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选辑
夏允彝瑗公参阅
张净峯文集一(疏)
张岳
疏
谏南廵疏
论征安南疏
论湖贵苗情并征剿事宜疏
极陈地方苗患并论征剿抚守利害疏
乞立存活被虏人口赏格疏
谏南廵疏【南廵】
奏为乞留 圣驾事、臣窃惟玑衡旋运、而北辰常居其所、溟渤静深、而众水必朝其宗、是以在昔圣王、范围天地、而一念不踰时、经纬万方、而半武不出户、凡以此耳、肆我 祖宗稽古为治、每岁惟南郊一行。实近在京畿之内。虽间值边邮之警、亦不过命将而征、诚知朝廷乃四方之极、而大君实万物之宗也、用臻太平、至百五十余载、仰惟 陛下当鼎盛之年、抚盈成之运、稽古繇章、已逾一纪、顷以西北少靖、亲御六飞、汛扫妖氛、自责之言深为得体间关半载维时小大臣工。愧无实时谏止之力。幸而奏凯南旋臣等窃谓自今伊始。当享伴奂之休。而无复省方之举矣。夫何西征之役方巳、南廵之命又下、臣等惊悸、罔知攸措、窃以廵狩之典虽古帝王之制。然古之制有不可行于今。犹今之制。有不可行于古也。葢古之封建。各君其国。各子其民。而庆让之典。势难巳于廵狩。今之郡县。属于藩臬。统于抚按而政令之行。又皆出于朝廷。是不必泥古之迹。自足以成今日之治也。矧先王之廵狩、省耕省敛、有及民之实惠、一游一豫、非无事之空行、 陛下之为是举也、切虑道途推挽之劳。皆出于民力。有司供亿之费。皆出于民财。秪恐未有以补之。先有以伤之。未有以助之。先有以害之。何必侈廵狩之名。而为是纷纷者乎。臣等谨以此行之甚不可者、为 陛下一一陈之、人情莫不恶劳而欲逸也、先为忠□之言栉风沐雨、孰与于龙楼鸡帐之严、涉水登山、轨与于桂掖椒房之邃、乃舍其逸而从其劳、是其不可者一也、里河一带、漕舟之往来必繇。而国用之盈缩系之。今兹南廵。舳舻蔽江。虽圣谕昭彰。使通往来。而一沟之水。势难两便。是其不可者二也。近闻淮安等处荒涝异常。父食其子。母食其女。此在今日。正宜寒心。奈何满目疮痍、未获少痊。而銮舆又幸其地。臣恐遭霜之叶。不可复风。大惫之民。岂宜再汗。是其不可者三也。且龙舟所经。必渡淮北。泝江南。而黄河天险。闻者心惊。长江天堑。见者毛悚。 陛下以不赀之躯。而甘蹈不测之险。是其不可者四也。夫一日二日。万几丛委。当时庙堂以此为首虑今匹马遥遥驾言行迈。将来 国家之重务。何由面陈其可否。而内批之裁请。往复动经乎岁月。废时失事。莫此为甚。是其不可者五也。况天下大器也。置诸安处则安。置诸危处则危。是以止则深宫闭门。动则出警入跸。郑重如此。而意外之患。时或有之。今也白龙鱼服。肆无戒备。则豫且之变。臣有不忍言者矣。是其不可者六也。臣闻之天子者。天地之子也。天子弗克肖乎天地。则必出灾异以谴告之。不修德以回其怒。行且亡之矣。今也凶荒相仍。盗贼充斥。地震于下。武宗数出廵幸是时往往有龙见龙鬪于上。其所以儆戒 陛下者至矣。 陛下及今。正宜如成汤之六事自责。武丁之恭默思道。奈何恬不自省。方事逸游。臣恐亡予之天不忍言也。是其不可者七也。古之人君。虽甚不得巳。如会盟之举。亲征之行。宁藩反仄亦以是起亦必有太子亲王以监国然皆非盛世之事。今前星未耀。储位尚虚。众建诸王。各就藩府。大本未定。俯无以联属乎人心。七鬯乏主。仰无以祀事乎 宗庙。是其不可者八也。夫忧勤惕励。固古帝王之所不废者。文王不敢盘于游畋。尚书诵之。隐公观鱼于棠。春秋讥之。 陛下修德讲学。亲贤远奸。昧爽临朝。日昃忘食。犹恐忧勤不逮古人。而贻付托不效之忧也。况又以逸乐促之哉。是其不可者九也。夫帝王举动。当顺乎天意。观天意者验之人心而巳。是举也。孤卿论列不巳。史臣继之。部寺诸属又继之。虽以臣等疏逖之微。亦极知其不可也。 陛下何苦违众志以拂天意乎。是其不可者十也。伏望 皇上广包荒之量、奋独断之刚、不听左右从臾之言、俯从孤卿羣臣之请、急收成命、寝此南行、使朝野臣民、乐 英主无难于改过、而垂之后世、知 圣德不果于遂非、臣等不胜陨越待罪之至、
论征安南疏【征安南】
臣窃闻安南自正德十一年内、国王黎赒为逆臣陈暠与其子陈昪所弒、国人立赒弟黎譓主国事、以兵逐陈暠父子、奔据其国谅山府、黎穗立七年、又为权臣莫登庸所逼、出居其国升华府、登庸立穗幼弟黎懬相之、既又弒懬而自立、国内分裂、日寻干戈、无暇请贡、此皆往岁传闻、及其国谅山长庆等府牒报之言、其间曲折、及近日事情、虽不能详知、然其久爽贡期。大扺由此。非真负封豕之势。敢于阻兵拒险。以抗上国之命而不贡者也。自古夷狄惟猾夏则诛。逆命则诛。若其国不能通贡。似不足以劳敝中国。今用兵之声。先以传布。使者行勘未复。诚恐生事乐祸之臣。不能仰窥 陛下所以遣使行勘之本意。迎合附会。谋动兵戈。臣不暇远引。请以目前义理事势反复诘之。夫欲兴兵。必以黎氏为辞。为之讨其乱贼也。为夷狄劳师万里之外。讨其贼而定之位。非中国长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