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行之。正湏总论其所得不可因一人一事而致废格虽未尽得人行之久人材由贡举出者不可胜用矣复责之荐举知府知州知县堪任南北京尹、翰林台谏寺卿府丞者、各一员、待吏部推用、创始行之。虽未尽得人行之久人材由郡邑出者不可胜用矣仍责两京堂上正官、翰林台谏履任半年、各于岁贡举人、举人自代唐宋以来旧例也府县藩臬荐举一人自代、听吏部推用、此则鼓舞人材。以安兆姓之术也。惟 陛下能行之。非吏部所能擅议也。臣尝伏读 太祖高皇帝遣内使赵通聘壶关县儒士杜斆、谕畧曰、昔之御宇内者、无幸位、无遗贤、致时和而世泰、今朕才疏、遗圣道之良宗、是致贤隐善匿、民未康、世未泰、今尔博学君子、齿有年矣、符若到、精力有余、则策杖来朝、果可作为、加以显爵、与朕同游、大哉 太祖皇帝之至德也。夫自唐虞而下。圣神之君。岂有过我 太祖者。聘一儒士。犹自谓才疏。遗圣道之良宗其谦德礼贤之心何如也杜斆乃草莽之臣耳。犹曰与朕同游。其待臣下之厚何如也。又尝伏读 英宗皇帝遣行人聘崇仁县处士吴与弼敕谕畧曰、劳于求贤、然后成无为之治、乐于忘势、乃能致难进之贤闻尔与弼、潜心经史、博洽古今、特遣行人曹隆、往诣所居、征尔赴阙、至哉 英宗皇帝法祖之善也。我 太祖崇奖恬退。振作士风之至德。 英宗实继述之。隐居求志。师表后儒之实学。吴与弼实躬有之。故自 英宗举征贤之礼。风动天下。与我 太祖下贤之典。后先同符。由是一时人材。振奋兴起。争自濯磨。以廉耻自励。以礼义气节自重。士习之美。起前振后。 太祖英宗之德。亦亘万古而独盛。迩年公卿大臣。俱出甲科。百司小吏。皆出贡举。故仕途多奔竞之风。习俗寡廉耻之节。皆人习浮词。不崇实行之弊也。伏望 陛下审询祖宗旧典。科贡取士。虽不偏废。征聘隐逸。亦特诏举行。亦挽颓风以植名教之一助也。今日诸臣若曰。鸿儒硕学。甲科网罗之矣。虽下求贤之诏。恐草莽无贤可举也此李林甫之说也天下英雄其隐伏也岂有限量敦实行者或不足于浮词。崇礼节者或耻同于奔竞。天民自待者。或非小就所能屈也。伏惟 陛下特诏天下守臣。博访隐逸遗材。具以名闻。然后遣官征聘。量材授任。如不愿仕。亦如宋儒程颐所议建尊贤堂以处之使国学生徒。以及百司有所矜式。则不惟人材振作。士习返古。我 太祖 英宗之盛德。又于 陛下愈有光也。臣尝伏读 太祖皇帝敕谕百僚曰、方今所用布政司府州县按察司官、多系民间起取秀才人材孝廉、各人授职到任之后、略不以到任湏知为重、公事不谋、体统不行、终日听信小人浸润、谋取赃私、酷害下民、以此仁义之心沦没、杀人之计日生、一旦系狱临刑、神鬼仓皇、至于哀告恳切、柰何虐民在先、当此之际、虽欲自新、不可得矣、如此者往往相继而犯、上累朝廷、下辱乡闾、悲哀父母妻子、孰曾有鉴其非而改过也哉、我 太祖此敕。所以戒训百官。保安元元者。最为切至。迩年有司货赂公行。割削百姓。贪黩之风。至是极矣。臣尝伏读律令、官吏受枉法赃八十贯、绞、今之有司身冐绞刑。不知其几矣。乃无一人缢颈都市者。赎刑缓纵之弊也。昔者舜嗣尧位。先诛四凶。在尧之朝。皆公卿之列也舜不以刑戮公卿为嫌何也葢公卿而贤。如夔如契。尊礼之宜也。非舜尊之也。奉天道以尊之也。四凶居公卿之位。而甚不肖。即禽兽也。舜诛四凶。诛禽兽也。非诛公卿也。亦非舜诛之也。奉天道以诛之也。圣帝明王。执中立极。万世君师之矩也。伏愿 陛下法 太祖旧章。敕戒藩臬郡县官吏。痛革旧习。毋纵贪风。以残百姓。往年过失且不究治。责令更新。以 敕旨到日为始。至于三年。犹不改悔。遣御史廵行。凡有司犯赃满八十贯。知县以下便宜处断。知府以上。逮系上京。缢颈都市。贪迹彰闻者。死不偿责。妻子家属。编管化外。然后人惧死刑。贪心少息。宪度可正。万民可安也。夫外任百官。既有格外拔擢。奖励其向进之心。隐逸遗材。复有异礼聘征。振作其廉耻之节。且敦切诲谕。俟之三年。然后行刑则百官赃污者万剉其身亦无怨矣。此帝王之道。 太祖之法。惟 陛下能行之。非臣下所敢擅议也。臣之愚陋、大略如此、皆用人图治之一端也、若经纶天下之大经、庸济天下之大猷、有 太祖典章在、臣不敢容一辞、伏惟 陛下从容审择、或可施行、天下幸甚、
