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亟宜多造教习。至若臣昔年为西征事。所奏轻车皮牌纸甲床子弩千里城等器。巳曾奉 旨行于京营、九边必有知之。曾经缮就者。宜查式给送。此外水陆火器等项。炮鎗弓箭。及部库所收硝黄见贮若干。俱即查数应用。若有不足。急为储峙。皆不可缺者也。
一备海船。此议乃足济实用所取南船。宜速令赴登莱天津二处候用、或繇外洋。或繇内河。各从其便。昨闻闽中海市商船。五六百金可买一只。用六万金。可买百只。每船即募彼地惯熟操战者百人。每人安家银五两。每千余金、可得一船。为船百只。可得万人。并行粮等件。所费十五六万足矣。即令闽中廵抚议处。所能办也。
一重饷务。今督臣羽檄纷纷。惟以告饷为急。若大军齐集。师徒众多。则其所需刍粮尤广。此不可省之费、亦不易集之务也乃今以部属郎官任之。势虽行于各省。意难达于部院。官卑力薄。掣肘奚胜。亟宜特设才望大臣一员。专理边海东征粮饷。多方讲求足食之策。搬运之方。庶事权崇重。运量不难。此目前要紧一着也。
一调土兵。闻各处土官。素蓄土兵。愿报効建功者亦多。宜下诏颁示。但有各处土官。情愿领兵征倭効用者。令其自备衣甲盘费。俟到朝鲜之日。给以行粮有能擒斩立功。日后优叙。各于祖职上不次加升世袭葢调土兵。最为便利前无募费后易解散诚宜取而用之。但贵赏格优而命令信矣。
一叙旧劳。前者平壤王京之捷。凡征用将帅。召募南兵。无非为国効死耳。奈何功久不叙。人心觖望。且疑上命不信。恐蹈前辙。事虽巳往。功系将来。宜令兵部将巳前东征功次。悉依按臣查覆者。分别具奏升赏。以示鼓舞。斯羣情思奋。后効可期。统乞 圣明裁之。
揭帖
论东倭事情揭帖
请止搭卖官盐揭
回奏御扎揭
论东倭事情揭帖【御倭三策】
窃见 皇上轸念东征将吏为国効劳、 严旨催部、宣捷告 庙、大行升赏、臣不胜叹羡、 朝廷之上、功罪明、赏罚信、俾舍身报国之士、不陷于忌功妒能之口、真 至圣至明、一大作为也、臣见前者、廷臣纷纷争辩、东倭封贡、蒙 旨一切停罢、众皆坐视无言、兵部亦未见善后方畧、今倭使小西飞巳去、若倭奴忿其不遂、逞兵西向、则朝鲜东南之事、尚未息肩、岂可因目前未来、遂侥幸无事、而晏然不为料理乎、夫谋不先定、则不可以应卒、事不预备、则不可以待敌、当无事而懈怠、遇有事而张惶今日廷臣、习态如此、非一朝二夕之故矣、臣窃计驭倭有三策、一曰战、二曰守、三曰市、请言三策之利害焉、夫言战者、急着也。闻倭大兵巳去。惟留清正行长二枝。尚在釜山。以待夷使回报消息。彼久戍思归。人心多懈。倘以精兵三五万。择勇敢之将。径趋釜山。乘其不备。出其不意。一鼓而歼诸海上。令其畏威。永不敢犯。此一策也。但连年士马凋残。粮饷匮乏。若倭或无意西犯。我不自取挑衅。而多事乎。此战之说。未必可遽行也。夫言守者。缓着也。自古中国未有为外国远戍之理也兵疲绝域饷苦遥输乃自耗耳。即甚富甚强。尚且不可。而况今日所处之难乎。只宜撤兵。近守鸭绿江界。积粮备器。选将练兵。若倭不来。可无虑矣。倭果再犯。朝鲜与国告急。则当命师挞伐。再为收复。然后专遣文武重臣。往镇其国。而代之治。仍封朝鲜国王。食租税如故。督其民以兴农积饷。教其民以习战戍守。更置其长吏。而修明其约束。以朝鲜之民力。守朝鲜之土地。中国不利其一丝一粟。以示 天子无私。彼再诎于力。而不能支。有不愿从者乎。然所以必为此者何葢朝鲜南界为我东海障蔽倭奴据之。切近被灾。此必不可不守者。此一策也。但中国人镇鲜者岂能爱惜鲜人而为之生聚乎必且虐用其民彼将生心故有他变可虑也但恐朝鲜怀疑。事未遽就。代守日久。或生他变。又或倭舍此南向。终涉无益。曷若仍令朝鲜自修之为便乎。此往守之说。