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名字和掌法虽与八方风雨并无二致,但内力使用上却大不相同。平时武功高手所使的八方风雨确确实实是八掌同出,每掌均具极大的内力,用来对付比自己武功低微之人,常常在一招之间即令对手立毙掌下,无所逃避。但圣主的这招八方风雨,其实有七招是没有内力的虚绍,他把全部内力都用在了正面招出的一掌上.由于内力井非平均分配,这当胸正面击出的一掌实际上相当于他使出了十二分的内力,这实在是冒险一击,孤注一掷的打法。思忘于匆忙之间没能辨出圣主的这招八方风雨是虚是实,竟然对之信以为真,把十成的内力使了出来。但一旦平均分配到每一掌上,则每掌的内力其实使出了不到五成,其实七掌无疑是没有目的的向空虚发,故尔将身旁的两株巨树登时击得倒了,而当胸的那一掌却是只以五成内力来应付圣主的拼命一击,终至受了极重的内伤。圣主见思忘已然受伤,冷笑两声,又是挥掌拍了过来。恩忘咬牙忍住胸间气血翻涌,仍是抬手迎了上去,但内力无论如何也是提不起来。募然之间,空中一声清啸,两条人影四掌齐出,凌空下击。那圣主眼看着就要将眼前的不世强故毙于掌底,见空中袭来两股凌厉之极的掌力,虽是觉得万分遗憾,却也不能不充求保住自己性命。当下圣主向前略一错步,将向思忘击出的一掌顺势迎向空中击来的两股掌力,但听得又是一声巨响,圣主身子晃了几晃,向后登登登地退了三步。抬眼看那两人时,却原来是一直被困在火圈中的长眉老人和老顽童周伯通。圣主一见,楞了一楞,回头向那火圈看去,见那火困仍在燃着,青衣人守在周围,那两株大树倒在了火圈之中,已被烧着了,火焰顺着树干,正向树林中爬过来。圣主见了,仍是奇怪怎么这两个老头子居然能从火圈之中逃出来。他百思不得其解,长眉老人和周伯通已是联手攻了上来,一时之间漫天掌影,罢风激蕩,两个老人都是动了真火,毫不容情地全力攻来。圣主只得奋力招架。原来周伯通与长眉老人只因在思忘呼叫的时候没有跃将出来,被圈在火困之中,立时便见周围火墙高达四丈余,想无论如何也是跃不出去的了。脑中一时之间没了主意。见那火圈虽然高达四丈,却并没有将两人立身之处全都点燃,于是奋力催动两掌,只恐那火圈缩小了,燃到两人身上。果然投过片刻那火圈竟然★经典书库★真个开始缩小了,两人立时觉得炽热异常、呼吸竞自也有些困难了。那长眉老人的两道长眉立时卷了起来,慌乱之间周伯通挥掌便向那腾腾的火焰拍了下去,立即有一大片火焰被他雄浑无比的掌力击得灭了。两个老人一见,立时喜出望外,你一掌我一掌的,向那渐渐逼近身前的火焰拍下去,周围的火焰立即全都被两人的掌风击灭了,两人尚没喘过气来,心中正自喜滋滋地觉得求生有望,蓦然之间,那已被扑灭的火焰又腾地一声烧了起来。顿时两人又是觉得炽热袭体,急忙又向那火焰拍下去,猛地里一声巨响,那火焰熄丁大片,一瞬之间,两个老人看见那圣主正自与思忘恶斗,明白那火焰是被两人的内力震得熄了,脑中尚自没有完全明白,那火焰立时又烧了起来。这下直把老顽童后悔得两脚乱跺,刚要把手背到身后去来回走几步,那火已是烧到了近前,只得挥掌又将那迫近来的火焰拍灭了一大片。白眉老人亦是对自己没有能够抓住刚才那一次机会甚是懊悔。当下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一面挥掌拍灭那逼到近前的火焰,一面提起精神,眼睛盯紧了圣主与思忘相斗的方向,等待着时机。也是两人命不该绝,谷中此时无风,那火焰直是腾入高空。两人只要不让那火焰烧到近前,自是没有性命之忧,不似黄葯师被因人火圈中的那时,火助风势,风助火威,直是把个神功超绝的黄葯师累得力竭神疲,终至因此而亡。终于机会来了,思忘迎向圣主的那一招八方风雨,虽然自己受了内伤,却击倒了两株参天的巨树,那巨树竞自倒入火圈,轰的一声,将大片的火焰压得熄了,两人哪敢稍留片刻,趁此间不容发的瞬间从火圈之中跃了出来,不待身形落地,凌空同时挥掌向圣主的头上拍落,身后的巨树却在两人跃出的刹那腾地一声已经烧了起来。当下老顽童展开遥遥掌法,只把那些怪异之极的,从所未见的招式向圣主身上招呼,进退趋避,无处不是攻招,浑身上下,处处可以打人,直把那圣主—时间弄得手忙脚乱。