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番责怪,再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再加上杨执聪明过人,要讨老顽童欢心那是再也容易不过,陪着老顽童玩上两天,老顽童对她已是言听计从,如果四人再要回到那祖师庙客店,只怕思忘被迷倒之后的处境就很难预料了。这日一行四人来到了鸣皋境内的一个山谷。但见谷中一片春光明媚景象,外面虽是秋凉晚景,落叶萧萧,谷中部是繁花似锦,生机盎然。老顽童不由得大乐,叫道:“暖,这谷中甚是好玩,只怕是比我那百花谷还要略好一些,女儿;咱们回去把你媽媽接来,就佐在这谷中便了。”周募渝也甚是高兴,追着一只山雞不舍。那山雞甚是聪明灵便,周暮渝几次慾要抓到了都给它走脱,终是没有抓到,只拔了一根羽毛下来,老顽童一见之下,玩兴大发,绕路向那山雞拦了过去,只一跃便将那山雞提到了手里。周暮渝见了,壤着来要,老顽童道:“叫我爸爸便给你。”周暮渝扭着身子,正慾叫他的时候,那山雞不知为何又挣脱了身子飞了出去,老顽童只叫:“爸爸跑了,快追!”父女俩便又嘻嘻哈哈地追那山雞去了。杨执这时站在思忘前面、看着他们父女两人烯闹,险上挂着笑意。思忘站在场执身后,看着扬执,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几日来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么单独待在一起。杨执已经听到了思忘粗重的呼吸之声。这时老顽童和周暮渝迫着那山雞,拐过了一个山助,看不见了。思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杨执仍是那般站着,没有回过身来。这么站了一会儿,两人都明显地感到两人处在一种难堪的境地之中.忽然杨执问道:“你还在生气,是么?”思忘仍是沉默着,没有回答。杨执又道:“你生气那也由得你。”停了一下,接道:“那晚我本慾告诉你,让你防着他们父女两个人捣鬼,不料你竟是同你师父喝起酒来没完没了,我单独同你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找不到。后来害怕那老顽童也一并连我一起算计在内,便将那店家的女儿点了穴道放在我的房间里,我自己则跑了出来,在路上等你们,”思忘这才明白那店家的女儿何以失踪又何以跑到了那大和尚的屋子里,不自禁地替杨执暗自庆幸,对她的气便也都烟消云散了。思忘道:“你走了倒是自在,可苦了我到处找你,更苦了那店家的女儿,被放到了一个大和尚的房间里。”杨执哈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吓得花容失色,道:“这老顽童当真做得出来,当初我只是看他眼神不对,防他一手,没料到他竟然真是这般的胡闹,那店家的女儿岂不是就此毁了么?”思忘道:“那店家的女儿倒是没怎么,怪就怪在老顽童把那店家的女儿放进了大和尚的屋子里,那大和尚不但不觉,反倒出来打抱不平主持公道,要搜别人的房间替那店东家找女儿。”杨执又哈地笑了出来,随即眼中现出狡黠的神色来道:“那老顽童定是不让大和尚搜他女儿的房间,这可有得热闹瞧了。”思忘的脸立时红到了脖子根,但想到那日自己抱是抱了周暮渝,并没有做出什么来,也就坦然起来道:“就是你聪明,一切都被你料到了,岂止是热闹,只怕是太也热闹了一点儿。”杨执若无其事地抬头望天,然后假做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吟道:“一轮日头照九州,有人欢喜有人愁,你们可是热闹得紧,我自己却站在寒夜冷风中等了大半夜!”思忘听她虽在嘲弄自己,但话中却隐含着对自己的情意,不觉地心中一宽。几日来的愁闷一扫而光。正慾开言也是嘲弄她一番,卸听得一阵清悦的萧声传来。那萧声忽而低沉回转,好似一个神情落寞的老人独自在夕阳晚秋中独行,忽丽高亢激越,有如将军勇士浴血疆场,扬威杀敌。最后是清音徐徐,低回宛转,好似是家有佳宾,满怀欢欣喜悦之情。至此那萧声虽然而止,一个清亮的男音高声说道:“何方高士光临敝谷,请怨在下简慢之罪,可否过来一叙?”思忘和杨执听话音好似萧声话音就在左近,四下看时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不禁心下大奇。那声音又道:“是嫌在下音律粗俗不肯与在下为伍么?”杨执道:“哪里哪里.阁下萧声高远,曲意幽微,实乃自雪雅春,何言粗俗,我们远道而来,不告入谷,还请阁下包涵。”那个声音哈哈大笑,笑声甚是粗豪爽朗,与适才的萧声言语实是判若两人。笑声一顿,从不远的一块石后转出一个英姿爽朗的白衣少年出来,年纪好似比思忘略大一些,但绝不会超过二十岁。那少年向杨执及思忘一拱手道:“在下殷天正,有请二位到谷中坐客;请!”思忘与杨执对视一眼,一同走了过去。绕过那块大石,两人都一悟,原来在石后有一个丈许方圆的石洞。两人随那殷天正走进洞中,鼻中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杨执在思忘的后面走着,洞中愈见黑暗,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住了思忘的手,思忘用力握住了,心下感到一阵欣喜。又走了一阵,洞中传来潺潺水声,猛然之间洞中大亮,抬头看时,却原来已来到了洞中尽头的出口。思忘和扬执不由得都是心下大奇,杨执道:“这洞好似是从那山崖下贯了过来。”殷天正遣:“正是。这洞原是一个天然石洞,但并没有贯穿进来,听说两百年前,宋朝在这里屯兵,偶然发现了这个石洞,于是就凿得通了,却给我们后人留下这许多便利。”说话间已是从那石洞中走了出来,眼前豁然一亮。原来在那大的山谷之中又套了这么个小谷。但见小谷之中更是百花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