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接着老顽童的一番话,如个大人一般的把老顽童说得哑了嘴巴。哈默德听了大是高兴,连声称赞自己的徒儿聪明过人。老顽童气不过,对阳顶天道:“你再这般的接我的话碴儿,瞧我不打你的屁股,连你师父我都敢打,你道我就不敢打你么?”阳顶天道:“你年纪一大把,辈份那么高,动手打我一个小孩儿家.江湖上传扬开去,你就不怕担那以大欺小的罪名么?”老顽童鼻子一哼,道:“你知道我叫做什么?”阳顶天道:“你叫老顽童。”周伯通道:“对啦,我叫老顽童,顽童就是小孩儿的意思,我打你屁股,那是小孩打小孩,正当得很,谁也不会笑话。”说完了竟是伸手就向阳顶天抓去。这一抓之势实已笼盖了那小孩儿的所有方位,哪知那小孩儿也是识得这一抓的厉害?在避无可避之际,猛地头下脚上立在了那里。老顽童这一抓本是向那小孩儿的胸前抓落,若是小孩儿闪避,便会抓到他左臂或是右臂。那里想到小孩会出此怪招,这一来老顽童的一抓顿即变成了抓向那小孩子的屁股。老顽童一见之下,楞在那里,手似僵在了空中,再也伸不出去,奇怪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招式?”阳顶天身子一翻,站直了身体,向老顽童道:“这是逍遥屁股,从你的逍遥掌中化出来的。”老顽童一听大乐,连叫有理,有理,说道:“你这徒儿看来是比你师父要强得多了,最起码这逍遥屁股一招就搞得我老顽童束手无策,你师父想白了胡子也是想不起来这一招。你大可把这一招传了你师父,让他再来和我比上一比。”这般的说完了,在地上转了几转,极为高兴地赞了那阳顶天几句,又道:“虽说这一招是从我的逍遥掌中演化出来,可是比我那些招式强得多了,我便是在那古洞中想黑了头发,也想不起来这一招逍遥屁股。你这一顿打免了,免了是免了,罚你闭上嘴,不得乱接大人的话碴儿。”阳顶天撇了嘴道:“你这老顽童太也吝啬,我想出了这么好的一招逍遥屁股出来,你不但不奖励,反而罚我,只怕将来当不了帮主,教主,难以令人心腹,我看你的徒儿因是比你强些。”老顽童道:“我跟你师父已经打完了,现下徒儿对徒儿。思忘徒儿,我对付不了他的逍遥屁股,你来吧。”思忘道:“小兄弟,你聪明过人,将来必会练成不错的功夫,现下你打不过我,我们不如约个时间,将来再行比过。”阳顶天道:“好,君子一言。十年之后,我们仍是在这祖师庙中相聚,那时再定胜负。”老顽童与哈默德两个武学奇人,居然就此不了而散,将他们的约会交给了两个徒儿,而这两个徒儿果真都做出了一番名动江湖的事业。思忘且不说,那阳顶天后来成为明教的教主,明教亦因有此明主而在中原兴旺了数十年。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哈默德与阳顶天走后,老顽童盯着思忘看了一眼,又是把脸转向了杨执,险上现出极不高兴的神色来。杨执只做不见,仍是和思忘那般十分親密地靠在一起。阵雨过后,阳光又现了出来,空气清新濕润,让人觉得心胸畅快之极。他们三人来到前面不远的一处旅店,一进店门,思忘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周暮渝。周暮渝本来极好热闹,原是定会跟那老顽童去看热闹的,但她听到老顽童是和那致虚子约会,便不敢去了,等在店里。那日致虚子将她抓住了,若不是后来老顽童和思忘相继赶到,当真是后果不堪设想,至今思之,犹自心有余悸。周墓渝焦急她正等着老顽童回来,一见思忘走了进来,竟是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将他抱住了。思忘顿即满脸通红,一瞥眼间,见那杨执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忙轻轻地将周暮渝推开了,说道。“小妹妹,你们怎么走了这么许多天,刚刚走到这里?”周暮渝见他推开自己,脸上已是现出一丝恼意来,听他这么叫自已小妹妹,更是恼上加恼,哪里会回答他的问活,只是哼了一声,扭头跑进房间中去了,匆忙之际,没忘了回头恶狠很地瞪上杨执一眼。思忘看那杨执时,见杨执亦是正看向自己,目光中似是颇含嘲讽意味。老顽童对杨执道:“小姑娘,你今天是同我一房睡呢,还是自己一房睡!”杨执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老顽童,你说什么?”老顽童道:“我女儿和我徒儿自当一房睡了,他们小两口也是有些日子没有团聚了,咱们自是不能搅了他们的好事。你如果想同我女儿睡一个房间,那可是万万不可能的,同我徒儿睡一个房间,那是更加的不可能,所以你只有跟我睡一个房间,或者是自己睡一个房间。”杨执这次听得清了,但仍是不相信老顽童会说出这等话来,于是看了思忘一眼,见思忘只是苦着脸,皱着眉头,便道:“我还是自己睡好了。”老顽童拍掌叫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好徒儿,乖徒儿,那么你就和你媳婦儿一房睡罢。”思忘道:“师父,我还是和你一同睡罢,在那千魔洞之中我们两个人也是睡得惯了,同别人在一起,我定然睡不好,睡不好了武功便会大打折扣,武功一打折扣,那岂不是于师父的面子大大有损么?”老顽童听得思忘如此说,眼珠转了几转,忽然高兴地叫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便是我们师徒俩睡一房,那两个小姑娘每个人睡一房,比起来还是我们俩人便宜一些,既好玩儿,又有伴儿。”思忘看着杨执;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杨执点了点头,便去要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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