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二百四十五

作者: 陈子龙13,073】字 目 录

为之安插。则争鬪抢杀之患。必且内作。伏乞敕下兵部会同锦衣卫五城御史省令有亲识者各就亲识居住。其无亲识者。与酌量分派居住。饮食之费。省谕有无相通。候事宁之日算还。仍严为禁戢不许争抢。至于城内城外之民。有壮徤知武艺者。即行收募为兵。则行伍可克。而彼亦幸有归着不至倡乱此则臣窃恐兵部思虑所未及者也。臣闻兵部欲发兵于城外札营。此系不知兵者欲以□诸将实非计也近者徐文定亦何论其失其意葢为捍护关厢之计。但今京军既不习战。见贼必走。走则城中守御之人益寡。居民之心亦寒。而关厢之民。亦竟不能捍护。臣闻咸宁侯仇鸾见领大同人马在居庸关、伏乞敕下兵部、急召鸾入卫、仍令兼督城外札营诸军、大约以大同人马为京军先锋。以京军助大同人马声势。庶两有所恃而不恐。其大同人马。千里入援。加以天气向寒。劳苦殊甚。伏乞特降敕旨厚加奖赏。倍给衣粮。以为战士之劝。此则臣又窃恐兵部思虑所未及者也。臣狂愚之言未必适用、伏惟圣明裁择

○会议北虏求贡【俺答】

嘉靖二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钦蒙召臣阶入见、发下俺答求贡文书一纸、面谕臣集百官廷议、钦此钦遵、查得大明会典给赐迤北项下开载正统二年赐脱脱不花王、六年赐也先及差来正副使表里衣服各有等第数目、七年又定有赏例、弘治元年三年四年亦俱有赏例、今奉前因、臣告示百官、除守城廵视及各项差委者外、会同中军都督府成山伯王维熊等吏部尚书夏邦谟等、九卿衙门属官办事进士及太常寺等衙门堂属官、议得虏酋俺答、其先世荷蒙成祖文皇帝待以不死、赐以印信封诰、恩德至厚、而俺答乃敢悖违天道、犯我郊畿、虔刘人民、蹂践土地、揆诸大义、所当必诛、今虽称臣求贡、有悔罪之心、及正统弘治初年有通贡赏例、然信使不入、表文不具、且其文书系是汉字、真伪亦未可知、臣等窃以为今次求贡。决不可许。但王者之于夷狄。禽兽畜之。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俺答前此屡曾求贡。边臣上请。未蒙准行。今又有此。所据来归之情。似难峻拒。合无请敕一道。选差通事二员。赍捧往谕俺答。若果悔罪求贡宜即日敛兵出境。另具番字表文。差的当头目。于大同提督总兵官处投进。听候朝廷处分。如敢驻兵境内。希求速赏。则惟有饬励将士广集四方兵马。以大义致讨。必使匹马不返。以泄神人之愤。以明上下之分。臣等愚昧之见如此、奉旨并力合剿不准遣使伏乞 圣明亲赐裁断、敕下遵奉施行、

○请收用报效人马【报效人马】

臣惟戎虏之性、嗜利无耻、未易以仁义怀服、要在有以挫之然后畏而不敢犯、今咸宁侯仇鸾调来边兵、俱分布在外、而京城四面列营城外、据桥札营、止是京军、城上守铺止是班军、此兵近经仇鸾教练、虽与昔不同、然亦仅足拒守、未能出战、冀有斩获、夫去秋虏以游骑直薄城下。于时城上之人莫有能向之发一矢者。此虏所以肆然敢复谋入寇也。今年若复纵之如此。后来虏患。岂有宁日乎。臣闻知各边将官子弟及各处官吏监生生员人等、仰感 皇上平日长育教养之恩、多有自备鞍马器械、带领家丁赴京、愿杀贼报効者、其人马率骁壮可用、臣愚欲乞 皇上敕下廵视九门大臣、遇有前项报効之人逐一收录在官、咨行户部、给与行粮料草、结伍团操、万一虏贼大营、与边军相持于外而其游骑仍如去秋来薄城下。即便相机调遣截杀有功转送查点科道处验实照例升赏。其有民人不能自备鞍马器械者、试果壮勇、及审贯籍明确、取有保认可据、亦与收名支粮、转行兵工二部、兑给马匹兵器、一体操练调遣、通候事宁发回、如此庶可少收斩获之绩、而挫凭陵之气、将来或有所畏而不敢犯矣、

