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文献丛刊071 台湾日记与禀启 - 卷三

作者:【暂缺】 【48,489】字 目 录

 二十日,得臬道臺書,言得撫臺電示:倭中集議。其相欲攻臺南,由恆、鳳或後山進兵;其君欲攻北京,由山東進兵。

二十一日,作書上臬道臺陳。又得范膏民第五號書;即復。

·稟撫憲邵(水按:邵字應為唐字的誤筆。)

謹稟者:竊卑職正月十九日,稟報倭船三艘在後山洋面游弋停泊情形,想已蒙憲鑑。茲奉臺南營務處臬道憲函開:頃奉撫臺密電:聞倭廷集議,其相大島圭介欲攻臺南,由恆、鳳或後山進兵;其君欲攻北京,由山東進兵。今山東之說既驗,臺南恐亦不免。飭各路嚴加防范。等因。奉此:伏查蹈瑕抵虛,抄襲後路,乃兵家常用之策。此次倭攻金州、旅順,皆以此而得計。又查前後山水陸地勢:陸路由巴塱衛登岸,踰嶺至鳳山之東港,不過百里;輕兵疾走,一日可達。海道由埤南開輪,六點鐘可駛至臺南之安平口。倭議欲由後山進兵以攻臺南,似欲乘我之虛,出我不意;先使陸兵于後山登岸,預為抄襲地步,而後以舟師駛至安、旂各口,以為夾攻之計。又查上年八、九月中,倭船曾四次來泊後山洋面紅頭、火燒二嶼之間,窺伺已久;今卒又復來泊,奸謀已露。其兵所向,動輒萬數千人,槍砲異常精利。而卑部防兵,至多之處不滿四百人。至少之處只有二十人。眾寡懸殊;萬萬不能抵禦。其勢本甚岌岌。茲查倭兵已三路萃於遼、瀋,又分擾及山東榮城、威海一帶,勢已北注。其兵輪必俟渤海開凍,以圖大逞于北,或無餘力更襲臺灣。則後山之幸也。然兵無常勢。萬一倭用大島圭介之策,後山必殆。卑職等死不足惜,惟恐貽前山之憂。屆期稟報,亦無路可達。再四籌思,只有籲請幫辦憲劉所部之兵派二百名預駐卑轄六儀社、大樹前二處。此二處地在高山,天生奇險,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又距東港只五、六十里,勢相聯絡,可杜由巴塱衛踰嶺至前山之路。卑部原防人數太單,又無利砲,恐不足恃。其地亦甚狹,不能駐紮多兵。得二百人以砲扼此,雖不足以兼顧後山,而前山可免由後抄襲之患。亦綢繆未雨之道也。是否有當,理合稟請憲臺裁酌施行。再此事業已函稟臺南營務處憲就近商酌;理合聲明。此稟;恭請鈞安。伏祈垂鑑。正月二十一日

·日記(光緒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迄二十五日)

二十二日,因雨未出大操。作書寄玉農、如點、靜甫各一。是日,雪卿回花蓮港局。予為代撰昭忠祠聯句云:

見斯祠兩度落成;急先務也。

為家君七年經始;到今稱之。

以祠並祀袁警齋太守,即其父也。

二十三日,忌辰。孫靜甫自秀姑巒局至,為奉札來驗收各處工程也。

二十四日,得范膏民書二(六、七號)。作書致五管帶。

二十五日,作書上藩臺顧。

·稟臬道憲顧(水按:顧時已是藩臺。)

謹稟者:卑職今年正月初三、十六、十九、二十一日疊呈三稟一函;想均蒙憲鑑。近聞威海失守,海軍覆沒;不但北洋勢愈岌岌,而中國之大,遂無復有能馳逐海面之船,如人病痿痺,手足麻木,動彈不得:後患不堪設想矣。將奈之何!又查倭奴所向,皆以輪船載兵乘虛登岸,包抄夾擊;其攻金州、旅順、岫巖、榮城、威海,如出一轍。是彼船多人眾,挾其全力,乘便趨利;而我陸兵各處設防,因勢分而力弱,又防不勝防。戰則眾寡不敵;援則勞逸懸殊,緩不濟念。勝負之計,似其勢使然;不待交兵而可決也。倭議攻臺南,欲由恆、鳳進兵,或由後山進兵,其欲乘虛登岸包抄夾擊也,明甚。恆、鳳兵多,尚可併合,厚集其力以待人。後山地勢、兵力無一可恃,無可如何。前者,我公以程昱之守甄城者相勗。現在後山實類甄城;實恃敵不來攻,即敵不攻後山,而攻鳳山、旂後、東港,後山餉道立斷,亦饑潰堪虞。程昱謂,「增兵二千,亦徒同斃」:言甚明切;足為殷鑑。卑職前日稟請六儀社、大樹前二處增設砲兵,以杜由後山抄襲臺南之路;耑為前山計,請勿以不顧後山為嫌。卑職豈不顧劉幫憲部下精銳之兵分一營駐於巴塱衛海邊山內,杜其登岸,兼壯後山之勢?而恐敵來則船多兵眾,非一營之力所能禦,如程昱所云。故請據險,稍易為力,兼與東港相聯絡,呼應通靈耳。至後山危殆情形,二十一日稟內業經陳明。伏乞我公與撫憲格外鑑諒。不勝企禱之至。此稟;恭請鈞安。正月二十五日

