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三百十一

作者: 陈子龙11,272】字 目 录

道监察御史凌儒、题称 先帝选取宫人、所积不下数千余人、 皇上两次释放、数百余名、但潜从中出、复多老病、以致号呼道傍、漫无所归、其幽在深宫者、尚属数多、乞要通将在内宫人姓名籍贯照册稽查、预行父母兄弟之家、先期以待、仍差各该衙门、逐一拣选、除衰老无依者、咸与收留、其余悉皆放出、愿归乡井、愿有室家者、各听一节、为照宫闱严肃。清朝盛事长门幽怨。自古所矜。查得先该廵按浙江监察御史王得春、条陈乞要释放宫女、任求伉俪该本部复议宫中人数、间有曾经 先帝御幸者、例不外放、至于老成晓事。或自巳不愿告出者。俱合照旧存留。其衰耄病废、及轻佻儇薄、不堪奉事之辈、即今酌量放出、巳经题奉钦依外、今御史凌儒因见释放数少、存留数多、其放出者、处未得所、号呼道傍、而被留者、幽闭深宫、不无愁怨、是以复有此论、无非仰赞 皇仁、推广德政之意但欲本部查数先行父母兄弟之家到京收领。则节次拣选宫人。为数颇多。中间老少存殁。及见今供事与否。事在中禁本部皆无可考。若止据其节年被选之家。预令人人候领。恐应否放出。尚未可知。似难一槩拘集。所据。本官具论前因、相应酌议题请、合候命下、本部先行司礼监备查见在宫人若干、除曾经 先帝御幸、与衰老无依不愿告出者、仍照旧存留外、其余充备内庭使令之数如巳足用、凡若老若幼与轻佻不堪者、尽数查出、将各姓名贯址一一开送本部、臣等立为限期、移文各原籍官司、查其见有父母兄弟亲属者、令其赍执本部原给帖文、前来伺候、本部转行该监照名发出、俾各认识无异、着令具领回还、听其从便适嫁、如无亲属来领者、本部将名数开付五城廵视御史、令其出示军民人等、如有身家无碍、未娶妻室之人、情愿婚配者、许其告领逐一查审结勘是的、类行该监照数发出各给与为妻、其查审及给发之时、各御史务要亲自用心稽察毋得容令无籍之徒、冐伪领去、致使失所、给发之日、本部仍委司官一员一同查验、疏上奉旨宫女不多罢不行庶以仰承朝廷推行仁政至意、

○议覆荣藩朝见宴待礼节疏【藩府朝参宴待礼节】

仪制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内府抄出、荣王载墐奏前事、奉 圣旨礼部知道、钦该礼科参详通抄到部送司、查得大明会典、凡庆贺正旦王冕服、文武百官朝服、四拜、致词、又四拜、凡冬至王寿日礼同、又一欵、正旦王拜天地后、即诣 祖庙行礼毕、升正殿出使官便服行四拜礼、文武官具服行八拜礼、又一欵、凡王之国、所过州县文武官迎接便服行四拜礼、又一欵、大宴礼仪、设王座于存心殿、设文官四品以上座次于殿内、五品以下座次于两廊、常宴礼仪同、又一欵、洪武二十五年、令王府筵宴、按察司佥事入殿座于长史之上、今该前因、通查案呈到部、看得荣王奏乞申明各官朝见待宴礼制、大约有三、其一谓庆贺之礼、守廵等道、府卫县等官、俱系守土官员应具朝服致词行礼、今知府不具朝服、不肯致词、要同使臣一体行礼以致争辩乖制、其一谓本府旧规、廵抚廵按出廵到府、便服四拜、设宴于殿、以陪待之、守廵兵备道初任到府、便服朝见、令长吏承奉陪至承奉司待宴、今司府之官、每欲责以殿宴之礼。少拂其意。则或托避不朝。或入府不拜。或宴赐不受。王之以致禄米等项任其颠倒迟留、为禄米等项耳今欲仍照本府先王旧规、遣官待宴、其一谓守廵初任相见之仪、朝服便服、训典未载、因而比照经过州县迎接王用朝服事例、以见其当用朝服各一节、为照王国之礼、载在会典、巳为明备、惟本土官员。初任朝见。用何服色。原无事例。然朝廷之上。止是三大节庆贺。及颁诏传制等项大礼。百官方具朝服。其余升迁行取初到朝见。并无用朝服之例。即如王封之国。会典明开所过州县文武官迎接便服行礼。今荣王乃称经过州县官用朝服迎接。以见本土官当用朝服。既不免引用讹谬、而举朝廷所不用之例。以求行于王国。又不免倒置失伦。且守廵兵备。或系四品以上官。或系按察佥事。会典明开当宴殿内。今荣王乃自谓祖先庄王。曾宴于承奉司。而遂欲执为定礼。又非尊国典而奉旧制也。既经该科参出、相应申明题请、今后王国之礼、合无悉照大明会典、凡遇正旦冬至王寿日、出使官便服四拜、本土官朝服八拜、知府不得槩与使臣同礼。其大宴常宴。四品以上官。及按察司佥事。俱宴于殿内。五品以下官。宴于两廊。不得仍前宴于承奉司。以违典制。本土各官。初任朝见。既不当用朝服。又难剏用公服。应用锦绣常服为宜。