◆书

与抚院论水利

复胡大尹政

答孙联泉按院一

答孙联泉按院二

复张半洲总督

与王思质总督

复杨裁庵

复翁见海抚院

复周观所

复刘带川中丞

复马总兵芳

与张龙洲中丞

与马锺阳司徒

复骆两溪

复吴自湖

上太岳少师乞救荒

○与抚院论水利【三吴水利】

凡言水利者。大率二端蓄与泄是也。而所谓蓄泄。有大蓄泄焉。有小蓄泄焉。大泄者以海为壑。凿白茅诸港。吴淞诸江。导江湖之水而注之尾闾也。大蕃者。去江湖之淤淀。使足以受支河之水也。小泄者。以近田之支河为壑。导田间之水而注之其中也。小蓄者。疏浚支河。使足以受田间之水也。夫专意于泄。于救潦可矣。即不幸五六月间复如去岁之不雨。何以济之不若致力于蓄。即陂池之利北方尤宜急之则旱既足以救而潦亦有所容而不为害也蓄泄之大者。其势用财力必多。未易猝举。今姑治其小。则莫若修筑圩岸。然亦不可槩云修筑而巳。敝邑之田、东西二乡高下迥绝、东乡本不苦水、岸高则车救愈劳、当令各以修筑之力。疏浚支河。为蓄水之计。仍远徙其泥。毋俾复壅。西乡圩岸在所必筑而艰于得土。亦当督令浚河。因取涂泥附之旧岸。筑而加高广焉。庶财力不虗费。而旱涝皆有备也

○复胡大尹政【辅兵】

承示辅兵之议、具见执事志存国家、仆辈负愧多矣此事若朝廷肯主张、则蠲免杂差、事无难处、所难者教练一节耳、大抵唐汉以前民与兵不分。守令与将领亦不分。其责专。其势便。故此法易行。今则守令之外。不免别用将领。而将领未易得人。贪者谓民富于军。肆其科取。知目利而不知教。惰者谓民素不习行阵畏惮烦劳而不肯教。如此则辅兵虽设。终不可用于战守也。即使改今之制。以教练付之守令。为守令者。将终岁教之。则太数而害于耕。必待农隙教之。则太疏而荒于艺。且今防秋之师。尝以五六月至边。十月始罢。罢则疲而不复可练矣。若以此施之辅兵。不惟农功妨误。亦恐无有教练之时。故曰教练难也。仆尝考京营之兵、凡十二万人、夫既设辅兵此十二万人者、将废之乎、则拘于法制而不敢、将不废乎、则是此辈安居饱食、而反驱畿甸之民代任其战守之劳、又苦天下之民、多出一番养辅兵之费、恐非计也、窃惟营兵者。固燕蓟之产也。练营兵者。本将领之事也。如能为教辅兵得将。则亦能为练营兵得将。将既得矣。使就营兵之中。择其少壮勇徤者留之。其老弱疾病者去其人。而勾丁以补之。丁又病且弱。削其籍而募民以充之。汰简既定。然后选教师。明赏罚。勤而练之。则法制不必更。而兵自可精。虏自可御。然而不能者。其本固别有在也。此必言中人勋贵也夫本之所在。仆犹 能言之。而不能正也。况执事乎。徒因来教发一浩叹而已。

○答孙联泉按院一【御倭兵食】

今兵事方殷。米价腾贵。若及此时发仓粟。减价官卖之。则起解之银既可足。而民亦得受一分之惠。如不然。就以此米养兵。而别以官银代解。则民之买米输官者。庶少宽一分也。乃若米多则二说不妨兼举。高明以为何如。海防巳特设副总兵、且奉尊谕用汤子矣、传闻郡中按版籍每三丁抽其一以御贼。夫此田里之民。不习兵革。虽多何用。徒为里老开一骗局耳。今汤帅见领邳兵凡三百人。若令其再于邳徐选调七百。而于崇明沙上之人。及各县塩徒中。招集一千。江南民快不可用益以民快一千人。共三千人。配搭作十枝。每枝统以把总官一员。分布金山上海太仓嘉定常熟及海口要地。每一处有警即邻近三四处。各驰援夹击。如此既可成功。而亦不致大耗养兵之费也。伏惟高明裁之、

○答孙联泉按院二【御倭兵食】

使者至再辱翰教知为地方用心甚苦、使蚤得公至海上经画一年、岂至无备若此哉、汤帅先奉教巳推用、其事权具部札颇不轻矣、操江兼领海防。议者谓非旧制。故前此有 旨罢给敕之议。兹部中不敢复请、思质兼管之说本善、但思质苏人、恐于行事不便、而公所谓他日之虑、尤为深长、姑待再处、大都平贼只兵食二事、今既有汤帅职用兵、只得抚院肯为措置钱粮、使不窘于用、则不必增廵视。不必留操江。而战功自可成。今士夫有高才大略、且恳切为国者、眼中仅见公一人、汤帅既由公荐达、全望公为之主张、使得展布、乃有益地方而不累知人之明也、外鄙见五条奉览、伏惟高明裁之、