·日記(光緒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六日迄四月二十九日)

二十六日,孫靜甫回局。

二十七日,作書復范膏民。

二十八日,得李麗川大令書一、張經甫書一、汪鐵舫、范膏民(八號)及四弟書各一。又得玉農、如點書各一;即復。

二十九日,作書復李麗川大令、張經甫別駕。

三十日,作書復范膏民。姜芳坡報查新墾田五百六十八甲四分八厘七毫二絲二忽二微。

二月初一日,詣埤南各廟行香;並演放克虜伯砲。得四弟及范膏民書(九號)各一,報正月二十四日趁福星輪船竟開上海也。

初二日,得江如點書;即復。又書致葉玉田。補記:正月三十日得藩臺顧手諭;當即稟復。得理齋叔祖正月十一日信。

初三日,得范膏民信(十、十一號);即復。又書呈理叔祖,又書寄四弟。

初四日,作書致膏民,領安撫軍正月餉一(水按:下闕。)

初五日,得汪玉農正月二十九日書;即復。

初七日,作書託李麗川大令代為撥解十九年錢糧平餘、補水、支剩、減平四項銀兩共計八百四十兩零五錢五分五厘四毫六絲;又書託范膏民領本營正月分餉銀二千二百兩有奇。

初九日,得譚麗卿書;即復。

初十日,作書寄沈昂青。得撫臺唐正月二十五日復函。

十一日,作書稟復撫臺。又得玉農、雪卿二書;即復。黃錦春領餉銀四千回營。得范膏民書;即復,並寄票根五紙。又書致江如點。

十二日,接到准補臺東州缺部文。坐十二月初三日。又接到虎臣兄去臘初六日書。又書寄沈昂青。

十三日,接李麗川大令書一。

十五日,得范膏民信一。

十六日,得范膏民信一(十四號),祝封及漢生弟、燮堂弟信各一,又秀林兄、嗣業姪信各一。

十七日,作書復燮堂弟,又書致湧泉弟、鐘宏弟,又書致介如弟及膏民兄,又作書復李麗川大令。

十八日,閱操。江如點代辦軍米一千零四十餘石,是日運齊。

十九日,作書復虎臣兄,作書復江如點。

二十日,作書上藩臺,又書致范膏民。

二十一日,得范膏民、沈昂青書各一,汪玉農書一。

二十二日,作書復沈昂青,又書復汪玉農。是日決計自請臬道臺陳揭參。

二十三日,代玉農辦米袋一百條,寄交孫靜甫。

二十四日,通詳撫藩臬道憲,自請撤參揭參。作書上藩臺顧,又書致李麗川大令及范膏民。

二十五日,作書上藩臺顧,又書致孫靜甫、汪玉農,又書致江雲山。

二十六日,得四弟書,報正月二十七日到上海也。又得范膏民書(十九號)。

二十七日,作書致葉玉田。

二十八日,得玉農書;即復。得范膏民書,又得譚麗卿報。

東漢以六經為外學、七緯為內學。七緯者:易緯稽覽圖、乾鑿度、坤靈圖、通卦驗、是類謀、辯終備也;書緯璇璣鈐、考靈耀、刑德放、帝命驗、運期授也;詩緯推度災、記歷樞、含神霧也;禮緯含文嘉、稽命繳、斗威儀也;樂緯動聲儀、稽耀嘉、葉圖徵也;孝經緯援神契、鉤命決也;春秋緯演孔圖、元命包、文耀鉤、運斗樞、感精符、合誠圖、考異郵、保乾圖、漢含孳、佑助期、握誠圖、潛譚巴、說題辭也。

