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人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 彭宾燕又纂辑
曾孙徐孚远闇公校
徐司寇奏疏(疏)
徐陟
疏
奏为恳乞天恩酌时事备法纪以善臣民以赞圣治事
奏为恳乞天恩酌时事备法纪以善臣民以赞圣治事
公此疏在大法小廉而疏后幅尤惓、惓于、小民真仁、人之言哉
臣一介草茅眇无知识荷蒙 圣恩拔植滥厕留都三法司之末、感激遭际、莫罄名言、臣自任今职以来、历审一应罪囚、习见人情日流于放逸、 国典未见其钦遵、事关职守、不容隐默、辄敢昧死为我 皇上陈之、
计开
一窃盗军舍余下臣查军舍余丁、凡窃盗、止问罪而免刺字、三犯则与民三窃者一体处绞、此辈偷盗之罪、既不少贷之于先、三犯之绞、又不末减之于后、止是中间免刺一节、与民不同、葢 国初见军官军人等。身在行阵。万死一生。以立战功。故以此优之推而及于余丁人等。亦免刺耳。今之军人偷生冗食。非国初之比甚矣。军官军吏。总小旗将军力士校尉勇士犹有职役可守。名目稍优。是以稍知畏惮。不敢多犯。若军人正余厨匠舍余人等、顾以不刺为例。谓得掩餙。转相效尤。畧无警畏。视民十死八九。实为长奸。臣愚以为此辈。既不为宥罪矣。又何必独免其刺以翼之趋。而教之偷乎。今请着为定例。与民犯一体刺字。俾得其平。如遇征调廵捕等项。稍有微功者。准与告官起除。使知自新。庶作其勇。
一诈欺取财、贪黩不止、臣惟见行律法小民小臣、犯赃分克、亦必追问入官给主、葢彼于上无法而无所畏惮故也、宜其知所惩禁矣、而有屡犯不悛者、岂无自哉、比犯赃私、臣于审录时、每见犯该追赃罪囚、辄与僚属、叹论、邸报所传、廵抚总督等官被人指摘赃私累至数十万、 朝廷大法、仅行于下、而不行于上往往止于降调。重者不过闲住为民。若充军则十一矣。追赃者葢万一耳。是累犯赃之徒。少者罪反重。而宜严。多者罪反轻而宜纵乎。此其故不可言也。夫天下之财皆民之膏血 朝廷之财也、向来督抚在外、或以兵饷、或以加派、或以劝借、或以酷刑、或以访拿、或以纸赎、或公行、取讨、或虚价勒买、或因事受财、或侵盗库藏、百计攘夺于军、克削于民、为神人共愤、及被论劾、独得偏废、追赃之法、降调者仍享富贵、退黜者亦以富终其身、及于子孙、乌足以示戒、是以官民效尤屡犯不止、此不当尽法以立之防乎、或谓言官风闻、未必皆实、臣愚以为一人之言、容或有风闻之说、然亦未必举他事即无误、而言人之赃私即有误也、又时当举劾之会、以台谏数人之耳目、访以旬月之久、所讲求亦既详且尽矣、所言赃私、果百无一实乎。纵使虚情相参。亦当行令各该廵按御史勘实追取。不当只以降调等项塞白。臣又闻之、各处廵抚总督提调等官赃盗、以前二十年之间为甚、必须申严律例、凡大小臣工、被论赃私勘实与民一体立限严追。仍尽官吏受财本法。追夺。并议中外诸臣庇贪欺罔者之罪。以杜奸党。其二十年之间、江浙福广南北直颕等处、腹里及各边关、一应督抚等官、不拘在任在家、迁转听勘回籍等项。但有赃私狼籍、形迹显著者、亦必须吏部都察院同两京科道、从公会议紏劾、逐一追赃解部、以充边储、以雪郡忿、用宽民力、或赐民租、其追赃未完者催完、未勘者催勘、欺庇党护者必罪、庶足以为天下臣民诈欺贪黩者之戒、如此而后 国法庶几其少伸也
一侵换给主赃物、臣等因审南京兵马某人而知其然、弊亦不止于此、有等入官赃私、干系违禁、民间所不敢用、变卖无主者、收贮各衙门库内日久赃吏、并监守人役抵换、及致疏虞、损失、诚有可惜、又有各处变卖赃物、往往通同贱估克换、及将卖价匿入私囊、不济公用、臣请定为罪名、不拘在内在外、以充 朝廷犒赏之用、仍要犯人招出馈送违例物件之人及行令科道访实奏 闻处治、出者受者之罪、其民间可变卖者、悉应陆续变价造册送部、以充边储、不得容留在于各衙门、致令似前埋没、失所廵按御史满日、将巳未变卖曾否送部奏报、如因循故违、及换给主赃物者、分别治罪、追赔以警奸贪、
一恐吓取财屡犯者、臣查得律法凡恐赫取人财物、计赃准窃盗论、加一等免刺、南京棍徒等项、犯此者巳经刑部问拟、送臣等审回发落讫、但此法初不专为小民设也、大小职官吏书人等、有犯亦当以此施之、夫何向来法制、但施于民而不加于官、是以官吏肆志百计吓取、小民畏威、曲忍敢怒、而不敢言也、致如某国公某近年因发遣军犯、先自诈取、送与财物、勒添至数千两而后止、夫官民赃物只当供 朝廷之用、各衙门岂宜乘机吓取、是与 朝廷争财、罪状非细、臣请定为罪例、凡此等衣冠、恐吓大盗、务尽本法、并官吏受财、追夺之法、同僚及吏书人等、俱得一体举首、如有不行觉查举首、及通同作弊者、或被他人告发、或被科道论劾、与犯人一体治罪、
一奸民违法、臣惟投献诡寄、及伙计等项之弊、南京士民、往往有之、近来天下府州县、凡奸民之田、诡寄于官户者、亦甚众矣、小民或以十分之四五、当十分之差、或以十分之六七、当十分之差、而此辈安然坐享富实、则包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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