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 - 卷之三百八十

作者: 陈子龙3,803】字 目 录

即底定。此制、御番夷之要术也。今该省官、轻率寡谋。一闻番贼之报。便欲动调大兵。使番人闻之。得以纠党聚众。肆行猖獗。近该总兵官李应祥揭称标兵二千、皆非惯战之卒、不敢轻进、见调土司、尚未到齐、臣等昨问兵部、亦皆以为失策、且四川近有采木之事。有司调度无方。民间颇称骚扰。库银给发将尽。军饷又巳空虚。若兵连祸结。财尽民穷。为患非细。此臣等所惕然忧俱而不宁也。臣等巳面语兵部、须马上差人、行令新任巡抚徐元太、摠兵李应祥等、相机剿抚、用心处置外、但地方遥远、人心不齐、必得 天语丁宁、庙谟申饬、然后人皆警惕、事有责成、且知 圣天子明见万里、不敢有玩愒苟且之意、以取误事之罪也、

办御史张文熙条陈疏

今日蒙发下文书、内有御史张文熙条陈三事本、其第二款戒偏重之弊、言前此阁臣专擅自恣、内有四件、乞 皇上宣谕臣等、永为禁革、□文书官宋坤、口传 圣旨、朕于天下事不得尽知、常要咨访内阁、若各项事体、都不与闻、设内阁何用、张文熙说这许多闲话、先生每也不要介意、钦此、仰惟 皇上圣德谦虚、纯心委任、不以臣等之不肖、每欲咨询、又以御史之多言、俯垂慰谕、臣等方切感激、更复何言、但国家典制。及阁臣责任。言官皆不深考。使臣等居密勿之地。冐专擅之嫌。恐难展布。不敢不为 皇上明之。其一为部院各衙门。不当置考成簿。送阁查考。查得 祖宗旧制。各衙门每月关领内阁精微文簿、开写事件。月终送内阁收掌。年终类送六科廊。此系二百年来成规。令考成文簿。与精微文簿相同。但详略稍异耳。然则各衙门事体未尝不使阁臣与闻也且先年题奉钦依。凡抚按官。奉到勘合。过限未完者。六科上下半年一次查参。其每月送阁文簿。止备查考。阁臣原不题参。又罚俸止及抚按等官。未尝借以督责部院也。夫国家纪纲法度。分掌于部院。而统止帚于 朝廷。阁臣则参机务备顾问者。所患者黄扉诸老推委不任而中实操牵制之权耳若以诸司之事自任斯乃任职相也若于诸司之事全不与闻。即 皇上有问臣等凭何奏对即有票拟臣等凭何参酌此岂 皇上委任责成之意哉。且如吏部官不称。则当去。未闻革吏部之钱粮也。使阁臣不职。即黜罢可耳。若并其责任而尽削之。不几因噎而废食乎。其二谓吏兵二部升除、不当一二取裁、其三谓各处督抚巡按、不当密揭请教、夫部臣各有职掌。督抚等官。各有责任。原未尝事事取裁。事事请教。但阁臣以平章政事为职而用人则政事之大者故文官自京堂。武官自参将以上。部臣亦与臣等商量。无非虚心为国、以示慎重公平之意。今二部尚书见在、臣等何曾行一私意、用一私人、今但问其所用之人公与不公不当问臣等知与不知也至于各地方事情。若关系重大。督抚等官。岂得不与臣等言之。如陕西等处重灾。作何赈济。辽东虏情。作何防剿。云南莽贼。作何备御。此皆 朝廷大计。即各官揭问不为阿承。即臣等告以方略。不为侵越。但论事体当与不当不必论臣等知与不知也其四谓票 旨不使同列与知、则臣时行在阁、无一事不与二臣议拟、即文熙亦谓其同寅和衷、原无此事、何从禁革、此则臣等可无论也、盖议者徒见前人之弊习。而并欲防后人之将来。不知专擅在人。不在于法。择人以守法则可。因人而废法则不可。假令臣等居位食禄、事事皆委之不知、岂不安逸、然 祖宗建立阁臣之意谓何、臣等受 皇上高厚之恩谓何、而推诿自便、即万死何以塞责、臣等实不敢避形迹、而有所不尽其心、故毕陈其愚如此、

答萧岳峰

答于存素

答叶台山相公一

答叶台山相公二

答萧岳峰

近时后生足不至边塞。耳不闻金鼓。而专言战鬪之事。欲尽罢诸边贡市。一意用兵。此可以莽莽举事耶。鄙意谓虏王市赏停革。足以正中国之体而各部贡市如旧。聊以羁外夷之心然后可以专意西邮。图创西虏。而言者巳露章见诋。且诬以受贿矣。此亦听于公论不敢多辨。但恨国事纷纭。终为此辈所坏耳。

答于存素

此时当国家豊裕之日三叛巳服谓北虏亦可以有功故有纷纷之说西镇之事。议者纷纷。皆欲尽罢贡市。而与虏战。公试观今日九边兵力何如。粮饷何如。将领何如。一处犹可支持。一二虏酋。犹可与角胜。若诸边猬毛而起何以御之宣大密迩陵京。一有警报。畿内骚动矣。鄙意见小疏中。盖欲安置他虏而处西虏。使吾有必胜之等。乃为万全。非任虏纵横而不之问也。言者遂借此见攻。至诬以赃私。岂不冤哉。经略公行已选带宣大骁将锐卒。粮饷就彼支办。其请银二万。乃随军之赏耳。兵部已发过马价四十余万。而西镇设处粮艹。又在外。语云兴师十万。日费千金。用兵岂易乎。其疏中迎送廪给从省。盖因 上有传谕。命之省约故也。总之兵难遥度。胜在未战。若但以舌击贼。大言不惭。亦何益矣。

答叶台山相公一

近时事体。与往时大相悬绝。阁中开导斡旋。止凭揭帖。往时或奉御札。或令文书房口答。无中寝者。今答者什之二三。寝者什之七八。此一难也。往时六卿皆备。事体每相商确。皆得与闻。今疏上报可。绝无违驳。遂至不相关涉。此二难也。一时风尚。率先气节。少年喜事。是时台省实多虚论非文定私言也口语纷纭。前倡后随。党同伐异。狥之则不可胜从违之则便相仄目。此三难也。然其要则在 主上。一有转移。便能改观易听矣兹其时矣。昔人有言至诚以感动之。尽力以维持之。此不易之定论。唯公与同事诸公。恊心共济。太平可翘足而须者。衰朽闇劣、爱莫能助也。

答叶台山相公二

方今 国事艰危。人情险诐。 主上凝旒塞纩。端居众穆之中。而众论愈嚣。群情愈涣。当论始于此时耶少年阴有所推戴以树私交。而阳有所诋排以淆公是。上下否鬲。中外聧携。自古国家未有如此而能久安长治者。公以诚心直道。正论昌言。百计调停。万分匡救。故能弥缝主阙。系属人心。使贤者有所依止帚。而不肖者犹知忌惮。此为国家倚重不啻鼎吕。而奈何恳恳求去也。仆老惫无识。然窃窥盛意。欲以感动 上心。为纳牖解弦之地。真可谓苦心极矣。然愿公无坚去心。随机而应之。以待天心之默佑。 圣意之转圜可也。别谕止帚柄六曹。夫阁臣之参机密。自永乐以来。二百余年。天下之政出于一。自古记之矣。所贵择人而任之。 主上虚巳而听之。唐德宗使宰相共理钱谷李泌以为此一吏之任非大臣之事也自可兴化致理。若使六曹各司其事。则意见纷出。事权涣散。其埶必不能安。此亦公有激而言。非仆所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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