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文献丛刊071 台湾日记与禀启 - 卷三

作者:【暂缺】 【48,489】字 目 录

 十七日,作書致張經甫。派弁赴猴子山察看地勢。

十八日,自詣沿海察看地勢。

十九日,得范膏民書:知其已於十五日內渡赴試;接手為汪君辛孜。作書致汪辛孜,稟臬道臺。

二十日,得臬道臺六月十四日手書;即作稟寄復。又得汪玉農書;即復。查范膏民書,共交汪辛孜兄接收庫平銀七百八十九兩零九分三厘。

二十二日,楊寶臣自三條崙至。作書復臺灣府陳仲英觀察。

二十三日,得虎臣兄京中五月二十四日書,又得川沙曹在民書。又得叔祖書;聞嘉言兄于四月二十二日謝世,而介如竟無信到。嗟悼不已,尤深疑怪。得李麗川大令書。

二十四日,作書復虎臣兄,又書稟叔祖,又書復曹在民,又書致金陵與昭甫、朗山、介如各一。夜作書稟臬道臺,又書致汪辛孜,又書致孫靜甫。二十五日,巳刻得臬道臺二十一日辰刻手函;申刻稟復。

二十六日,赴檳榔、阿里擺等社相度營地。

二十七日,作書復李麗川大令。

二十八日,於天后宮設位叩祝皇上萬壽。作書致張經甫、范荔泉、蘇冶生各一。又得道臺二十三日書;即稟復。

二十九日,未刻,得臬道臺二十五日手諭,令即擇要移營,不須候示;喜甚。立即飛飭沿海各營一律遵辦,並即稟覆。江如點副將自成廣澳來面商防務,並擇澳南八里三臺石西移駐該營右哨。

七月初一日,出詣各廟行香。江副將辭回營。作書致汪辛孜。以腰刀分送前、左二營各二百把,埤南屯兵四十把。

初二日,得臬臺六月二十六日書,知倭背約,已于朝鮮之牙山擊我兵船。釁自彼開;總署電令各口見倭船即擊矣。即作書稟覆。得汪玉農書;即復。得皖道袁爽秋觀察書,兼蒙寄所刊經籍舉要一本。得袁行南觀察漠河金礦四月朔日書。夜得汪玉農七月二十九日飛報謠傳之說。

初三日,赴阿里擺相度營地。作書復汪玉農,又致江如點。

初四日,作書賀朱苕園太守署臺南府,又書復安平縣謝,又書復淡水縣李,又書復嘉義縣鄧。

·復鄧季垂大令

奉讀手書,敬悉籌防內外,成算在胸,有備無患。而不忍一毫有累于民,尤為獨見其大,人所難能。推斯意也,必有孟子所謂仁術德、慧術智,周易所謂牿牛之角、獖豕之牙者,明燭幾先,能制治于未亂,弭患于無形也。以此治天下無難矣;寗待下問耶!來教過於謙抑;得毋學顏子之學「以能問於不能,以多問於寡」耶?雖然,閣下以此問,弟雖愚陋,亦不敢不以正對。內奸竊發,烏合之眾,癬疥之疾耳。此次倭以全力圖朝鮮,而聲言將以重兵襲我臺灣,此必虛聲也。襲人必乘其無備;未有先告之使備而後襲之者也。朝鮮為我屬國,而距北洋甚近,我不能不遣兵往援。計我中國亦惟北洋海軍有大鐵甲兵船可以往援;他省不能也。計彼必不敢不近防我北洋之援,而遠襲我臺灣:亦事勢之顯而易見者也。此次大局所繫,只在北洋一枝海軍。如能力抗倭船,不致蹈曩者馬江之覆轍,則朝鮮尚可保,臺灣亦無患。否則,倭勢益張,既餂糠,將及米,臺患亦不遠矣。此魯嫠之所以憂魯也。閣下以為然耶,否耶?島嶼之邦,利用舟楫,中外所同也。而臺灣則否。鑑于馬江之大敗,則曰戰船不可恃也;狃于滬尾之小勝。則曰俟其登岸而擊之,必勝之道也。今之議者,莫不以為然矣。然而敵勢不同,時勢不同,地勢亦不同;固未可一概論也。法人距我臺灣數萬里;兵來甚不易,既退則難以復來。倭人距我臺灣只二千餘里;輪船往返,一、二晝夜即達;可以頻來擾我。此敵勢之不同也。中國之師船,往者惟閩最著;而法悉殲毀無遺。今惟北洋最盛;萬一不能勝倭而復至挫失,則我自此以後,必無復有人敢再言辦船。倭則縱橫東海,肆無忌憚矣。倭師秦人遠交近攻之故智;若果得朝鮮,陸路則侵我奉天,海道必先圖我臺灣,以漸逼我內地。而西洋各國益輕我,而各將生心矣。此時勢之不同也。臺灣孤懸海外,自無師船;一旦有警,南洋江、粵二省之兵輪,皆不及北洋遠甚,必不敢來援;而勢益孤矣。除卻沿海設防,別無固守之法矣。然而地勢不同,臺北之基隆、滬尾,臺南之旂後,外以山為屏蔽,可以障敵砲,又有砲臺可以擊敵船,可以言守。其餘各處,皆近海而無障,無大砲能擊敵船。倭若分番迭出,倏往倏來,繞臺遊弋,自船架砲,先擊我無障之防,其誰能禦之?俟其壘既摧而後登岸,復誰能阻之?又況沿海可以登岸之處,實亦防不勝防;其能恃此以為必勝之道哉?此杞人之所以憂天也。閣下以為然耶,否耶?弟僻處後山,見聞寡陋;抱此二憂,而反忘其憂所當憂。此次奉檄籌防:沿海三百六十餘里,既防不勝防;而設防之處,又皆近海而無障;兵力單甚,無可如何。現在不請添營,而請移營。迂拙之見,以為沿海之地,外有障蔽,敵船之砲所不能及之處,可以設防;外無障蔽,敵船之砲能及之處,斷斷不可設防;亦不必處處設防。惟有扼要築壘,專求自固;避彼所長,匿我所短,庶或能用我之所長。託於兵家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之說,以通稟各大憲。惟豸憲以為所見不謬;函令『不須待批,亟先擇地移營』,並有『上臺如見怪,當代任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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