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顾开雍伟南选辑
吴钦章含文参阅
姜中丞奏疏(疏) 范□□奏疏(疏)
姜中丞奏疏(疏)
姜洪
疏
陈言疏
陈言疏
臣蒙 先帝拔擢、待罪言路、三年于兹、无一言禆益时政、无一言上答国恩。尸禄旷官、忧惭切至、尽忠补过夙夜不宁、不幸 先帝奄弃万国、哀号远闻、 皇上绍履尊极、未及逾月、刚明神武、励精图治、知怀恩以忠见逐、即复召用、知梁芳陈喜常与奸邪误事、俱各斥贬、李孜省等左道害政、罪不容诛、皆谪戍远方、施钦等医业庸流、滥玷清班、皆削夺官职、又禁番僧方士之妖术、罢内府工作之淫巧、纵放禽鸟弃毁珍玩、禁造寺观、罢省贡献、此皆帝王盛德事也、人心仰望更化已久、而 皇上一旦行之、不以为难、四方闻之、无不以手加额、欣欣相贺、以为 圣明天子出焉太平指日可待焉、臣见人心如此、则喜不能胜、岂敢终忘超擢之恩、以亏臣子尽忠之道、谨奏八事、仰赞圣明、赣陋狂瞽、触冐忌讳、罪诚万死、伏望幸察、
一曰正君心、夫自古天下治乱。系君心邪正。君心正事事皆正。天下莫敢不正。君心不正。事事皆邪。虽欲正人。亦不可得而正。大学曰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许衡曰心犹印板、板正不差、虽千万纸不差、本既差矣、摹之于纸、无不差者、故人君必心正而后可以致天下之治者也。然人君一心。攻之者众声色之丽。货玩之奇。异端之纷杂。便佞之谄谀。一为所溺。则不得其正焉。 皇上即位之初。清心照理。是非不惑。心固无不正矣。但声色货利。易于溺志、异端谗谄。易于惑人。操存之功。一有不至。则乘间伺隙而进。清明之天。不免为其所杂也。伏望 皇上持守此心、动静隐微、无时不谨、道心为主、人心听命、则虚灵常存、万理昭著、而治道所出者正矣、
二曰务圣学、夫古先圣王为治之道。历代兴亡治乱之迹。用人立政之方。爱民利物之术。皆载诸经史。人君必学而知之。则法古为治。鉴古为戒。所好所欲。自然不离于正理。而王道王化所由以成也。若不学则正理不明。心志不定。多听易惑守善不固。虽欲言治苟焉而巳。书曰人求多闻时惟建事学于古训乃有获、又曰念终始典于学厥德修罔觉故、自古人君未有不学而能致治化之隆也。然学问之道。不可间断一暴十寒。亦为无益。近年虽设经筵。而寒暑之外。举行不过数次。开卷之时。解释不过数行。讲官兼旬累月、不蒙诏对。以此而欲进学问之功。求为治之方。恐亦不可得焉。 皇上聪明睿哲。超越千古。正宜及时讲学以隆一代治化。当妙选儒臣。日御经筵。无畏劳苦。无间寒暑。上至六经。下至史鉴。取其节要有关至道者。善恶皆讲。劝惩皆知。辨析几微。礼毕方退。又当轮流直日。以备顾问。则日就月将。圣智益明。王猷允塞矣。
三曰纳谏诤、夫人君统临天下。深居九重。闻见不出阙庭。必开言路以广耳目。则下无隐情。上无壅听奸宄不生。祸乱不作。若君恶直言。谏臣杜口。则奸邪肆志。蒙蔽聪明。养成祸患。以坏天下。故大舜告庙即位之初、先明四目达四聪、高宗宅忧谅阴、之后、传说告以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此古帝王皆以从谏为首务也。我 太祖高皇帝欲广耳目、以防壅蔽。建设科道之官。专任言路之责。未闻有恶其言之直切而罪之也。近年御前奏事之例既废。群臣大小章疏。皆出内批。通政司每日惟掇拾四方小事以应故事。科道官皆却立仗下。随班而退不得从容面陈。忤 旨往往批挞殿庭。或贬斥遐荒。夫好生恶死。人之常情谁肯进言以蹈危机。由是中外顾忌。以言为讳。上下之情。不通久矣。 皇上即位之初。正宜开辟言路。恢弘治道。然诏书无诸人言事之条。有科道风闻言事之禁。使人各生畏忌。不敢尽言。又进士李文祥言虽狂妄。志在纳忠。圣治之初。宜示优容。遽加斥逐。闻者骇愕。臣谓此决非 皇上之意。夫忠言者。乃国家之福。非人臣之利也。 明主何谓不乐闻之。此必有内外大臣怀奸不忠畏 皇上夙明恐人言攻击欲先以箝人口也伏望 皇上鉴履霜坚之渐。防大臣壅蔽之萌。体 祖宗求言之心。开御前奏事之例。科道言官。小事封章进呈。大事面折廷诤。至于大小群臣。有事亦当召对。经筵讲官。不时尤宜咨访。则下情上通。事不敢欺。百僚震悚。庶政允厘矣。
四曰辨邪正、夫国家治道否泰。系君子小人进退君子聚于朝。则奸党息。政事清明。而治道泰。小人聚于朝。则朋党相比。浊乱政事。而治道否。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此语可为今日三叹夫元首虽明而股肱不良亦难以致政事之康也伏覩 皇上即位未久。求治甚切而内外大臣。奸邪者多。何以致维新之政也。如先经科道纠劾某某数辈、中外目为邪党、尸禄旷官、曾无寸补、 皇上若以先朝旧臣。不忍谪窜。亦当罢其政柄放回田里。以为臣下不忠之戒焉。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堂堂天朝。岂乏正士。切见兵部致仕尚书王恕王竑。吏部尚书李秉。俱才德高茂。志节忠贞。去任翰林院侍讲谢铎。编修张元祯。捡讨陈宪章。行人司副庄昶。佥事章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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