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踔厉霄汉、其所立必殊绝众、所谓千万人亦见者、尹先生以文章侍从二十年、葢渊然凝重人也、方其备顾问、参密谋、徐出一论、即中机宜、众虽盈庭、举不能加先生、故一时推可以定国是者、必曰尹先生、尹先生云、乃甲寅岁之五月、擢先生为南太学祭酒。先生奉命而南、到官甫七日、继有新命、则又以先生为北太学祭酒。时留都士人以为南北太学官等耳、其所养士多寡、与职业繁简皆适等、不应数易地。夫以天子国学之师、乘传而出、县官除道邮驿具供帐不易、南北既等、又何必往来促数费剧若此哉、予曰、是不然、夫 圣天子重得士、故撤先生以教国子、然自先生之来、或者庙堂垂夬讽议之臣、一日国家有大计、 天子下其事宰相。宰相方欲集众思。命百执事议可否。百执事人持其说。不能下。或不能尽当宰相意。宰相曰。使尹先生在。顾不当折其角耶。为我促驾召尹先生。夫南北太学教士之功等。独在北更得讽议之助。则召先生唯恐不速耳。子乃以道里供顿为念、噫何陋哉、子之见也、然予窃有以告先生、予读刘文安呆斋集、至登极建言、其所陈十事、如战阵守御诸策、皆斤斤详实可施用、末复归之、议政德学、则又敦本重内、有大舜修于两阶之风、今东南西北用兵、西北近辇毂、每岁讲武有成画可守、独东南久无寇、 祖宗之制、废坏且尽、而南虏狙狡狞恶。苏松焚杀之惨。先生尝一二闻矣。今当事者、日惟请兵聚粮、畧不讲求备御之策、葢不能拒之海上、纵其一入内地、则室庐栉比、沟港鳞次、彼得藏形匿迹、设伏用计、虽有强兵十万、竟何所施、古称中国匈奴、各有长技、苟乖其长、难以制胜、夫调遣之兵、地利不习、此所谓乖其长者非耶、且我之虗实、彼皆详知、我兵既集、彼必遁去、一年之后、远兵既久、势必思归、养兵不用、我亦坐困、不免各散遣之、而虏船复集海上矣、东南之民、素不知兵、正如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今被寇已二年余畧不闻训练一旅而专恃客兵无乃亦太过计矣夫君相侧席待先生、先生至必首问国家大计。国家大计。莫先于此。尚庶几设一奇画。以副朝野之望。余于先生同郡人也。辱先生知爱最深、凡此皆先生之绪余、而予犹言之不置者葢以赞先生之决、欲先生不以观望自沮耳先生幸深念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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