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彭宾燕又校阅
姚翰林文集(疏 序 记)
姚涞
◆疏
论郊祀分合疏
论元世祖不当与古帝王同祀疏
○论郊祀分合疏【郊祀分合】
翰林院具官臣某、谨奏为钦奉敕谕事、本月初十日、臣钦领到敕书一道、十一日又领到礼部颁给敕书一道、敕内圣谕、拳拳以分祀天地为言、令臣等各尽其愚、臣有以见 陛下聪明睿智、度越百王、将以复周人之遗典、遵 圣祖之初制、考先儒之定论、中和之极、独建于上、此真盛德之事、非小臣所能仰窥也、夫天子之礼、莫重于郊祀、历代之分合靡常、诸臣之去取不一、互有同异、莫知适从、至于赵宋之世、士以议论相高、其间理学经训、剖析精微、后学所折衷而取信焉者、则程氏朱氏也、其论郊也、程颐曰、天地各以类祭、朱熹曰、古时天地、定是不合祭此其说同矣、及论北郊。颐以为北郊不可废、熹以为胡五峯言无北郊、只社便是祭地、此说却好、二大儒也、其说且不能合、何怪夫说者之纷纷乎、臣窃论之、诸儒敦信周礼、各据所见。无所征于身。无所试于事者也。故其立言也易。我诸臣亲其事者。 陛下也。言之在一时。验之于万年者。 陛下也。 陛下之分祀。岂徒以为复古之美观而巳哉。葢将以求神祗之右享也。使分祀而阴阳和。上下格。斯可矣若礼行之后。或不如往岁之歆格。岂诸臣言词之所能与哉。且臣尝求诸礼、礼器有曰、礼时为大、顺次之体次之、宜次之、称次之、解之者曰、时者天之所为。故为大。尧舜汤武之事、不同者、各随其时耳。圣王受命得天下、必定一代之礼制、或因或革、各随时宜、故云时为大也、曲礼有曰、礼从宜、使从俗、解之者曰、事不可常也、敬者礼之常、礼时为大、时者、礼之变、体常尽变、则达之天下、周旋无穷、大而百王百世、质文损益之时、小而一事一物、泛应酬酢之节、皆是也其言如此、我 圣祖范围天地、斟酌古今、以制大祀之礼、所谓因革随时。礼之时也。体常尽变礼之宜也。又焉可以他议乎。试以天地日月之祭言之冬日至、礼天神于地上之圜丘、夏日至、礼地祗于泽中之方丘、此周官之文也、祭日于坛、祭月于坎、此祭义之说也、夫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祭、 太祖高皇帝当分祭之初、存复古之念、必尝求其制于周礼、必尝采其说于诸儒、必尝集其议于在廷之臣、二郊尝并立矣、二至尝分祀矣、心思其义、非一日也、身践其礼、非一祭也、历试而亲验之非若儒生之空谈高论而巳也、十年之内、幽明感通之间、天人相与之际、必有不尽如诸儒所议者、而后更之以合于一、不安于前、而安于后、无得于分祀、而有得于合祀、于是定为一代之礼、以垂宪无极、不然终洪武之世、使其少有未惬、则 圣祖自将复从其初矣夫岂惮于更定。以贻今日之议哉。是故断之于定鼎之时者。 圣祖也。行之而安者。凡二十年。袭之于徙都之日者太宗也。行之而安者。亦二十年。承之于继世之后者。列圣也。行之而安者。复百余年。天清地宴。百神受职。命其宴曰庆成者庆天心之克享也未始一岁间也。固不屑屑于古礼之合。而祭则受福。巳大非汉唐宋之所班矣。臣愚以为合祭之礼、未可轻易也、夫臣非不能组织旧闻、使言之成章、以効仰赞之忱、但言必虑其所终、而行必稽其所敝。言之祭日于坛。谓春分也。祭月于坎。谓秋分也。其阴阳先后之序义则得矣。从之可也。若冬至夏至之祭。臣于此窃有疑焉。周人以建子之月为岁首。故冬至祭天。夏至祭地。阴阳之义。先后之伦。各有攸宜。斯制礼之本意也。今所用者夏正也。如以一岁之月序之。则夏至前而冬至后、苟夏至祭地。冬至祭天是先地而后天。虽曰阳先阴后于义无嫌。然实非一岁之事。尊天之义。岂其若此。此驳亦核行周之礼。不可以用今之时用今之时不可以行周之礼是其大者巳碍而不通矣。他如乐有六变八变之奏。仪有素车大裘之制。去古巳远。漫不可稽。恐亦非今日之所能尽备也。故在今日而言古礼。苟有毫发之未合。终必谓之后世之礼。使知时之为大。宜之当从。则在我者。不失制礼之意。而天下后世。亦将以知礼称之矣。此其轻重缓急。岂可畧而不讲哉。 陛下宏纳羣言、深求至论、固将以协神人之望、合述作之宜、登斯礼于三代之上者也。臣缘见礼经所载、不敢不述以备采择、
○论元世祖不当与古帝王同祀疏【罢元祖祀】
谨奏为正祀典、以光圣治事、臣惟祀事有三、曰天神、曰地祗、曰人鬼、载之礼经、义各有在、而人鬼之祭、则所以旌往。烈而示来世也、顷者 陛下遵 祖宗之典、崇帝王之祀、人鬼之尊且大者、宜莫重于是、苟不辨其大分、则戾经而渎礼、臣惧无以昭大典也、今帝王庙中、祀及元世祖者、臣窃惑焉、夫华夷大分也、臣请为 陛下陈之、中国之与夷狄、其防至严也、是故内中国而外夷狄、岂非以其荐食上国、糜灭人类、有甚于乱贼之当诛者欤、自有典籍以来、犬戎覆宗周、弒幽王、而周人不能讨、此中国之大雠耻也、刘石诸胡、囚执晋怀愍、盗据神州、而晋人不能讨、此又中国之大雠耻也、完颜吴乞买入汴、而虏徽钦、奄有天下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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