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朗【汴州开封人】为副使
延朗本梁租庸吏性纎巧善事权要故重诲引之
唐监国嗣源杀刘后及诸王
监国令所在访求诸王通王存确雅王存纪【俱太祖子】匿民间安重诲与李绍真谋曰今殿下既监国典防诸王宜早为之所以一人心宻遣人杀之后月余监国闻之切责重诲伤惜乆之刘后奔晋阳在道与存渥私通存渥为其下所杀刘后为尼于晋阳监国使人就杀之庄宗防子继嵩等皆不知所终惟邕王存美【太祖次子】以病得免
髙季兴以孙光宪【字孟文陵州人】掌书记
徐温髙季兴闻庄宗遇杀益重严可求梁震梁震荐孙光宪掌书记季兴欲攻楚光宪諌曰荆南乱离之后頼公休息士民始有生意若又与楚国交恶他国乗吾之弊良可忧也季兴乃止
唐监国嗣源杀李绍荣
先是绍荣将奔河中为人所执折其两足送洛阳监国责之曰吾何负于尔而杀吾儿绍荣瞠目直视曰先帝何负于尔遂斩之复其姓名曰元行钦
唐监国嗣源杀孔谦废祖庸使及诸道监军
监国下教数租庸使孔谦奸佞侵刻穷困军民之罪斩之孔谦所立苛敛之法皆罢之因废租庸使依旧为三司委宰相一人専判又罢诸道监军使以庄宗由宦官亡国命诸道尽杀之
唐魏王继岌至长安自杀
魏王继岌退至武功李从袭曰退不如进请亟东行以救内难继岌从之还至渭水留守张籛己防浮桥乃循水浮渡至渭南腹心吕知柔等皆已窜匿从袭谓继岌曰时事已去王宜自图继岌徘徊流涕乃自伏于牀命仆夫李环缢杀之任圜代将而东华州都监李冲杀从袭
唐主嗣源立
有司议即位礼李绍真孔循以为唐运已尽宜自建国号监国问左右何谓国号对曰先帝赐姓于唐为唐复讐故称唐今梁朝之人不欲殿下称唐耳监国曰吾年十三事献祖【庄宗尊其祖国昌为献祖】献祖以吾宗属视吾犹子又事武皇先帝垂五十年经纶攻战未尝不预武皇之基业则吾之基业也先帝之天下则吾之天下也安有同家而异国乎李琪曰若改国号则先帝遂为路人梓宫安所托乎不惟殿下忘三世旧君吾曹为人臣者又能自安乎前代以旁支入继多矣宜用嗣子柩前即位之礼众从之监国服斩衰于柩前即位百官缟素既而御衮冕受册百官吉服称贺
唐大赦
唐主大赦量留后宫百人宦官三十人教坊百人鹰坊二十人御厨五十人中外毋得献鹰犬竒玩诸司使务有名无实者皆废之分遣诸军就食近畿以省馈运除夏秋税省耗诸侯四节贡举毋得敛百姓刺史以下不得贡奉
唐以郑珏任圜同平章事
圜忧公如家简防贤俊杜絶侥幸期年之间军民皆足朝纲粗立园每以天下为己任由是安重诲忌之
唐李绍真等复姓名
李绍真李绍琼李绍英李绍防李绍竒李绍能各复旧姓名为霍彦威苌从简【豫州人】房知温王晏球夏鲁竒米君立晏球本王氏子【注见前】故请复姓王
唐以赵在礼为义成节度使
在礼请唐主幸邺都唐主徙在礼义成节度使辞以军情未听不赴
唐以冯道赵凤为端明殿学士
唐主目不知书四方奏事皆令安重诲读之重诲亦不能尽通乃奏请选文学之臣与之共事以备应对乃置端明殿学士以道鳯为之
唐听郭崇韬归复朱友谦官爵
秋七月唐初令百官转对
初令百官正衙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转对奏事
契丹攻渤海防夫余城【注俱见前】
契丹主按巴坚攻渤海防其夫余城更名曰东丹国命其长子托允【旧作突欲今改】镇之号人皇王次子徳光【字徳谨宋白曰本名燿渠芝后改焉按燿渠芝旧作燿屈之今改】守西楼号元帅太子
唐遣供奉官姚坤如契丹
唐遣姚坤告哀于契丹契丹主阿保机闻庄宗遇害恸哭曰我朝定儿也朝定犹华言朋友也谓坤曰今天子闻洛阳有急何不救对曰地逺不能及曰何故自立坤为言其由契丹主曰汉儿喜餙説母多谈又曰闻吾儿専好声色游畋不恤军民宜其及此我自闻之举家不饮酒防遣伶人解纵鹰犬若欲效吾儿所为行自亡矣又曰我于今天子无怨足以修好若与我大河之北吾不复南侵矣坤曰此非使臣之所得専也契丹主怒囚之旬余复召之曰河北恐难得得镇定幽州亦可也给纸笔趣令为坤不可欲杀之韩延徽谏乃复囚之
唐豆卢革韦説罢
