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吴嘉胤绳如选辑
彭宾燕又参阅
陈文定公澹然全书(序 记)
陈敬宗
序
赠大司马王公总督南征奏凯序
赠太学生石大用序
赠大司马王公总督南征奏凯序【麓川】
即王靖远也读威宁集殊不称靖远文集奏疏则槩未见云
国家统御中夏七十余年、四海臣妾、万方职贡、际天极地罔不归心、而蕞尔小寇、麓川思任发自恃南徼险远、屯聚蜂蚁之众、梗化弗庭、乃正统辛酉 皇上命将出师、往征之一时同拜 命者、监军则太监吉公、总师则定西伯蒋公、左右参将、则都督李公刘公、给馈粮饷、则户部侍郎徐公、而纠违军律、则佥都御史丁公、兹六君子、皆智谋勇畧之士也、兵部尚书兼大理卿王公、蓄文武将相雄刚之才德、且素着西鄙韩范之功、简在 圣衷、非一日矣、于是复命公总督于其间、俾专赏罚黜陟、以励惩劝、朝廷倚任六卿大臣、莫此为重、公遂祗奉 上命以行、精选骑卒、坚利戈甲、整齐部伍、虎贲十万、旌旗蔽江而南、号令严明、军中肃然靡不奋厉、惟恐其或后也、师抵顺宁、公命分东南二路以进、复誓之曰、万里行师、以征弗庭、兹当裹粮深入、诸将士用命、不用命死生所系宜共戮力灭贼、以图报称且与六君子熟计之曰、反寇之所恃者、山之险木栅之坚耳山险未可轻木栅则宜纵火而继之以兵此万全之策也巳晓破之之术矣众皆然之自是南路则破大候州、破上潞江、破杉木笼、破马安山。皆如初计东路则破永帕乌木、又破丙堕孟雷孟通诸寨、亦如初计、师抵麓川、鼓鼙震惊、如霆如雷、骑卒骁勇如罴如虎、贼自栅中窥之、莫不缩颈吐舌以为官军从天而下也、急欲从其震慑攻之、公曰兵贵不骄无风未宜纵火、姑少慎之。天道必有阴助之者、言未既风起纵火破之。亦如初计。贼之先后死于锋镝、与其赴火投江而死者、盖未可以数万计也、于是远近大小巢穴为之一空、相望数千里之间、洗涤扫荡、妖氛廓清、乃遂班师、振旅奏凯而旋、夫以 圣上威德无远弗屇、诸将帅雄才大略无敌弗克、而又得公驾驭豪杰。以作其气则其克成大勋宜矣哉、易之豫曰、利建侯行师、程子以为兵师之兴、众心和悦、则顺从而有功、今观公于将士、虽有专制予夺之权、然未尝不与六君子者、同心同德。以恊和其计谋也。得豫卦行师之利焉。然则永清南徼、俾 朝廷无复南顾之忧者、公之功岂浅浅哉、铭鼎彝而纪竹帛、炳炳然直与古之儒将争光后先、昔周召穆公平淮南之夷李唐裴度平吴元济、江汉皇武之雅、至今颂称后世、少司马李公、谓公之功业、炳炳如此、又安可无述作以纪其盛、乃属予言赠之、公名骥、自永乐丙戌进士授兵科给事中、山西按察司副使、兵部侍郎、而擢今官、此儒者遭遇之极盖不特缙绅之光、寔为 邦家之光也、是为序
赠太学生石大用序【太学】
文定公秩满赴京王振以礼币求书公反其礼币竟不往见振□公公为祭酒十八年不迁云
太学生石大用蓟州豊顺县人、自邑庠生登太学有年、处六馆诸生间恂恂谨饬唯强力植志务学不少自衒、故自祭酒司业以下、皆不甚知其为人、正统甲子夏祭酒李先生、困首木于太学三日不解、炎暑蒸郁先生耄昏弗能胜、大用蹙然、号于众曰、师犹父也父师罹艰而弟子奚忍坐视、大用察众志不与巳合乃退去、闭户疏奏恳请自代先生亟遣人止之、弗听同辈亦沮之、大用奋然作色。言朋友急难。诗歌脊令。况师乎。亦弗听。竟挟所奏、走谒银台。难之。且愳之以法。大用曰、生以义、死亦以义、何惧之有、银台知其不可抑遏、遂以其请闻于 上、蒙并释之、于是在廷文武缙绅、莫不叹息、争欲求识其面予闻唐德宗贞元十四年、国子司业阳城、坐送薛约、贬道州剌史、太学何蕃季偿王鲁卿李谠等二百人顿首请留城、守阙数日、为吏遮抑不得上、蕃等皆泣涕饯送、立石纪德集贤正字柳宗元致书蕃等贺之、以为昔李膺嵇康时、太学诸生叩阙执诉业谓讫千百年、不可复见、乃在今日、今大用卓卓如此、予亦谓自蕃后、讫千百年不可复、乃在今日也、以蕃等伏阙数日、卒不得通、与大用诚意悃悃能感动 天听排释难困。于时刻之间则其贤似有过于古之人也。夫师固不与五伦、而五伦弗得弗明、故于三事之道均焉、凡天下之为师为弟子者、莫不知有是道也、而谓讫千百年、不可复、见者盖以师之为教无实德弟子之为学无实心、上下名分、依稀典故而巳、而于三事之道、视之为虚器焉、固无怪其不可复见也、先生秉仁廸义、凡所以施教于太学者、无非实德、太学生恒二千人、而陶铸醇懿、涵煦粹美者甚众、大用至是、发其所积、奋勇不顾利害、惟义是蹈、此固出于大用之素禀、然亦先生训导渐渍之极致然也、先生之于阳公、大用之于蕃等、皆可无愧、而凡天下之为师弟子者、岂不亦有闻风而兴起者哉、是岁大用以书经显擢京闱乡试高等、说者咸以为积善之报、理或然矣、
记
重建武学碑记
宁波府重修茅洲闸记
新建武学夫子庙碑记
重建武学碑记【武学】
洪惟 太祖高皇帝、龙飞淮甸、定鼎金陵、抚有万方、聿新治化、首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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