌,也仍是双掌一立,使出了毕生绝学玄冥七绝学向思忘当胸推来。思忘此时只想抉些把这老道士打跑,然后好去救那个被称为东邪的黄葯师,因此一见那致虚子挥掌击来,竟是也拼了全力,使足内力双掌推出。但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身侧的火焰竟是立时熄了一大片,地上出了一个丈许方圆的深坑。思忘定定地站在那里,那致虚子却如断线的风筝一舷直飞到二十丈外去了。思忘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掌竞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他一时之间怔在了那里。杨执跳到了他身边,摇着他的手臂问道:“琴公子,琴公子,你没事吧?”言语之间溢满了关切之情。思忘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地下的深坑,又看看那压灭的大片火焰,对杨执道:“我没事,汲想到我的掌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畅执松了一口气道:“你没事就好,那致虚子玄冥神掌当真是霸道之极,想不到被你一掌打得飞了出去。”言语中又是宽慰又是赞叹,脸上也漾出了甜蜜的笑意来。思忘觉得她的高贵冷傲的脸上有了笑意,就如同春天的雪地中开出了鲜花一般的动人之极。火焰之中的黄葯师不知何故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啸声。思忘对扬执道:“你闪开一些,我们救那黄葯师出来。”杨执十分听话地向后退了两步,眼睛盯盯地看着思忘。思忘吸了一口气,挥掌向身前的地上击去。但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地上猛然之间撅起了一层黑色的土浪,向那火焰之上压下去,火焰顿时又灭了一片。紧接着思忘向前踏上一步,又是挥掌拍出,立即又是掀起一层士浪,火焰又被压灭了一片。思忘接连拍出了五掌,终于看见了那在火团之中拼命挣扎的黄葯师,黄葯师一见火圈这面的火焰已经熄灭,便一纵身跃了出来,但这一跃已是到了他内力消耗得如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跃出了不到两丈远,便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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