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顾开雍伟南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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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奏疏(疏) 王□□公奏疏(疏)
沈□□公奏疏(疏)
沈炼
◆疏
早正奸臣误国以决征虏大策疏
○早正奸臣误国以决征虏大策疏【奸相】
臣观昨岁逆虏犯顺、得利而止帚、迩又阳言入贡、阴怀故智、致廑 皇上宵旰之忧、奋扬神武、张皇六师、必欲乘时以兴北伐、此固天地神人之所共愤、文武羣臣之所愿戮力者也、然用兵之机、必先庙筭、方今庙算。必先为天下除奸邪而激忠义。则虏贼不足平矣。伏读 圣谕、有能大破逆贼虏寇者、人人尽言、钦此、臣至今思割肝胆竭股肱以效其至愚、臣诚愤懑、誓不与此贼俱生、切见辅臣严嵩、受国重任、视如鸿毛。贪婪之性、疾如膏盲、愚鄙之心、顽于铁石、当此之时、不闻其劳心焦思。延访贤豪。咨诹方略。以为治国安边之策。惟与伊子世蕃、日夜图惟、不过为自全之计、人有欲为忠谋奇计者。恐其胜我也。多方以阻之。人有欲贡谀言谄色者。乐其亲我也。则曲意以交之。揣摩之术。利于锥刀。而不用之以经国。狐媚之态。病于夏畦。而不用之以亲贤。纳贿以鬻官吏也。巳成常例。则心知其过而不能回。开筵以结士夫也。用市虚文。则外惧其显而不能止。原其所以纳贿者。以为既得其财。而又可以制其心。既得其心。又可以资其力。此其为身谋善矣。其如国家之事何哉。当时边备废弛吏治日隳颇由朝臣之通赂也边将非多用黄金不可以得官彼曷肯奋身却敌以钱而买死守臣非累通书币不可以致誉彼曷肯忘巳爱民以私而为公乃今考察之时。又其父子获利之日矣。 朝廷赏一人。则曰由我而赏之也。罚一人则曰由我而罚之也于是人人皆思所以计嵩父子之爱憎。而不复知有 朝廷之恩威矣。臣非不能指其细。姑举其罪之大者有十。纳将官之贿以开边陲之衅。罪之一也。受诸王馈遗。令宗藩失职、罪之二也。揽吏部之权。奸赃狼籍、至于驲丞小吏。亦无所遗。官常不立。风纪大坏罪之三也。索抚按之常例。奔走书使。络绎其门。以致有司科敛。而百姓之财日削。教化不行。罪之四也阴制科道官。俾不敢言。罪之五也。蠹贤嫉能。中伤善类。一忤其意。必挤之死地而后巳。使人为国之心。顿然消沮。罪之六也。纵其子受财以敛怨天下。罪之七也。又日月搬移财货。骚动道路。民穷财尽。国之元气大亏。罪之八也。为内阁久而奸贪日甚。无一善状。罪之九也。不能协谋天讨。以舒君父之忧。罪之十也。故今虏寇之来者。三尺童子。皆知严嵩父子之所致也又况重之以十罪乎。吏部尚书夏邦谟、名为公室之臣实为私门之吏大事面白严嵩而后敢行小事书通世蕃而后敢发、三公但参谋议。岂可以父子而干预六卿之政耶。为邦谟者少有骨鲠之风、昌言执法。彼不能不回面而改行、藉能阴措其手、不过解官而去耳、惟其计利之心一动、则患失之谋百出。始也因贿而得官既也因官而得贿埶利坚于胶漆。道义薄于秋云。妾妇之道至工。丈夫之心巳夹亡。如之何其察天下之官吏也。官吏之言曰。内阁吏部要钱。吾党守清无益。于是内外远近。相视成风。廉耻不行。盗贼蜂起。今之考察。将以进廉退贪。不除此三人者。虽日去赃墨之吏无庸也。身为污辱之吏。而曰我将进贤退不肖也。吾谁欺欺天乎。使内阁吏部尽忠则六卿尽职矣。又何异于丁汝夔之失事乎。乃今日之事未艾也。犹闻有阻北伐以为不可者。然虏贼之称贡也许亦来不许亦来而 朝廷之出兵也来亦伐不来亦伐善用兵者。可以守。亦可以战。不善用兵者、不能战则亦不能守矣。今能阻 朝廷之北伐。能保虏寇之不南侵乎。但整兵列阵。俟隙而后动。以保万全之胜。则存乎将帅之能耳。今之欲阻北伐者。其心曰事成则止帚功于将帅。事失则止帚罪于辅臣。此所以倡为不可战之说于其间。其于欺君误国之罪又大矣。伏乞皇上敕下廷臣、将此三人详议其罪、应诛而诛、应斥而斥、则赏罚明而贤否别、忠臣义士、无不仗剑而起感激奋发、争先效死、而虏酋不足灭矣、迩者风焱风大作、 皇上所宜速发干刚、以回天变、以慰人心、臣不胜惓惓激切之至、
王□□公奏疏(疏)
王宗茂
◆疏
纠劾误国辅臣疏
○纠劾误国辅臣疏【奸相】
臣闻舜之咨十有二牧、曰食哉惟时、柔远能迩、惇德允元、而难壬人、注曰、凡此五者、处之各得其宜、不特中国顺治、虽蛮夷之国、亦相服从矣、顷年我 皇上九重静拱。百工怠事。以致蠢兹北虏。敢肆南牧。仰赖皇上励精图治。大奋干刚。赫然震怒。如轸念度支多方夙备。食可足矣。罢息诛求。敦崇节省。远近怀矣。从谏如流。求贤若渴。德元尚矣。而独所谓壬人者。或为陛下之鉴察。或为言官之论列。 皇上亦俯念忠谠。察纳敢言。一犯清议。辄加咎谴。虽舜之明目达聪。禹之去邪勿疑。何以加焉。但豺狼当道。此特狐狸之问耳。澄浊必于其源。芟莠贵去其本。臣敢昧死为 陛下言之、自古宰相之设所以上佐一人。下率百僚。相道得而万国理。中华清而夷狄宾。盖以京师乃四方之极。宰执为具曕之系。此调燮之机而理乱之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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