一古人有云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重介冑之士、又云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今何时乎、凡文武在外、其贪残庸懦者、自当劾奏、若其人可用。公极肯扶奖废将则全在吾辈扶植作兴。往年汤子之父尝总兵海上。其始当路诸公敬礼之。则有司不敢侮。而得以成其功。其后当路视为赘疣。则有司亦日见其可慢可恶而卒至于罢。今汤子来、望戒谕有司、除知府外、其余自合执属官之礼而廵捕官尤不宜与众官等。至于文移有行、慎勿阻抗、庶彼得行其志而尽其力。葢此乃上为朝廷。下为地方。非故欲崇重武弁。凡我缙绅。只以蔺相如之心为心可也。

一调兵格战、固总兵之事、乃若粮草器械、及差遣哨探人役。须有盘缠犒劳。获功之人须有赏赐。则全赖抚院处给。古语云天下皆为利往、皆为利来、汉高祖之任陈平。至不问出入。若举大事而惜费太过。事必不可成。且。寇久不灭。为费滋大。望于应付。常令宽裕。庶彼能奔走下人。而得其死力也。

一汤子所带邳兵、于地方不能无扰、然方资其用、不得不稍宽之、惟优其供饩。重其赏赐。然后可责将官约束以法耳。

一凡为贼作耳目及地方无赖之徒。假贼名目乘机抢掠者。捕得即杖杀之。勿如常监候。庶民有所畏。而亦可阴杜劫狱反狱之端也。

一倭贼被城辄加屠戮。故各郡士民多预徙村落。以为逃避之地。此虽非人所得巳。然有司则谁与共守者。宜严禁止之

○复张半洲总督【御倭机宜】

半洲知兵惜为忌者所构

闻公亲出督师、备极劳苦、主客不协、未克成功、而傍观者不相谅、致摇圣心、中间委曲、计使者能道、然公今日受任既专、则施为自易。此贼旦夕歼平、论功大拜固当不远如目前之事、不足道也、鄙见一二条附呈别楮、可否统望尊裁、余不尽、

一闻督府新开。文武吏士。只知抚按。而不知有督府。此须一大振作。往年陆水村讨流贼过江之日。公素主宽大然其论用兵亦尔首斩指挥二人。其下乃用命。夫杀人之事。本非所以劝公。然行兵在威。不如此则威不立。又动调军马、原奉 旨抗迟者参奏拏问、公于此等处、恐亦不能做人情、新奉 旨责公甚重、不可不仰体也、

一敝乡虽素称无兵、近来亦稍稍习武事、至于沙兵。又尝用之而有効者。今调来客兵。原非素练。又于地方利害。不甚切身。徒费钱粮。无益战守。似宜拣其不足用者。次第罢去。而加意作兴乡兵沙兵。不惟眼前可得力。亦永久之计也。

一闻苏松滨海小民。颇与贼往来贸易。贼因而贿之。使为耳目。故我之动静。贼无不知者。夫使贼深沟高垒。绝不与我相通。我则无可奈何矣。今既与吾民往来无间。彼能用吾民吾顾不知用之何耶滨海大家。久巳搬入城中。凡居海上者。皆其佃户家人。若郡县肯留心。就大家中访求豪杰。深结而厚劳之。使通其佃户家人以为我用不惟可得贼情。亦可使为内应也。

一任兵宪素得民心。俞大猷素称将才。望公同心与谋信而任之。毌使憸人肆其谗间、紧要紧要、

○与王思质总督【移守边地】

昨车从过都门、不得一面领教甚恨、然公之忠诚、与夫经画大畧、东湖及小儿、皆颇能道之、而大同之政、罗铠述之尤详、殊为朝廷贺得人、不独乡邦借重也、即日审虏骑巳退、从此春草发马疲、计必至秋高乃复起狂谋、闻属夷哈哈赤部落。尽为彼掠劫以去。其地顿空。此处水草甚美。万一为虏所据。则我与虏为邻。无解甲之时矣。往年见王中丞蘖谷张兵侍颐斋云边外有雾灵山者。若据此守之。则自古北至喜峯只三百里。而今所守乃七百里。葢世所谓弓弦弓背之势也。雾灵山南。即哈哈赤所驻牧地。向为哈哈赤之故不能耶。亦是恢图大宁之渐今似天以授我。望公再细访。乘此时急图之。如可移兵出守。则 移兵之计。闻山势高峻。口子不多。路亦甚狭计所当筑边墙不过三五十里。只川内须筑城堡以居戍兵耳。若力未能移兵。且招募属夷之愿居者。量助筑墙之费。使得据守以为我藩篱此事关系甚重。但仆所云皆出访闻。未曾实见。全仗公之留意也。

○复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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