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一时两三处报功。则秦聪四川之功方升而河南之功即至萧通沧州之功未升而甘肃辽阳之功又至是也。七曰并功、则陶钦陆永王晏是也。八曰冐籍、则黄琏张信是也。九曰各边不曾斩首巧立名色、则陆宣郭锐陆永秦琳王礼刘勤萧义陈保甄忠王良王言张余安田廒邓叶朱继宗秦玉是也。十曰兵部拟赏奉 旨升级、则宁润秦聪张鉴萧通韦缙王礼陈恕贾文铎尹海张信萧韺刘和是也。十一曰缉捕妖言奸细、并不系临阵对敌强贼。一应升授职级。则陆宣秦琳秦聪梅张宁润吴瑾王言魏颐萧义张余安吴淮季芳是也十二曰大同应州功次冐滥、则萧韺秦聪刘和盖松刘梁张信刘纶潘浩韦章张余安是也。十三曰纳冠带。止许于授实职役上加升。则魏颐之冠带舍人武举升署一级止该署冠带小旗是也。数内如萧韺萧通萧义太监萧敬家人也。陆宣陆永陆旺陆恕太监陆誾家人也神政奸党神周家人也。秦玉秦聪秦琳秦忠秦金戊太监秦德家人也张余安刘勤太监今降级张永家人也。潘浩太监潘亨家人也。刘和太监刘恭家人也。王彪太监王铭家人也。甄忠太监甄瑾家人也。邓叶太监邓敏家人也。田廒田监丞家人也。贾文铎太监贾和家人也。韦聪太监韦兴家人也。周浩周堂太监周景家人也。尹海太监尹生家人也。中间或为钱宁之腹心。或为张锐之牙爪。或为江彬之鹰犬。乘时射利。挟势害人。正德年间。败坏国家之典常。变乱 祖宗之法度。盗窃 朝廷之名器。吮剥生民之膏血。亏损海内之元气致四方之盗贼蜂起。召连年之灾异相仍。皆此辈为之也。既幸逃两观之诛。当省愆而思过。乃敢鼓三寸之舌。欲诬上以行私。臣等又就其所言而畧辨之。夫诏书内开正德元年以后在京在外官旗军舍人等。但系例外奏带报功。除原祖职役照旧。其余尽行除革。正为各处总兵太监提督总制等官奏带之滥而言。夫五名三名之例。专言镇守分守。而侍卫上直人员。不许奏带之例。则合总制提督等官而言之也。若谓镇守奏带有例。而总制等官无例。则查革之明诏。可以废格。而冐滥之宿弊。何必湔除。况先年事例。岂能尽合 祖宗之旧章。而嘉靖诏条。则为我朝之所未有。今不遵诏旨。乃是昔而非今。谬为引援。肆舞文而弄法。情甚可恶。罪不容诛。其以马琇李林等比援为例。尤为诞谩之甚。臣等查得马琇系弘治年间百户。注调河南钧州守御所正德六年、流贼刘六等、攻劫乡村、本官随哨斩获首级五颗、升副千户、及因流贼攻围州城、本官与知州李邦彦、协力战守、巡按御史勘报、本官部下擒斩数多、守城有功、兵部覆题、与李邦彦各升二级、升指挥佥事、并不系奏带出京人数与韩宸缪瑾刘瑾刘金戊胡宽既奉传乞、又非例外报効、一人数处等项、无从查革、安得比以为例、又该兵部题查得官军就阵擒斩强贼申窑头等、一百六十余名颗、该纪功官核实将官军李林等六十余员名、准升一级、其黄景山等三百余员名、拟赏、后太监张忠等陈乞又将拟赏人员通行加升、臣等议将李林等就阵擒斩兵部拟升者存留、而中间又系一人数处报功、并冐籍等项者、必革无疑、存留之数。盖亦不多。其辞赏乞升三百余员名、并缉获伙内零贼升级者、尽行除革、今革尽者、妄谓臣等将正德年间于例无碍。存留一二级者。则又比以为例。若此而可比则天顺成化弘治年间。亦有冐滥如今日所当革者。臣等又岂违诏例而追革之乎。洗垢求痕。吹毛觅瘢。挥空为有。转白为黑。提轻当重。引分至尺。何其欺罔之甚耶。且混称李林等三十员。马琇等百余员、不列姓名、殊无根据、徒欲颠倒是非、乱人闻听、以文其奸耳、臣等职忝所司、先是误蒙简命、悉心查革、唯知奉行明诏、无复顾忌、夙夜从事、而臣等亦自谓殚尽心力、庶几无有遗憾矣、奈何刘缵等、勾连成党、朋比为奸、借力回天、挟赀通神、朦胧奏辩、既而尚书彭泽等、知明诏之不可不遵、知罔功之不可不革。知公论之不容但已。知臣等之不出于私。力遏群奸。抗辞执奏。中外之人。咸谓 陛下必昭然垂日月之明。赫然震雷霆之怒。必将刘缵等拏送法司置之重典。以为抗违奏扰者之戒。不意 陛下徒是该部之言。而复贳刘缵等之罪。虽于裁革职级。无所改更。