二十九日,得范膏民書,即復。

三月初一日,詣埤南各廟行香。令營勇加土於所有各墳塚。作書致本部五管帶;為倭船十數艘在南洋各處游弋,須加意防守也。

初二日,作書致范膏民。是日得信,倭船十八艘午刻已攻澎湖。

初四日,作書致范膏民。又得沈昂青書;即復。

初五日,得譚桂林書,又得范膏民書(二十一號),又得李麗川、陳子垣書:均即復。

初六日,作書寄四弟及兒輩,又書稟叔祖,又書復湧泉弟;又書致范膏民請代領二月中營軍餉。

初七日,作書上藩臺;又書致范膏民請代領春季番餉。

得沈昂青初二日書,有愙師內召、禍恐不測之語;愴然於心,不能復釋。

初八日,得范膏民初三夜信,知澎湖已陷,伊已准于初四日趁糖船。所經手領存尚有庫平銀八百九十兩有奇;無處可寄,亦帶回滬。且就此款內擬借用二百兩;兼詢至滬應寄存何處云。比即復書,請代寄存張經甫兄處。又作書致汪辛孜,託其照料一切。又書懇顧月卿先生:聞有緊急軍情,飛函賜教。

初九日,姜吏目偕黃錦春、劉德杓赴郡領餉;作書致朱苕園太守及汪辛孜。

初十日,得汪玉農書;即復。又書致吳達生。

十一日,清明。詣埤南教場祭癘。得藩臺顧二月二十九日書;又得四弟、秠兒二月初十日在滬報起程回籍書各一;又得程周卿書,報匯款已于正月二十六日收存。夜作書復藩臺。是日辰初,見倭船一隻自東北向西南駛去。

十二日,作書致麗卿、玉田、玉農。

通鑑:晉成帝咸康七年,燕王皝使陽裕等築城于柳城之北、龍山之西,立宗廟宮闕,命曰龍城。注:由此改柳城為龍城。八年十月,皝遷都龍城。注:慕容瘣先居徒河之青山;後徙棘城;今自棘城徙都龍城。杜佑曰:營州柳城郡,古孤竹國也。春秋為山戎、肥子二國地。漢徒河之青山,在郡城東百九十里。棘城即顓頊之虛,在郡城東南百七十里。慕容皝以柳城之北、龍山之南、福德之地,遂遷都龍城;號新宮為和龍宮。柳城縣有白狼山、白狼水,又有漢扶犁縣故城在東南。其龍山,即慕容皝祭龍所也;有饒樂水,漢徒河縣城。

穆帝永和元年,燕有黑龍、白龍見于龍山;交首游戲,解角而去。燕王皝祀以太牢;赦其境內;命所居新宮曰和龍。

宋元嘉十二年,燕主弘數為魏所攻,遣使至建康稱藩奉貢。詔封為燕王。江南謂之黃龍國。注:以其都和龍也。今北國以和龍為黃龍府。

十三日,江如點自新開園至。

十五日,赴埤南各廟行香。是日得沈昂青書,始知澎湖已於二月二十八日失守。三月初七日,中、倭兩國停戰二十一日,洋人所謂三箇禮拜,以李傅相赴倭議和故也。作書復沈昂青。致本部五管帶。得虎臣兄正月初九日書。

十六日,得汪玉農書;即復。作書寄川沙萬和。

十七日,陳玉堂自前營至。

十八日,作書致張經甫託收范膏民帶歸之款。又書致四弟,又書稟叔祖,又書致汪辛孜。

十九日,得李麗川大令、沈昂青、汪辛孜書各一。

二十日,復李、沈、汪三書。又書致汪鐵舫,又書復虎臣兄。

二十一日,得汪玉農書一;即復。又書致葉玉田、汪辛孜。

二十二日,得顧月卿及汪辛孜書各一。

齊竟陵王子良篤好釋氏;范縝盛稱無佛。子良曰:「君不信因果,何得有富貴?」縝曰:「人生如樹花同發,隨風而散:或拂簾幌墜茵席之上;或關籬墻落糞溷之中。墜茵席者殿下者也;墜糞溷者下官是也。貴賤雖復殊途,因果竟在何處?」子良無以難。縝又著神滅論,以為「形者,神之質;神者,形之用也。神之于形,猶利之于刀;未聞刀沒利而存,豈容形亡而神在哉?」此論出,朝野諠譁難之;終不能屈。

二十三日,作書復汪辛孜。得汪玉農書;即復。

二十四日,得臬道臺陳書一,汪辛孜書一。

二十五日,作書復臬道臺。

二十六日,得葉玉田書。

陳太建九年,周滅齊;惟營州刺吏高寶寧不下。注:五代志:遼西郡置營州,治和龍城。又十二月,高寶寧自黃龍上表勸進于高紹義;紹義遂稱皇帝,改元武平。注:黃龍即和龍,今之黃龍府。又十三年,開皇元年也,隋文帝以長孫晟為車騎將軍,出黃龍道(注同上)齎幣賜奚、霫、契丹。注:奚,本曰庫莫奚,東部胡之種也。為慕容氏所破,遺落竄匿松、漠之間;後稍強盛。霫,匈奴之別種;居潢水北。契丹之先,與奚同種而異類,並為慕容氏所破;其後稍大,居黃龍之北數百里。

陳至德元年,隋幽州總管陰壽師步騎十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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