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二百九十

作者: 陈子龙6,777】字 目 录

。恐生他变。臣又以为不然。夫所谓浚河者。非曰遂废陆挽也谓与陆挽并行也河成之后。立为禁例惟以通军民之运船。余若商贾之负载。官民之往来。仍从陆行则舟楫不至壅塞。车辆可以无废。一举而两利存焉民方便之。何变之生哉。凡悠悠之谈。其大指不出此三端。而自明者视之。皆不足忧也。夫天下事。谋之贵详。而断之在独。诗曰如彼筑室于道谋。是用不溃于成。惟庙堂之上。刚断不惑。而任事之臣。能一心为国。无怵于人言。则功可成矣。彼倡为异议者。特世家大姓。利僦直之入而巳。 朝廷之威令苟行。彼亦何敢嗫嚅其间哉。若夫修浚之法要在相度高下。窃闻京城地势。视通州为高而水势就下。蓄泄为难。河身浅。则遇旱易涸而难行。闸坐卑。则泉源迅疾而难积。今宜于近京之处。大东桥迤东挑掘令深。去高就卑使畧平坦增置闸坐多为板级上去则河平板高则水深而挽舟逆上者。无艰阻之患矣。仍添设治河之官。重其责任。时常加疏浚。凡诸仍势射利之徒。假以尚方供用为名。放舟挽阻。运船者。坐以违制之罪。启闭有节。蓄泄以时。此河一成而不废。则脚价可除。加耗可减。东南之民。庶几有瘳乎。且昔者置仓于通州。正以挽运艰难。不能全达京师。而为此权宜不得巳之计。有识者葢深为 朝廷忧之。己巳之难。尝用言者计。焚马房之刍粟矣、斯实前事之明鉴也。此河既开。通。仓可罢。军。士之受粮于官者。免往来担载之劳。而太仓陈陈之粟。深贮严城。可无意外之虞矣。岂非万世之利哉。抑臣又有私忧过计者。国家财赋、出自东南。所赖以通往来者。一河而巳。沛水淤塞。漕舟遂梗。籍令有不测之患。过于此者。又将何以待之是以先朝忧国之臣。如大学士丘浚者。尝建海运之策。其虑虽若迂远。而其说不为无征。臣愚以为漕运之法。固当万世无废。此策备而不用可也而海运之舟。亦可预习以备不时之需。宜博求谙知海道。如元之朱清张瑄者。使熟议而行之。万一有他故。此不来而彼来。亦国计之一助也。

○书大理卿胡公遗诗后【南畿巡抚】

南畿初设巡抚胡公以严胡公去后周文襄継之因以宽二公行事如此以敕书所载胡公有搏击豪强之言而周公无之也二公皆为名臣昔在宣德初、吉郡胡公槩、以大理卿巡抚南畿、威望甚着、论者或颇讥其苛刻、然余尝闻诸长老言、当是时、天下又安、江以南人物浩穰、乡里渫恶、所为多踰礼制、 朝廷患之、赐公玺书、有袪除民害之语、惟公亦以为莠盛苗秽。不可不鉏。故其为政尚严。虽所诛罚。不必皆中。然一时并兼豪植之徒。蔪除略尽。奸宄革心。小民得职。去之百年。而其名声。犹赫赫使人畏仰。农甿走隶。皆知胡卿云。若公者。方诸汉吏。葢赵京兆尹扶风之流非耶。自承平久而法抗敝也。流俗之伦。以容养奸、蠹为宽厚。从政者雍容简贵。日坐官署默数岁月得美迁即去苟少出意见。有所建易。则众口諠哗。流言飞文。上下交构。必挤而去之。甚者陷之死。然后快。呜呼可悲也。巳令胡公在今日。身且不保。安望其功名发闻若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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