得旨该衙门着实举行、
再辞礼部尚书陈言疏【敷陈时政】
臣伏蒙 圣恩、进臣礼部尚书、臣具辞、荷 圣旨未允、臣仰知 圣意、特重尊亲之典、故于臣下特渥锡赉之恩、臣再辞是忤 圣心也、又上自宰执、下及僚吏、俱巳拜赐、臣一人乃犹固辞、是立异违众也、则臣亦若可以勿辞、然而臣之愚、宁忤 圣心以得罪、臣子进退之节、不可以不严、宁犯违众之嫌、甘心沽激之诮、文敏以议礼进数辞美秩不受终不至黄阁特与张桂诸公有异万世治乱兴衰之大戒、不可以不审、是臣所不敢不赘以辞也抑或辞之于此、要之于彼、或矫强一时、希冀后利、是心术不臧也、岂非大奸、犯大愚大奸之罪、不知避可乎、则臣亦若可以勿辞、然而大愚臣能自信。大奸须征诸后日。皆臣所不暇计者。惟今日积弊、不得不捄、祖宗纪纲、不得不扶、澜倒之人心、不得不正、其根极机要。未有臣下辞受不谨不审。能了办者也。是又臣不敢不赘以辞也。其欲避议礼于进之嫌勤勤如此臣等供职、天下之人、知为讲礼而巳、孰知天下治乱。不止于讲礼而足也。 陛下圣心、上符尧舜之心也、 陛下图治、上步虞周之治也、然而孝其本也、君人者未有不孝其亲、能治人者也、臣人者、未有不孝其亲、能事君者也、臣等往年区区建白。求伸 圣孝而岂徒哉。立天下之大本也。以图天下之盛治也。 圣孝伸矣、大本立矣勉勉孜孜、日图至治。此其机也、乃治效未着。则臣职未修。臣职未修。而禄秩洊晋。岂先事后食之谓乎。故曰臣子进退之节。不可不严也。天下理乱之大机。系士夫心术。士夫崇礼让廉耻。则天下治。争进竞得以丧廉耻。则天下不治。士夫忧国如家。则天下治。窥择便利以幸自全。则天下不治。臣自揣才劣力弱、不堪大受矣、犹宜力崇礼让。为天下敦廉耻也。小人误国。多自贪位始。故曰理乱兴衰之大戒。不可不审也。臣谨按洪武初年、天下武职二万八千七百五十四员。成化六年、增至八万一千三百二十员。再按锦衣卫官、洪武初年、旧官二百一十一员。永乐初年、新官二百五十四员。自永乐以后迄嘉靖六年、新增一千二百六十三员。夫锦衣一卫。由永乐视洪武。增官一倍矣。迄今增六七倍矣。天下武职。由成化视洪武增四倍矣。迄今不知增几倍矣。由是推之。宗藩之增百十倍可知矣。文职虽有定额。冗员日增。亦可知矣。天下赋税。载列版图。粒粟不能增也。惟灾伤时有蠲免而巳矣。冗员日增。冗食日众。赋额有限。耗费无涯。再数十年。不知何策以善其后。在列臣工。谁不虑此。终不敢建白者。知事体重大畏祸故也。臣则曰臣人者有益于天下。虽杀其身可也。矧缄默养祸。保宠固位者乎。依阿苟贱。保生养乱。虽免其身。儿孙将勿及乎。皆为谋不臧。上误 陛下者也。臣今亦惟启其机巳矣。未及竟也。其主张全惟 陛下根极机要全惟文臣能自崇廉让始今文臣守州郡者贪赃无忌。馋食百姓。守京职者。冐滥升赏。无复愧辞。若翰林修书亦以升官。东宫日讲亦以荫子。御史纪功亦以受赏。廵抚儿男亦荫武职夫文臣国家所以待之何如乃亦冐滥至此也何以服武臣之心哉故曰今日积弊。不得不捄者此也。 陛下将宏千百年之谟也。抑为目前之计而止也。孔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巳可也。三年有成。谓图治纪纲。始于期月。成于三年也。又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谓积久然后道化洽也。始之期月以肇治体。持之三年以成治功。要之三十年以成治化。施为功效之序也。尊亲遂矣。 圣孝伸矣。讲古者帝王大孝。讲 太祖 太宗治安天下之法。光显恭穆献皇帝之达孝。此其时也。是道也。 圣志先定于中。斯可矣。天下之治。未有 陛下无其志而有其效者也。亦未有 陛下有其志而无其效者也。百官者视 陛下为趋向者也。如 陛下孝亲一念。根诸中者素定矣。臣下自能讲求考订以尽其极。 陛下图治一念。亦如是恳切焉。臣下有不讲求考订。仰副圣心乎。世庙初巳为此言当今乃无人为此言今日之边防。视昔年废弛甚矣。今日之财用。视昔年匮乏甚矣。今日之生民。