○议亲政事疏【御朝面奏】

仪制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节于礼科抄出礼科都给事中王之垣等题前事、又该吏科右给事中温纯、题为恳乞圣明、亟图览本顾问之要、以隆交泰事、又该兵科给事中宋良佐、题为摘陈圣明缺政、恳乞宸断锐行、以励人心、以隆治安事、又该云南道监察御史王圻、题为圣孝吉除、请稽 祖制、修召对之旷仪复午朝之旧典、上光帝业、下释羣疑事、又该工科左给中龙光题为恳乞圣明端治体以弘圣政、以隆圣化事、俱奉 圣旨、礼部知道、通抄到部、送司案呈到部、看得礼科都给事中王之垣等、 称本科职掌章奏、通详诸臣献议、惟延访一事。最为切要。欲乞修复 祖宗。及 先帝旧规。时御便殿。召宰辅王臣。访论治道。至于章疏。请命内阁辅臣分别另呈圣览、附以简明说帖。讲后面陈。其九卿大臣。许随内阁面议请 旨。仍令台谏之臣随之。或命通政司鸿胪寺量裁常套繁文。或复午朝之制。吏科右给事中温纯题乞勤顾问览章奏、或召阁臣、或召部院诸臣。面议时务兵科给事中宋良佐、题称三事、其一请召见大臣、其二请亲览章奏、其三请听从谏言、而终之以励精之说、云南道监察御史王圻、题请修召对之旷仪复午朝之旧典、仍乞将章奏一二紧要者。日于文华殿商确批行机务一二重大者。日于蚤朝时亲传德音。工科左给事中龙光题称三事、一曰慎动、二曰内省、三曰延访、以上各疏、如听谏慎动内省等项、事关君德者、惟在圣明留念、特加儆惕、即可下副羣臣之望、及常朝仪节、午朝旧制、一时遽难改复者、俟当次第酌处、臣等俱未敢赘议、至于亲览章奏。及延访治道二事。则前此台谏。言之者不下数十人。本部题覆者巳经三四次。向以 皇上时在谅闇。尚冀有待。而今禫制巳满。乃犹未见举行。所以诸臣又复交章陈请、据其论列、虽各不同、原其大意、均为忠恳、臣等窃惟治道贵于励精。政体贵于练习。人君欲图励精之治者。则必明作以揽纲维。而不可幸于因循。欲求练习之方者。穆庙临朝恭默寡言一时羣臣献替在此则必谘访以广忠益而不可专于恭默、历观圣帝明王。咸切忧勤。英君谊辟。每劳问察。葢自古致治之隆。未有不由于是者也。今我 皇上御极以来。于章疏间尝亲赐批荅矣于边事或曾面问辅臣矣。其于天下政务、不可谓之不加意也。然而批荅者第偶出于一时。面问者亦仅止于一事。窃恐章奏敷陈。未必日廑省览。君臣志意尚或阻于交孚。所以科道诸臣。私忧过虑、屡言而不置。臣等参详各疏、委于治理有关、当今切要第一事、莫过于此、相应依拟题请、伏望 皇上俯从羣议、毅然举行、自今以后、凡每日内外诸司、一应章奏。依例送内阁拟票。除常行事务。俟圣览过。照常发行。不必一一面议外。中间如遇事有关系者。许阁臣分别拟票。另行呈进、次日朝讲之后。即于文华殿将前项本内略节。及拟票缘由。逐一敷陈。恭候 皇上面加商确。亲赐裁断。此事有关实政所宜举行其六部都察院掌印官。许五日一次同辅臣入对文华殿、择其事之尤有关系者先期具题本照常封进。仍将事件送本部类进春坊揭帖其题本俟 皇上览毕。依例发内阁。先行看详至日朝讲之后。部院官晋诣御前。将前项本内紧关情节。明白面奏。恭候 皇上与辅臣重加商确。特赐宸断施行。若辅臣有启沃谋猷所当入告者。仍听随宜面陈。不必止于拟票事件。如部院有紧要重务。所当急奏者。仍许不时请见不必限以五日常期。至于部院官进对之日。仍轮科道掌印官各二员随入。倘有事体未当者。许令公同评正。如此则万几政务。自将习熟于圣衷。而羣臣愚欵。庶可仰达于天听。上下交而泰道成。唐虞三代之治、真有不难致者矣、