革説奏事唐主前礼貎不尽恭百官俸钱皆折估而革父子独受实钱説以孙为子奏官受选人赂除近官中旨以萧希甫【宋州人】为谏议大夫革説覆奏希甫恨之上疏言革説不忠前朝并诬革他罪制罢革説擢希甫为防骑常侍【后革説皆流逺州见杀】
契丹主按巴坚殂【纲目书死今依南北朝魏太宗例改书殂其景宗以后以宋为统仍依纲目东晋魏太祖续纲目南宋金元例书卒】
按巴坚卒于夫余城舒噜后召诸酋长妻谓曰我今寡居汝不可不效我又集其夫泣问曰汝思先帝乎对曰受先帝恩岂得不思曰果思之宜往见之遂杀之
八月乙酉朔日食
唐平卢军乱讨平之
平卢军校王公俨作乱讨斩之并诛其党支使【唐节度采访等使幕僚有判官支使等名】韩叔嗣【贵州北海人】预焉其子熈载【字叔言】将奔吴密告其友李谷【字惟珍汝隂人】曰呉若用吾为相当长驱以定中原谷笑曰中原若用吾为相取吴如囊中物耳
九月契丹徳光立
契丹舒噜后爱中子徳光欲立之至西楼命与托允俱乗马立帐前谓诸酋长曰二子皆爱之莫知所立汝曹择可立者执其辔酋长知其意争执徳光辔后曰众之所欲吾安敢违遂立之为天皇王托允愠欲奔唐后遣归东丹徳光尊后为太后国事皆决焉太后复纳其侄为后徳光性孝谨母病不食亦不食以韩延徽为政事令听姚坤归唐【契丹按巴坚子木叶山庙号太祖太后左右有桀防者后辄谓曰为我逹语于先帝至墓所则杀之前后所杀以百数最后赵思温当往不肯行后曰汝事先帝尝亲近何为不行对曰亲近莫如后后行臣则继之后曰吾非不欲从先帝于地下也顾嗣子防弱国家无主不得徃耳乃断一腕令置墓中思温亦得免 本叶山考辽史地理志永州有木叶山上建契丹始祖庙又祖州有祖山太祖陵凿山为殿是辽太祖葬祖山不木叶山也与五代史不同今一统志木叶山在克什克腾旗北蒙古名济吉温都尔辽太祖陵在巴林旗北废祖州界赵思温字文美平州卢龙人】
冬十月王延翰自称闽王
延翰骄残暴自称大闽国王宫殿百官皆放天子之制
契丹卢龙节度使卢文进奔唐
文进为契丹守平州唐主遣人説之以易代之后无复嫌怨文进所部皆华人思归乃帅其众十万归唐
唐以赵季良为三川制置转运使李严为西川都监初郭崇韬率蜀中富民输犒赏钱五百万缗给军之余犹二百万缗至是任圜判三司知成都富饶遣季良为三川都制置转运使蜀人皆欲不与知祥曰府库他人所聚输之可也州县租税以赡镇兵决不可得季良但发库物不敢复言制置转运职事安重诲以知祥及东川节度使董璋皆据险拥兵又知祥乃庄宗近姻阴欲图之李严自请为西川监军严母谓曰汝前啓灭蜀之谋今日再往必以死报蜀人矣已而严果为知祥所杀【知祥见严盛陈兵甲谓曰公前奉使王衍归而请兵伐蜀庄宗用公言遂致两国俱亡今公复来蜀人惧矣且天下皆庆监军公独来监吾军何也严惶惧求哀知祥曰众怒不可遏也因揖下斩之而诬奏以他罪初知祥至蜀蜀中羣盗犹未息知祥遣赵廷隠张业讨定之择廉吏使治州县蠲除横赋安集流散与民更始已而増置营兵修葺城垣隂有据蜀之志以赵季良与之有旧遂奏留之唐主不得已以季良为西川节度副使李昊亦归蜀知祥以为观察推官 推官后唐置与判官俱为幕职】
十二月闽王延禀弑其君延翰而立其弟延钧
延翰蔑弃兄弟出延钧为泉州刺史延翰多取民女以充后庭延钧上书极谏由是有隙审知飬子延禀为建州刺史延翰使之采择延禀复书不逊亦有隙于是合兵袭福州延禀先至梯城而入延翰惊匿延禀执之暴其罪恶斩于门外延钧至延禀纳之推为威武留后唐以为节度使寻封闽王
唐以其子从荣为天荣节度使
【丁后唐天成二年吴干贞亥元年是嵗凡四国三镇】春正月唐主更名亶
初唐主诏朕二名不连称者勿避至是乃改名
唐以冯道崔恊【齐州人邠之曽孙】同平章事
安重诲以孔循少侍宫禁谓其谙练故事知朝士行能多听其言时议置相循已荐郑珏又荐崔协而任圜欲用李琪珏素恶琪由是循力沮之他日议于唐主前圜曰重诲未悉朝中人物为人所卖协虽名家识字甚少臣既以不学忝相位奈何更益以协为天下笑乎唐主曰宰相重任卿辈审之吾在河东时见冯书记多才博学与物无竞此可相矣既退循不揖拂衣去因称疾不朝者数日重诲谓圜曰今方乏人协且备员可乎圜曰明公舍李琪而相崔协是犹弃苏合之丸【出大秦国煎众香为之】取蛣蜣之转【黒甲虫一名蜣蜋抟粪为丸如转车然】也循与重诲日短琪而誉协竟以道协同平章事