而于前后诏旨。尚有未信。夫正德元年以后在京在外官旗军舍人等。但系例外奏带。及称报効。在各边各处或一人数处。或一时二三处报功。或并功升授官旗者。除原祖职役照旧。其余尽皆除革。敢有抗违妄奏者。俱问发边卫充军。此 陛下即位之诏也。被革人员有朦胧奏辩的。你部里及该科参奏重治。此该部覆题臣等所奏。奉 陛下近日之明旨也。且臣等革过刘缵等六十九人职级。无一人非诏例之所当革。该部前后查覆。无一人有所亏枉。今刘缵等两次奏辩。则是抗违妄奏。既犯明诏问发充军之条。朦胧奏辩。又犯 陛下参奏重治之旨。此而可饶。则号令不足以示信。法禁不足以惩奸。参奏之言是而重治之法厄而不行奏辩之言非而抗违之情置而不问枉直并存。可否淆乱。臣等切恐四方闻之。得以轻议其新政。且瓒等小人。微如虮虱。何足爱惜。而 陛下以身庇之。此盖 陛下左右近幸之人。或纳其贿赂。或私其党与。或欲市私恩。以阴结邪类。或欲假宠昵。以干预朝政。为之巧说阴谋。以误 陛下也。如蒙伏望 皇上念 祖宗之成法、不可不守、人主之大柄、不可下移近习之言、不可轻信、名器之重、不可假人、嘉靖之诏令、不可渐改、正德之弊源。不可复开、小人之志、不可寖长、天下之事、不可再坏。俯从臣等所言、将刘缵等拏送法司、遵照诏旨、从重处治、则人心知畏、法令不挠、中兴之治 陛下可垂拱而成矣、
章给谏奏疏(疏)
章侨
疏
纠劾近幸疏
追罢遣差疏
严禁令以杜奸谋疏
纠劾近幸疏【紏劾近幸】
先是东厂太监芮景贤、接受民人赵纪词状具奏追勘、误蒙 陛下过听不疑、辄差官挍将知府郭九皋等一干人犯、拿解来京问理、巳经刑科批帖去后、都给事中刘济、会臣等驳言之、于是景贤有分理之奏、陛下褒崇奖借、侈美溢情、虽古寺人披吕强张承业秦翰等。若无出其右者。使诚操守而廉慎也。才识而老成也。行事而安静也。 朝廷委任。臣方为得人贺。而安所庸吾喙。奈之何其不然耶。只以拿官一事言之、其罪状有六、 祖宗设立东厂、缉事止访得京城内外事不得妄受远方人词名为缉事衙门、京城内外、密访逆谋、妖言等项重情、原不该受外方民词。景贤无事而案赵纪之状。罪一。先年张锐张雄等。虽当天地闭塞之时。狐鼠纵横之日。其或有词不当理。则送法司。景贤招权无上。作威作福。而甘出锐等下。罪二。受词误矣。奏行彼处抚按勘报。一吏人事耳。何必追提来京。天顺年间、大学士李贤极言锦衣官挍差出害民。 英宗为之禁戢。成化中、大学士商辂又复言之。时坐厂汪直也。至弘治以来。此风顿伏。号称我明成康。正德不足论也巳。景贤奏差此辈。手握驾帖。两处拏人。未免骚扰地方。置 陛下有过之地。罪三。知府秩二千石。视古诸侯。今之所谓方面。 天子与共安天下者也。故治理异效。玺书褒嘉。九皋虽庸知府也。一旦差人数千里外槛械之。奴虏之。殆贾谊所谓不可令众庶见者乎。辱 朝廷名器。失士大夫心。罪四。会题时、臣等咸谓景贤以安静闻、不应有此乖谬、归咎理刑千户正为内臣出脱耳今自任其事是明与建言者树敌也其必千户陶淳为之、今而曰未尝被其愚弄、将谁欺与、夫陶淳京城三尺童子、皆知其恶、或呼为陶蝎、岂景贤独不之知、邢政主文于内、陶淳行事于外、彼此相扇。搜洗作奸。正恐景贤由之而不觉也。夫不知而用之。谓之不智。知而纵之。谓之不仁。不智不仁。其究不忠。罪五。近言者指陶淳罪状。不闻景贤考之于理。罪人不在临洮永平。而在萧墙之内。乃欲以身庇之。畜其猛狗之力。覆车在前。明鉴不远。失今不治。后患益深。罪六。夫此六者、 祖宗有神灵、 朝廷有法度、天下士人有公论、景贤其何说之辞、老成廉静。不如是也。向拿主事陈嘉言则以太监温祥为之讼者、有说也、乃今轻信一民人、而使拿一官府、自此开告密之门、长刁恶之风、兴罗织之渐、蒙衣冠之辰木、解志士之体、变成法之良、蠹嘉靖之治、蹈正德之乱、是误 陛下者。前有崔文。今有芮景贤矣。可胜诛哉为景贤计、闻言引咎、亟请停差、将人词连送法司。以谢天下。天下之人。皆将闻景贤之贤也。如此而能不惮改过。裨补新政。如此则臣等亦与有休焉。默之可也。如其执迷自是。不能会释。终为乱法之臣。乞将景贤罢斥、将陶淳邢政拿送法司、将郭九皋等一干人犯、改付相应衙门问理、速罢差遣、天下幸甚、
