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三百二

作者: 陈子龙11,257】字 目 录

为可惜、今因旧增拓、当事半而功倍、仆亦计之熟矣、千万其勿阻也、

○答胡给事【运河】

新河之议、本出仆意、然非有成心也、今执事查勘详悉、明示不可、不狥仆意、亦可谓无成心矣、愿即题止可也、葢可开则开以济运。所以为 国也。不可开则止。以免无利之害。亦所以为 国也。而我何与焉。其初献议之人、不责建议之人处置更为得宜亦须善慰遣之。无让其失策。恐阻将来任事者之心。至于海有可通之路。闻之甚喜。但不知事果何如。殊切悬企。倘有下落、愿早示知、若得谐此、则于 国有万分之利。而又无一毫之劳费。纵使新河可开。亦不及此。而况云不可耶。执事忠于谋 国、委曲明尽、而又不依违顾望、徒事迎承、仆寔心服之、人回草草布意、以安执事之心、其抚按二司、亦乞告以仆意恐其不喻、谓与初议相左而意或有不畅也

○答河南栗廵抚【中州军卫】

民兵在省团操、及磁州屯札者、其事已久、然于 国无一毫之益。而于民有十分之害。今既数年。曾何所用。可见之效。已如此矣。于今不处。又待何时愿早为题请使血脉仍归故处、则病尚有医也、至于选留精壮。以卫会省。然闻豫省内地额兵甚少有事殊为艰难似亦不必葢省中自有军卫何用外兵今只复 先朝之旧。则上下皆安矣。其处分有司云云、敬闻教便当加意为之也、人回不悉、统惟照亮、

○与河南梁廵抚论捕盗第二书【捕盗】

承示弥盗之法、可为曲尽、自兹中土之民、得安生矣、大抵多盗之故。只是有司蒙蔽。以有为无。而盗亦有欵有司之法当今□□不攻大郡而专掠别县亦恐事大难于后来抵对也其刼库与夫刼有名之家。便不肯为。恐声着而累有司不得不捕也却只于小宦与百姓富家。任意为之。有司见其事小。不得闻于上官。故亦不问及。至养成大势。则刼库与有名之家。公然为之而莫敢谁何矣。自此而上非揭竿而呼之事耶。仆所以抱深忧者。非为身家计。葢为 国家虑也。今徧地皆盗矣其势愈盛而有司愈益怯。可不亟为之处乎。然所以剪除之者、又非可以急遽为也、必是务修弥盗之实。而不可多弭盗之文。弥盗之实。在未生者防之使不得生已形者制之使不得逞。是处有兵。可以随手而用。凡有动作一二。即捕获之。勿俟其多又宽首赃未尽之法然只可弭小盗耳使捕者有利可艳而肯自向前其贼伙众大者。必密招贼中之人。宥其罪。许以擒获贼首。而遂有其财且得以永为良民。利之所在其中必有自变者大抵有心算之。用计为上。榜文正自无用正不必多出榜文激之而使愈为备也人回草草不悉幸照

◆序

献忱集序

外制集序

○献忱集序【章奏】

国制 圣旦暨元日长至皆称贺、然惟 藩国留曹暨外寮五品上者具疏、或云国初庆贺词皆班式亦皆有颁示定式无异同也若 廷臣则贺若谢皆无疏。或即起自嘉靖时也近岁章奏寖盛其在今则节贺无竢言。凡有瑞应、必礼卿首请疏贺。而诸司从之。其大寮迁官、暨有 遣有赐皆疏谢。而小臣亦间有焉。可谓极盛矣。予自迁国子历詹府南宫皆视篆、贺必草疏、乃侍郎系 御除当谢、尚书大学士、皆例当辞谢、且叨 恩隆渥 遗赉为多、故谢疏亦种种、间乃次第成帙、名献忱集、藏笥中、夫文以事兴。事由时异。斯集也。庸纪时事云尔。骈四俪六文云乎哉

○外制集序【制诰】

昔嘉靖乙巳春、我 世宗肃皇帝札谕辅臣、令于翰林中简五六人、或四三人备枢筦之用、意至沃也、于时辅臣举编修二人、检讨三人、于中秘撰理文官诰勑、曰以备用云、而拱寔在列、先是典诰勑者。或以阁学。或以詹翰长贰。其事既重。而其文亦皆简实。无失代言之体。后乃属之两房供事官。其事既轻。而为文者又率狥情浮滥。新郑江陵当国俱有揭论王言当简重所谓以万乘之尊誉匹夫之贱者寔有焉而失体亦甚矣。至是始还翰林之旧。则其事复重。予乃一涤陋习。特追简实。且就其所司各加戒勉。以仰副 朝廷训迪百官之意。非敢遂谓得体也积藁颇多、岁久不复见、归田之暇、偶于书笥中得数纸、旋复检索、则散失者多、十存一二而已、因忆 先皇简微臣于廿年之前。而卒大用于二十年之后。其期待之隆。葢非一日。为鸣咽久之。遂以逸藁录而藏之家。庸志鼎湖之感思、抑以存銮坡之故事云尔、