视昔年困苦甚矣。今日之人才。视昔年卑陋甚矣。今日之官吏。视昔年贪污甚矣。今日之纪纲法度视昔年宽纵颓塌甚矣伏惟 陛下命九卿各举其职。期之期月。以肇治体。期之三年。以成治功。期之三十年。以成治效。圣德神功。古今一揆而巳矣。故夫爵禄者。古之帝王。所为鼓天下。以趋事赴功者也。惜与为吝。过与为滥。然吝滥均非所以鼓舞天下也。臣等止讲礼修书。而其职秩巳峻矣。再有辅 陛下致太平。立千百年之安者。将何官待之乎。故曰祖宗纪纲。不可不扶也。 陛下建天下极者也。与夺抑扬。天下取中焉。人臣者立其身于无过。然后足以策勋者也。辞受进退。风俗取仪焉。今之世。有才不称位。犹求进不巳者矣。未有安于下位而无求者也。有视权势所在为趋向者矣。未有特立独行。信道不惑者也臣力不足挽回之。忍又随趋焉可乎故曰澜倒之人心。不可以不正也。伏望 陛下宥臣违忤罪戾悯臣愚诚、收回成命、俾臣仍以旧官供职、待修汉唐等书完日 陛下察臣果可任用、随所驱策、不敢复辞矣
进神箭疏【神箭】
臣居家时、闻松潘兵备副使胡澧之守西边也、曾制神箭、以平夷虏、葢虏人所据之营寨。上凭险峻之山。下临不测之渊。只一线路可通往来。故贼虏据险。则我兵不能前进。仰面攻之。彼则滚石擂木。如雷如雨。我兵解严。彼复下山抢刼人畜。积数十年。为西边患。胡澧乃改造神箭。四面环攻焉。一日而五寨悉平。虏人畏服。不敢复为边患。臣闻前副使陈克宅云、西蕃虏人。今所畏者神箭耳。葢夷人惟衣毡裘。中箭则人马俱焚。营寨积聚。箭火环攻。则燎而为烬。其制箭法、炼药之妙、皆秘而不传、恐奸人窃用之云、臣趋召时、躬诣胡澧家、询其制炼之术、得箭数十枝、将传其技于工部、转行各局、如法制造、用之北边、可制达虏、是箭也。用之平地。可射三百步。用之高山。可射六百步。若遇达虏于三百步之外。先用神箭攻焉。一举而万箭齐发。虽毡裘数万。立为灰烬。犹有豸希突而送死者。复用佛郎机铳攻焉。一举而万铳齐发。虽戎马数十万。立见殄灭。用此二枝。亦御虏之全策。今闻大同叛军犹未伏诛、复引达虏扰我边境、臣窃谓叛贼据城、如釜中之鱼、烹戮之可指日计也、乃今尚稽天诛、不可逭也巳、盍用神箭数千。射入城内。箭后系以檄书谕之曰。今用兵只诛首恶数十人耳矣。其平人及各军职有能密谋擒斩首贼者。不次升赏。其首贼有能自相擒斩来降者。与免本罪。照常升赏。平人被贼胁制。攻城之日。许赤身素手。伏于受降旗之下。不许乱兵妄杀。若城内平人不能出奇擒贼。攻围日久。则亦难与再辨玉石矣。盍制神箭数百万、环城烧焉、一举而万箭齐发、俾阖城为烬、不留种类而后巳、诛叛讨逆。难为姑息也。臣将趋诣 阙廷、乃进神箭式样、俾工部制造、但恐稽日迟久、有误大计、谨先进神箭二十枝、乞 敕兵部试验中用、差人马上星夜驰至广东取胡澧家中匠人到局、着各役依式制而用之、叛贼可指日为灰烬矣、
书
与东瀛书
与汪中丞书
上杨邃庵书
与朱都宪书
与东瀛书【计处辽变】
广东辽阳军士之变、虽曰抚臣乖方也、细审事由、只云工役骤兴也、然巳停止矣、又差徭帮丁不免也、亦巳改正矣、查马军田也、亦巳给军矣、虽云每军栽树二株、所费亦复几何、每军敛银一分、所取亦复几何所云吕都御史具本奏各军罪状。则辽阳人惧罪可也。广宁何罪。乃亦惧耶。若曰奏减军粮一半。则讹言虗诞激愚军者也。必有奸人鼓扇摇惑。致士卒纷起、而怨而怒。举镇军皆变。然后彼奸可逞。而大得志也。实考辽东屯田原额粮六十万。近年仅存二十五万。则三十五万之粮之田。皆入势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又仅存十九万有奇。余五万皆捏称无田虗粮。逼军士代貱。则五万之粮之田。又入势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将查究前田则奸人必惧不查前田则额粮日耗军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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