长眉老人见圣主竟使出如此恶毒的火圈战术,将两人陷入其中,险险地化为灰烬,一张老脸气得直是抖动,长长的白眉被烈火烤得已然卷了起来,使他的一张本就愤怒骇人的脸孔更增了几分怪异。他两掌两尽皆吐出近两尺长的五色剑光、硬碰硬地从正面不住地向圣主发动攻击。纵是圣主功力通神,在两个如此怪异的绝顶高手合斗之下也是险象环生,变得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思忘见长眉老人和周伯通脱出火圈,心下一宽,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腿上一软,便即坐下下去。一口鲜血喷出之后,胸间烦恶之气顿时去了不少,稍一用功,又喷出了一日鲜血,听得身旁幽幽地阻了口气,知是有琴闻樱来到了身后。果然,一股她身上特有的香气随后飘了过来,让池觉得心下顿然一片开朗,正慾用功疗伤,却听到二十丈外传来局暮渝与杨执的轻呲之声。原来周暮渝与杨执见到老顽童与长眉老人被困火圈,早就对那些青衣人恨人了骨髓,但由于担忧两个老人及思忘的安危,竟自忘了自己也是负有武功之人。直到长眉老人与周伯通战住了那个叫做圣主的绿袍青面老者,三个女子才跃入场中,将那些青衣人立时击倒了两名。扬执和周暮渝一见这些青衣人虽是用起火来恐怖骇人,动起手来却是这么不堪一击,当下更有了信心.挥掌杀人了青衣人群之内,立即将两名青衣人抛入了火圈。有琴闻樱则已然发现思忘受了重伤,她—直全神贯注地把目光盯在他的身上,他受伤一节自也没能逃过她的眼睛。惟恐再生意外,她直接便来到思忘的身后保护着地,以防那些本领低微的青衣人趁他运功疗伤之际伤害到他。扬执和周暮渝正自杀得兴起,猛地里斜刺里奔过来两个黑人.尚自没到近前,掌风巳然向两个女子攻到。思忘听到杨执和周暮渝的拼斗轻呲之声,抬头看去,巳然看山两人远非那两个黑人的敌手.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己受内伤、从衣袖中模出两枚小石子,放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哧的—声弹了出去。那两个黑人刚刚将两个女子圈入掌下.正慾伸手将两人擒获,却忽然之间双臂向前一伸,慢慢地扑地倒了,直把杨执和周暮渝吓得半天回不过神来。由于这一弹石运力.思忘又是喷出了一口鲜血,正慾再行闭目运功疗伤,却见那圣主终了在手忙脚乱之间被老顽童使了一指道遥屁股,一腚撞在腰上。那圣主在向前扑倒的一瞬间,猛地双掌向地上一拍,身十一借力,倒着纵了出去。老顽童和长眉老人本慾在他倒地时点他穴道将他擒获,却不料被他忽使怪招逃了开去。老顽童和长眉老人反应过来,禁不住惊呼出声。那圣主在逃出去的同时只一跃,便跃到了两个女子上空,伸手向下抓落。眼看他的手就要抓到杨执的肩上,募然之间,圣主觉得有一件极强的暗器袭到,他知道只要误得片刻就有性命之忧,他果断地改抓为拍,在杨执的肩上拍了一掌便直接逃了出去,头也不回地,便于片刻之间消失了踪影。杨执低头看时,那暗器却是老顽童的一只鞋子。思忘脸色惨白之极,因为适才他的伤使他没能将小石子弹将出去.多亏老顽童见机得快,否则只怕杨执现已被圣主抓走老顽童哈哈大笑,好似一股怒气己然随着这只鞋子尽皆抛给了那圣主,大笑过后,将另外一只鞋子也除了下来,一挥手向杨执抛了过去。杨执见那只鞋子平平地向自己飞来,只道老顽童在这一场恶战之中几经生死,已然神志失常,将自己当做了敌人,大叫:“老顽童,你干甚么打我?”话没说完,那鞋子已然飞到了近前,扬执刚慾低头闪避,那鞋子忽然停在空中,猛地向下一扎,钻入了前一只鞋子之中,将那前一只鞋子带着向回平平地飞去,直飞到了老顽童面前三尺之处方始坠了下来。老顽童见那鞋子尚差了两尺没有飞回到自己脚前,大是觉得脸上无光,正自没有办法下台,不知如何到前面将鞋子穿在脚上,长眉老人已自叫了起来道:“好你个老顽童,什么时候练得了这么一手高妙之极的暗器功夫,我卷眉老儿算服了你啦!”不知何时,长眉老人世受了老顽童的影响.一改昔日百余年来养成的一板一眼的正经作风,变得说话也有活泼之气了。