◆杂论

论经筵要务

论辅臣面对

论养相才

论考察

再论考察

论海运漕河

○论经筵要务【经筵】

帝王创业垂统、必有典则、贻诸子孙、以为一代精神命脉、我 祖宗燕谋弘密、注意渊远、非前代可及、 圣子神孙、守如一日、治如一日、猗欤盛矣、迨我 穆皇未获有所面授我 皇上甫十龄、 穆皇上宾、其于 祖宗大法葢未得于耳闻也精神命脉。既所未悉将何以鉴成宪绳祖武乎。今日讲经书后、又讲贞观政要等书、臣愚谓宜先知 祖宗家法以为主本此是圣学根本而后可证以异代之事不然徒说他人。何切于用。乃欲于 祖宗列圣实录所载 圣敬事天之实 圣学传心之法如何慎起居。如何戒嗜欲。如何务勤俭如何察谗佞。如何总揽大权。如何开通言路。如何进君子退小人。如何赏功罚罪。如何肃宫闱。如何御近习。如何董治百官。如何安抚百姓。如何镇抚四夷。撮其紧切。编辑成书。进呈 御览。在讲筵则日进数条在 法宫则日披数。庶乎 祖宗立国之规模保邦之要畧。防微杜渐之深意。弛张操纵之微机。可以得其大较。且今日之域中、 祖宗之天下、即以 祖宗之事行之。切近时事与泛说前代不同合下便是不须更费商证而自无所不当我 皇上聪明天纵。睿智口开。必因而益遡 祖宗精神命脉所在。以觐耿光、以扬大烈、以衍万年无疆之祚者将在于是、则特为之引其端焉尔。是臣愚犬马之心也方遂请之、而遂以废去特述其意于此倘有取而行之者。则犬马之心。亦自可遂。不必出自我也。

○论辅臣面对【面奏】

今日辅德之事全未、且莫说朝夕纳诲、格君心之非、即平日何曾讲论个道理、商量个政事、纵急紧不得已事、若使君臣道合札子正不必多亦只札子往来而已书既不能尽意而又先经内官之手。拆视而后进 上。几密之言。如何说得君臣道隔未有甚于此也然事须面议。乃得其情。而面议不得开端。不止内官不乐。人主与大臣说话。恐破甚壅蔽。而辅臣亦不敢苦请面对或反以召对为苦耳若忽然问一件道理未必能知、问一件事体。未必能处。原无本领当面说个甚所以亦不乐于面对也

○论养相才【相才】

圣祖罢丞相、分其权于六卿、而 上自裁决、 成祖始制内阁、以翰林官七人处之、备问代言、商确政务极其宠密、然未有平章之任也。嗣后遂理机务调旨。比其久也则遂隆以师保之官称辅臣焉。虽无宰相之名。有其实矣。然皆出诸翰林。翰林之官。皆出诸首甲。与夫庶吉士之选留者。其选也以诗文。其教也以诗文。此论切当而他无事焉夫用之为侍从。而以诗文。犹之可也、今既用之平章。而犹以诗文。则岂非所用非所养所养非所用乎。旧制固不敢议、而就中有以为之处焉、亦无不可者、诚宜于其选也、必择夫心术之正德行之良、资性之聪明、文理之通顺者充之、而即教之以翰林职分之所在、如一在辅德、则教之以正心修身以为感动之本、明体达用以为开导之资、如何潜格于其先、如何维持于其后、不可流于迂腐不可狃于曲学虽未可以言尽、然日日提斯、日日闻省、则必有知所以自求者矣、其一在辅政、则教之以国家典章制度、必考其详、古今治乱安危、必求其故、如何为安常处顺、如何为通变达权、如何以正官邪、如何以定国是、虽难事事预拟。亦必当有槩于中也。于是乎教之以明解经书、发挥义理、以备进讲、教之以训迪播告之辞、简重庄严之体、以备代言、教之以错综事理、审究异同以备纂修、而应制之诗文、程士之文艺、在其后焉、面命而耳提之日省而月试之、养之既久、则拔其尤者留之翰林、既留之后、仍以旧业日加淬励、阁臣时时督课、与之讲论试其所有之浅深、观其行履之实否、比其久也则又拔其尤者而登用之、如此庶乎相可得人、相业必有可观者、翰林庶吉士固未尝不可也今也止教诗文、更无一言及于君德治道、而又每每送行贺寿以为文、栽花种木柳以为诗、其沿为故事久矣羣天下英才为此无谓之事而乃以为养相材远矣