又未必可行也。夫言市者长筭也。何也此为制倭一策但庭臣不肯任此驭夷之道在量夷之情倭之求封者因何岂图空名哉终而为求贡也其求贡者因何岂真犯中国哉不过利中国之货物而有无相易也。此其情也。前见倭志所载。彼地产金银。而不用金银。所少者。中国丝绵器用诸物耳。今闽越商船贩海。未尝禁绝。皆私行耳。非 国家明与开市也。何不因小西飞未到。倭情未定时。与之约曰。汝人来贡。不可为也。我船往市。兼可受贡也。于闽浙海上。择商人有身家者。定其船只。定其人数。定其货物之等。定其去来之期。不许私带禁货。不许私携非人。临时司道郡县。亲为简验。面看开洋。及至回转。仍旧细查。严为禁例。犯者重治。或遣一佐贰文职押舡同行。倭有贡表方物。即令回船带归。次年给赏贡市一事于中国有利无损但不当急而后许之不但无费财之虑每船还量征税金以资海上军饷又一利也惟有此一策也。既顺夷情。又免海患。行之若久。永保安静。不犹愈于征兵费饷。处处防御之劳。无巳时乎。以此往谕倭奴。彼或不从。则辽左征兵运饷。我之内备如故。静以待之俟其来犯。一大创之。原无相妨也。除此三策之外。恐良平莫知为谋矣。臣为 国効忠、一得之愚如此、伏望 皇上细览臣此三策、如以为可行、将 御批特下兵部议行、庶东方之事方有结局、不致临期错乱、致误军国大事矣、
请止搭卖官盐揭【盐法】
今日发下金吾左卫副千户尹英等一本、为澣濯丹衷、捐躯报 国、少助大工、以尽鄙忠事、内称扬州沉匿没官盐引、请逐季挨次副搭变卖、一年可得银六万两进献、臣等窃惟我 朝盐法。专备九边军饷而设。国计所关。莫此为重。 累朝之讲画。诸臣之条议。取尽锱铢。已无遗策矣。大约欲其上不至于亏国。下不至于病商。则其法可以久行而不废此一语足以定变法求益之弊足以杜奸商诡词攘利之事矣一经变动必致商贾不来国课减额矣葢商人先纳粮草于边然后许其给引卖盐。后以积盐过多。掣单有限。故盐日堆积。而商人利日微。加以余盐新增。以致正课益壅盐法之弊。今日为甚。设若官盐引事。可以副搭。则廵盐御史。久宜举行。不待今日尹英之请矣。奸商惟图目前自利。故求越次搭单。狥其所言。虽得小利。恐坏大法。大抵盐之委曲。非顷刻能尽所谈。商之谋利。则百计必求巧中。今持一面之词臣等岂敢遽谓可行、所以前票拟下户部看议、若果可行、在该部必能仰体 圣心、以裕 国用、傥事体有碍、亦望曲谅俯俞、庶几成法不至于废坏、边计不至于亏损、此事关系甚大、伏望 皇上俯从、仍照前票、或竟赐停寝不行、臣等幸甚、
回奏 御扎揭【皇店采矿】
臣等所为汲汲効忠者、惟 皇店采矿二事、昨所进言、虽未能即停止也、但 皇店采矿。据一岁所进。为数不多。而官民赔貱之繁、有什伯于此者。加以原奏棍徒。假公济私。侵渔 国课。剥削民膏。 朝廷但见其进解之来。而不见其贻害之大。故臣等之意。以为采矿暂责成于抚按。店课暂责成于钞关。即据见今巳征在官者。尽行解进。不许短少分毫善于将顺或更有余羡亦未可知以后槩行罢停。而民间免骚扰剥削之苦。则颂声满道。皆欣喜爱戴 皇恩于无穷矣。其视今日愁苦怨嗟。相去岂不悬绝乎以常赋推论差官之不必用事理明鬯若以差官可信抚按部臣不可信则国家财赋千万皆托地方有司征解耳目众多法度严密谁敢为欺其与无籍贪利之徒。漫无统纪。欺罔侵隐者。又岂不大相悬绝乎。此二事。臣等日夜思维。筹之至熟。故不厌冒渎。切切为 皇上言之、更望特发明旨。将差去采矿收店内外诸臣。尽取回京。责令该部奉行。严 敕专责抚按部臣。管领其事。伏乞 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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