“老顽童于是哈哈笑着,故做不知的走上两步将鞋子穿上了道:“这叫做逍遥鞋法,与遥遥掌法遥遥腚法虽是不能并驾齐驱,稍逊半筹,稍逊那么一尺两尺,却也算是我老顽童的一项绝艺,等会几你请我喝上两坛好酒,我来教你!”思忘盘膝运功疗伤,猛然之间身上一震,觉得一股大力由背后命门穴向体内涌来,忙将那股内力导入胸间伤处,觉得那股内力与自己的内力如出一般,甚是相和,知道那定然是老顽童无疑的了。又过了多半个时辰.思忘睁开眼来道:“杨姑娘.那圣主没有伤到了你罢?”杨执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级高傲,她轻轻地道:“多谢你记挂,我很好,他没有伤到我。”说完了向有琴闻樱看了一眼。有琴闻樱道:“忘儿,你的伤重不重?”思忘沉默了半晌,终于答道:“谢谢,我的伤不重!”有琴闻樱听出他言语虽然装做极为客气,但语音却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情感将这句话说完的。她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道:“忘儿,我说过的,待你的伤好了,我就告诉你,现下那个魔头又伤了你,你还是先在谷中养好了伤罢,那时候再去少林寺也不迟……”思忘已然站了起来,回头看了有琴闻樱一眼,缓缓说道:“我的伤在心而不在体,在谷中是养不好的,只有在路上慢馒地养了。”、杨执道:“那么你就快去快回便了。有两位前辈助你,那少林寺便是龙潭虎穴也去得了,我…我们在这谷中等你回来。”周暮渝道:“爸爸,我要跟你到少林寺去!”老顽童奇道:“嚏,不是说得好好的,你们几个小姑娘在谷中吃桃子等我们,我们将那无色和尚贼斯鸟的头揪下来,就回来,怎地现在又要跟着我们?”周暮渝只是嘟着嘴不说话.非要跟着老顽童不可,老顽童只把眼盯着思忘。杨执道:“那个大魔头不会回来的,他今天带来的十二个黑人一个也没有跟他逃走,他孤身一人,必不敢在中原久留,定然是回昆仑山去了,便是再要来时,少说也要两个月以后了,那时琴公子他们早就该回来啦。”周暮渝听了扬执的话便不再言语了。思忘盯看了杨执一眼,眼中疚露出嘲弄的意味,那意思是说,你不但能够猜透我的心思,连别的女子怎么想你也猜得到,当真了不起。杨执见思忘眼神,已明白其中含义,撇了下嘴,没有再说什么。有琴闻樱一直拿眼盯着恩忘。思忘再也没有看有琴闻樱,与老顽童一起带同长眉老人,别了三个女子,出得常春谷,远远望去.常春谷中仍是浓烟滚滚。那困住长眉老人和老顽童的火焰尚自没有熄灭。三个人沿着官道只行了不到一个时辰.思忘便觉得有些不妥。三个的相貌都是一般的怪异之极。路上无论是商贾行旅,还是押镖的武林人物,都把眼睛盯盯地看着三人,好似三人形同鬼脸一般。脸上禁不住现出惊惧疑忌之色。思忘运功暗察了一下自己所受的内伤,觉得并无大碍,便对两个老人道:“咱们比试一番脚力如何?”老顽童大乐叫:“妙极,妙极!”蓦然之间,已是人影不见,化做一道灰烟窜了出去。长眉老人一见,更不打话,随后退去。思忘身子轻轻一纵,已是三十余文之外了,紧紧地跟在长眉老人身后”那些商旅们只觉眼前一花,再看三个服饰形貌尽皆怪异之人时,早巳没了踪影。吓得直是咋舌不己,以为碰到了鬼怪神仙,一路之上小心冀翼,不时地左右张望,惟恐这三个人再突然地现身出来。老顽童这一路发足奔驰,当真是快逾闪电,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已是超越了两队骑马奔驰的蒙古官兵。那些蒙古人虽是生来善于骑射,此际骑在马上奔驰,却被老顽童—闪便越了过去。急忙抢头看时,只见一条灰影电射而去,渐渐地消失了踪影。正自不知那究为何物,耳边风响,又有两人从身旁越了过去,那些蒙古官兵倒有大半认出原来这快逾闪电奔越而过的竟然是人,直骇得睁大了眼睛盯在那两个人影身后,但半刻之间,两人也消失了踪迹。长眉老人发力追赶,但由于周伯通先已走了一步,两人功力本在伯仲之间,一步之遥竞自无论如何也撵不上了。思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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