○论考察【察典】

国家仿虞廷之制文官三年考满、三考始论黜陟、然朝觐考察、既有所汰而在任又有死亡丁忧事故去者、则安得便有九年满者补之、故后又有推升之例推升之例行。于是九年考满者鲜矣。然前朝官尚久任、三考尚有其人、又后久任、之法不行、固有未及三年而升者焉、葢四五任未一考、而况三考乎、其九年考满者、间见翰林史官卫经历等、而余不复闻、然亦止有升而无黜、是考绩黜幽之典废。此考察所以不能无也。然法不能无弊、而行之既久。其弊更不可胜言乃遂袭为故套、无复置议者、此士风日败、而治理所以不兴也、自今言之、以六年之官而考于三二人。以六年之事。而核于三二日。则岂能得其善恶之真所以毁誉肆出。飞语中伤。而行事者遂以为据。大奸任其弥缝。小过取其塞责。十分曾无一二之实。此一弊也。六年之间。其考满者率加以美辞又数升迁有至二三品者。而考察之时。乃又以原官指摘而黜谪之。夫使其不肖。固当处也。乃何以加以美辞。此论公当使人无辞又数升迁既加美辞数升迁乃何又以原官黜谪之先后不一。自相矛盾。非所以示劝惩于天下。此又一弊也。每考察时所去之人。前后不相上下。其数未足、则必取盈。其数已足。即不复问。天下岂有六年之间。不肖者皆有定数。其为苟且了事可知。此又一弊也。考察各衙门皆须有人。如此衙门已有人矣。遂不复动。曰难为他衙门也。如彼衙门无人。亦必以人实之曰。柰何空此衙门也。夫考察本为去不肖也。使不肖者多。不妨尽去。无不肖者。不妨不去。而所为乃如此徒使不肖者徼数年之幸。而贤者受辏数之苦。此又一弊也惟其如此。遂使考察之时不肖者造作言语鼓弄风波。倾陷善人此是大弊政以图衙门有人而可以免已其善者则畏缩而无以自藏。葢非惟不能去不肖。而尤以长人不肖之计。伤贤者之心。此又一弊也。被黜者既不许辩。科道紏劾不公之例又复不行。遂使奸权于此行忮害之毒。然当今此例通融者多矣以为此乃死局禁锢终身者矣。乃以平日所憾所忌所异巳者。推入其中。使抱没齿之恨。而不得再见天日。以此人视考察。如必不可脱之囹圄如万丈必不可出之陷穽。惟恐推其身于此。葢曰平日之蹭蹬贬黜。犹可言也。一推身于此则不可言也而承奉权奸、无所不至。惟恐少忤其意而施毒于此焉、是以朝廷瘅恶之条。徒为权奸作威固党之具。不惟临事行其倾陷之计。而平日犹持此以为吓制之机。使朝臣垂首丧气。无复志节。皆繇于此。此又弊之大者也。嗟乎其弊一至于此、乃国家亦何利而为之、今宜以黜汰之事。令考功司河南道行于、三六九年考满之时。于理为得。或曰 祖宗九年议黜、三六年不为早乎。曰九年者。既百无一人焉。而三六年又不议黜。将遂无黜陟之典平。且考察有不一载而去之者矣。三六年议黜。不有愈于不一载而去之者乎。且彼一人也考功一司官考之。又总之于堂上。河南一道官考之。又总之于堂上。耳目既多。实自难掩。又非一日而了。乃得以从容体访审核是以众人而考一人以数时而完一事。复者复、升者升、黜者黜谪者谪、事自精确、必不至于亏人而是非大相远也、然方今有缘事参罚不得上考籍者则又如何葢考察畧而考满详考察粗而考满精考察暧昧而考满明白考察匆剧而考满从容。较而言之自知矣。然又有未及三六九年考满。而改节恣肆者则考察亦不可无但不必定在六年。只偶一为之。去其太甚者数人示戒而已。其有被害亏枉者。许人指言研审得情。仍为昭雪庶小人不得施其溷。飞语不得遂其谗、奸人不得终其毒。日日考焉恶者不得徼六年之幸。人人自考焉。善者不至恐辏数之及。何不可者。独柰何必舍精而事粗。舍详而事畧。舍明白而事暧昧。舍从容审核而徒事于匆剧卤莽者也。

○再论考察【察典】

大明会典、凡官员任满考核、及朝觐考察、各有定制若因事考察、间一举行、无常例、然在 国初未有也、正统元年、始奏准两京五品以下官员、从本衙门堂上官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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