追罢遣差疏【罢遣织造】
臣愚无状、顷于织造一事、过为忧时之计、冐进逆耳之言、言在带宀巾意在专差、葢庶几乎范祖禹所谓先事之戒者、殆犹持束艹而障必溃之波、以杯酒而杀巳然之火、天下必有笑臣之言者、既而该监局果有此奏、该部之议、虽惟其长、遣官之命、竟由中出、悬河无所施其辨、而回天无所庸其力、天下又必有咎臣之言者、臣是以不避烦渎、为 陛下从长再筹之、尝闻中兴之君。与创业等。 陛下起自藩服。再开天地。推论祖宗令甲与近年事例不同则内官之应遣与否昭然可知矣则宜以 太祖 太宗为法。苏杭遣官织造。国家令典原无登载虽曰有成化弘治年间事例。维时天下民物富盛。且中官多贤诚有秀才所不如者。前日该部之言尽之矣。以今观昔。大不同。正德之积瘵未起。嘉靖之新恩未孚。议者乃欲急急于此。治理进退之几。人心去留之际。可不熟思而审处耶。何者、 陛下力行初诏。虽唐虞三代可至。乃不旋踵而弃其大。以欺视百姓。此端既开。百孔沸出。正恐元佑之补缉。不足以胜绍圣之纷更。天下自此多事矣。又况奇灾酷戾。布满寰区。东南水旱。有白头老父所未尝见者。守臣哭痛之言。 陛下不闻之邪。正宜下罪巳之诏。开直言之路。以博求所谓赈恤之方。袽漏沃焦。如恐弗及。奈何以此举为亟乎。传闻四远。相望危疑。安知穷民不聚曰。十五六年未死之余。延望今日。乃尔其终穷矣。土崩瓦解、不可复合、谁谓东南之民素弱。不足以烦九重之虑哉、譬之羸瘠之人。加以重负。使日行百里。此必死之道。国家以东南为腹心。未闻腹心受病。元首四肢。得以保其安康者也。为今之计、上焉者望 陛下俭德令图。服澣濯以临朝。躬节约以率下。专意培养。二三十年。口不道侈靡之事。务使元气充足。百姓富实。如文景如成康。如 祖宗之旧可也。不得已而思其次。服用等项。必不可缺。则宜如该部斟酌。移文彼处官司。如法织造。以时进供。有不堪者。罚及主管。庶不劳中官之跋涉。亦可也。又不得已而思其次。必欲藉中官者。亦宜迟缓数年。候天道顺成于上。人情欢洽于下。东南足有生意。如成化弘治年时。然后简内臣之贤者一人。去彼勾当即回。庶不烦扰地方。亦可也。三者之外。无长策焉。今此举虽所遣得人。未必皆饥虎之流。而所用参随。能不纵猛狗之恶。臣又访得积年参随之官。或官袭缨绅。父子兄弟。世济其凶。论拨置不遗其奸。语诛求必尽其术。且又多造违禁服色私带来京以射厚利揆之明法。罪在必诛。若此辈者。实参随中之鹰犬。织造中之蝥贼也故今传闻此辈。皆悉力营办。以为肥已之图。中官之好事。而不惟大计者。则又从而亟欲和成之。噫利止帚参随。怨止帚中官。利止帚中官。怨止帚主上。所得者衣服。所失者人心。以理势推之。其于治乱安危。所系有不可以逆覩者。 陛下曾一虑及此否耶。
严禁令以杜奸谋疏【谨微杜奸】
迩者南京 孝陵神宫监司香内使谷大用、奏为恳乞天恩、司香图报、以便调理一节、 陛下付之该部知道是盖不与其进也。仰惟 圣明锐意中兴、决不为此辈所惑、而臣切有过虑者、则谓谷大用等罪大恶极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幸未即诛、方将喘息不宁犹恐不得首领巳没而何敢于自鸣哉其为此谋。盖以尝试 陛下也。不于此时。早辨而痛绝之。死灰复燃之心。羸豕踯躅之势。岂一大用而已。此臣之所为过虑也。痛惟 先帝初政清明、可继 列圣之美、未几为大用等所误、内连瑾贼、外引宁彬、树八党之凶酿十年之祸、而污我明百五十年之治、遂使 先帝不得正其终、论者言之备矣、 陛下知之悉矣、是故节奉钦依、列其罪状、则曰他每随侍 先帝、朋奸党恶、百计蛊惑、杂间宫闱窃弄威柄、变乱成法、放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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