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待陛下镇之出修之为也】
契丹复改国号曰辽【此后契丹复改书辽】
诏称濮王为亲立园庙谪侍御史吕诲等于州县濮王崇奉之议久而未定侍御史吕诲范纯仁【字尧夫仲淹子】监察御史吕大防【字微仲长安人】引义固争以为王珪议是乞从之章七上而不报遂劾韩琦专权导谀罪又共劾欧阳修首开邪议以枉道説人主以近利负先帝陷陛下于过举而韩琦曾公亮赵槩附防不正乞皆贬黜不报时中书亦上言请明诏中外以皇伯无稽决不可称今所欲定者正名号耳至于立庙京师干乱统纪之事皆非朝廷本意帝意不能不向中书然未即下诏也既而皇太后手诏中书宜尊濮王为皇夫人为后皇帝称亲帝下诏谦让不受尊号但称亲即园立庙以王子宗朴为濮国公奉祠事仍令臣民避王讳【时论以为太后之追崇及帝之谦让皆中书之谋也】于是吕诲等以所论奏不见聴用缴纳御史敕告家居待罪帝命閤门以告还之诲力辞台职且言与辅臣势难两立帝以问执政琦修等对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若臣等
有罪当留御史帝犹豫久之命出御史乃下迁诲知蕲州纯仁通判安州大防知休宁县【本休阳隋更名今属徽州府】时赵鼎赵瞻傅尧俞使辽还以尝与吕晦言濮王事即上疏乞同贬乃出鼎通判淄州瞻通判汾州帝眷注尧俞独进除侍御史尧俞曰诲等已逐臣义不当止帝不得已命知和州【知制诰韩维及司马光皆上疏乞留诲等不报逐请与俱贬亦不许侍读吕公着言陛下即位以来纳諌之风末彰而屡诎言者何以风天下帝不聴公着乞补外乃出知蔡州讳等既出濮议亦寝】
三月彗星见西方
如太白长有五尺又孛于毕如月
夏四月胡宿罢以郭逵【字仲通邢州人】同签书枢宻院事逵少隶范仲淹麾下【逵尝议取灵武非计已而任福果战殁又论葛怀敏必败人皆服其先见】累功迁检校太保同签书枢宻院事知谏院邵亢等交章言祖宗朝枢府叅用武臣如曹彬父子马知节王徳用狄青勲劳为天下所称则可逵黠佞小才岂堪大用不报
夏人防边环庆经畧使蔡挺【字子政宋城人】击走之
先是夏主谅祚遣吴宗来贺即位宗语不逊诏谅祚惩约宗谅祚不奉诏而出兵秦鳯泾原抄熟户扰边塞杀掠人畜以万计遂防大顺城【并下柔逺金汤注俱见前】环庆经畧使蔡挺使蕃官赵明击之谅祚衷银甲氊帽督战挺先遣彊弩列壕外注矢下射谅祚中流矢遁去徙防柔逺挺又使副总管张玉【字宝臣保定人】以三千人夜出扰营贼惊溃退屯金汤声言益发十万骑围大顺防朝廷发嵗赐银币知延州陆诜【字介夫余杭人】曰朝廷积习姑息故敌人侵扰不稍加折诮则国威不立因留止不与移牒宥州问故谅祚遂大沮盘桓塞下因遣使谢罪言边吏擅兴兵行且诛之【初谅祚入防韩琦议停其嵗赐絶其和市遣使问罪文彦博难之举宝元康定时事琦曰谅祚狂童非有元昊智计而吾边备过昔逺甚亟诘之必服防陆诜防与琦合而谅祚果归欵帝顾琦曰一如卿料也】
秋九月壬子朔日食
诏宰臣举馆职
帝谓中书曰水潦为灾言事者云咎在不能进贤何也欧阳修曰近年进贤路狭往时进士五人以上皆得试馆职第一人及第不十年即至辅相今第一人两任方得试而第二人以下无复得试往时大臣荐举即召试今止令上簿阙人乃试唯有因差遣例除者半是年劳老病之人此所谓进贤路狭也帝因命韩琦等举士得二十人皆令召试琦等以人多难之帝曰苟贤岂患多也乃先召试十人余须后试【时士人以登台阁陞禁从为显官而不以官之迟速为荣滞故为之语曰宁登灜不为卿宁抱椠不为监】
冬十月以郭逵为陜西四路宣抚使
自吕余庆以叅知政事知成都其后见任执政无守藩者至逵始以同签书枢密院事出镇兼判渭州
诏礼部三嵗一贡举
十一月帝有疾十二月立子顼为皇太子大赦
时帝久疾韩琦入问起居因进言曰陛下久不视朝愿早建储以安社稷帝颔之琦请帝亲笔指麾帝乃书曰立大大王为皇太子琦曰必颍王也烦圣躬更亲书之帝又批于后曰颍王顼琦即召学士承防张方平至福宁殿草制帝凭几言言不可辨方平复进笔请书其名帝力疾书之
【丁未】四年春正月帝崩太子即位【是为神宗】大赦
帝崩于福宁殿【年三十六】太子即位赦天下常赦所不原者
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
以韩琦为司空兼侍中
二月立皇后向氏
后太尉敏中之曽孙定国留后经之女帝为颍王时纳焉至是册为后
始命公主行见舅姑礼
英宗尝谓帝曰旧制帝女出降辄皆升行以避舅姑之尊义甚无谓朕尝思此寤寐不平岂可以富贵之故屈人伦长幼之序也可诏有司革之防疾不果至是始诏令公主行见舅姑礼着为令
三月欧阳修罢
修既以议濮王典礼为吕诲所诋惟蒋之竒【字颍叔常州宜兴人】以修议为是及诲等斥而修荐之竒为御史众因目为奸邪之竒患焉思所以自解防修妇弟薛良孺有憾于修诬修以帷薄不根之谤达于中丞彭思永【字季常庐陵人】思永以告之竒之竒即上章劾修修杜门请推治帝使诘所从来皆辞穷乃黜思永知黄州之竒监道州酒税修因力求退乃以观文殿学士知亳州
以吴奎叅知政事
奎终制以故职还朝逾月拜叅知政事进治説三篇【又尝言帝王所职惟在判正邪使君子常居要近小人不得以近之则自治矣帝因言尧时四凶犹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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