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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羣玉楼集(疏 书 策 记)
李默
疏
论宣大总制胡侍郎疏
论宣大总制胡侍郎疏【大同叛军】
臣等窃闻 天子不敢一日废大法、以自侵坏其尊、故有遏乱之章、有慢上之诛诚不宜过为姑息、以伤大计、今大同不逞之徒、拊之不驯、诛之不克、偃蹇桀骜岂复知有大法之可畏耶、夫以堂堂 天朝、而使一二悍卒、敢与之抗、此臣之所以日夜切齿者也、 朝廷力非不能显行大戮、悉取而虔刘之、徒念宗室生灵至重。万一坐跌。伤损非细。故不得巳而为前日之师。皆谓胡瓒等拔诸卿士之中。授以节金戊。必能夙夜祗奉 德意使元恶就锧、余凶化顺、以纾 陛下北顾之忧然瓒才本疏庸、非其负荷、惟怀乘时、徼利之心、罔识誓死讨贼之义始桂勇斩获郭鉴之时、此辈称手待 诏、不敢少动、则固天威有以震慑之也。此亦须有机会议事易身亲较难也于此时果能单骑驰入镇城拊循其众则擐甲之徒可不劳余力而解矣。瓒既不能出兵阳和、邀迎首级、致令大同惊愦寻有郭巴子报复之乱、旋复掣兵贻示怯弱、使反侧不悛、羁执桂勇以要 代王、而罪人终不可得者、皆瓒之罪也。夫首恶既未尽诛余党既未尽解、瓒何以归报、何以班师、顾乃诱还 代王、引兵趣归谬称事巳宁妥、而以逋贼属朱振、方且刊布题稿、传送缙绅、以干厚赏、其欺罔负国如此、 陛下将焉用之、前此本部尝以用兵事宜、请下廷议、众谋佥同、调度颇定、中外大快、以为 明天子终不欲废法如此。讵意竟为瓒等所挠、而体勘之命下矣。臣切以为逆军反侧不巳。终不可制。情虽远隔埶可逆覩。就使四臣者。奉 命唯谨。访核深得其情。然不过为两可之说。以持祸福。谁肯首发大难。为 陛下任计者。且总兵朱振有必反之埶、何也、振本以累臣仓卒、为乱军所拥戴、因而得佩印为大将是五堡者。皆其恩人也。即振无谋通内叛之意。然势必不能制其死命以收其犷戾之气假令姑息之恩。终不可恃。怙终之刑。必不可免。振于此时。力既不能庇之。有如骑虎。势不得下。欲不叛难矣。以臣而虑今日之事、诛亦反不诛亦反。不如早为之所。毋使滋蔓难图也。今本兵进退视宰臣、宰臣视 陛下、而 陛下又不能早断以遗之宰臣、本兵承望风旨、转相迁延、一旦祸生不测。则 陛下独蒙其患。而诸臣者。悉得以辞其罪。此臣所以忧心疾首怳瘁而不自知也。昔李唐用师淮蔡、宪宗力主其议。卒光唐祚、韩愈以不赦不疑。繇天子明。美宪宗之能听也。今之欲为裴度者。何必无人顾 陛下明断何如耳。然有以宗室生灵为辞、从旁梗议此又昧轻重之权虑事之失者也、一不当意相率拥大帅鸣钟鼓此甚可恨也今边郡往往效尤 朝廷威令渐以不伸失此不制诸镇接迹而起不知 陛下何以待之。臣恐忧延 宗社。非一朝所能弭也。今不虑大乱、而区区顾忌、何异火起檐楹、主者恶其毁瓦裂墁。不忍奋臂。而并付峻宇高堂于一烬哉。昔人溃疽解腕之喻诚不欲以小忍偾大事也。况弃其所挟。示之不争。而反有以全之者耶。臣愿陛下留神祸福之几、深权轻重之等、专意讨贼以昭陛下明断之德体勘诸臣、即日罢遣勿行、然后奉 天命、发明诏、宣布逆军反复必不可赦之意。督责任事之臣。期以旬月斩贼还报。即罔上误国。如胡瓒者、当先诛之以示显戒。臣知 陛下震怒之余、当事诸臣。将必奔走率职。不敢逡廵避罪。以误 陛下。此国家今日大计。无令坐失。自贻噬脐也。
书
上三宰相书
与郡丞谢石浦节推徐玄江论地方事宜
再与徐玄江论捕盗
上三宰相书【翊戴加秩】
仆闻士遇而获信于 天子、其不遇而幸信于 天子谟弼之臣公初为庶常时上宰相书览之不悦公外转不得留馆中今 陛下明圣、仆何患遇、顾事有偏系、埶所难投、虑非执事不足闻此、敢缘所蒙、念存斯义、唯执事听之、比者 陛下降发中之诏、修翊戴之功、执事首膺异数、进秩诸侯、可谓旷世隽谈矣、昔二虢不辞两国之任、旦奭不让齐鲁之封。其功大也。诚在优宜。不为过侈。然而外内哗然、不浃众怀、其说有二、小人曰、相公汰冗食、正典礼、义不假于君亲、而乃自利其爵为。君子曰、相公毕命之臣、无利之心、虽然三子并拜而宫掖乖、五王并封而武士横、相公不鉴、功名自此去矣。夫小人之言、怼也、君子之言、爱也、怼者怀居其私、爱者要成败以为说也、夫是命也、执事谓尽出 上旨哉、即不过左右凭借以阶宠耳、意其伺上励精、倚毘遗考、难以得志、独计所严惮者、二三宰辅、与台谏数辈耳、乃者适觏兹隙、遂托焉以逞、以为是足以羁绁之矣、观其叙列吾党、不及三四、而此辈巳居八九、则其情状、先巳败露矣、 先帝时左右谬宠奸赏、动及圭组、滥爵一开、使八柄遂入二五之手、于命之祸、几至土崩、虽其肇孽不可比类、然究观今日之势、欲至此无难也、昔宁彬辈陷 先帝降号淫游、虑朝议不从、乃大赏勋旧而下、而投之饵、虽谏疏屡臻、而依违者众、竟使 先帝不终正位、至今切齿、所不忍言、此执事所睹记也、诗云、殷鉴不远、奈何弗慎、曩者执事、厘复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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