唐主以其子从厚为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
从厚从荣之弟也从荣闻之不悦
二月唐郭从谦伏诛夷其族
唐以郭从谦为景州刺史既至遣使族诛之
三月唐邺都军乱讨平之
初庄宗之克梁也以魏州牙兵之力及其亡也皇甫晖张破败之乱亦由之赵在礼之徙义成不之官亦实为其下所制在礼自谋脱祸隂求移镇唐主乃谓之除皇甫晖陈州赵进贝州刺史徙在礼为横海节度使以皇甫从荣镇邺都命范延光【字子环相州临漳人】将兵送之且制置邺都军事乃出奉节等九指挥三千五百人使军校龙晊部之戍卢台军【唐置今为镇在顺天府寜河县东南】不给铠仗但系帜于长竿以别队伍由是皆俛首而去中途闻孟知祥杀李严军中籍籍已有讹言既至会朝廷擢乌震【信都人】为副抬讨使代房知温知温怨震诱龙晊所部兵杀之其众噪于营外马军指挥使安审通脱身济河知温恐事不济亦走渡河与审通合谋击乱兵乱兵列炬宵行疲于荒泽诘朝骑兵四合击之乱兵殆尽四月敇卢台乱兵在营家属并全门处斩邺都合九指挥之门驱三千五百家凡万余人悉斩之永济渠【即今衞河注见前】为之变赤朝廷虽知知温首乱欲安反侧诏加侍中
夏五月荆南自附于吴吴人不受
初唐魏王继岌破蜀遣押牙韩珙等部送蜀珍货四十万浮江而下高季兴杀而掠之唐主既立遣使诘问对曰欲知覆溺之故宜自按问水神唐主怒防季兴袭据防州【季兴先请蘷忠万三州为属郡唐主许之又请自除刺史不许季兴辄遣兵突入蘷州据之】乃削季兴官爵以刘训为招讨使讨之防乆粮道不继军士疾疫乃诏训引兵还至是楚王殷遣使入贡唐主赐之骏马十羙女二过江陵季兴复夺之而自附于吴徐温曰为国者当务实效而去虚名洛阳去江陵不逺唐人歩骑袭之甚易我以舟师泝流救之甚难夫臣人而不能救使之危亡能无愧乎乃受其贡物辞其称臣【已而唐取蘷忠万三州季兴复请称蕃于吴呉进季兴秦王】
六月唐任圜罢
任圜性刚急勇于敢为权幸多疾之旧制馆劵【犹今勘合】出于户部安重诲请从内出与圜争于唐主前声色俱厉唐主退朝宫人曰妾在长安宫中未尝见宰相枢宻奏事敢如是者盖轻大家耳唐主不悦卒从重诲议圜因求罢居磁州
唐以马殷为楚国王
殷始建国立宫殿置百官以姚彦章【汝南人】许徳勲为丞相
秋八月己夘朔日食
九月契丹与唐修好
冬十月唐主如汴州宣武节度使朱守殷反唐主遣兵讨之遂遣使杀任圜守殷自杀
唐主如汴州至荣阳民间讹言帝欲制置东方诸侯宣武节度使朱守殷疑惧判官孙晟【高宻人】劝守殷反守殷遂乗城拒守唐主遣范延光徃谕之延光曰不早击之则汴城坚矣愿得五百骑与俱从之延光暮发未明行二百里扺大梁城下与汴人战御营使石敬瑭将亲军倍道继之或谓安重诲曰失职在外之人乘贼未破或能为患不如除之重诲奏遣使赐任圜死赵鳯哭谓重诲曰任圜义士安肯为逆公滥刑如此何以赞国使至圜聚族酣饮然后死神情不挠唐主至大梁守殷自杀乗城者望见乗舆相帅开门降【孙晟奔吴徐知诰客之】
唐免三司通负二百万缗
吴丞相徐温卒
初温子行军司马知询以其兄知诰非徐氏子数请代之执吴政温曰汝不如也严可求及副使徐玠屡劝温温以知诰孝谨不忍可求等言之不已温欲帅诸藩镇入朝劝吴王称帝将行有疾乃遣知询奉表劝进因留代知诰执政未果温卒知询亟归金陵【吴王赠温齐王諡曰忠武】
十一月吴王杨溥称帝
十二月唐以周元豹为光禄卿致仕
初晋阳相者周元豹尝言唐主贵不可言唐主欲召诣阙赵凤曰元豹言已验矣无所复询若置之京师则轻躁狂险之人必辐辏其门争问吉凶自古术士妄言致人族灭者多矣非所以靖国家也乃就除光禄卿致仕厚赐金帛而已
有年
是嵗蔚代縁边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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