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廷悬其的以示人。人心有不归往乎。今之人耳目口鼻。犹夫古之人也。声音笑貌。犹夫古之人也。何独于心而疑之。尧舜所以圣。纯天理绝人欲而巳矣。学者希圣。扩天理遏人欲而巳矣。扩天理遏人欲不在乎他、觉悟之间而巳矣、故觉焉则应举所业。莅官所行。皆天理至中之矩也。故于言心身者、求吾之身心何如、于言齐家者、求吾之处家何如、于言治平者、求吾之致用何如、不于其迹、于其心、不同其事、同其理、实心实力、优悠积久、大觉生焉、圣贤之徒也、督学之任、求若人之先知先觉者充焉、明教化之术也、任官者恶其不才也。而亟去之。继有不才者焉。不胜其去矣。恶其贪墨也。而亟去之。继有贪墨者焉不胜其去矣。故官可日计。则人无远谋。不才者亟去。其才者卒难自见。才亦化而不才矣。贪者亟去。不贪者卒难自见。不贪亦化而贪矣。是故宁容小疵勿为大苛。凡各选授。俱限九年。乃行黜陟。非贪酷彰闻、勿轻废弃。政绩卓异。贡举超擢。与进士同。则人人俱有远大之期。自无苟且之念。历练之久不才者将化而才矣。温饱之久。贪者将化而不贪矣。视诸急选急去之者何如也。责久任之术也。清仕路以闲其始。责久任以要其终。正士风以定其趋。明教化以立其本。屏虗文以救其弊。然后人修职业。政有纲纪。不劳智力。而天下治。而冗员可省也。 国初用人。荐举为重。贡举次之。科举为轻。今则科举为重。贡举次之。荐举不行矣。故有行同盗跖。心劣商贾者。能染翰为文。俱肄仕籍。此士风所以益偷也。孔子告仲弓为政曰。举贤才、举尔所知、葢谓人举所知、则天下无遗才也、今之人于所知。不敢举焉。避嫌也。甚矣其于圣人之心殊也。天下遗才、臣不尽知、臣所知者、乡有二人焉、雄才多能、早知趍向、所荐乃及诸生公之智识度量过人远矣臣不如广州府学生员甘学、患难正志、穷守益坚、臣不如从化县学生员林克忠、二臣者。较之天下之贤才。则固不足。视诸臣之庸碌。犹见有余。古之五百金买马骨。不一年千里马至者三。若二臣者固未敢谓之贤才也若 陛下行有司取用之天下真才因以出矣且着为令。凡廵按御史。年举遗才实德两人。则人之实行敦矣。亦复古饩羊之一事也。亦振扬士气之一机也。见任官自立碑。上言大臣德政禁也。所以防献謟盗名之奸也。迩来有司多结纳奸猾耆老虗名腐儒。托之腹心以扬虗誉。其奸猾无耻之徒。为献謟苟利之术。为之鼓煽。裒敛财赂。为之构竖生祠。逢迎取悦。无耻有司。借是以盗名欺世。窃取美官。奸险小人。借是以笼络有司。希图财利。一人作俑羣奸效尤。故凡守令多为此举。听人愚弄。狡谲之徒。多以此举。低昂官司。俗士庸官。受其胁刼。奸人诡术。遂尔横行。贿赂交通、政体大坏、上下互相诳诱、邪佞成风、士木冐披冠裳、生人变鬼、夫人诚心为善。自不求知。人或过誉。适增愧赧。况此妄诞者乎。幽明异同、天地之大界也、好名者僣窃鬼神之职。分。不亦极乎、耳目口鼻、犹为世人、意态精神、巳入鬼录、不亦丑乎、饔飱不废、鸡豚晨夕、复兼香火、不亦利乎、真风沦逝、世道日偷、一至此极、伏愿行天下抚按、通查所在生祠、不问其人之存没贤否、通行除毁、夫古之良有司。以毁淫祠为美事、不知淫祠祀祷。惟以鼓扇愚暗。败坏风俗而巳。生祠则蛊惑高明。阴坏人心。虽豪杰迷焉而不自觉。葢淫祠之中祸之尤烈者也。若洗而去之。亦正人心之要机也。振士风之一助也。东厂行事。冤陷平民极矣。近日军校横预朝仪。不亦甚乎。天下军卫一体也。锦衣等卫独称亲军备禁近也。锦衣复兼刑狱不亦甚乎。天下刑狱。付三法司足矣。锦衣卫复横挠之。越介冑之职。侵刀笔之权。不亦甚乎。光武崇高节。名节之士满东都。以扶汉鼎。宋祖敦廉耻。刑罚不加。衣冠忠义之徒。争死没世。江西事变。死者四人而巳。足验今之丧廉耻贱节义者众也。顾不系所养乎。节义之士。在平世甚无用也。于变故求之不得。国事遂空。故夫保养士气。敦崇节义。乃治天下者深远谋也。士夫有罪。下之刑曹辱矣。顾使官校当众执之。脱冠裳以就锁梏。屈体貌以听武夫。朝列清班。暮幽污狱。刚气由此折尽矣。不亦甚乎。使有重罪。或废或诛可也。乃暮脱污狱。朝立清班。解下拘挛。便披冠带。使武夫悍卒指之曰。某也吾辱之矣某也吾得辱之矣。小人遂无忌惮。君子遂昧良心。豪杰所以多山林之思变故所以少节槩之士也。昔汉文帝以贾谊一言。士夫遂不加戮辱。曾谓 陛下圣德。肯让文帝乎。伏愿自今东厂勿预朝仪。锦衣卫勿治刑狱。士夫有罪。宜谪则谪宜废则废。宜诛则诛。宜赎则赎。勿加笞棰。勿加锁梏。以培养廉耻。以激励节义。此于世教。甚非小补。葢救人心之至急者也。振士风之至急者也。虽然尤有急者、君臣之交是也、我 太祖高皇帝谆谆贻谋、惟曰、君臣同游、 宣宗皇帝尝召尚书夏原吉、同游西苑、泛舟射鳬、饮酒甚欢、 英宗皇帝、日召学士李贤、面决政事、 孝宗皇帝日召尚书刘大夏、咨询密谋、葢皆唐虞三代。赓歌告戒。和气满堂。在殿陛则为君臣。处燕闲则为师友之风也。 陛下且不远法三代。只近法祖宗。首复君臣同游之盛。六部大臣。讲读学士。许不时进谒。或命坐赐茶。或讲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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