○议玉芝宫祀典疏【请罢玉芝宫祭告】

议得我朝 宗庙享祀之典、每年四孟时享、及岁暮大袷、俱于 太庙行礼、大小节辰、及 列圣考妣忌辰、则于内殿行礼、恭照 睿宗献皇帝、 慈孝献皇后、巳升祔 太庙、及奉祀内殿前项行礼之日、巳与列圣同临鉴享、今复有玉芝宫之祀者、葢我 先帝大孝因心、随事制礼、无非笃厚尊亲之意、但于一日之间。既祀于此。复祀于彼。虽 二圣神灵。无往不在。而揆之礼典。终有未宜。顷奉遗诏于郊社等礼、悉欲斟酌改正、则此一节、 先帝之心、亦必有所未安也且近奉钦依 太庙巳奉祫祭、这内殿遣官且罢、圣见高明、于内殿之祭、尤为可省、既经驸马都尉谢诏等具题前来、相应议拟、合无今后玉芝宫四时岁暮、大小节辰祭祀、俱各停罢、以免烦渎、但既设有二圣神位、其日供之膳、合无仍旧奉设、惟复一体停罢均乞圣明裁定等因、奉 圣旨、这祀礼出自我 皇考孝思、你每再详议来说、钦此钦遵、臣等窃惟孝莫大乎尊亲、礼莫严于庙祀、故随事以致享者、所以广不匮之孝思、而稽古以定制者、所以昭有常之礼典、兹者玉芝宫之祀。 先帝特举以奉 睿宗。葢意切尊亲。礼缘义起。诚所谓不匮之孝思也。而我 皇上以其出自 先帝。不欲遽罢者。是我 皇上孝事 先帝之心。即我 先帝孝事 睿宗之心也。纶音恳恻、敢不仰承、但以此着为有常之典、则将来恐有难行难继者、臣等忝备有司、不敢不明言其故、惟圣明裁择焉、查得今之玉芝宫。睿宗崇祀特庙实典礼之正玉芝之生将亦天意之所在乎即先年奉祀 睿宗之特庙也。嘉靖二十四年。 睿宗升祔太庙。而特庙之祭始罢。葢所重在升祔也。至四十四年。该监守臣忽言殿柱产有玉芝。事状颇涉奇异。惟我 先帝笃念二亲。以为原庙之中。有此瑞应、不胜羹墙如见之感、于是特揭宫名、重建祀典。以扩充一念之孝思。而至于钦定仪节、则不用祝词不用遣陪。止命二臣上香叩首。是 先帝之意。亦以为一时偶行之礼。非云百世不刊之制也、若以我朝 宗庙之常礼言之。如四时享袷。则止行于 太庙。岁序忌辰。则止祭于内殿、未尝并祭也。国有大事。或告于 太庙。或告于内殿。亦未尝并告也。今于玉芝宫。则无所不祭。无所不告焉。是于 列圣止皆一祭一告。而于 睿宗则两祭两告也。其在 先帝行之。则以为丰于 祢庙。未为不可。而在今日行之。则非 祢庙也。且 睿宗于 皇上为 皇祖每事既两祭两告矣则远而 列祖近而先帝 皇上将何以处之此所谓礼之难行难继者也。臣等窃以为斯礼也。自 先帝而行。自 先帝而止。是行于其所可行。而止于其所当止也。礼之因时以制宜者也。 皇上复继而行之。是无时可止也。礼之所未有者也。 皇上体 先帝之孝思。虽为无穷而中间顾有不能行不能继者。 皇上之心。虽欲自尽。将来必有所未安也。至于日供之膳、则有可言者。查得南京奉先殿。原奉 太祖以上 列祖神位于中。迨北京奉先殿成。南京奉先殿各祭俱罢。而日供之膳。则至今不辍。葢以奉安神位之所。而特存有举莫废之义也。今玉芝宫既系 睿宗原庙。近又设有二圣神位。合无日供之膳。照旧奉设。而止罢其四时享袷。及节序忌辰。并有事奉告之祭。庶几典礼适中。而于我 先帝之孝思。亦少慰矣。

○议停买玉石疏【停买玉石】

臣等切惟慎乃俭德者、哲后之永图、不宝远物者、明王之盛轨我 皇上临御以来、时该监奏回夷带来玉一百九十块共重六百四十余斤□抬进监躬节俭以风万邦、示敦朴以先天下、罢不急之工作、停非时之采办薄海内外、仰颂圣明、罔不欢忻鼓舞、思见德化之成、所谓千载一时也、乃今收买玉石、一朝费价、辄至万有七千余金、且尚以为不足、而复欲增买、似此举动、流传道路、实骇听闻、仰惟 皇上恭俭性成、岂肯为此奢靡之事、或者左右之人。妄意希宠。欲以珍玩奇巧。蛊惑圣心。于是渎奏收买。以试 皇上。而 皇上偶不之察耳。葢收买回夷玉石。 祖宗原无此例。嘉靖二十六年以后虽曾有之。然或买或否。不以为常。而其所买者。又皆选择精良。斟酌留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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